「好啊,行回頭我讓機關行政處找。」
到底還是女人心細,老夫老妻,眼神一對,已經明白自家媳婦兒是出於什麼考慮。
何雨柱忙碌中,並不覺得自己老。
也沒心思觀察周圍,在他潛意識中,何大清還活蹦亂跳的開飯館,那麼生老病死就和他無關。
李翠蘭也是如此,沒覺得她老,可她今年已經屬於第一個不可說年紀(73)。
和後世不同,這些年雖然嫁給何大清之後,保養挺好,人也顯得年輕,可在這個時代已經是高齡。
安嵐和小娥都得上班,保衛人員又都是爺們,有時確實不方便。
不過既然要雇,那就雇倆,用王老頭名義雇一個,幾乎能全額報銷。
在職人員沒有補貼,自費再雇一個,倆應該夠用。
不過就是自費,也得通過機關行政處,一般委託市三八家務服務公司尋找。
這樣能杜絕好多事情,避免不必要麻煩。
初四上班,何雨柱到來時,小胡秘書打掃衛生。
「小吳,你通知下行政處,讓他們幫忙找倆保姆,唯一要求,不要短期工。」
「好的領導。」
已經問過常向東,回頭報銷程序他負責,他現在和王老頭大管家似的,就醫、療養、用車、報銷等等全部由他負責。
春節期間,保姆也不好找。
因為隨著雙職工家庭越來越多,找保姆的也越來越多。
可以說,現在是四九城保姆用工高峰期。
到正月十七下班,三八家務服務總公司才把人帶到跨院。
倆小姑娘看起來年齡都不大,拎著各自鋪蓋卷。
「領導好,我叫劉英,無為開城人,洗衣做飯,劈柴帶娃都能幹。
有啥幹得不好,您儘管提,我改。」
「領導好,我叫章小菊,無為響塘人,洗衣做飯,帶娃掃地,手腳麻利,絕不偷懶。」
得,倆人竟然是老鄉。
雖說外面現在都在傳:浙江服裝四川菜,徽省保姆人人愛。
但何雨柱還真沒關注過,為啥四九城流行徽省保姆。
不過何雨柱也沒現在發問,而是看向安嵐和小娥。
看到倆人都微微點頭,何雨柱也就心中有數。
一旁幹事也是個有眼力的,連忙拿出兩份文件,遞給何雨柱。
「領導,這是《家庭服務合同》統一文本,您過目。」
何雨柱接過文件,翻看一下,發現已經很完善,沒有修改必要,隨手掏出鋼筆簽上。
等到倆姑娘分別簽完,幹事還不忘吩咐:
「有問題隨時找我,不能給領導添麻煩。」
「領導,回頭蓋完章,手續就齊了,明天我給您送過來。」
從這天開始,何家正式增加兩保姆,倆人就住在跨院正房旁邊的耳房裡。
每人每月工資70塊,比知道價格60塊略高。
經過兩天熟悉,二人開始正式工作。
確實挺能幹,眼裡有活。
而通過劉英和章小菊對話,何雨柱也了解到,為啥無為這麼多人出來當保姆。
人多地少,發大水。
三八家務服務公司,專門在無為設點。
由當地婦聯,進行簡單培訓,統一購票,乘坐「保姆專列」一同進京。
不過,這倆姑娘更加不幸一些,本來何雨柱還有些奇怪,當初他要求能長期幹下去。
可這倆姑娘一個18,一個19,在他印象中,得是那種結婚,或者是結過婚的才能長期干。
劉英母親早亡,父親再娶。
繼母明確不會給她出嫁妝,她在那個家,實在待不下去,這才在婦聯報名。
而章小菊家庭還好點,但之前訂婚被退婚,不像在村裡面對冷言冷語,所以也報名出來。
可以說,這倆姑娘出來就沒想著再回去,只要主家不趕,過年都不走,不好說干到天荒地老,最起碼十年八年沒問題。
何雨柱已經打定主意,如果倆姑娘合適,他不介意推一把,改變她們的人生。
要說最高興的,還是李翠蘭。
之前還能和楊瑞華掰扯幾句,現在楊瑞華一門心思開小賣鋪,很少有時間。
現在好了,陪聊的一下來了倆。
而且還勤快,不用吩咐,屋內、院外,就連窗戶,玻璃等等都隔幾天打掃一次。
不過就是說話有時不太適應,疊詞還好,有些音不分,
比如稱呼李翠蘭,成了你來來,
吃飯,成了七飯,
......
不過做飯兩人比較少,有張文才這個培養出來的專業廚師在,她倆僅限於煮粥、蒸饅頭。
龍抬頭之後,天氣越來越暖,許大茂懷揣著夢想,帶著六根和解放,每人懷揣200塊踏上開往津門的火車。
票價3塊2,約麼有1個半小時,三人在進門站下車。
出站後,坐公交,直奔西郊區(後來西青區)。
考察單位,許大茂都已經找好,還是軋鋼廠之前合作的一個工裝備選生產廠。
可三人來到楊柳青,已經看傻眼。
密密麻麻,全是小廠房。
最多就是4到6個車間的。
雖說都是紅磚混凝土結構,但這種規模,絕對不是四九城可比。
關鍵有些大門敞開,很明顯裡面有人在工作。
有些鐵將軍把門,裡面根本沒人。
「大茂哥,這些空閒的房子,我們也能租來用嗎?」
六根看的眼睛放光,還以為來這裡,得自己建房,這不是有現成的嗎?
不說省錢,節省時間是最主要的,早開工,就是早賺錢。
可許大茂也只是在何雨柱說這邊有機會,才過來考察,具體情況他也不清楚。
可又不想露怯,只能含糊回答:「能,咱們可是有關係的,肯定能租到。」
他也在盤算,直接租廠房,肯定比租塊地自己蓋省錢。
不過也心裡打鼓,這通過關係找的王廠長,不知道能量怎麼樣,能不能租到?
一番打聽,三人終於找到工農兵服裝廠。
「王廠長,給您添麻煩了。一點小特產,您別嫌棄。」
握手過後,許大茂拎過六根腳邊的背包,從裡面掏出兩瓶蓮花白,兩包中華。
就是這麼樸實無華,可王廠長臉上笑意,眼看著從程式化變的真摯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