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翠蘭轉完一圈回來，從月亮門出現那刻，所有人都發現她變了。
說不上是哪裡改變，但給人感覺不同，通透、自信。
看著這種變化，何雨柱心中大喜。
說不定，這能陪何大清走到最後。
在這種好兆頭下，何雨柱工作更加忙碌。
不過現在何雨柱外出考察少了，政務院跑的多了。
這天，何雨柱在南口下車，巷子裡的新綠太吸引人，他想體會一下四九城的春。
洋槐已經偶有綻放，小風吹過，夾雜著一股子香甜。
手抓紫白色花朵的小孩，不時停下來，拔掉花萼，吮吸花心裡那絲清甜。
更少不了脖子中掛著長串花萼的孩子，時不時摘下來嚇唬路邊小女孩。
每當這時，總會有其他小男孩，馬步一紮，左打兩下，右打兩下，然後雙掌前推，口中大叫：「看我降龍十八掌！」
拐到帽兒胡同，一群人正聚在95號院門口，有人摔象棋，有人觀戰。
「柱子，來聊兩句？別急著回家。」
「今天怎麼都聚到門口，沒進院？」
「咱們大院沒有外面香，這小風一吹，我都想去打一些下來，可惜現在開的太少。」
說著話，劉胖胖還咽了口唾液，看來是真饞這口。
洋槐花就這點吸引人，香、甜，是蜂蜜中的佳品。
擼下一串，往嘴裡一塞，甜香滿口。
「那您可得注意，別吃多長炸菜，爛嘴角。」
何雨柱忍不住調侃，這幾年還好，那三年，每到這個季節，因為長炸菜爛嘴角、口腔潰瘍張不開嘴的小孩子，比比皆是。
「那不能，我就嘗個鮮，其他攤雞蛋餅吃。」
看著劉胖胖體型，在想想他習慣，何雨柱忍不住提醒。
「您還是多蒸著吃，包餃子吃，這雞蛋吃多可沒好處。」
這年代，騙老頭退休金還是以氣功為主，各種醫療知識，普通老百姓是相當匱乏。
劉胖胖吃那麼些雞蛋，雖然是早期工作條件養成習慣，但現在根本改不了。
也沒有膽固醇高的概念，啥時候知道，已經晚了。
「不是，柱子，你不會騙我吧？這雞蛋可是大補！」
這觸及到劉胖胖知識盲區，不只是他，周圍下棋和圍觀其他人，都把目光投到何雨柱身上，想不明他為啥這麼說。
「騙你幹嘛，每周不能超過3個雞蛋，超了容易膽固醇高，你們不會忘記我小姨子是醫生吧？」
為了讓他們相信，何雨柱不得不搬出醫生，來證明自己說服力，也是為這些老頭身體操碎了心。
可能是年齡越來越大，他現在挺喜歡和這些老街坊嘮家常。
即使何雨柱這樣說，眾人還是將信將疑，只有劉胖胖默默算計，下次一定好好問下大夫。
主要他超標太多，他就喜歡每天就這炒雞蛋整兩口。
不過這些都不重要，今天叫住何雨柱是有正事。
「柱子，聽說5月份要執行夏令時？這可不合適啊，咱們無所謂，伊犁那邊7點才天亮，調到8點，這不是浪費電嗎？」
別說，還真是關心實事，18號才發出的通知，還沒開始執行，這些人已經開始關注。
不過這是政務院辦公廳發出的通知，何雨柱如何干涉？
況且，也執行不了幾年。
不過說來諷刺，因為節能執行夏令時，可最後因為不但不節能，反而隨著空調普及更費電而取消。
「劉主任，這也不歸我管啊，您要有心，可以試著往報社寄信，說不定上邊看到，能採納呢！」
由於咱們東西跨度大，南北跨度也不小，夏令時的影響可不只疆省。
可以說，如果單只華北地區執行，確實能長期節能。
可區域性夏令時根本不現實，僅僅一個交通安排就是大問題。
「真的，說不定就有用，不過幾年夠嗆能改，那不成朝令夕改了？」
「那以後我每年寫一封，必須改，開著電燈上班，太費電。」
劉胖胖那副咬牙切齒的模樣，還挺好玩，但願他真能年年寫信，說不定到時候取消，他還真有一份功勞。
這邊何雨柱在巷子聊的歡實，楊柳青鎮上，許大茂確是另一番場景。
一個6間車間房大院，大門保衛室內，三個青年叼著煙。
中間那名奮筆疾書，旁邊兩名有些心不在焉，一會兒瞧上一眼。
押送錢款的幾人已經返回，現在留在這邊的還是最初三人。
這是經過他們幾人仔細商量的結果，雖然現在眾人不用天天長在店裡，但是進貨渠道必須自己人掌控。
以後進貨主力，就是光福、解成和秦京茹。
不過也有分工，義烏市光福和解成去，秦京茹主要是他倆不在時四九城調貨。
自從3月中旬置辦齊全，廠子開張後，到今天正好一個月。
王廠長在茅台到位情況下，是真拿他們當自己人。
在他指點下，三人雖然磕磕絆絆，但經過一個多月曆練，明顯成長不少，越來越遊刃有餘。
80年代人還是質樸的，有些關係，維繫好，到30年後依然好使，和後世完全不同。
等到中間青年停筆，旁邊倆人眼睛終於開始有了神采。
「茂哥，算出來沒？」
六根和解放成績更差，他們三人中，大茂成績最好，文化程度最高，理所當然承擔財務角色。
看到六根和解放殷切眼神，許大茂心情大好。
「算了一下午，這肩膀有些酸，要是......」
沒等大茂說完，一雙大手出現在他肩頭。
「這腿......」
剩下的話沒說完，腿上也出現一雙大手。
大茂想法非常好，可註定無福享受。
因為兩雙大手都是鉗工手，這力道太足。
「好了，我說，我說還不行！」
嘴叼著鋼筆帽，許大茂把最後幾個數字加起來，往前一推。
六根看完後，大手在肩膀上一扭。
「嗷」
要不是有大手墜著，大茂能竄到房頂。
「你扭我幹嘛？」
揉著肩膀，大茂很受傷。
「我就想看看，是不是在做夢？這也太多！比咱們三個店加起來都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