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的話語,讓安嵐和小娥也回過神。
雖說驚艷,但現在不管是安嵐還是小娥,不需要這些東西去襯託身份。
「柱子,今天拿來,以後就交給你們,你們怎麼處理我不管。」
不知是不是錯覺,三人竟然從李翠蘭眼神中看到一抹灑脫。
這是最近發生什麼事兒?不然不應該有這麼大變化。
不過何雨柱卻又想到,劇中沒這段啊,誰能想到那老太太竟然還有這麼多好東西。
其他不說,就這四隻鐲子,幾十年後,上億不好說,過千萬絕對妥妥的。
那是什麼原因讓老太太沒拿出來?還是說這些東西都被易中海藏起來了?
「蘭姨,您收著,回頭不還是我們的嗎,難道您還會給別人不成?」
何雨柱是能理解李翠蘭的,沒有孩子是她永遠的疼。
這些東西雖說是聾老太太留下來,可也算是她的傍身之本。
這是沒有顧慮,徹底不怕沒人養老了?
「柱子,這些可不是給你的,是給嵐嵐和小娥的。」
看到李翠蘭眼神堅定,安嵐和小娥也都在盯著自己,何雨柱重重點下頭。
「那你們就收下,以後可得好好孝順蘭姨。」
要不是這是繼母,何雨柱都想說給她雇倆小伙子專門伺候。
嗯,小伙子?
靈光一閃,何雨柱明白為啥李翠蘭這樣做。
問題出在倆保姆身上,家裡現在有廚師,不缺吃不缺穿。
但李翠蘭老了,已經73,干不動了。
恰恰這個時候,家裡雇了兩個保姆。
說是照顧她和王老頭,但實際上主要還是照顧她。
她沒了後顧之憂,所以才有今天這遭。
「蘭姨,你以後沒事帶著小丫頭多轉轉,老在家裡窩著不好。」
知道問題所在,何雨柱秒變狗頭軍師。
倆小丫頭才住進來10天左右,因為買菜有張文才,倆人還沒怎麼出過門。
富貴不還鄉,如錦衣夜行。
一個道理,現在有人伺候,那也得讓別人看看。
尤其是易中海,不在他面前晃悠,他怎麼能發現倆保姆的美?
不過他也沒多解釋,這東西不用解釋,多轉轉,自然明白。
「行,我以後肯定多轉轉。」
聽到何雨柱這麼說,李翠蘭並沒多想,還以為是讓她多鍛鍊,當即答應下來。
見他們三口子收下,李翠蘭心裡大石落地。
「那啥,你們接著休息,我也去躺一會兒。」
李翠蘭走後,小娥有些按耐不住:
「柱子哥,這幾隻鐲子在港島超貴的,咱就這樣收下啦?」
她還以為何雨柱不知道其中價值,金子雖然晃眼,也就一開始收到衝擊大點。
過後還真沒什麼,以她身價,想要多少金子沒有?可頂級玉石不同。
現在市面上,雖然信託商店和友誼商店,這些玉石製品也有不少。
可和這幾隻能媲美的幾乎沒有。
因為手中有這東西的,真需要錢,根本不會賣到信託商店或者友誼商店,有的是人搶著買。
國人對玉石的喜愛可不是一兩天形成的,那是幾千年來,血液里流淌著的基因。
有人可能說不明白,但少有人察覺不到它的美。
「收下吧,讓她安心,這個你們看著分配,剩下的放到密室就行,我再去補個覺。」
說完,何雨柱果真又回裡屋休息,只剩下安嵐兩人面面相覷。
「小娥,這東西很珍貴?」
安嵐之智能何雨柱淘弄回來的東西,好多都在漲錢,值多少她說不出來。
「嵐嵐姐,這幾隻在港島屬於極品,具體價格不好說,絕對都在百萬以上。」
小娥也沒隱瞞,把自己知道的信息,說了出來。
「那你先挑,我這還得上班,可戴不了。」
這也不是謙虛,教小孩子,那磕碰太正常,手上啥東西不敢佩戴。
「嵐嵐姐,那我就拿兩隻,以後這可是咱們何家傳家寶。」
小娥此刻打定主意,加上她媽那裡一隻,這才五隻,回頭再收兩隻,湊夠7隻,回頭一個兒媳一隻。
至於說湯圓和茯苓,回頭再說,這種東西也不好收,大不了以後其他地方補償一些。
小娥選定後,安嵐把飾品重新包裝,放進密室。
而李翠蘭回屋躺了有半小時,起床後,想起何雨柱讓她多轉轉,不由來到跨院。
「小英、小菊,下午我想去附近轉轉,天暖和,老窩著不好,你倆誰有空」
「你來來,我晾完這件衣服。」
劉英和正洗衣服的章小菊交換一下眼神,已經完成分工。
一個老太太一個小丫頭,倆人穿過天井,來到中院。
洗衣姬正在水池旁洗尿布,易中海正躺在椅子上眯著眼睛曬太陽,賈張氏躺在另一張椅子上。
雜亂的腳步聲,像磁石一般,吸引6隻眼睛注意。
還是賈張氏嘴快:「翠蘭,這小姑娘是?怎麼以前沒見過?」
在她印象中,李翠蘭可沒親戚,不然當年也不會眼睜睜看著易中海接濟他們家。
當初二人離婚,她不知道背後嘲笑,當面指桑罵槐諷刺過她多少回。
要是她還有娘家人,她可不敢。
侄子替姑姑出頭,揍她一頓,她可沒地說理去。
聽見賈張氏發問,易中海雖然沒說話,可耳朵已經進入戰備狀態,生怕漏掉一個字。
而李翠蘭被賈張氏這麼一問,卻也想明白何雨柱意思,不禁笑意浮現。
「這不嵐嵐覺的我年紀大了,不中用了,給找了倆丫頭,陪著我解悶,正好天這麼暖和,我帶她出來走走。」
看似是是說給賈張氏聽,但眼神卻是瞟向易中海。
「英子,這是賈張氏,那是易中海,這個是秦淮茹。
他們都和咱們家有仇,以後離他們遠點,記住沒?」
「記住了,來來。」
想明白的李翠蘭就像變了一個人,戰鬥力爆表。
相反,易中海和賈家婆媳像是吃過蒼蠅一般,那叫一個難受。
可李翠蘭也沒說錯,確實有仇。
二人離開後,秦淮茹低頭繼續洗尿布,不知道在想什麼。
賈張氏嘀咕一句「神氣什麼」繼續曬太陽。
可易中海眯著眼睛,內心卻怎麼也平靜不下來。
瞟一眼秦淮茹,再想想剛才那個英子。
他這大丫鬟質量也太低了,能不能換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