聚餐結束,何雨柱正準備來個午睡,醒醒酒。
走向大門的人群中,又跑回來一個人。
打眼一看,這不大茂嗎?
「忘東西了?」
「柱爺,江湖救急,給勻兩瓶台子唄?」
都快走出院子,大茂才想起來,曾經吹過的牛逼。
回來這幾天,他也通過黑市渠道打聽一下。
130一瓶,倒也能接受,辦事嘛,不寒磣。
可130還得等,他不想等。
今天小聚,算是啟動會。
資金都是現成的,估計晚上,最遲明天就能湊夠。
萬事俱備,也只能在何雨柱這裡打秋風。
「你不是不愛喝嗎?」
何雨柱挺意外,幾人偶爾換換口味,但確實不喜歡,這是轉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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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台子不比他存的那些,沒這麼珍貴。
雖說收藏起來,也值錢,但和之前那些差別太大。
當然他也沒放棄,他和王老頭一人一年能買一箱,他都是足額購買。
蚊子腿再小,也是肉。
另外從85年初開始,他和王老頭每個月還有一瓶黑醬指標。
雖然何雨柱不記得,黑醬是哪年停產,但這個收藏可比飛天和五星強太多,以後價格差著好幾倍。
「這次送人,開廠跑渠道。」
大茂也沒隱瞞,把這次津門之旅對何雨柱說了一通。
「當時我就隨口一說,誰知道人家這麼上心,回來我一打聽,好傢夥,錢還是其次,120張僑匯券,沒辦法,只能求柱爺您了。」
「行吧,你等著。」
說話話,何雨柱重新走回餐廳,在酒櫃一番摸索,很快拎出4瓶五星。
走到院裡,往許大茂懷裡一塞。
「省著點用,配額不多。」
這年頭,飛天主出口,五星主內銷。
他們在特供商店,一般都買這種,很少有人去領飛天。
這點覺悟還是有的,只有招待外商時,才會領取飛天。
「柱爺大氣,津門放心,絕對沒問題。」
「抓緊滾,我還得休息。」
這次大茂走後,跨院陷入平靜,何雨柱真的抱著媳婦兒進入夢鄉。
只有小娥抱著本書,隨意的翻著。
小娥這些年已經習慣港島,從來不午睡。
也是從回來後,才慢慢撿起這個習慣,不過也就小憩十幾二十分鐘,根本做不到何雨柱這般,能躺好休息。
安嵐則不同,隨著年齡增長,現在不需要當班主任,中午有充足時間休息。
說來,今年她也50了,如果不是老師編制,今年已經可以退休。
但老師不同,他們現在還不是事業編制,而是行政編制。
這個年代,太多老師被借調、正式調入,最終提拔的案列。
所以安嵐要想退休,必須到55歲,或者辦理病退。
但她目前還不想,她還想帶小玉峰幾年,饅頭孩子也能帶幾年。
就這樣,小娥翻著書,時不時往床上瞟兩眼,嘴角泛著弧度。
她對現在生活很滿意,她忘不了剛回來時的忐忑。
當時的她,不斷在心中給自己打氣,必須讓孩子們融入進來,沒有缺憾。
可嵐嵐姐的包容,讓她慢慢放下戒心,到現在,這裡已經成為她真正的家。
而9個孩子的相處,也證明嵐嵐姐沒有搞當面一套,背後一套的小動作。
再看床上這個讓她無數次心動的男人,她嘴角泛起的笑容,更大一些。
不知不覺間,竟然「咯咯」笑出聲。
好在及時察覺,捂住小嘴,這次沒驚醒兩人。
可就在這時,門外傳來「篤篤」敲門聲。
疑惑間,小娥放下書本,起身開門。
只見李翠蘭正捧著一個大木盒,站在門外。
「蘭姨,快進來。」
何雨柱喝完酒,睡得比較死,可安嵐睡覺沒那麼深。
聽到談話聲,眼皮顫三顫後,終於撩開。
看到李翠蘭進來,連忙搬開何雨柱環抱著的胳膊,輕手輕腳往床下爬。
可這越小心,越出錯。
本來微鼾正香,結果隨著安嵐下床動作,何雨柱一下紅溫。
「啊~~嘶~~」
眼未睜,先叫出聲。
原來嵐嵐手撐在被子上,不小心壓到何雨柱腰間軟肉。
這下別說睡覺,就是夢遊也能醒過來。
「媳婦兒,你鬼鬼祟祟的幹嘛呢?」
迷迷糊糊中,何雨柱還沒發現屋裡多出個人來。
安嵐此刻可沒管何雨柱,而是看向李翠蘭和小娥。
活像小朋友做錯事兒,偷瞄四周有沒有人。
看到安嵐眼神,何雨柱這才後知後覺翻過身。
「咦,蘭姨。」
稱呼過後,何雨柱才慢慢回魂,就想起身。
「柱子,你接著睡,不找你。」
話雖如此,可何雨柱也不能真就心安理得躺著。
扯過毛衣,胡亂往身上一套。
穿上鞋,才注意到李翠蘭懷裡抱著個木盒。
此時安嵐已經來到客廳,看著李翠蘭抱著的木盒,沒搞懂她要幹啥。
「蘭姨,您這是?」
當婆媳也有二十多年,相處沒紅過臉,實在不知道這是搞哪一出。
「嵐嵐,小娥,這裡面是之前我伺候的老太太,留給我的一些東西。
最近忘事忘的厲害,我怕以後記不住,現在交到你們手上。」
說著話,李翠蘭打開木盒,只見裡面一片紅,一個個物件,都被紅綢布包裹。
不管是安嵐,還是小娥,都對這場景不陌生,心中都有了猜測。
小娥和安嵐此時目光都放到何雨柱身上,這有些太貴重。
即使小娥現在身價不菲,但也感受到衝擊力。
而李翠蘭看到二人沒動,主動動手,拿起一個紅綢布打開。
幾人也是這時才發現,李翠蘭手腕,不知何時多了一隻金燦燦手鐲。
不是聾老太太送的那隻,而是小娥國慶時從港島帶回來的,只不過當時她並沒有佩戴。
隨著紅綢布一個個打開,整個八仙桌被紅色和金色充斥。
首飾一半黃金,一半玉石。
米麵還有兩層,碼的整整齊齊,不用猜,應該是金條。
這下幾人明白,為啥剛剛李翠蘭抱著木盒。
小娥下意識摸了摸自己手腕,以她眼光,其中兩個羊脂白玉手鐲,並不比她娘那隻傳家寶差。
兩隻碧綠色翡翠手鐲,大眼下去,像通體發光的綠寶石。色溶於水,水托著色,和羊脂白玉形成兩種極致的美。
相比之下,金飾和金條黯然失色。
「蘭姨,這是老太太給你的念想,您收著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