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大早，何雨柱主持早會的時候，拿出自己昨晚的計劃書，《困難中小型輕工企業發展計劃書》。
主要針對運轉困難中小企業，運用好他們自身資源，讓更多員工轉成個體。
而他們自身所擁有的最好資源，就是場地。
和幾十年後不一樣，現在廠子有相當一部分都在城區。
在個體化浪潮中，這些廠子最重要的資產到最後都是他們腳下的土地。
與其流轉、破產，不知落到誰口袋，不如拿出來以入股的形式讓員工使用。
本來員工對個體戶比較迷茫，現在這屬於是廠子兜底。
尤其是小餐館、撞球廳、錄像廳、理髮店之類的，80年代還不需要豪華裝修來吸引客流。
基本上開店就有人來，員工投入幾乎為零。
維修、配鑰匙、蔬菜攤、小食品廠之類，雖然需要一些前期投入，可也不用太多。
不管是哪種，廠子所需要付出的極少，組織人手，房子收拾一下，開上門，多做些隔斷就行。
而這些，根本不需要找工程隊，廠內組織員工自己干就行。
廠子有水有電，如果扶持到這個地步，還是有人不敢下場，何雨柱也沒招。
其實大部分運轉困難廠子，員工都不多，能有一半人出來，剩下的一半人也能繼續維持下去。
等到結算分紅，把廢舊機器也替換一下，說不定就活了。
當然，搞好了，這些集中開起來的店鋪，以後非常有可能發展成各地商業街。
何雨柱計劃書，大夥雖然有所疑惑，可廠子需要投入不大，基本沒人反對。
為了實驗效果，最終決定在四九城進行試點。
於是，四九城輕工廳開始頻繁到部里開對接會，從運轉困難廠子選擇，到選擇企業位置考察。
終於，經過兩個月準備，前期選定的50家中小廠子四面牆全部改造成門面房。
2026家個體戶新鮮出爐，像一朵朵花朵，開遍四九城。
雖然這些老闆有些稚嫩，但這時候大多如此，這些店鋪生意竟然還不錯。
兩個月的忙碌，何雨柱終於清閒下來。
翻看報紙，才發現，全市退休金統籌開始啟動。
按理說挺好，但思維習慣，搞出一個企業代發，令人牙疼。
這個代發，怎麼說呢，因為現在還沒有專門機構，只能廠子執行。
可一些大廠還好點，小一號，看不上這點。
可對於運轉困難企業，那就是天降甘露。
既然讓他們發，他們必須過道手，砍一刀。
在職員工都發50%，你們退休職工砍成發70%，這樣在職員工也能發70%。
至於說說上面干預？根本干預不了，大家都這麼幹。
而且，上面企業也知道，甚至默許這種行為。
下面難一點可以理解，但不能因為發不上工資餓死人。
況且，此次推行統籌，是縣級統籌，但縣級統籌層次低，調劑能力弱，從此，困難企業發不出養老金成為常態，少發、遲發、不發成為常態。
現在企業最喜歡職工停薪留職，因為按照規定，必須往單位繳納不低於工資20%的資金，用於維持自己身養老等福利。
可7月份改革，明確規定，個人養老帳戶，個人繳納3%，企業繳納15%。
白白賺最少兩個點，有時候還會全額截留，統一不交。甚至有些地方，還會加收一批管理費，每個月5到10元上下。
港島，紅磡火車站。
兩輛黑色勞斯萊斯Silver Spirit，泛著迷人光澤，一前一後，停在出站口對面馬路邊，引得過往行人，紛紛注目。
出站口處，一個大牌子上面寫著何螢、章明。
旁邊一個青年，一身裁剪得體西裝，身材挺拔、高大，在人群中格外顯眼。
青年旁邊還有一位老人，深色西裝，白襯衣，搭配領結，透著一股子乾淨、整潔。
「大姐！姐夫。」
忽然間，青年揮舞胳膊高呼，連帶著不少人都望過來。
更有幾位少女，下意識往這邊走來。
「走，大姐，姐夫，咱們先上車。」
看到圍攏過來的少女，青年沒猶豫，拉上擠進來的湯圓和章明，落荒而逃。
「少爺，上車。」
司機已經把車門打開，沒有太多話語，車門關上後，轎車快速駛離。
「嚯，這車可比咱們主任的212強氣派多了，這是把女王座駕借過來了嗎？」
章明還是那個章明，嘴巴閒不住。
「別貧，這是娥姨公司的車。」
感受著真皮座椅，腳下地毯，章明忍不住摸來摸去。
「湯圓，這車上比咱家床還軟，不行咱們住車上得了。」
七八公里的路程，車輛行走了了大約一刻鐘，在一棟四層小樓前停下。
緊跟著，後面另一輛車，也停了下來。
隨著車門打開，那名戴蝴蝶結的老頭走下車來。
「這位是英爺爺吧？我爸讓我給您問好，說啥時候回去請您喝酒。」
「姑爺還沒忘了我，謝謝姑爺，過幾年我一定回去。」
作為婁家培養的老人，忠誠度沒的說，尤其這些年幫著小娥打理公司，他更加知道何雨柱本事，也確實想回四九城。
可他現在最重要的任務，是把何曉帶出來，不然回去養老他不放心。
不過何雨柱還能記得他，他非常高興，現在何雨柱地位有多高，他可是知道。
「湯圓小姐，你們未來三個月就在這裡居住，去大學有專門司機接送，想吃啥直接和廚師安排就行，他們都能聽懂。
我就不在這裡了，你們不自在，公司還有事情要處理。」
「英爺爺您先忙，這裡有豌豆就夠了。」
目送小車離去，湯圓眼睛重新落到豌豆身上。
「豌豆，習慣不？看著有點成功人士的樣子，先帶我們參觀一下。」
湯圓也非常好奇，國內現在這樣的建築幾乎沒有，泳池、花園，一些小說中的東西具象化了。
「這裡可真大，之前我覺得你們南鑼鼓巷的房子就挺大，沒想到這個更大，還豪華。
湯圓，你不是說條件還行嗎？這叫還行？那什麼叫好？」
「低調不行啊？」
湯圓依舊嘴硬，平時她是真想不出來。
主要小娥也是低調，不給何雨柱找麻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