棒梗很悲催,抓他的還是同一批人。
三項並罰,沒收收入7000元,罰款兩萬五,拘留3天。
沒收7000,是因為前面4000,棒梗都是和范大法學習,一天換一個地方。
可范大法覺得有問題,最近沒買菜,棒梗就懶得來回跑,照著一個市場賣菜,想賴,賴不掉,有太多人證。
首先是無照賣菜;其次哄抬物價;最後,量大,屢教不改。
其實這次他如果有證,還是打一槍換一個地方,基本上沒有大問題,除非把西紅柿價格拉到8塊的是他。
好在這次以控制市場為主,要是按照前幾年那樣,鐵定還得進去。
而且罰款也是打過折的,一般有證的不會給這個處罰,因為這個處罰是5到10倍罰款。
要是按照那個標準,棒梗就得因為拒不繳納罰款而抓去勞改。
可饒是這樣,收到通知的秦淮茹,還是覺得天塌了。
跌坐在中院地面上,哭嚎震天。
收到消息的易中海還算穩重,急匆匆趕回院子。
等他回到中院,就見賈張氏和秦淮茹在西廂房門前的空地上,一左一右,在地上乾嚎。
周圍圍著一圈人,曾經的左鄰右舍,全在,就連李翠蘭都搬著一個馬扎,坐在正屋前的廊道上,嗑著瓜子,看熱鬧。
「哭能解決什麼問題,你還是先去看看,能不能交罰款,把人領出來。」
現在他還不知道什麼判罰結果,還在偷偷竊喜,棒梗能回去繼續修車。
收入還行,但也不掙不了大錢,這樣最好。
嗯,晚上去那邊最好再勤一點,這樣他手中的存款,才能成為籌碼。
不過這些他可沒表現出來,而是一副,我都是為你好的樣子。
可他哪想到,秦淮茹哭的更凶了。
「老易,罰兩萬五!把我們家賣了也湊不到這麼多錢啊!」
其實,秦淮茹來這麼一出,一半是真傷心,另外一半就是表演給易中海看的。
收入沒收,估計棒梗這段時間白忙活,可兩萬五的罰款,真不是個小數目,她是真拿不出來。
這些年,她的全部積蓄也就有個六千五,沒辦法,物價上漲,一年也就能攢個三百二百。
這六千塊,是全靠省吃儉用,加上陪易中海攢起來的。
可就是全拿出來,和兩萬五也相差甚遠。小當那邊沒有指望,槐花那邊,范大法有些錢,可最近人家沒幹,可這個錢能借到多少還不好說。
這才有了這齣,想讓易中海主動開口幫忙。
所以賈張氏是真哭,而她卻是半真半假。
易中海聽到兩萬五,腦袋也是嗡的一下,這也太多了。
可她的主意打錯了,易中海早就看透她,要不是中間夾著棒梗,嗯,還有偶爾一晚的「爽」,他早不帶理這個娘們了。
可一分不出也不行,易中海思慮再三,表情那叫一個情真意切,裝作很為難。
「淮茹,我工資你知道,加上吃藥,我是真沒多少積蓄,現在手頭還有八百多不到九百,你大頭借到,我這邊隨時可以。」
說完後,他雙手一攤,表示自己也無能為力。
言外之意,你要是能借到大頭,這八百多就當贊助,要是借不到,我這八百也是無濟於事。
「老易還是真實仁義!」
圍觀的閆埠貴,由衷而發,他是能算出易中海身價的,是真覺得易中海能出自己四分之一的身價打水漂仁義。
反正他自己做不到,也就少有的沒有給易中海上眼藥。
可其他人哪能天天盯著別人錢袋子,紛紛順著閆埠貴話往下說。
「是啊,這些年多虧了老易!」
「抓緊去籌錢把,老易真沒錢。」
周圍的議論聲,讓秦淮茹差點把牙咬碎。
別人不知道,她還能不知道,就第一次修車,易中海少說也賺了1000塊,現在說只有8百,騙鬼呢?
不過現在也不是計較這個的時候,還是得想辦法,想到這裡,秦淮茹又把目光投向圍觀其他人。
可都是老街坊,誰不知道誰?
「那啥,前邊好像來客人了,我得過去照應一下。」
說完,閆埠貴走了;
「承書今天帶對象過來,我得去把把關。」
劉胖胖也走了;
「我兒媳婦生二胎,我得去看看。」
王小琴也走了;
......
兩分鐘不到,圍觀人群走的一乾二淨。
滿院子,就剩下面面相覷的賈家婆媳和易中海。
嗯,還有正屋門前「咔嗤」「咔嗤」的嗑瓜子聲,在靜謐的院子中,異常的刺耳。
瓜子嗑的正香,看到六隻眼睛望過來,李翠蘭把瓜子皮往口袋一裝,拍拍屁股站起身。
「別看我,這老東西壓根沒給我分多少錢,現在都過去30年,怎麼可能還剩?」
就這麼指著易中海,點了幾下,李翠蘭推門進屋了,不管外面幾人信不信,反正她信了。
沒了觀眾,秦淮茹也沒有了表演下去的興致,從地上爬起來,進屋了。
等到賈張氏也進屋,秦淮茹把房門一關,曾經的哭唧唧上線,沒有聲音,只有豆大的淚花滾落臉頰。
「媽,不能讓棒梗再進去了,您哪裡還有多少,咱們砸鍋賣鐵也得把棒梗撈出來。」
賈張氏現在矛盾急了,剛才哭嚎是真哭,但不全是為棒梗。
她感覺棒梗就是上天派來考驗她的,每次棒梗出來,她能過幾天好日子,但又迅速打回原形。
甚至每次事件過後,還得省吃儉用一段時間。
可就這麼一個孫子,真不管,也不可能。
可現在手中的,真就是她最後的棺材本。
「你先去公安局一趟,問問棒梗,他之前賺的錢放在哪,再問問槐花能出多少。
都怪她男人,為啥非得帶著棒梗販菜?該讓他們出大頭。」
賈張氏打定主意,槐花最好多出點,這樣她還能剩下點,不然的話,她全出也不夠。
「媽,聽棒梗說,大法覺得最近價格漲的不對,怕出事兒,已經好長時間沒賣菜了。」
秦淮茹也想和槐花多要點錢,可她多少還有些顧忌。
「街坊們指望不上,你還有其他辦法?」
作為遺腹子,賈張氏其實還是在意槐花的,但還得分和誰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