確說二人有啥發現呢?因為二人發現了帳篷。
雖說第一次見,但傳說還是聽過不少的,有了這個發現「馬上風」一詞,瞬間出現在二人腦海。
尤其是85年以後,南鑼附近發生過好幾起,其中一個最明顯的特徵。
或者說和正常死亡區別最大的,就是十二點,據說要好幾天才能下去。
這種情況下,已經不是街坊鄰居能解決,必須報警。
不過想來秦淮茹也無大礙,雖說她剛才說了假話。
畢竟二人曾經是夫妻,估計就是例行問話,做個筆錄。
而這時,不斷有人走進屋中。
明白的已經知道發生什麼事,看向秦淮茹的眼神非常玩味。
不明白的還在看稀奇,但止不住有人科普。
雖然死者為大,討論聲並不大,但在密閉的小屋子中也不算小。
「不是吧,第一次見這種。」
路人甲,被科普後,第一時間看錶針,第二時間看向秦淮茹;
「真見了西洋景,老聽說,頭回見!」
路人乙,亦如是。
.......
一道道戲謔的目光,讓秦淮茹非常不自在,她覺得自己的好像被扒光一樣,而且是一遍又一遍。
直到她的目光也順著眾人看向鐘錶,這才恍然大悟,自己的謊言,從一開始就露出馬腳。
無奈之下,走是不可能走的,一會兒民警來了,肯定會找她問話。
但頭卻低下了,剛剛還慘白的臉色,這會直接紅到耳根子。
「誰知道王主任家住哪?這事兒最好還是去通知一聲,這老易無親無故的。」
「我去吧」
劉胖胖大手一揮,轉身邁步出屋,掀開帘子還不忘交代光齊。
「光齊,把帘子摘下來,掛著礙事。」
終究是年輕人速度快,潘越民帶著兩個民警先到了。
民警進屋一瞬間,已經有了判斷,立馬出手趕人。
「大夥都回去吧,有了結論再通知大家,第一個發現的留下。」
眾人看到這架勢,紛紛離開,回家吃早飯。
接著開始封鎖現場,拍照、勘測,並對秦淮茹進行簡單問話。
「這位女士,請問你叫什麼名字,和死者什麼關係,怎麼死的,什麼時間發現的。」
秦淮茹看了看錶針,沒敢繼續撒謊,把一切如實交代,當然中間問易中海要錢的環節,被她隱瞞下來。
等到棒梗回到四合院,準備吃早餐,然後出攤時,才發現,今天早餐是賈張氏做的,秦淮茹還在中院東廂房。
在和民警一起等待法醫到來,民警說一會兒還要跟隨到所里。
不過看出秦淮茹的緊張和害怕,民警在了解到兩人曾經是夫妻後,沒有為難她。
而是耐心解釋,只是正常走流程,不過在屍檢報告出來前,不允許離開四九城,並且隨叫隨到。
8點一刻,法醫和王主任差不多時間到場。
隨著毛巾被撤下,現場的醜陋,終於直觀出現在人們眼中。
「初步判定,意外猝死,排除他殺,但猝死原因,需要解剖。」
法醫很專業,人們眼中的西洋景,不過是人家眼中的平常事,這話在他口中說出來,和喝水吃飯一樣簡單,感情沒有半點。
等到屍體被帶走,後邊還跟著秦淮茹時,胡同口假裝乘涼聊天的眾人,八卦之心再也無人可擋。
「賈家的人,魔性,碰不得!」
一個大媽,像是發現什麼了不得的事,一臉的我已經看穿一切。
「老易年輕時玩的就花,哎呦,這下一定走的很好。」
許富貴面無表情,但眼睛裡的幸災樂禍,狗都能看出來。
「老許,我就說老賈哥的墳頭有問題吧!」
何大清也不遑多讓,這個事兒,他已經認定。
「秦淮茹不會吃牢飯吧?打進院起,就騷里騷氣的,活該。」
趙二妮還是那麼不盼著賈家好,小風涼話,飛起。
「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老東西還真是風流一輩子,70多歲,規模還不小!」
光福看向幾人背影,眼光閃爍間,竟然還有那麼一絲羨慕。
「老三,你嘀咕什麼呢?小心的告訴弟妹!」
「二哥,我啥都沒說,你聽錯了。」
光福恨不能抽自己一嘴巴,這是把二哥當成六根了,失算。
......
易中海馬上風的消息,沒出半天,像是插上翅膀,傳遍整個南鑼鼓巷。
連帶著秦淮茹的大名,再次在人們口中傳唱。
唯一讓做完筆錄,回到四合院的秦淮茹有些心裡安慰的是這些傳言,調侃居多,惡意並不多,誰讓人家曾經是兩口子?
不過,現在她比較記掛的,還是易中海的存款。
抽屜洞沒有,其他地方沒來得及尋找,現在現場封鎖,她必須盯緊了,就是毛毛和黑蛋都不允許進去。
何雨柱外地調研回來,已經是第二天下午,聽到院子裡鬧哄哄,他沒走跨院,而是繞到95號院。
可一進中院,整個人是相當吃驚。
只見東廂門口,一個簡單的架子搭起,上面頂著竹帘子。
一口活口棺材,放在幾條兩條板凳上。
不用想,裡面盛放的應該是易中海的骨灰,可這老東西前段時間還活的好好的,不像短命鬼,怎麼說沒就沒了?
而活口棺材,是居委會的道具。
下葬前拆開,只下葬骨灰盒。
拆開的棺材板,再還給居委會,可以重複利用,不限次數。
隨著火葬推行,四九城郊區雖然還有偷埋現象,但城區不火化違法。
況且,易中海的後事,是街道委託王主任辦理,不火化,喪葬費不報銷。
沒有孝子,也沒人阻擋。
秦淮茹知道單位能報銷喪葬費,那是一分錢不想出。
不僅如此,現場封鎖解除後,借著找東西,她已經把屋裡翻了個遍,結果愣是沒找到易中海小金庫。
打定主意,等老易下葬,這間屋子就是她們家的,必須好好尋找。
只能說無知者無畏,她這是在做夢。
整個現場,黑紗,白孝布統統不見,就連秦淮茹也只是換了一件深藍色的襯衫。
院子裡人不算少,可都在站著聊天,看樣子大總管依舊是劉胖胖。
看到這裡,何雨柱扭身從後門進到閆家鋪。
「閆老師,一沓草紙。」
「1毛錢,柱子這是出差回來了?快去看看吧,老易走的,嗯,很,很特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