拎著火紙,何雨柱重新回到中院。
沒有孝子賢孫,只有隻應,何雨柱蹲著在火盆把火紙點燃。
看著烈火熊熊燃燒,思緒卻回到四十年前。
那時候易中海本性不壞,大院眾人相處還不錯。
過節還能一起吃飯,誰也有事,鄰居們也都搭把手。
因為知道劇情,他並沒有放鬆對易中海的防範。
好在應對策略不錯,不過也就那幾年,後來兩人交集越來越少。
更多,是吃瓜看笑話。
看著易中海從一副好牌,慢慢打得稀爛,看著他離婚,和秦淮茹搞到一塊。
作沒了自己的好工作,作廢了自己的大拇指......聽老閆的意思,最後連死也是作的!
這些和別人關係不大,他也是前期暗搓搓推了兩把,本來還以為他最後會被棒梗趕出家門,沒想到沒得如此之早。
火紙燒完,何雨柱起身,來到一旁光福身邊,順手扔給他一支煙。
結果光福拉著他往北邊走了走,點上煙,壓低聲音。
「柱子哥,老東西是馬上風死的,你是沒見著,那帳篷,老高!」
剛點上煙,何雨柱一下子嗆住。
他想過易中海得了什麼急性病,想過他可能是被車撞死,唯獨沒想到這個死法。
這下他終於明白,為何閆埠貴剛才說很特別的時候,表情如此的,嗯,曖昧!
不過他也挺佩服易中海,75周歲啊!
雖說他身體保養挺好,也堅持鍛鍊,還不知道75歲時啥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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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淮茹?」
「不是她還能有誰?關鍵那娘們也神了,當天晚上沒發現,第二天早上才發現。
挨著屍體睡了一晚,竟然沒發現。」
這裡面的信息量之大,把何雨柱雷的外焦里嫩。
「什麼時候送殯?這秦淮茹和棒梗不管?」
不過現場為啥沒看到棒梗,這些年易中海對棒梗是真不錯。
雖說有歪心思,可論跡不論心。
「明天,街道出面,直接存街道骨灰堂,所以送殯也簡單。
聽說單位報銷,秦淮茹還出面找了找衣服,棒梗幾乎沒露面。」
光福的解釋,詮釋了什麼叫淒涼。
平心而論,易中海對不起太多人,可對賈家談不上真心實意,但確實幫助不少。
可到頭來,心心念念半輩子的執念,化為泡影。
生前的百般討好,沒抵過人家的生性涼薄。
夜晚,沒人守靈,該來的已經來過,中院已經陷入到一片漆黑之中。
一道黑影,穿過穿堂,迅速來到東廂房,正是秦淮茹。
白天的一通尋找,無功而返,她準備連夜尋找一番,主要還是怕被其他人無意中發現。
今天她待在院子中,就是怕有人尋找易中海的遺產。
若非如此,她才不會過來,畢竟以後她是要和東旭合葬的。
秦淮茹進入後不久,屋子裡傳出微弱的光,是手電筒蒙上布發出的,不知道她用的什麼布,光線竟然是紅色的,在靈堂中,顯得有些詭異。
可一番尋找,秦淮茹並沒有找到易中海小金庫所在,她再一次失望。
無意間來到棺材前,燈光映射下,黑白照片中,易中海嘴角掛著淡淡的微笑。
似嘲笑,似解脫。
毫無準備的秦淮茹,看到這一幕,下意識的想要吼叫,不過這次她反應很快,迅速捂住自己的嘴巴,沒發出聲音。
但再也沒有繼續尋找的勇氣,扭頭出了房間,奔向前院。
跑過穿堂,一陣涼風吹過,她的後背瞬時布滿冷汗。
沒有太多講究,第二天一大早,在王主任帶領下,何大清、許富貴、劉胖胖等一眾老頭送完易中海最後一程。
秦淮茹並沒有出現在隊伍之中,引的圍觀街坊議論紛紛,認為她太過無情無義。
其實秦淮茹是準備來的,可昨晚的涼風一吹,當時她也沒有太多感覺。
可今天早上卻出現異常,高燒,通體赤紅,還是賈張氏發現。
就連今天早飯,都是賈張氏做的。
倒不是賈張氏多心疼秦淮茹,主要是怕秦淮茹燒壞,她以後還得指望秦淮茹。
棒梗請來胡同口大夫,一量體溫,39.5度。
打針吃藥後,秦淮茹又迷迷糊糊睡過去,早忘記今天易中海送殯。
不忘記也不行,她渾身提不起半點力。
「柱子,一會兒開全院大會。」
何雨柱下班剛走到胡同口,就被劉胖胖叫住。
「劉主任,啥事?有消息沒?」
現在的大會,何雨柱是沒有半點興趣,不像曾經,有著吃瓜的期待,現在各忙各的,沒有人有那閒心。
「王主任說的,應該和老易有關,我估摸著可能和他留下的那間房子有關。」
劉胖胖的話語,令何雨柱微微一怔,要是這樣的話,那是要爭取一下。
拿下這間屋子,中後院就都是他們家的啦,能順便裝修一撥。
隨著孩子們成婚越來越多,住宿也和原來不一樣,收拾出來,住著更加方便。
至於說剛死人,何雨柱並不怎麼在意,四九城哪間四合院沒死過人?
但老易這種死法比較特別,有可能價格還能便宜些。
「行,一會兒準時到,我得先回去休息一會兒,上一天班兒,累!」
太陽剛剛落山,95號院中院熱鬧起來。
向來是從前院開大會,這次終於輪到中院,估計也是最後一次在中院開會。
「今天過來開會,是關於易中海同志房子的事兒,街道的意思是賣掉,先問問咱們這些老鄰居要不要,價格1500。」
何雨柱預料沒錯,果然便宜了一些,不過也是相對的,雖然在南鑼算是便宜的,可在郊區,這個價格照樣能買3間瓦房。
看樣子易中海的事情,連接到都覺得晦氣,丟人,不想收回這間房子。
也是,雖說四九城的四合院,都死過人,但這麼清新脫俗的,還真不多。
不過,王主任話語落地,其他人還沒反應,被棒梗攙扶著的秦淮茹先不幹了。
「王主任,老易說,這房子以後留給棒梗,你不能著剛送走老易,就欺負我們孤兒寡母啊!」
本來只是跟何雨柱過來走過場,前一刻還有些無精打采的安嵐,小眼神大放光彩。
以她多年吃瓜直覺,有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