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兒寡母」這個曾經賈張氏的專屬詞,從秦淮茹口中說出來,大夥的表情和安嵐差不多。
有瓜啊,秦淮茹這是準備不要臉啊!
閆埠貴臉上鄙視之色一閃而逝,嘴巴嚅動,但沒發出聲音。
可劉胖胖不一樣,聽到秦淮茹如此說,直接反駁。
「你們今天甚至沒送老易一程,再說,且不論棒梗現在多大,就算是孤兒,他也是賈家的種,和易中海啥關係?」
「哈哈,你不會是還不知道孤兒寡母是啥意思吧?」
許富貴小鬍子一翹,開懷大笑。
秦淮茹渾身上下,也就年輕時那二兩肉比較誘人,他是真替易中海感到不值。
添了一輩子,就添個這?
「新鮮吧,找藉口不能想好再說?」
......
眾人的指點,讓秦淮茹先是一陣茫然,繼而老臉更紅,她也意識到,自己說錯話了。
棒梗看到自己母親被群嘲,想發作,可看看中間站著的王主任,終究嘴唇微張,但未出聲。
「我今天只是生病了,沒趕上送老易最後一程,你們別冤枉人。」
秦淮茹努力辯解,更是用上成名絕技,哭唧唧!
可她沒意識到,隨著歲月磨礪,這項技能威力銳減,只能讓更多人皺眉。
「秦淮茹,你說易中海把房子留給你,你有證據嗎?」
王主任最近也挺鬧心,自己管理範圍出現這種事,不犯罪,但不好聽,傳出去丟人。
本來他以為走個過場,看看有沒有人能買下來,省的日後麻煩,可沒想到,秦淮茹又來這麼一出。
「他和我說過好幾次!」
雖然哭唧唧隨著年齡增長,威力越來越小,但是謊話水平,她是越來越高,張口就來,沒有半分猶豫。
「口頭證人不算,你最好有遺囑,實在沒有,你找幾個證人也行,但你自己不行。」
「我婆婆、棒梗、小」
「你們家都不行,得是外人。」
沒等秦淮茹說完,被王主任打斷。
王主任常年和這些難纏的主打交道,對付他們自有一套,根本就沒被唬住。
「我們曾經是兩口子!」
「現在不是!秦淮茹,不要胡攪蠻纏,你以為這件事就這樣處理。
要不是你倆曾經是兩口子,這次你得遊街!」
這次王主任可能是被秦淮茹搞煩了,是一點面子沒給留。
「夫妻確實能繼承財產,但你倆現在不是,你無權繼承,有沒有遺囑,要麼你買,要麼別說話。」
這下,秦淮茹臉色紅里透黑,心中把易中海罵了一萬遍:你死就死了,老娘一分錢便宜賣沾著!
可當著王主任的面,她又不敢胡攪蠻纏。
她還在糾結中,王主任話語又一次傳來。
「1500,有人買嗎?」
沒人搭話,二代都知道何雨柱基本把整個院子買下來,要這一間房沒啥意思。
而秦淮茹母子是想占便宜,讓他們出錢,他們沒想過,也沒有這麼多錢。
就在何雨柱猶豫是現在說,還是等一會兒散會再找王主任的時候,坐在正屋門前嗑瓜子的李翠蘭開口了。
「王主任,我能買嗎?」
「能,都能,咱們院子優先。」
這也是他和街道申請的,與其賣給其他人,不如先內部消化,這樣沒新人來,就不會有摩擦,不會平添工作量。
不過李翠蘭的出聲,還是讓眾人有些吃驚,他們想過,何大清或者何雨柱出面,沒想到是李翠蘭出面。
不過看到李翠蘭那大仇得報的表情,一代二代紛紛露出恍然神色。
而何雨柱聽到李翠蘭開口,也不再糾結,其實誰都一樣,但李翠蘭開口,更合適。
「行,何嬸,明天咱們去走手續,您準備好錢就行。
今天的會就到這裡,散會!」
王主任宣布完,沒有一刻停留,轉身就走,顯然剛才被秦淮茹噁心不輕。
「光齊、光福、解成,你們留下幫幫忙,把這間屋子清理出來,一會喝點。」
「好的,柱子哥。」
三人眼前一亮,不約而同喉結滾動。
雖然並軌失敗,但酒水價格確實漲上去,也就二鍋頭還便宜,其他都不便宜。
雖然生意紅火,但一時觀念很難轉變,讓他們花三五十買瓶酒,他們是真不捨得。
可何雨柱不一樣,他那裡都是好酒,就連二鍋頭都比供銷社的好喝。
聽到有酒喝,一個個摩拳擦掌。
而本來已經走到一半的秦淮茹,聽到何雨柱要把易中海東西搬到院子,腳步不自覺停住。
「柱子,這些舊家具你準備怎麼處理?」
問出後,秦淮茹還是有些忐忑,畢竟何雨柱雖然每次都走跨院,但是喜歡買舊家具,可是整個巷子都非常有名,萬一準備自己留著呢?
「劈了,燒火,都是些瘸腿的家具,留著無用。」
何雨柱並沒有在意,易中海可沒有名貴家具,這些「老古董」留著幹嘛,等房子裝修好,換上自己淘弄的老家具,才有感覺,後院西廂房可是整整一屋子。
「柱子,你看,我們家現在這麼困難,也沒錢置辦新家具,你把他們讓給我們行不行?
修修還能用,我不白要,我給你家買200斤柴火。」
「行,你自便。」
考慮一瞬間,何雨柱已經想明白,秦淮茹大概率是沒找到易中海藏得錢。
現在房子沒拿到手,想必是想碰碰運氣。
不過他也不在乎,因為這些家具他是真看不上。
至於可能藏錢,一會兒搬的時候,留意一下就是,有就有,沒有就沒有。
他不太相信易中海會把錢放在家具中,那樣秦淮茹怎麼可能找不到。
四個人工作很快,本來也沒多少東西,半個多小時,已經全部搬出來。
就連沒開封的二鍋頭也沒例外,他可不想喝易中海的酒,誰知道他有沒有做過手腳。
而就在幾人把那間房搬空,跑去跨院喝酒之時,李翠蘭拿了一把鎖頭,走到門前。
推門進去,在屋裡轉了一圈,轉到西南角時,臉上閃過一抹異色,卻並沒有停留。
而是迅速出屋,掛上鎖頭,白了搬東西的秦淮茹一眼,飄然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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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章要晚點,可能要到下午,給大夥說聲抱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