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月初，隨著8張私營企業拿到證，四九城開始真正出現私營企業。
而這8家，也開始名正言順突破7人雇員限制。
不過這8家是嚴選出來，當做試點的，同一時期，雖說敢吃螃蟹的人少，但還是不少人填申請表。
可最終，只有這8家拿到。
這天，何雨柱正吃著早飯，何大清突然開口。
「柱子，前幾天悅賓飯店他們拿到證，你說我把院子收拾一下，開成私房菜館行不行？
明年咱們也升級成私營企業，能成不？」
這是看到別人擴張，他眼饞？
「能成，今年夠嗆能批，明年肯定沒問題。」
這8家是四九城選定的試點，也不知道為啥，四九城的試點大部分情況下，都會選擇東城。
他雖然不記得私營企業成立速度，但這是未來趨勢，這點肯定沒錯。
「能行，回頭你計算一下，總共需要多少人，該招的先招，能找的先找，先磨合一下。
天暖和了，升級完，不會手忙腳亂。」
自家老子，雖說小打小鬧，但確實是南鑼古巷餐飲界的明星。
只要他高興，何雨柱沒理由不支招。
多年相處下來，真把他當成老爹。
現在做好準備，好過到時手忙腳亂。
開業時的現場，他雖然沒去，但還依稀記得。
「超過七個人沒事？」
何大清有些疑慮，生怕有什麼壞影響，耽誤兒子前途
「不是登記嗎，你登記就成，反正過完年申請升級，沒事兒的。」
現在個體超過8人的已經不在少數，但是想要不怕查，必須要登記，屬於那種重點監控，但不會因為人數，不讓經營。
而隱瞞人數的，還是一樣怕查。
說這些，也是為了讓何大清開心，他喜歡，就隨他折騰。
吃著早餐，何家那是相當融洽。
而滬上的大茂，還沒起床，躺在賓館裡，那是相當自在，就是有些提心弔膽。
經過一個多月的摸索，他終於玩明白，牛刀小試，兩萬的本錢，淨賺1萬。
雖然不算多，但開張穩了。
唯一令他不爽的，就是得裝窮，他現在不敢漏一點，看誰都是賊。
當然，也不是沒交到朋友，這段時間他就認識一個小楊。
只不過人家是本地的，在滬上不住賓館。
因為入行比大茂早了幾天，幫了他不少忙，人家要淡定得多。
同樣是懷揣兩萬巨款，現在已經賺到3萬多。
就在大茂猶豫，是9點起床還是10點起床時，房門被「啪、啪、啪」敲響。
第一反應，是不是暴露了？
可敲門聲雖然大，但並不急。
「誰啊？」
心中稍安，大茂並沒放鬆警惕，順手抄起門後的一根棍子。
「許大哥，我，小楊。」
聽到熟悉的聲音，大茂才真正放下心，丟下棍子，打開門。
「走啊，許大哥，咱們這次去廬州。」
「行，都聽你的，廬州價格低好多，這次估計能賺把大的。」
要去廬州，大茂把自己東西一收拾，錢往衣服中一夾，捲成幾團塞入包中。
這個方法，也是和小楊學的，比放在身上靠譜。
只是有一點，任何時候，包別離開視線。就連車上睡覺，倆人都是替換著來。
這個時期，百元鈔票畢竟是少數，有些人在腰帶中藏錢，大團結真藏不了多少。
就是百元鈔，一兩萬也是極限，再多就是活靶子了。
而這一習慣造成一種現象，那就是好多人買東西或者談生意，付錢的成交前都得去一趟廁所。
成交後，收錢的也得去趟廁所。
二人一路綠皮火車，幾經輾轉，終於來到廬州壽春路建行信託部門口。
場景一如滬上門口，到處都是人。
前後花費兩天時間，終於把帶來的鈔票全部換成國庫券。
這一趟收益，大約有十五六個點。
資本的積累開始了。
倆人的忙碌，非常值得。
出街前夕，大茂的兩萬變成10萬，小楊的變成15萬。
冷靜下來，二人簡直不敢相信。
「哥，咱們不會犯罪吧，這也太容易了！」
「不會吧，不是已經放開？」
「哥，我心慌，不踏實！」
「要不，咱們去派出所問問？」
倆人都是實幹派，在小楊帶領下，二人很快抱著包來到派出所。
倆人小心中帶點慌張的樣子，讓民警警覺。
「同志你們有什麼事情嗎？」
「我要自首，我們從外地銀行買國庫券在滬上銀行賣，四個多月賺了十多萬。」
「我也自首，我3個多月，賺了8萬。」
民警有些哭笑不得，但也不敢擅作主張，因為涉及到金額太大，很快叫來所長。
所長了解了原由，和民警同樣表情，不過很耐心的和兩人解釋：
「你們這樣，是新政策允許的，沒犯法，放心吧！」
這下，二人心中大定，總算不用擔心犯法。
不過，二人也沒離開，小楊又提出一個過分要求。
「警察同志，我們身上帶的錢太多，能不能派倆人保護我們。」
「我們出錢！」
大茂也不甘示弱，表示他們不白女票。
所長差點沒氣樂，不過看在這倆人懵懂、殷切的眼神，也知道生氣是白生氣。
「你們把派出所當成什麼了？也就是今天遇到我，給你們指條明路。
你們去咱們市局下屬的安保公司，他們不屬於現役，保護這種巨額財產，是他們業務範圍。」
小楊，還想問什麼，但大茂卻聽明白了，一拉小楊胳膊。
「謝謝同志，還請告知我們安保公司地址。」
拿到地址後，二人抱著包走出派出所，大茂才耐心給小楊解釋。
「所長的意思是，咱們申請保鏢肯定不行，但是申請安保人員，保護財產可以。
走吧，你帶路，我不認路。」
有老滬上帶路，倆人找到安保公司，還真就目標達成。
從這天開始，大茂和小楊，身邊多了四個威猛霸氣安保人員。
一個人600一個月，四個人兩千四。
平時休息還好，一旦找准目標，需要押運，都是殼槍實彈，倆人提心弔膽的日子，從此一去不復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