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消息，就是波羅的海之路。
200多萬人手拉手，橫跨三個波羅的海三國，長達670多公里。
場面想想就震撼，當然這也暴露出老地圖對民族主義的縱容，才導致這個結果。
就三國來說，其實其中的必然，從一開始就種下。
因為三國當初就是被迫加入，而不是自願。
這也能看出，異常變革，自上而下，和自下而上的區別。
在三國民眾的眼中，毛子的侵略屬性大於救世主屬性，瞅准機會，脫離也就成了必然。
消息在內參刊登後，民間討論並不多，但有些群體中討論非常多。
有人悲觀，有人不在乎，而高層對於改革的思考也開始增加。
各種方案更加謹慎，5年並軌計劃，也更加詳實。
何雨柱看完消息後，第一反應，有限小日子到頭，接下來又該忙碌了。
可沒等他忙碌，何大清那邊先忙碌起來。
因為他申請的個體升級，已經批覆，院子裝修，已經完畢。
整個院子，20桌，規模算不上大，但也能算上中型規模。
而何大清之所以忙碌，是因為規模擴大，現在變成私房菜，整體檔次上升。
雖然家常菜還有幾道菜保留，但招牌菜已經改成魯菜和川菜。
客單價直線上升，回頭客也越來越多。
另外由於規模擴大，好多喜宴也定在這裡。
因為國營飯店服務不好不說，訂桌麻煩，常常需要排隊兩三個月。
這也是一種社會現象，好多人結婚算日子，甚至提前半年訂酒店，不然根本排不上。
但喜宴是需要去街道報備的，尤其是大於20桌，不報備屬於聚眾。
何大清的忙碌，就來源於此，幾乎天天有喜宴，甚至有時候還會加上一兩桌。
「老何，這人手還是不太夠啊。」
忙碌之餘，許富貴和何大清在院子裡抽菸。
「那咋整，喜宴少接一點？」
何大清也發現問題，平時人手很充足，可喜宴時間比較集中。
說上菜，呼啦一下，同時上菜，忙活起來就是一陣。
撤的時候也快，說走，一下全走。
「不用，我覺得你不行在胡同里找倆臨時工，有活來幫忙，沒活在家歇著。」
許富貴的思想很超前，臨時工都整出來了。
「好找嗎，應該怎麼給工資？」
現在沒有僱工人數限制，何大清倒不怕僱傭人數多。
但臨時工，工資少了，他怕沒人來。多了，又怕現在員工有意見。
「不如按桌來，一桌1塊，伺候幾桌，拿幾桌的錢。從上菜、翻台，到洗刷餐具，打掃衛生。」
「這個主意靠譜，我合計合計，回頭張貼個告示，這樣，咱們也學學上面，除了固定工資，伺候一桌，也給5毛績效獎金。
不能讓老員工寒心，這些才是咱們根本。」
何大清也不差，懂得與時俱進，績效工資都搞出來了。
都說三個臭皮匠，頂個諸葛亮，現在倆人一商量，問題完美解決。
「行，老何，大氣，你這想不發財都難。」
訂好政策，何大清沒有耽擱，下午，何氏私房菜館的大門上貼出招工告示。
本來以為沒人應聘，可告示一經貼出，前來打聽的人還真不少。
也是，現在不像之前，每家好多孩子，現在一家一個，一個人在家帶孩子，完全沒問題。
那些退休老頭老太太，現在有好多工資拿不全，能在家門口賺點小錢，補貼家用，一個個都上趕著來。
何大清從中挑選了兩個手腳麻利，50出頭，剛剛退休的女同志。
臨時工招聘，完成。
晚上下班前，何大清把所有人喊到一塊。
「咱們開個小會，就兩件事兒。
一是咱們前台，喜宴時，手忙腳亂，現在招聘好兩名臨時工，以後會清閒一些；
二是，咱們今年沒漲工資，但是前台以後有績效，包間和喜宴，以後一桌5毛。其他人也有績效，按照營業來。」
下面的新員工，老員工，聽到何大清講完後，一個個摩拳擦掌。
人群中不知誰嘟囔一句：
「要不還是別找臨時工了，我們能行。」
竟然還有人附和：「就是，我們能行。」
何大清哪能同意，一天兩天行，天天滿負荷運轉，人會吃不消的。
況且，做飯店，速度很重要，翻台速度，和收入直接掛鉤。
「錢重要，身體也重要，可不能把你們累壞了，就這麼定了。」
從這天開始，整個私房菜館，一個個跟打了雞血似的。
而員工們雖然累點，一個個幹勁十足，多接一桌，多賺一桌錢，那服務質量，相當到位。
這也使得，整個飯店處於良性循環，生意火爆。
整個飯店，比較悠閒的就剩下何大清和許富貴。
何大清是老闆，現在年齡越來越大，更多在櫃檯收錢。
許富貴本來就是給何大清幫忙，工資雖然不低，但更多還是給自己找點活乾的意思。
現在服務員一個個跟打雞血似的，他也不爭搶，畢竟他的大頭還在特殊食材採購上。
他弄回來的稀罕物，何大清全都是按照市價評估，有渠道就是這麼牛。
9月底，何大清一合計，交完稅，發完工資，利潤將近3萬，除去給強子的分紅，他能拿將近兩萬。
強子也很高興，小九千塊，以前他得干好幾年。
現在師兄弟幾個，就他最能賺錢。
晚上下班，倆老頭走在巷子中，有一句沒一句的聊著。
忽然，一輛湖藍色三蹦子駛過，留下一陣濃郁的尾氣，正是四九城摩托車廠產的的東風三蹦子。
「老許，這玩意會騎不，咱們也弄輛，你以後買菜騎？」
許富貴有些意動，男人嘛，沒有不愛車的。
「現在他們都送貨上門，這齣去買菜的機會也不多啊？況且這個歲數，還不知道能幹幾年，有些浪費啊。」
像是在對何大清解釋，又像是在對自己說。
「你以後多跑跑，帶上馬華，以後你不想幹了，讓馬華接你班。」
何大清這是為以後考慮，老許現在沒問題，還能幹幾年，可年齡確實也不小，不一定還能幹幾年，總得有人接手。
「行，你買吧，以後咱也拉風。」
現在胡同里還沒有人買這種三蹦子，他已經能想像到自己牛逼轟轟的場景。
說買就買，國慶後沒幾天，何氏私房菜館門口多了一輛湖藍色三蹦子，花了何大清四千塊。
過後沒幾天，已經離開小一年的大茂，拎著大包，回到帽兒胡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