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華，你看，我沒白折騰吧？」
96號院，後院，許大茂獻寶似的打開大包，往外掏錢。
整整60疊，整個屋子被鈔能力充斥。
陳美華很高興，自己男人終於折騰累了，回家了。
「嗯，你最厲害。」
興奮中，還有一絲絲不以為然。
這讓大茂很不爽，這可是五十萬，不是5塊。
這樣想著，他也這樣問了，想像中的崇拜並沒有發生，虛榮心沒得到滿足，這讓他很不爽。
「美華，這可是五十萬，你不吃驚？」
「吃驚，你最厲害，抓緊洗漱，我要驗公糧。」
倆人完全不在一個頻道，這讓大茂很泄氣。
無奈之下，大茂無精打采，蔫了吧唧的準備去洗漱。
就見自己婆娘，很自然伸手從床底拖出一個大木箱。
打開後，拿出幾件衣服，接著是一塊木板，幾張存摺。
接著把錢一疊一疊的往裡面擺放，那動作相當嫻熟。
許大茂拿過幾張存摺，稍微一計算，公鴨嗓都有些不穩。
「美華，家裡怎麼就有八十萬存款了？怎麼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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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敢置信，之前的家底子，也就二十幾萬不到三十萬，怎麼出去一年，直接翻兩番，多了五十多。
那他這一年擔驚受怕，還雇著保鏢算什麼？
往暗格放錢的美華，手一頓，翻了個白眼。
「當然是分紅啊，你是不知道，從今年4月份，楊柳青那邊分紅大增，每個月都有四五萬，再加上這邊五家店，多的時候，一個月能攢6萬。」
「不是，六根他倆在那邊幹了什麼，怎麼會有這麼高的利潤？」
此刻的大茂破防了，之前在楊柳青，他覺得自己才是最重要的，是他帶著六根和解放干。
可現在一看，沒他，哥倆乾的更好，好的不是一點半點。
「具體不是很清楚，聽小麗說，現在那邊擴張幾次，已經有800人。
現在不做低檔貨，全是滌卡的中檔貨，一個月能出一百七八十萬的貨。」
這樣一說，大茂明白了，畢竟幾年下來，服裝的利潤都在腦子中。
成本8塊多，出貨能賣到十三四，利潤60多，除去稅負，大約能賺30個點，一個月50萬的利潤。
而如果他不走，分紅加上經營，一個月能賺小十萬，因為之前經營這塊，他自己一半，六根他倆一半。
這一刻大茂備受打擊，感情自己以為是帶著別人發財，現在看別人比自己乾的更好。
「那他們怎麼賣，這麼多貨能賣出去嗎？」
他還是有些不敢相信，他這麼弱？
一直以來，他都認為自己是僅次於何雨柱的大院第二聰明人。
結果，被倆弟弟完爆成了弟弟。
「不是很清楚，我們秀水街和動物園那邊每個月能吃下十幾萬的貨，其他的，都是他們自己賣的。」
大茂記不得自己是怎麼洗漱完，又怎麼應付的交公糧。
他整個人有些渾渾噩噩，直到美華捶打他，才清醒過來。
「死樣，這次回來，不走了吧，省的我們擔驚受怕。」
「不走了，我合計合計，再做點啥。」
本來他是準備回來一趟，繼續倒騰國庫券的，錢太好賺。
可現在別人不用背井離鄉，最遠也就到個津門，賺的比他還多。
這一年慢慢膨脹起來的心思，徹底落地。
不過讓他再回楊柳青，他也不願意，丟不起那個人。
現在這種狀況，可是六根和解放倆人鼓搗出來的，都是兄弟，他還不屑去摘桃子。
不過干點啥呢，嗯，還是去問問柱子哥吧，當初去，他就不是很贊成。
不得不承認，他比自己聰明一丟丟。
周日，重陽節。
何家跨院，餐廳。
「包子，一會兒你去接你姑。
麵條，你去接你姐。
今天蒸花糕，接他們來吃糕。」
「好的，爸。」
「爺爺，為啥去接姑奶奶和大姑姑，不接小姑姑？」
小玉林歪著小腦袋，作思考狀，眨巴著大眼睛，看向何雨柱。
「小姑姑不是在這嗎，不用接！」
沒等何雨柱回答，玉峰開口了，還伸出小手指了指茯苓。
「今天是重陽節，也是老人節，是團圓，敬老的日子，按照咱們四九城的習俗，要接出嫁的閨女回娘家吃糕。」
何雨柱沒放過科普的好機會，總好過幾十年後，這些傳統節日被一一拾起，從現在給他們種下，比什麼都強。
可玉林又糾結上了，似懂非懂的皺著小眉頭。
「可是，可是我不想去姥爺家，我想和哥哥玩。」
承書國慶剛結婚，整個96號院現在沒孩子，也就97號院解娣家有，小孩子還是想找小孩子玩。
「哈哈，一會姥爺過來，咱們不去，哥哥也在家，哥哥的姥爺也過來。」
按習俗，何雨柱今天也得跟著媳婦兒回娘家，可現在不同。
自從級別上去，他已經沒有私人空間。
只要出行，必須提前三天報備，去老丈人家也一樣，而且個人前往不可能，警衛、秘書都得全部在場。
所幸，何雨柱也不費那個事。
最近，前院東廂房正在修理，修理完畢後，小吳會住進來，以後他就是何雨柱的貼身秘書。
「好誒，我也有花糕吃了。」
早餐結束後，雨水已到，湯圓未到，何雨柱正在院子中和王老頭躺屍，捎帶著看著倆孩子和黑蛋玩耍。
一道公鴨嗓，打破了這個美麗的畫卷。
「柱爺，喝點？」
暖洋洋的陽光，照得人不想動彈，突然被打破，何雨柱沒給他好氣。
「呦，那陣風把你吹來了，還以為你留戀花花世界，不回來了。」
之前還有些擔心，現在看到人，何雨柱也不再擔心。
「柱爺，中午喝點，我取取經。」
「取經上西天，我們家可沒有。不過，今天你算來著了，中午菊花白，重陽節正合適。」
菊花白清淡一些，在四九城人的喜好中，不如蓮花白受歡迎。
但也屬於中檔酒，比二鍋頭高了一個檔次，同樣屬於不好買的酒。
許大茂聽到有好酒，眼底閃過一道亮光，可很快消失，顯然心事更大些。
「柱子哥，你說我再做點啥比較合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