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據何雨柱提示，小娥現在正在慢慢離場。
由於房產的特殊性，她沒等到12月，10月底開始洽談，11月初開始出手。
短短几天，全部出手，利息交割，利潤比她年初預料還多些。
等到12月初，股市抽離，小娥預計這一輪投資能賺到130億美刀。
一波肥都不足以形容，最少肥兩圈。
放下手中電話，聽著隔壁傳來的小娃娃哭聲，小娥心情那個舒暢。
自從她回來，三兒子現在都陪她住在山頂道別墅。
郭靜姝和肥肥安今年5月份分別為何家生就一男一女，此時正是哇哇亂叫的時候。
郭靜姝如今又誕下男嬰，自然高興的緊。
肥肥安則有些焦慮，因為生的是女孩。
雖說她現在已經明白何煌對繼承家產興趣不大，但僅僅家中隨意出手，給他置辦的產業，已經是大部分人一輩子到達不了的高度。
這讓她有股危機感，那就是必須給何煌生個男孩。
所以，最近何煌痛並快樂著。
「安安，瑤瑤哭了，是不是餓了？」
這倆孩子，依舊按玉峰和玉林的輩分往下排。
豌豆家的男娃叫玉山，老五家的女娃叫玉瑤。
此刻哭的梨花帶雨，腮幫子上海掛著淚珠的是玉瑤。
「媽，我剛餵過，應該是要長牙，最近老是哭，愛咬東西，還流口水。」
「嗯，孩子還小，你們今年就別回去了，明年過年一定回去過。
你是不知道，她爺爺最喜歡女孩。
這次來還叮囑我一定多給瑤瑤拍幾張照片，讓他看看。」
這還真是何雨柱叮囑的，當初聽到有個女孩，他樂的好幾天嘴角上翹。
小娥離開後，安安盯著老五，有些不太相信。
「公爹真那麼喜歡女孩？」
何煌聽後，瘋狂點頭，都產生殘影了。
「肯定啊，連我媽都受影響，你看我們幾個的小名就能看出來。
大姐叫湯圓，可愛；二姐叫茯苓，好聽，我和四哥一個麻餅、一個花糕。」
說完後，還兩手一攤，那意思，你自己判斷，沒說謊吧？
當小娥慢慢把股市資金都抽出來，90年的元旦已經臨近。
而這批資金去向雖然從一回來就開始準備，可真正花個差不多，已經來到1月中旬。
投資方向，按照何雨柱提議，大漂亮那邊占到70%，港島和東南亞有十幾億美刀。
剩餘的，沒花出去。
小娥準備拿礦山，礦山的收購和入股談判比較複雜。
一時半會難出結果，涉及到方方面面太多。
一切忙碌完畢，20號小娥才從黑省返回四九城。
而繞道黑省，是因為東北人汽車，第一輛下線。
此時四九城，已經有了新年氣氛。
其他和往年無異，唯有一點，購買年貨的隊伍，變短了。
以往這時候，多是半夜或者凌晨起床排隊買東西。
可今年，各商場、賣場，偶有小隊伍，但都花不了多長時間。
原因當然是多方面的，其中之一好多人曾經存的東西還沒用完。
再一個，積壓的庫存，可算趁著過年消化一波，好好回血。
另外一個原因，就是四九城展銷會盛行，這個和何雨柱關係也不小。
為了幫企業處理庫存積壓，不管是一商局，還是二商局，只要組織，輕工系統全力配合。
僅90年一年，四九城有1200多場計劃。
再加上集市大量批覆，比之前多了幾百個。
等等這些原因集合到一處，幾十年來第一次，四九城過年不用排隊。
當然，特殊幾個地方不算，他們是常年排隊。
小娥回來當天，東跨院。
「包子，明天周末，跟你媽拿錢，備年貨。」
自從特供取消，年貨是沒人送了，只能自己去買，明天周日，讓包子跑一趟正好。
別人家囤東河，何家可沒囤，還有一周過年，正合適。
「好的，爸。」
「包子去店裡騎三蹦子去，省勁。
要說過年，今年和往年大變樣。
往年一進臘月，買肉買雞蛋買糖得通宵排隊，跟打仗似的。」
李翠蘭還挺心疼大孫子，生怕他累著。
作為正處級公職人員，他坐婁小娥和何雨柱的車都不合適，反倒是何大清的三蹦子正合適，不會讓人抓到小辮子。
「嗯，直接去機關服務部買，省事。」
雖然特供取消，但原來特供網點大部分依舊存在。
只不過現在誰都可以買，但質量還是要比一般地方強些，價格差不多，勝在齊全。
「柱子，聽說現在買肉買菜都不要票了？」
「嗯，還要，只不過現在不要票的貨物比較充足，而且店面到處都是，買起來方便。」
這個年紀，何雨柱也沒法和王老頭解釋產能過剩，賣不出去，只能是撿好的說。
不過這次過剩，也有一定好處，加速了並軌進程，縮小了價格差。
當晚，久旱逢甘霖，不再贅述。
可第二天，忙完一上午，趕著飯點，何雨柱趕回跨院。
可剛一下車，就被閆埠貴攔住了。
「閆老師，您有事兒？我這趕著回去吃飯。」
何雨柱是真餓了，不想搭理閆老摳。
不過他能舍下老臉，找兒子借錢，給老伴做手術，讓人還能高看他一眼。
「我看包子今兒上午，去買米麵糧油，肉蛋雞鴨，不是有人送嗎？」
也不知道這閆老摳打的什麼主意，還是普通八卦。
「閆老師，您說的可是老黃曆啦，從7月份開始特供取消了，您沒看報紙？」
聽到何雨柱這樣說，閆埠貴老臉有些紅，有些訕訕。
以前看報紙，都是學校的，現在看，只能蹭，自己訂？不存在的。
可蹭也不是天天能蹭到，看到啥算啥，他還真不知道這個事兒，純屬是好奇。
看到他這表情，何雨柱也知道，這位八成還真不知道。也是，畢竟和他沒關係，即使看過，肯定早忘了。
不落到自己身上，誰都不會在意。
「為了取消特權，反正我的菸酒沒有啦，以後您再想抽華子，千萬別往我身邊湊逛。」
說完，何雨柱扭身進院，不再理會閆埠貴。
閆埠貴還在消化何雨柱的話語，以後華子沒有了？賠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