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茂雖然喜歡錢,但並不是那麼在意。
他更想展現自己很厲害,比別人厲害。
現在何雨柱他已經不是他追趕的對象,畢竟差距太大。
六根、解放,都是弟弟,曾經跟在他後頭玩的小屁孩,一個月賺200萬!
他怎能不破防?他現在守著一個300平的火鍋店,正奔著一年賺200萬努力,人家一個月完成了!
嗯,麵條和茯苓14號結婚,到時候和柱子哥好好請教請教,不能讓小兄弟們看扁。
麵條和茯苓之所以定14號結婚,是因為國慶期間,老四在港島結婚,小娥必須回去主持。
這才不得已定在14號,麵條對象還是部門鄒老大介紹。
也是巧了,4月份開室內裝修標準會議的時候,鄒老大主持,何雨柱參與。
麵條因為畢業沒幾年,在會務組歷練。
自家老爹參會,他一早就知道,不過也沒聲張。
他已經碰到過太多次,自己老爹來他們部門開會。
也是巧了,會後,何雨柱內急,從廁所出來,正碰到麵條。
「麵條,怎麼樣,能適應吧?這種會議最能鍛鍊人。
但如果不思考,甚至會覺得枯燥。」
雖說不怎麼幹涉孩子們發展,但碰到合適機會,何雨柱忍不住提點幾句。
也確實如此,每次會議,都蘊含大智慧,但如果站的角度不同,可能結論會南轅北轍。
可還沒等麵條說話,一道聲音由遠及近。
「老何,你啥情況,挖人挖到我頭上了?」
鄒老大沒搞清楚狀況,還以為何雨柱在挖人,當然不願意。
前文交代過,這個時期的計委苦啊,新鮮血液很少。
清北的好苗子更少,麵條那年,就他自己,其他還有幾個其他學校的。
「老鄒,你誤會,我不是挖人。」
知道鬧了烏龍,何雨柱連忙解釋。
可鄒老大根本不聽,開口就給打斷。
「不是挖人你在幹什麼,還鍛鍊人,我們自己不會教?」
也難怪他急,計委到線人員特別多,急需新鮮血液補充,好容易碰到一個好苗子,想讓他們放手,不存在。
主要他們一年進單位的五個大學生,何熠學校最好,表現也最好,他想不注意都難。
何雨柱也是被他這老母雞似的態度,弄的哭笑不得。
「老鄒,以前怎麼沒見到你這一面?話都不讓人說完。」
「讓你說,我倒要看看你能說出啥來,人我們肯定不會放。」
無奈中,何雨柱伸手一指,指向麵條。
「他,何熠,小名麵條,老鄒,你能聯想到什麼不?」
說完後,何雨柱跨前兩步,和麵條並排而立,比劃了下麵條的臉,又比劃了下自己的臉。
意思,不言而喻。
此刻鄒老大一臉狐疑,越看倆人越像。
終於,試探著問出:「你們是父子?」
「二十多年了」
「不是,你這個小同志,怎麼不和鄒伯伯說?」
麵條也很無奈,他也不知道老爹和單位大BOSS關係這麼熟啊。
總不能見人就說我爹是誰誰誰,哪不二傻子嗎?
「對了,老何,大侄子又對象沒,我給介紹一個?」
嗯,知道鬧了烏龍,鄒老大也不尷尬,反倒有些猥瑣。
「那感情好,還想著讓他自己找,誰知道工作三年連個對象沒找到。
這傻孩子,還不謝謝鄒伯伯?」
麵條此刻臉色微紅,腦袋低垂,訥訥開口:「謝謝鄒伯伯。」
「麵條是吧,放心,伯伯介紹,絕對靠譜。」
本來何雨柱還以為只是一句玩笑話,哪知五一之後,竟真給麵條介紹一個。
女孩叫黃知予,家庭主要在能源系統,本人現在在能源部電力司工作。
結果倆孩子一見面,竟然還是高中同學,只不過大學沒在同一所學校。
一來二去,男的俊俏挺拔,女的漂亮大方,竟然成了。
而茯苓的對象,是人大講師。
既然本人現在當不了老師,那就找個當老師的對象。
當然沒這麼執著,男方江尋,章明好友,去找章明玩時,見到茯苓,展開追求。
經過湯圓一番打探,人品不錯,倆人才慢慢開始交往。
去年,無雙看到的,正是這小子。
加上老四在港島結婚,這個月何家三場喜事,以後花卷就成唯一單著的了。
14號這天,正是周日,何雨柱正常休班。
一大早就開始忙碌,準備麵條去迎親,也準備江尋來迎親。
現在酒店辦酒席,已經慢慢形成主流,稍微有實力的,都是這樣選擇。
可何雨柱不同,外面飯店不好選,一般都是選在四九城飯店,或者政務院招待廳。
乾脆也沒麻煩,正好是周日,依舊是五個徒弟齊上陣。
傳承胡同大席文化,熱鬧不張揚,誰都挑不出理。
這次和其他幾次不同,其他幾次孩子結婚,何雨柱僅僅提前一天通知自己單位,並沒有通知太多人。
可這次鄒老大作為大媒,必須請。
再加上今天來人比較多,需要報備,這下知道的範圍已經不受何雨柱掌控。
一大早,來迎親的江尋來的戰戰兢兢。
因為雖說沒封路,但街頭巷口,便衣,交通管控,相當於半封。
車開進帽兒胡同,竟然有警衛值守,過往的行人,都需要經過盤查。
雖說之前上門,已經知道自己老丈人身份,可除了氣場強大,並沒有太多概念,結果今天具象化了。
不過真正的大場面他註定看不到,因為接上茯苓他就走了。
真正大場面是在他們走之後,10半左右,770陸續開進帽兒胡同。
商業、機械、電子、紡織等和輕工交集比較多的部委老大一一到場。
同屬政務院系統的計委、經委、體改委,也沒落下。
各省輕工廳廳長、重點輕工國企老大,車子都進不來胡同,只能把車子放到主街,步行進來。
為此,何雨柱只能臨時打申請。
加桌,沒辦法,總不至於飯都不讓人吃。
而這些,在何雨柱頂頭上司姚老大和陳大姐慢悠悠從車上下來,現場都為之一靜。
一般這種級別來一個都是看重,這下來了倆。
但要說最懵逼的,是大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