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他還想今天再和柱子哥探討一下,怎麼做大、做強、爭做輝煌。
可你這都是電視上熟面孔,讓他怎麼開口,還有機會開口嗎?
怕不是,連單獨說話的機會都沒有。
可大茂的震驚還沒結束,很快,警衛力量再次增加,雖未封路,但院門口已經有安保人員接手。
接著四輛黑色S級奔馳開進來,時間不長,車上下來倆老頭,一個老太太,一個中年人。
大茂觀察良久,只認出婁振華夫婦,其餘二人根本不認識。
同一時間,景山腳下,一間會客室中,幾個老人正聊著什麼。
「聽說那小子喜歡書法,咱們每人寫幾個字?讓人送去?」
「嗯,我覺得可以,就這麼辦。」
95號院,隨著婁半城夫婦和瘦老頭帶著隨行人員進入,陪王老頭聊天的姚副總和陳大姐都有些錯愕。
不過很快回過神來,上前交談。
10點58分,在王鵬主持下,婚禮正式開始。
姚副總證婚,鞠躬敬茶拜父母之後,夫妻互相鞠躬,儀式結束。
要說最高興的,還是閆埠貴兩口子和秦淮茹。
因為今天何家不收禮金,送東西的,也有人專門登記,貴重物品一律不收。
開席之前,又有兩輛車前來。
進來的人,再次讓人意外,倆大總管。
其中一個瘦的那個,還帶來幾幅書畫作品,眾人看完署名,更麻了。
尤其都是體制內,太清楚這意味著什麼。
本來何雨柱還在考慮主桌怎麼安排位置,這下不用愁了。
酒席持續到一點半,客人陸續離開,可把何雨柱累不輕。
不過還不能休息,因為還有人沒走。
婁半城夫婦,和帶來的瘦老頭,以及陪同的港澳局人員。
沒進會客室,就在石桌上,幾人進行了短暫交談。
「久聞大名,無緣得見,今厚顏登門,還請何部長不要見怪。」
「先生客氣,您能來,蓬蓽生輝。」
何雨柱相當客氣,注意言辭,沒辦法,雖然不干涉,但所說都會記錄在案。
「小娥最近運勢長虹,收穫頗豐,以後若有良機,還望能提攜一二。」
這下何雨柱明白了,這是不知道從什麼渠道知道婁小娥賺錢了,想下一次跟著賺錢。
「先生多慮,現在雖說發展勢頭放緩,但內地現在機會遍地,正是投資好時機。
不出三年,絕對會好轉。
外面,現在不管是東南亞還是大漂亮,勢頭非常猛,最少有五六年上升期。」
現在國內三角債正在處理,今年收效不大,明年肯定換人,到時候發展速度想慢都難。
東南亞也是如此,97年危機爆發前離場,肯定大賺。
幾杯茶過後,老先生終於攜子離去,他不敢待太長時間,怕給何雨柱帶來麻煩。
可他不知道,何雨柱的麻煩已經來了。
此時,奔馳上,中年人問老先生:「父親,你何如此重視這位何部長?」
「有些事情你不知道,你覺得咱們華人哪家生意做的最好?」
難得,父子倆在車上一問一答,氣氛很是融洽。
「李家、郭家、鄭家?」
中年人沉吟一會兒,有些不太確定的說出答案。
「我要是告訴你,何氏比他們三家加起來做的都大呢?」
老先生嘴角上翹,像是兒子的答案完全在他預料之中。
「不可能!」
中年人脫口而出,眼睛裡滿是不可思議,像是聽到一個笑話。
可他轉頭看到自家父親似笑非笑的眼神,這方面父親從未說謊。
「從70年代開始,何氏絲巾每年利潤5000萬美刀以上,加上哪些工藝品,面人周邊,每年保守估計1億美刀上下;
82年老英戰爭期間,他們最少賺了10億英鎊;
這些不算他們起價的房地產,更重要的是,85年在東京的房產,去年出售,利潤大約50億。」
此時,中年人嘴巴大張,像是聽天書一樣,結果老爹又又有突出兩個字。
「美刀」
「這還只是房產,股票肯定也有涉獵,賺多少不好說,但肯定不會少。
況且,這幾年無論內地,還是前幾年港島,他們的投資都非常嚇人。
單論港島房產,就不比你說的那幾家差。」
「而這些,應該不是你婁伯伯的手筆,沒道理他指點女兒,不指點兒子。
也不是小娥的手筆,小娥雖然不錯,但沒有這個魄力。」
中年人這會也回過神:「可要說是那位何部長,為何之前從未聽說?」
「這點不算是秘密,這位何部長是奢侈品『T』的創始人,『T』不用多說吧,從成立到躋身一線,5年時間。
據說平這位何部長以後每次廣交會必到,70年代中後期,基本不去了,是以咱們不熟悉。」
跨院,何雨柱終於清閒下來,中午主桌上沒喝多少,但其他桌上是真沒少喝,加起來能有個七八兩。
不至於醉,卻也困的厲害。
一旁王老頭正和王鵬下象棋,何雨柱看了幾眼後,不知不覺間,打起鼾。
再睜眼,已經黃昏。
「柱爺,回神了您嘞。」
還不是自然醒,是被公鴨嗓子驚醒。
象棋攤不知啥時候收了,此刻倆老頭,正在石桌憶往昔,崢嶸歲月。
「大茂啊,你有事兒?睡得正香!」
睜眼看到大驢臉,把何雨柱嚇一跳,忍不住往邊上一側,差點沒把躺椅弄翻過去。
「柱爺,您今天這喜事兒辦的敞亮。」
「別來這套,有事說事,沒事請回,這沒睡明白呢。」
雖說行了,但眼睛被迫營業的感覺是真不好受。
「柱子哥,這個月楊柳青的分紅,你知道吧?」
看出何雨柱沒醒明白,大茂也不在意,直奔主題。
「知道啊,六根他倆做的很好。」
「我不是說這個,柱子哥,您給出個主意,我不能被他倆比下去。」
「大茂,不是我說你,折騰這個幹嘛,不過也不是沒辦法,」
說到這裡,何雨柱迎上許大茂小眼神,咂巴咂巴嘴。
「那個,有些渴,得喝口水。」
看到何雨柱又起身的架勢,大茂伸手一按:
「茂爺,您歇著,不勞您動手,我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