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大茂端來的一杯茶下肚,何雨柱精神終於好起來。
「咱們現在10個區,加上好幾個縣,你現在一個店一年賺200萬,你開10家呢?
別想著什麼事都自己干,賺錢了,僱人不會嗎,現在又沒有人數限制。」
「能信得過嗎?我總覺得不太靠譜。」
大茂的話語,有些沒底氣,這年代,都是摸著石頭過河,連鎖模式真不多。
都是偷偷嘗試,統一店面,統一風格,但法人無法統一。
「派個專業財務,天天收帳,你們現在店裡這些,都是你的種子,統一裝修風格,秘方鍋底,每天統一配送,食材統一採購,你怕什麼?」
可正是這個年代,是連鎖嘗試期,容錯期,及時調整,儲備人才。
一旦政策放開,能迅速擴大規模。
等到政策真正放開,再下手,已經慢人一步。
倆人談話的同時,下午何雨柱和老先生的對話記錄,已經傳到上面。
一式四份,一份在姚副總那裡,一份統戰部,一份港澳辦,一份中辦。
其他的倒也沒怎麼重視,但中辦看到是和何雨柱談話,不敢怠慢,層層上報。
很快,該見到的人,全部見到。
「咱們看來對小何認識不足,查一查港島何氏規模和投資記錄,
注意要謹慎,咱們只是好奇,不要弄成誤會。」
隨著命令下達,機器開始運轉。
11月初,一份報告被提交上來。
一群老人家,圍著文件傳閱一下午,整個會議室,煙霧繚繞,就沒散過。
而何雨柱忙完兒子婚禮,也沒閒著,繼續投入到工作中。
這天,好容易休息一天,何雨柱突然有些手癢,想釣魚。
「小吳,帶上傢伙事兒,咱們去釣魚。」
「好的,領導。」
十幾分鐘後,倆人來到什剎海,因為天氣開始轉冷,釣魚佬稀稀拉拉。
支好攤子,一個多小時,就釣上幾條鯽魚,還有幾條麥穗,何雨柱嫌小又給扔回水中。
不過隨著太陽照射,何雨柱很享受這種感覺,坐釣椅上差點沒睡著。
「這收穫不怎麼樣嘛?」
正享受間,一道突兀的聲音驚擾了他的愜意。
不過這聲音怎麼有些耳熟?這轉頭一看,不得了啊。
何雨柱連忙起身:「領導」
「小何同志,有沒有興趣換個部門工作?」
和藹的笑容,讓何雨柱心中警鈴大作。
腦袋搖成撥浪鼓:「領導,在輕工挺好,還有很多計劃沒開展。」
拒絕的話,何雨柱是張口就來,不過說完又覺得不太好,也太不給領導面子。
而且,也有霸占職位的嫌疑,萬一擋了別人路也不好。
萬一其他單位更加清閒呢?
「如果不忙,作為一塊磚,哪裡需要哪裡搬,我聽領導安排。」
聽到何雨柱如此說,領導露出一個果然如此的表情。
「你還年輕,腦子活,要多工作。
就這麼說定了,你等通知吧。」
領導又看了看桶里的幾條鯽魚,呵呵一笑,背著手走了。
這下何雨柱沒心情釣魚了,準備收攤回家。
可就在這時,手中一沉,有魚上鉤了。
而且不搖擺,直接往下扎,整個魚杆都彎成大蝦。
這下何雨柱也顧不得考慮剛才對話,急忙抓穩竿子。
何雨柱感覺是大草魚,只是不知道為啥這個季節,還有草魚咬鉤。
一番搏鬥過後,一條大草魚被提上來。
說大,其實也不大,4斤多沉,不到五斤,其實還屬於草魚寶寶。
估計是秋捕的漏網之魚,今天算是運氣好。
倆人拎著釣具,水桶等剛回到回院,有客上門,是四九城副主官。
「領導,從10月份,咱們南鑼鼓巷地區劃成保護區,我們一直著手準備搶修,維護工作。
咱們私房,您能不能帶個頭?還有這裝修方案,還得咱們部里審核。」
何雨柱知道這是來幹什麼的了,這時想讓自己弄個樣板間,再有,這個標準是輕工出的,他們也怕用材不合適,正好自己住這。
加上知道自己不差錢,這才鼓動自己整修。
其他人,也有住這裡的,且不說有錢沒錢,有錢也不敢花。
他無所謂,誰讓他是「富二代」呢。
不過也無所謂,早裝修早享受,趁著這個時間,瓷磚木地板等材料有人協調,乾脆一步到位。
首先衛生間現在就一個,不方便,尤其是隔壁,每個院一個,才比較合適。
雖說現在排污管道還不健全,但是主管道有,花點錢就是。
「行,一定配合工作,不過材料你們得負責協調,我們自己去買太費事。」
這些材料生產廠好多都屬於輕工系統,但他們家用這點,還不是一種,不值當開口。
不如讓他們去協調,他只管出錢就好。
「領導放心,我們已經協調完畢,訂好方案,材料馬上進場。」
距離上次李翠蘭修整完院子,何家院子改造再次開始。
這次改造結束後,已經和後世區別不大。
瓷磚木地板,衛浴,統統配齊。
不過有一點,衛浴不能在主屋,廂房也不行。
必須是耳房,倒座房之類地方。
而原來圍起來的小天井,被拆除,重新恢復成抄手遊廊。
為了安全著想,前院添加一個水池,穿堂那早已不知被誰燒火的四扇木格門,重新裝上。
洗衣姬用了半輩子的道具,徹底和她說再見。
當然現在她也不用這個立人設,在哪洗都是洗。
真正讓她破防的是:
南鑼鼓巷被劃成文物保護區,只許修不許拆,成為活古董,房價蹭蹭往上漲。
現在主街獨院小3000一平,胡同裡面也得2200左右。
雜院廂房最少1200,倒座房、耳房也要800,這也才兩年多時間,房價翻了數倍不止。
棒梗現在收入有所上升,每月能進帳400塊。
可忙活一年,不吃不喝,在雜院也就四個平方。
不過這些都是賈家的煩惱,何雨柱並不知情,或者說根本就沒在意。
隨著年底會議的召開,本來只是列席,舉手,小組討論。
讓他沒想到的是,竟然和他還有關係。
因為,他被調到外貿部當部長。
知道消息的他眼淚差點沒掉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