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部門他可太清楚了,因為就在他們隔壁,去那當部長,妥妥空中飛人。
每天工作,要麼坐飛機,要麼在談判,平均每天最少兩場談判。
偶爾不坐飛機,不談判,看資料都能看到半夜。
和那邊一比,他現在工作就是在養老。
現在辭職肯定不行,不過可以扶持幾個副手,把他們培養出來,他還能清閒一點。
對,就這樣辦。
打定主意,何雨柱鬥志燃起,決定履職之前先考察一圈。
他要好好看看在外資威脅下,民族品牌的困境。
曾經響噹噹的品牌,或是倒下,或是被雪藏,太讓人惋惜。
之前在輕工管不了這些,現在,對口。
元旦過後,何雨柱考察開始。
而四合院,秦淮茹又開始不安分了。
現在房價越來越貴,她怕了。
之前棒梗一個月賺一平方,還能給家裡交伙食費。
現在三個月賺一平方,還得不吃不喝。
可這不現實,現在她已經知道棒梗出去找半掩門,可她管不了。
她的想法,現在把這間房子賣了,換成便宜的兩間,讓棒梗出錢,不夠的她補,好過棒梗把手裡錢都仍在外面肚皮上。
這天,一大早,何大清剛出院門,瞅見秦淮茹正在大門外徘徊。
他也沒當回事,衝著遠處的許富貴擺手。
誰料許富貴竟給他一個促狹的微笑,就是不走。
「何叔,我有件事兒,想問問您?」
「哦,你說,我先聽聽,不一定能幫。」
何大清這些年,太了解這個女人,易中海的喜狀,現在還時不時在眼前浮現,他是真不太想搭理她,可又礙於老賈的那點面子,不好直接走人。
「我想把那間屋子也賣給您,你看看能出什麼價?」
秦淮茹的話語,讓何大清安心不少,賣房子好說,這個他能做主。
「你了解過價格吧,就按獨院來,一平2200,你要是覺得行,屋子裡東西搬出來,咱們去過戶,要是覺得不行,那就問問別人。」
何大清懶得和她掰扯,直接一步到位,也省的再講價。
出完價,何大清直接招呼老許,就準備走人。
可秦淮茹並沒有遲疑:
「何叔,我今天打包,明天就把東西搬出屋子,明天去過戶。」
倒是一旁許富貴有些詫異:
「東旭媳婦,你不商量下?明天搬,你們住哪?」
倒不是多關心,而是想不明白,這大冬天,找不到合適房子,真能出人命。
「許叔,我在後邊景陽胡同相中三間小倒座房,我換到那裡,好給棒梗說對象。」
何大清和許富貴交換下眼神,沒再詢問,而是一擺手:
「那就鎖定了,明天上午,咱們去過戶。」
何大清內心遠不如他表現的那麼平靜,收下這間房,基本上整個四合院都成他們何家的了。
嗯,還差閆埠貴一間房,不過不重要,約等於都是他們家的了。
這日子,以前是做夢都沒敢想過,可確實在他手上實現了,一個字,爽!
秦淮茹看著何大清和許富貴離去的背影,咬咬牙,返回院中。
「棒梗,你今天玩出會攤,先和我收拾下東西。」
剛放下飯碗,棒梗正準備收拾東西去擺攤,結果被他老媽叫住。
「媽,收拾啥東西?」
「棒梗,咱們不在這住了,換個房子。」
「媽,咱們換到哪去?這裡多方便啊,我出門就能擺攤。」
就連這段時間精神比較差的賈張氏也死死望著秦淮茹,大有你不說明白,我要你好看的架勢。
「換到後面景陽胡同,三間倒座房,正好給你結婚,我跟你說,棒梗,這次你答應也得答應,不答應也得答應。」
此時,秦淮茹的表情,和30年前的賈張氏是那麼的神似,連她自己都沒發現。
不過這招卻是好使,賈張氏和棒梗都妥協了,因為現在確實不太方便。
雖說有炕,可三代人睡一個炕,確實不方便。
尤其是起夜用尿盆,跟做賊似的,可根本無處可躲。
又不方便開燈,時不時,就能踩進去。
空的還好,但哪這麼好運氣。
「好的,媽。」
看到倆人都同意,秦淮茹心中得意,現在這個家,她終於做主了。
可這些遠遠不夠,必須讓棒梗出錢。
「你手頭還有多少錢,買房,你不得出點?這可是給你結婚用。」
「我有三千。」
棒梗此時,聲若蚊蠅,腦袋低垂,根本不敢看他老娘。
他也想多攢錢,可他忍不住,一周不去個兩三回,就跟丟魂似的。
好在沒有了88年的那股子囂張勁,自從搬到這間屋子,從未在閆惜那邊過夜。
主要是一夜五十,他修自行車有些承受不起,十塊的就挺好。
第二天,很順利過戶,何大清趁著裝修工人還在,讓他們連這間一塊收拾,和隔壁打通,恢復原貌。
而秦淮茹激動不已,19.5平2200,換成36平800,加上棒梗出的3000,淨賺一萬四。
加上棒梗出的三千,和她自己的錢,現在她手中有一萬八千塊。
這是她平生第一次有了屬於自己的大錢,以前她各種折騰,也沒突破過一萬。
其他不說,單就換房子這回,秦淮茹歪打正著也好,靈光一現也好,絕對靠譜。
而何雨柱考察歸來,發現西南角曾經的廁所被重新改建成廁所,六根家和李賢英家被堵上的牆重新拆掉,老半天沒反應過來。
「柱子,你們家可夠賊的。」
閆老摳還是閆老摳,自賈家搬走走,豁然開朗,他已經想明白,整個院子應該都是何家的。
「廁所你不想用?回頭我讓他們鎖上。」
何雨柱是一點不慣著閆老摳,直接爆他命門。
「別,柱子,我開玩笑的,以後衛生間打掃,我全包,不乾淨,你鎖門。」
閆老摳急了,乾淨廁所就在隔壁,他得多傻才去擠外面公廁。
他可天天去看,那瓷磚,能照人,比他們學校學長辦公室都氣派。
「嗯,我也開玩笑,不過你說的,你負責打掃衛生。」
幾句玩笑過後,何雨柱回跨院,還要整理文件,準備上任,迎接苦逼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