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仔細分辨,發現哭聲是從後面傳來。
還沒清醒的何雨柱,瞬間亡魂大冒。
不是說建國後,不允許一切牛鬼蛇神存在嗎?
這黑布隆冬,女人哭,是幾個意思?
驚醒的何雨柱左右一划拉,小娥和安嵐都熱乎乎,不是做夢。
可倆人都沒被吵醒,難道就他自己聽到了?
輕手輕腳的爬下床,何雨柱來到後牆邊,嗯,這聲音,有些熟悉啊!
這不是秦淮茹嗎?不是說搬家了?
難道搬到後邊景陽胡同?
嗯,一會兒去看看,在躺一會兒。
聽到是秦淮茹的哭聲,何雨柱瞬間不害怕了,見過太多次她哭唧唧,免疫了。
回到床上,聽著音樂,不多時,又沉睡過去。
大約兩個多小時後,他再次醒來,拿過床頭手錶,瞅上一眼,已經七點。
正穿衣,自家媳婦走了進來,手中端著一個洗臉盆。
「柱子哥,賈張氏走了。」
何雨柱洗漱的動作一頓,按照同人文所說,賈張氏可是經過奧運的人,能活到一百多,怎會如此之早?
不過,這也能解釋秦淮茹為啥哭,之前他還以為是棒梗又偷家裡錢,或者又犯事被抓。
他是萬萬沒想到,竟是賈張氏死了。
「怎麼死的?她身體,前段時間看著還挺壯。」
「不太清楚,蘭姨剛才去看熱鬧了,聽說死的挺髒。」
洗漱完,擦乾淨,雖然媳婦這樣說,不敢再八卦。
可媳婦越是這樣說,他那顆八卦玲瓏心越是好奇,跟小貓舔似的,不上不下。
一會兒出去看看光福在外邊不,他鐵定知道。
不過也夠慘的,還五天過年,怎麼就不再堅持五天?
吃飯時,何雨柱刻意加快了一些速度,溜溜達達來到巷子口。
果然,議論的人群並沒散去,光福果然戳在人群中,呲著牙,嘿嘿笑。
何雨柱眼前一亮,沖他揮揮手。
光福很上道,顛顛就跑過來,順手接住他扔過去的華子。
「咋回事兒,前幾天見面還好好的?」
隨著「吧嗒」一聲,火光一閃,煙霧升騰而起。
「聽他們院裡的說,她現在老糊塗,半夜起夜,直接拉盆里,然後坐了一腚。
上床後,沒蓋被子,凍死了。」
這死法,確實挺髒,可他更疑惑了,不是有秦淮茹嗎,沒發現?
「他們屋子沒暖氣?當年咱們這片可都通上了,秦淮茹沒發現?」
「他們那三間倒座房,有炕,沒捨得花錢接暖氣,今年他們搬過去,又過了時間。
不過時間,這兩年秦淮茹也不捨得,上次撈棒梗,花錢太多。」
說到這裡,光福看了看四周,只發現遠處柱子哥的秘書,這才壓低聲音。
「聽說自從糊塗後,賈張氏自己睡小床,經常坐尿盆,隔幾天就得換一個新的,往常她會自己蓋被子,都是秦淮茹第二天再給她收拾。
可這次她下床把被子踢到地上,就光著屁股,凍死了!聽說那個埋汰。」
聽著光福繪聲繪色的描述,何雨柱都能感覺到其中的味道,差點沒吐了。
明知道這樣,還要八卦,好奇心害死貓啊。
「嗯,車來了,我先上班兒,下午要是去弔唁,我不一定能回來,你們喊著包子一塊。」
「知道了,柱子哥。」
看著何雨柱上車走後,光福搖搖頭,也回家去吃早餐。
而來到單位的何雨柱,今天是年前最後一次部務會。
他只強調兩點:
重申節日期間,24小時值班;
嚴禁節假日期間,違規審批。
今天的行程終於寬鬆一些,開完部務會,是去看望外貿口元老,取經學經驗。
當然,這是一種政治常態,以示沒忘記老前輩,肯定他們的貢獻,關懷他們身體健康。
這也是固定流程,之前在輕工部每年都干,並不陌生。
相比其他工作,這也算是變相放假。
一天的忙碌過後,回到四合院已經天黑,餐廳眾人,正吃晚飯。
看到何雨柱如此「準時」回來,都很意外。
這都多長時間,沒看到他準點下班?
端著飯碗,何雨柱才想起,還有賈張氏一事。
「包子,今天跟你光福叔他們去弔唁了嗎?」
「爸,去了,說是三天,二十九出殯。」
聽到三天,何雨柱下意識覺得不妥,可一想到五天是初一,又釋然了。
這個真沒有跨年的,即使大年三十,也會蓋住,初二才開始報喪。
「我是真沒想到,她會走在我前邊。」
李翠蘭不禁感慨,她雖然年輕幾歲,可年輕那會身體真不如賈張氏。
這幾已經她第二次感慨,第一次是易中海那次。
「蘭姨,您現在這身體,可不差,長命百歲不成問題。」
「就是,奶奶,您身體好著呢,我還指望您給我帶孩子呢。」
花卷小嘴巴巴,就很甜,哄的李翠蘭開懷大笑。
「帶,肯定給你帶,但你也得先找個對象,總不能指望街道發個孩子吧?」
何家眾人吃著飯,有說有笑。
隔壁的閆家鋪,氣氛卻不是很好。
此時,秦淮茹正在閆家鋪內。
「閆老師,後天還請您給記個帳,您放心,都按規矩來,」
往常當記帳先生,都很樂意的閆埠貴,這次確實沒走微皺,內心天人交戰。
不知道是該答應,還是該拒絕。
去別人家,其他不說,瓜子,糖塊,香菸,茶水,這些都隨便造。
尤其何家,可都是好煙。
可賈家,就怕一包煙都混不到。
「老頭子,你就給搭把手吧,店裡我自己能行,左右就半天時間。」
楊瑞華從手術完後,像是看開了,整個人豁達不少。
沒有了之前的斤斤計較,還以為閆埠貴是在糾結耽誤店裡生意忙。
「行吧,那我一早過去。」
好意思拒絕秦淮茹,但他不忍拒絕老伴,終究還是點頭答應下來。
閆埠貴答應下來,還得有大支。
至於找誰,當然是劉胖胖。
他人好也罷,壞也罷,可就他最合適,這可是無數本小說驗證過的。
可偏偏秦淮茹覺得,不管怎麼說,都是親戚。
偏偏親戚這裡出了問題,直接連門門進去,就被趕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