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爺們的瘋狂並不能挽救偉大的毛子，李懷德的杞人憂天，也被告知，只要不涉及原部門產品，一切合理合法。
時間來到8月份，恐怖的事件發生。
幾乎每兩三天，就有一個國家宣布獨立，到八月底，已經獨立出8家，加上之前的三個半，已經有11個半國家獨立。
月底，海子。
已經退居二線的老同志，齊聚。
「各位老前輩，不知今天所為何事？」
不敢有半點怠慢，南北區在家領導全部到齊，還以為出了什麼大事兒。
「現在這種局面，三年前咱們已經知道，現在是邊境線爭端解決的最好時機。
我們就是來看看，準備工作，做的怎麼樣？」
聽到他們這麼說，領導們終於放下心來。
雖說他們沒經歷過小課堂，但都聽說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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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雨柱，這個名字也再次出現在眾人心頭。
就現在這種情況，尤其是8月19號之後，在事實上，已經成為定局。
「老前輩，已經談好，文件也都草擬出來，就等那邊對外宣布。」
「好，好啊！」
一群老同志來的快，去的也快，只留下一眾領導們面面相覷。
而這最直觀的表現，還是在東北。
8月以後，被忽悠瘸的老葉還是選擇了大漂亮智囊的休克療法。
整個遠東地區，像是被放棄一般，徹底斷頓。
前一段時間老李說的5倍，10倍利潤，已經成為過去式。
現在，利潤10倍起步，個別甚至是百倍。
而混亂，也正式開始。
只要你有貨，啥東西都有可能換到。
當然是民間級，軍工級的只能換到部分配件，全套很難。
那種要到92年，遠東信仰缺失，士兵快餓死，才有機會。
不過，各種圖紙，工程師，已經開始在哈市匯聚。
兩個汽車工廠能用的，小娥留下，特殊人才，直接被特殊部門派人接走。
說來搞笑，普桑、捷達，價值數億美刀加分成的專利授權和技術轉讓，老李愣是花費價值不足二百萬美刀的物資換下來。
關鍵是永久專利使用，附帶工程師一群，圖紙成噸。
至此，合資汽車廠，擁有了底盤、變速箱、發動機、前驅、後驅、中控等等的全套技術。
還附帶研發，可以升級。
而毛方駐場代表，像是瞎子一般，就當沒看見。
不說已經餵飽了，就是現在毛子國內形勢，也讓他不敢發作。
從八月份開始，小娥已經把毛子方所有駐廠人員的家眷全部接到哈市。
除此之後，老李還盯上了T72，可惜縱深太遠，邊境上沒有。
不過也沒白忙活，換到了T72的履帶，V46發動機，雖然都是二手的，外加125滑膛炮的半截炮管。
這些小娥一件沒留，全部偷偷捐獻，換到當天根本沒進倉庫，直接被邊防部隊拉走。
這天，何雨柱抱著瑤瑤在巷子轉悠。
走到胡同轉角處，發現一群人正在大槐樹下聊的火熱，胡同的老街坊，大都聚集於此。
略一琢磨，他想明白了。
雖說現在還沒進行商業開發，但主街上現在店鋪越來越多，人來人往，不方便。
前邊胡同，大雜院一名高個漢子，正唾沫橫飛的說著什麼。
走近後，才聽清楚。
「要說發財，還得去東北，咱四九城雅寶路算個啥，綏芬河、滿洲里、黑河那才叫一個瘋狂。」
「這點，大壯沒瞎說，我有個遠房侄子，上月去黑河跑什麼『一日游』，就帶一兜子牛仔褲、羽絨服。
回來扛著望遠鏡、紫貂皮、手錶等，轉手，你們猜賺多少？」
趙二妮此刻也說得口乾舌燥，還不忘賣關子，掃視一圈，吊足人們胃口，才伸出一根手指。
「一萬，淨賺小一萬。」
「真的假的，換啥這麼值錢？」
一群人逗悶子，就這點好，永遠有人捧哏，不會讓話掉地上。
劉海中抱著個帶「獎」字的茶缸子，輕嘬一口，也不甘寂寞。
「現在毛子那邊啥都缺，肥皂、糖塊、衣服都是硬通貨，去年哈洽會合同18億法郎，今年翻好幾番，30億美刀。」
這時，看到何雨柱抱著孩子過來，劉海中為了證明自己的話語真實性，又補充一句。
「柱子，我沒說錯吧？」
「沒說錯，折合成咱們的錢，去年57億多，今年超過170億。」
他不知道原軌跡6月份成交多少，但今年他組織，那是可勁往裡塞。
「柱子，不對吧，法郎不是還不如咱們錢值錢，怎麼差三倍多呢？」
何雨柱的話語，讓劉海中面子大增，但也發現其中問題。
「劉主任，你剛才說的法郎，是瑞士法郎，不是法蘭西法郎，兩者是兩種貨幣。」
此時的劉海中，嘴巴微張，久久不能合上，喃喃嘀咕。
「瑞士應該叫瑞郎啊，這不碰瓷嗎？」
這時，閆埠貴也悠悠開口了：
「他們那邊有的是木頭、鋼材、皮貨等，咱們這邊這些破東西，能換他們金疙瘩。」
不愧是老生意人，總結到位。
「我聽大茂說，二鍋頭換紫貂皮，塑料繩換好鋼，只要你能看上的，啥都換，利潤賊高。」
王小琴同樣抱著個孩子，她家大孫子。
聽到這裡，大壯不禁感慨。
火車全是拉貨的，只要敢去，破爛都能換稀罕物，
也不知道能持續多長時間？」
這可問到劉胖胖心坎里，這個他真有研究。
「等徹底分完家，穩定下來，就沒這個機會了，估計也就半年一年的窗口期。
柱子，是叫窗口期吧？」
其實按照正常思維，劉胖胖的考慮一點問題沒有。
可偌大個獨立國協，反應速度不是一般的慢。
一年後不但沒改變，甚至比現在還瘋狂，當然這些都是後話。
「是，就這個詞。您這與時俱進，活到老，學到老，大伙兒好榜樣。」
雖是一句玩笑話，但也沒瞎說，劉胖胖確實沒閒著，估計沒少研究報紙。
至於其他人，差點意思。
尤其是大壯這樣的，連閆埠貴都不如，明明什麼都明白，卻不敢出手，現在還能辦理停薪留職，試試真沒多少成本。
而此時，楊柳青，六根正和解放在辦公室盤算著什麼。
此刻二人已經打定主意，回四九城取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