宏觀調控十六條的公布，宣告著瓊州、北海泡沫的破滅。
家破人亡者有之，跳樓者有之，被套牢者亦有之。
部分國企，一套就是十幾年。
瓊州的房價從巔峰七千多回落到一千多到兩千，北海從三千五回落到五百。
一大批人被處理，正部級幹部「被」辭職。
當然啥時候也有聰明人，比如92派代表的潘大佬和馮大佬。
92年底，潘大佬一合計，四九城人均住房面積7平米，瓊州人均50！
沒說的，倆人一合計，套現，撤盤子走人，轉戰四九城。
而到7月份，何雨柱的書終於編完，定稿。
老朱說到做到，何雨柱寫完最後一個字，就被他抱走了，美其名曰：校對。
而這本，分為六種類型，與政府相關的經濟詐騙書籍，一走就是一個多月。
景山下，四合院。
倆老頭抱著手稿，讀的津津有味。
不知過了幾道手，稿紙已經有些卷邊，倆人一人一部分，愛不釋手。
「沒想到這小何學歷不高，這字如此漂亮。」
「你記不記得？早先在箱包廠開小課的時候，
他就和教員提過，自己喜歡寫毛筆字。
現在看來，不是隨口說說，是真心喜好。」
說完後，老人下意識摸兜，最終還是從堅果盤裡摸出一粒魚皮花生豆，扔進口中。
「沒上過大學，不見得本事就低。
你去看看他寫的那些東西，論實實在在的經濟見識，
大學裡那些教書的教授，好多都比不上他。
可惜嘍！」
另外一個老頭，很明白他在可惜啥。
何雨柱能力，出身都沒有問題，但是到底還是有瑕疵。
婁小娥不是關鍵，關鍵是婁小娥現在太有錢。
如果只是個普通人，那就不是問題，現在不行，雖說可以再提一提，可怎麼提，也不能成為中心。
不過這樣也好，他那憊懶的性子，這樣也最好，能出主意，一樣發揮作用。
就這本書，不知以後能避免多少陷阱。
「那我就讓下面開始印刷，發行？」
「寫得確實不錯。
但就怕下面這些人，嘴上應付，根本不當回事。
必須層層組織認真學、好好學。
往後要是還有人，栽在差不多的投資騙局裡，
絕不輕饒，要嚴肅追責。
還有一點，書名搞得太玄乎、太專業。
基層幹部哪懂什麼風控？
依我看，乾脆直白一點，
就叫《投資詐騙陷阱彙編》，通俗易懂，一看就明白。」
於是，到8月底，一部新書出現。
機關單位，不說人手一本，也沒差多少。
一經發售，反響強烈。
尤其是各省組織學習的時候，下面好多人冷汗直流，不少人臨時請假，連夜趕回地方。
9月4號，北區辦公室。
「領導，書的先期版稅下來了，20萬。」
之前洪流時期，領導幹部是沒有稿費的，改開後，重新下發。
不過何雨柱也沒指望這個賺錢，還真沒怎麼關注，能有這麼多，還是先期。
「你幫我捐給教委，不，捐給兒童少年基金會，春蕾計劃組。」
這也是投桃報李，之前陳大姐對他如此照顧，既然捐，還是捐給陳大姐負責的項目比較好。
隔天，上任後第一個完整的周日。
「操勞過度」的何雨柱剛爬起床，來院子洗漱。
就看到從到矮站了一排，玉峰、玉林、玉山、玉瑤，外加一個剛剛會跑麵條家的玉章。
而安嵐正站在前邊挨個訓，手裡還拎著根雞毛撣子。
黃知予和聶無雙、佳玲妯娌三人站在婆婆身後，不光不護著，還添油加醋。
「小小年紀不學好，你們看看，早上剛換的乾淨衣服，現在弄一身水。」
「就是，你們自己不洗，還得小菊阿姨和小英阿姨受累。」
「就是，萬一著涼怎麼辦？」
「這么小就這麼皮，以後要翻天？」
還是玉峰大一些，知道說軟和話，帶頭表態。
「奶奶，我們再也不敢了。」
「再也不玩水了」玉林跟上。
「下次不弄濕衣服了」玉山果斷認慫。
「奶奶，我聽話，沒弄濕。」玉瑤說著還伸伸胳膊，表示沒說謊。
玉章表示：你們說的好複雜，我還小，聽不太懂！
這一幕，把何雨柱看看的口中泡沫都噴出來。
正當這群小傢伙散會，繼續做遊戲之際，一個公鴨嗓傳來。
「你們這是在幹嘛，給小孩兒開會？他們聽得明白嗎？」
何雨柱接過小娥遞來的毛巾，胡亂擦幾下，很是無奈。
「你這天天的，不忙嗎？這是在教育孩子，別瞎說。」
這些年，何雨柱和安嵐配合相當默契，不管對方教育對不對，當面不拆台。
覺得不合適，背後商量。
事實證明，幾個孩子教育都不錯。
現在看，幾個小傢伙也不錯，不管是上學的，還是沒上學的。
「怪我多嘴，中午喝點？」
何雨柱抬頭看看日頭，已經十點鐘左右，應該不會有緊急電話。
「行啊，老規矩？」
「成，我去弄。」
大茂很上道，本來他就是來轉轉，趕上何雨柱在家，那必須得喝點。
大半年以來，百多平小四合院，他已經入手30多套。
雖說不太好收了，但收穫滿滿。
因為，隨著外商准入。
現在兩套價格，賣國內1000多到2000之間，賣國外，能賣到三四千美刀一平。
其他不好說，只要慢慢出手，就目前手裡這些，也能值最少四五千萬。
中午，葡萄架下，石桌上。
「爺爺，我要吃肉肉。」
小玉瑤，在餐廳扒拉兩口，直奔小石桌。
老老實實爬上石凳，指著紅燒肉，眨巴著大眼睛。
自己動筷？不可能，根本不可能，除非爺爺不在。
「好，爺爺給你夾。」
此時大茂已經喝的有些紅光滿面，放下酒盅，塞嘴裡一粒花生米。
「柱爺，不是兄弟給你吹，就現在收的那30多套四合院，轉手能賣半億。」
此刻的大茂，借著酒勁，意氣風發。
「呦，可以啊，不過我不建議你賣。」
何雨柱的回答，怎麼看都有些敷衍，不過內容還是引起大茂興趣。
「你是說，還有空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