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事兒,馬上、立刻以農總行的名義發布全球聲明,信用證非法、無效,然後派人追回,避免造成損失;」
說到這裡,何雨柱看了看朱包公,接著說道:
「公安、銀行、安全、外交、海關等部門聯合,組成專案組,相關人員,必須查處。」
看了眼李老大,情緒還算穩定,何雨柱掏出煙,散了一圈,各自點上。
猛吸一口,吐出一個大大的煙圈。
「銀行,這樣下去不行,咱們不收緊。
但是審批權,必須跨兩級,不能任由下面胡來。」
李總聽後不置可否,而是目光轉向老朱。
「老朱,你說說看。」
朱包公這會兒,抬起頭,學著何雨柱的樣子,深吸一口,眼神中殺氣四溢:
「出現這麼大簍子,是我工作失職,我申請成為聯合專案組組長,必須嚴懲。」
李總這時瞅了眼手錶,望向張秘書
「張秘書,通知公安、外交、海關、銀行等七部門,12點過來開會。」
這種臨時會議,也只能抽臨時時間,正常時間哪一個都行程滿滿,時間安排的滿滿當當。
碰頭會,散會後,何雨柱剛回到辦公室坐穩,老朱黑著臉跟進來。
「老何,現在銀行問題這麼嚴重?這個備用信用證,他們拿出去怎麼用?」
這種比較新的騙局,還沒蔓延到國內,老朱不明白也無可厚非。
要不是小娥幫他收集資料,他也搞不懂這個備用信用證是個啥玩意。
可現在不同,國外有相關案例,還有類似但更高級案例。
這些都有一個共同名字,叫奈及利亞419案例。
「他直接沒用,但是可以貼現、抵押、騙貸,回頭他跑了,帳都是你的。」
何雨柱頭也沒抬,依舊在整理他的資料。
那些國外商業詐騙案資料,他正在一一歸類,整理書稿。
一個月下來,才整理十萬字,預計還得再整理兩個月,主要是太費時間。
老朱聽著何雨柱解釋,眼神卻瞟向何雨柱桌上的資料。
隨手一翻,開頭幾個大字,已經把他吸引,《外貿風控手冊》。
再往裡翻,越看越心驚。
目前只歸類出兩大類,第一類就是:備用信用證、保函類
套路:假外商以 「無償引資、低息貸款、存款返點等」 為名,騙受害銀行開具巨額備用信用證、保函、承兌匯票,聲稱 「只是手續、不擔風險」,實則拿去境外貼現、抵押、騙貸。
核心特徵:越權開證,偽造文件,無真實貿易,空手套白狼。
就這,不能說和衡水一模一樣,只能說不差分毫。
何雨柱邊寫,還邊解釋:
「銀行問題很多,我去年還是前年,寫過一篇文章,關於北海的,你有新區可以讓他們給你找找。
但我建議你去瓊州和北海看看,實地考察,才有真切感受。」
說完,一抬頭,何雨柱才發現,老朱正看的津津有味,顯然他剛剛的話是一句沒聽。
「你別翻啦,我還沒整理完,你再給我弄亂了。
最少還得倆月,時間不夠用!」
有句話是咋說的,欲戴王冠,必承其重。
何雨柱現在就有這種感覺,現在還差著常務一級,已經沒有多少自由時間。
上班期間,都是這個小時幹啥,那個小時幹啥,正準點下班都是燒高香。
好在,現在不用當空中飛人,周末偶爾也能休息個半天,倆小時的。
「你這書寫完,必須先拿給我看,這也太有指導性,現在下面正缺這種東西。
你剛才說啥,北海怎麼了?」
無奈之下,何雨柱又複述一遍。
「真這麼嚴重?那看來我得走一遭,不過確實有問題,一個小小支行,竟然敢越權開證,不治理是不行了。」
臨出門前,老朱反覆交代:「整理好,我給你校驗,必須。」
聯合小組組建很快,調查進度也非常快。
這下不光是老朱臉黑,所有關注此案的領導們集體臉黑。
人家說:引資不擔責,無需上報。
姓趙的就真不上報,不請示,不評估。
關鍵調查小組問他,他還振振有詞:
「辦成,就是特大政績,升官發財。」
而何雨柱看到調查結果後,默默在書籍開頭加上一章:《認識投資》
沒講其他虛的,而是講的外資底層邏輯。
一家市值幾百上千億美刀的實體公司,與公開財報,信用等級,全球網點。
他的真正流動資金,一般是總資產的25%到30%,而這些錢也少有現款,大都是活期,短線理財產品。
真正能馬上動用資金,在5%到10%。
所有對外合作,必須走正規流程:正式簽約、審計、審批、上報。
即使和地方政府合作,流程也不會簡化,也會評估投資風險。
說句不好聽的,他根本就不信任地方政府,必須找高層背書,才敢投資。
而所有國家牽頭的大投資,為啥談判會是好幾年時間,不是不能快速簽約。
一個是正常審批,但更重要的,要等對方資金到位。
案子辦理很順利,兩個主犯沒有跑掉,在四九城被摁住。
大部分信用證也被追回,所有人算是虛驚一場。
可老朱不解氣,何雨柱之前說的銀行問題,他真當回事了。
為此,一通翻找,果真找出何雨柱那篇《跑偏的北海》。
如果說當時,倆人還不是很熟,他還有些不以為意,可現在再看,那是一身冷汗。
然後就去到北海和瓊州視察,結果這一視察,整個人更不好了。
地皮過一遍手,價格漲一倍,現在已經漲到百萬一畝。
如果說是企業自己掏錢也就罷了,這些可都是銀行貸款。
擊鼓傳花,傳到最後是銀行承擔,那些人根本承擔不起。
五百一平的房子,漲到三千五,一平比百姓一年收入都多,誰能買的起?
而其中銀行的責任很重,好多資金,都是不合規出借。
能看到頭,好多資金,已經收不回來!
回來之後,老朱的調查報告,導致何雨柱臨時增加好幾天會議。
最終,6月初,總行長辭職,老朱子6月起,親自擔任。
然後,十六條發威,北海、瓊州瑟瑟發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