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老登時的你遇到了半神級的邪佛,在他的掌中骷國中逃出生天,獎勵道具克洛諾斯的鐘擺,老登逆襲點5萬點。】
克洛諾斯的鐘擺?
古希臘的時間之神?
拜託了,我在炎國的地盤啊,不應該給我燭龍之晶嗎?再不濟時之羅盤也行啊,我不挑的啊。
夏木無力吐槽。
不過當看到這個道具的描述後,夏木果斷收回了自己的想法。
【克洛諾斯的鐘擺(偽):侍奉時間之神克洛諾斯的匠人在近距離接觸了克洛諾斯的神器永恆的時針之後,利用克洛諾斯的時間本源,打造而成的道具。
它能夠回溯或者加速時間在人或者幻獸的身上,時間限制是五分鐘,一旦時間消耗完成,需要補充時間的本源才能夠再次使用。】
這個道具還是挺強大的,至少比時之羅盤好用,就是可以隨意操縱人或者幻獸的時間,只要最終使用不超過五分鐘即可,用多用少都是夏木說了算。
關鍵這玩意在補充了時間的本源還可以繼續使用。
這倒是一個難得的寶物,與其說是道具,還不如說是神器。
系統提示半神級的邪佛,看來這九龍義莊是一個略低於黃河詭域的地方。
行走的夏柯南表示,不過是些許風霜而已,難度不大。
既然知道這九龍義莊的幕後黑手是邪佛以後,夏木就決定出去了就把邪佛的來歷調查個一乾二淨。
他一腳踏入了九龍義莊之中,隨即就和曾明明、劍十二失去了聯絡。
只有神山牧打造的傀儡和火羽停留在他的肩膀上。
嗩吶那尖銳急促的聲音在耳邊響起,吵得夏木的耳朵嗡嗡作響。
遠處傳來了咯吱吱的聲音,就像是車軲轆在轉動一樣。
陰風陣陣襲來,無數的紙錢如同雨水一般從空中落下,空氣中傳來了慟哭的聲音。
「閨女,你死得好慘啊~!」
「閨女,你往生吧!不要留戀在人世間了,以免耽誤了時辰。」
「閨女,忘了他吧,轉世投個好胎。」
各種碎語傳到了夏木的耳中,他來到了一個類似大堂的地方。
不過和一般大堂不一樣的是,這裡的牆壁上掛滿了層層疊疊的棺材板。
不是那種火葬場專用的標準薄皮黑色棺材,而是一口口有著三重棺槨的大棺材。
棺材的外表被塗成了大紅的顏色,上面鐫刻著波光漣漪的金紋。
夏木對殯葬文化並不精通,並不知道大紅棺材的寓意,於是將目光放在了神山牧的傀儡上。
「你現在還能和本體聯絡上嗎?」
鸚鵡傀儡搖了搖頭:「自從踏入到詭域之中,我與本體之間就徹底斷了聯絡。」
「你有什麼疑問可以直接問我,我的大腦是最高配置的電腦,裡面儲存了大量的知識。」
「我採用的是八驅十六核的配置,單獨將我的大腦拿出來,都可以充當超腦來使用。」
「對了,我的名字叫做白鳳。」
白鳳的全身都是白色的,它的每一片羽毛都是由神山牧模擬羽毛的紋路,一片又一片精心雕刻而成的。
它的眼睛一眨一眨的,活靈活現。
它在神山牧製作的傀儡中,絕對是名列前茅的存在。
「我想知道大紅棺材在殯葬文化中寓意著什麼?」
白鳳聽了問題以後,張口就說道:「大紅棺材出自於十里紅妝的典故。」
「新娘坐轎代表生,大紅棺材壓底代表死,從寓意上來說就是生是你的人,死後也會葬入你家的祖墳。」
夏木還是第一次知道這種事情,這齣嫁還自帶大紅棺材的。
「但是這齣嫁的大紅棺材為什麼會擺放在九龍義莊的大堂之中,你不覺得很奇怪嗎?」夏木又問出了一個疑問,想讓白鳳幫忙分析一下,這是為何。
白鳳的眼裡飛射出了兩道紅光,它在掃描了大堂內排列得整整齊齊的大紅棺材以後,頓時說道:「我們可能遇到事了,準確的說是你遇到事了。」
「你知道有一種情況,婦人是不會葬入祖墳的?你知道是什麼情況嗎?」
夏木低頭想了想,有些不肯定地說道:「2+1?」
白鳳搖了搖頭:「不對,在古代小妾是合法的,還有不少小妾鬥倒了正妻將自己扶正的案例。」
「我來揭曉謎底吧,只有一種情況,死後不能葬入夫家祖墳,那就是橫死的。」
「古人認為橫死之人會敗壞祖墳的風水,禍及子孫後代,所以絕對不允許橫死之人葬入祖墳。」
「這一口口的大紅棺材,裡面存放的恐怕都是橫死之人。」
這麼多的橫死之人?
好大的下馬威啊!
夏木的嘴角露出了一絲的冷笑。
這不是擺明告訴自己,這裡有陷阱嗎?
「大紅棺材表面鐫刻的神紋,具有斂煞的作用。」
「棺材上還用了鎮屍釘來鎮壓神魂。」
「所以你感應不到橫死之人散發的怨氣,只會認為這裡就是普普通通的大堂而已。」
就在這時,大紅棺材發出了窸窸窣窣的聲音,不少灰塵在空中飄蕩著。
沒過多久,指甲在棺板上摩擦的聲音傳了出來,並傳來了嬰兒的啼哭聲。
「恨,恨,恨,我恨啊!」
「我怨我愛上了負心漢,我全族上下一百零八口全被滿門抄斬。」
「四郎,你何曾記得秦淮河畔的夏雨田。」
棺材縫中突然流出了鮮紅的鮮血,地上突然多了許多紅色的血腳印。
夏木咧嘴笑了:「故弄玄虛,用來拍恐怖片倒是不錯。」
沒多久,一個個穿著大紅嫁衣,披著霞帔的女詭出現了。
她們身上湧出的鮮血將大紅嫁衣染成了深紅色,濃郁的鐵鏽味從她們身上散發了出來。
她們的雙手雙腳的位置都釘入了一根根鎮屍釘。
在她們的肩膀上,一隻只青面獠牙的詭嬰穿著大紅色的肚兜出現了。
他們的眼瞳都是白色的,脖子上青筋暴露,手上的爪子又黑又長。
火羽見了,不慌不忙地打了個哈欠。
九幽自從招收了煞屍以後,眼界開闊了,胃口也大了,這種小魚小蝦已經看不上了。
它覺得火羽一人就足以應付這群詭異,於是打著哈欠沒入到夏木的影子之中。
「橫死女詭和怨恨孕育而成的詭嬰?」
「這套組合還是挺不錯的,起碼氛圍感和緊張感是給滿的。」
「不知道能不能撐過火羽的一個回合。」
「白鳳,等會你把眼睛閉上吧,免得燒壞了你的感測器,到時神山牧可是要找我算帳了。」
「白鳳,你見過太陽嗎?」
白鳳:?????它不明白為什麼夏木要這麼說。
見過太陽是什麼意思?
這有什麼特殊的含義嗎?
白鳳感覺自己的CPU持續發熱,差點就宕機了。
就在這時,火羽拍打著翅膀飛到了空中。
火羽的瞳孔盯著散發不祥氣息的女詭,謹慎的它決定使用最大威力的無慈悲太陽。
這個時候,夏木已經將太陽眼鏡戴在了自己的臉上。
下一秒,熾熱的光芒瞬間席捲了整個大堂,將夏木和白鳳一併淹沒。
頃刻之間,女詭化成了黑灰消失不見,就連她們身上的鎮屍釘也在熾熱的太陽下化為灰燼。
不知道過了多久,直到夏木說了一句:「白鳳,你可以睜開眼睛了。」
等到白鳳睜開眼睛的時候,她發現地面已經化成了一塊巨大的琉璃,橫死女詭和詭嬰紛紛消失不見。
「好強的威力啊,六階的幻獸竟然能夠對抗一群六階的橫死女詭。」
「不愧是神山牧的老大啊,果然有兩把刷子。」
白鳳雖然是神山牧的傀儡,但它因為有智腦的原因,是個獨立的個體。
夏木發現自己出現在九龍山的一處地方,九龍義莊仍然坐落在山頂的位置。
「白鳳,這是怎麼回事,為什麼我們會出現在這裡?我們不應該在九龍義莊裡面嗎?」
夏木沒有感覺到空間傳送的波動,自從契約了鑽石星塵龍以後,他對空間的漣漪非常的敏感。
而且真理之眼可以幫助他看清幻境。
這不是幻境,也不是空間傳送,這是什麼?
為什麼他會出現在九龍義莊的外面。
「或許那裡才是真正的九龍義莊,我們先前看到的不過是障眼法而已。」
「障眼法不算是幻術,所以你感覺不出來。」
白鳳給出了一個答案,隨後它拍打著翅膀飛向了天空。
雙眼如同高畫質掃描器一樣,將周圍的環境都掃描入眼裡。
體內的超腦正在高速運轉著。
「這是九龍絕元陣,抽取了陰煞絕脈的力量,注入到九個能量節點來培養詭異。」
「同時九龍絕元陣還形成了一個巨大的屏障,死死護住九龍義莊。」
「只有我們破了九龍絕元陣,才能夠靠近真正的九龍義莊。」
「下一個能量節點是在這個方向。」
說實話,白鳳這麼好用,夏木都有點捨不得還給神山牧了。
不知道神山牧知道後,會不會哭暈在廁所。
在一個詭異的山谷中,這裡有一個蒼天大樹。
樹有一百多米高,樹根連綿不絕地長滿了整個山谷。
樹上掛滿了吊死詭,他們的脖子掛在了一截草繩上,舌頭伸得長長的,足足有兩米。
陰風陣陣傳來了,吊死詭的互相碰撞發出了沙沙的聲音,它們都張開嘴,發出了詭異的笑聲。
大樹上有一個巨大的肉瘤,上面長出了一個巨大的人臉。
這是蒼天詭槐,在災荒之年,活不下去的人紛紛吊死在村口大槐樹的樹枝上。
他們死亡的怨恨匯聚在槐樹上,讓其開了智,吸收了人類的精血以後,槐樹也變異成了蒼天詭槐。
它誘使更多走投無路的人吊死在它的樹枝上,成為它的倀詭。
所過之處,十室九空,它曾經試過一天之內讓一座小城的人成為了它的『樹上客』。
密密麻麻的吊死詭掛在這蒼天詭槐的身上,成為了它樹上裝飾的一部分。
要不是它被邪佛用『佛光普度』,它可能還在『度化眾生』,成為絕世詭帝。
蒼天詭槐現在成為了守護九龍絕元陣的重要能量節點。
它梳理著暴躁的絕脈之煞,透過一個特殊的管道,輸送給九陰龍晶。
「小娃娃,要不要成為我身體的一部分,加入我這個大家庭之中?」
掛在蒼天詭槐身上的一隻吊死詭開口了,它們早已和詭槐連為一體。
每一隻吊死詭,其實都是蒼天詭槐的一具分魂。
吊死詭的聲音散發著一股詭異的精神力波動,讓人陷入到絕望之中,然後透過一根草繩吊死在蒼天詭槐上。
蒼天詭槐正是透過這種獨特的能力,讓越來越多的人加入到大家庭中,成為其中的一員。
「加入我們吧,你能夠感受到家人一般的溫暖。」
「加入我們吧,你能夠感受到家人一般的溫暖。」
.......
越來越多的吊死詭抬起了頭,伸出了那截長長的舌頭,齊齊開口說道,就像是大合唱一般。
但是劍十二這個半步詭帝只是懶洋洋地打了個哈欠,並未被蒼天詭槐所影響。
他只是覺得眼前的這棵大樹就像青蛙一般聒噪。
而且身上還散發著濃濃的業力。
這不就在逼他斬妖除魔嗎?關鍵是眼前的大傢伙只有詭王巔峰的實力,這完全就是給自己刷KPI準備的。
他現在可是半步詭帝!實力比蒼天詭槐高出了一個半的境界。
劍十二覺得自己的手很癢很癢,他真的怕自己忍不住直接一劍砍了這傢伙,用它拿來刷功德。
這隻蒼天詭槐可是製作冒黑氣的『人皇幡』的主要材料,它那冒著黑氣、業力纏身的靈魂,可以成為人皇幡的器靈。
而那麼多的吊死詭可以充當人皇幡的分魂,正好蒼天詭槐將所有的吊死詭都練成了它的分魂,劍十二越看越喜歡。
「我跟你說話呢!」
「你為什麼不搭理我槐神!你這是冒犯了神明!我會降下神罰!」
蒼天詭槐張牙舞爪地,吊死詭紛紛在樹梢上搖曳著,發出了嘩啦嘩啦的聲音。
「槐神?區區一個拔苗助長強行製造出來的,就連血色之門都沒有掌控的詭王,還敢在我面前自稱為神?」
劍十二頓時被氣笑了,人無語的時候真的會笑的。
要不是劍十二想著蒼天詭槐進階成詭皇,製作的人皇幡威力更大,他就直接一劍將其梟首了,哪還輪得到這蒼天詭槐在自己面前逼逼叨叨。
此時的劍十二有些苦惱,論戰鬥他可是好手,但是論封印詭物,就觸碰到他的知識盲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