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4章 請讓我獨享經驗
三人說說笑笑地來到器械區。
前台那個女人果然沒騙他們,這裡會員的胸真的都很大。
不過沒有姑娘,全是大兄貴,濃烈的荷爾蒙氣息簡直能把人熏個跟頭。
阿偉走到一個正在做啞鈴彎舉的壯漢跟前,客氣問道:「請問誰是艾迪?」
壯漢堅持做完一組之後,長呼了口氣,上下打量三人一眼問道:「你們找艾迪幹什麼?」
阿偉順手就把證件掏出來了,熟練到鍾玄都沒來得及攔。
「警察辦案,麻煩配合一下。」
阿偉被嚇了一跳,上前就要追。
卻不料一大半正在健身的兄貴全都停下動作,站起來朝他示威。
阿偉從心的停住動作,對著身邊的鐘玄和風叔小聲道:「情況有些複雜,但會起了衝突你們躲在我身後,我帶了槍。」
「什麼?!」
鍾玄忽然看向阿偉,超大聲喊道:「艾迪和你說他們練出來的都是死勁,一個個都是藥罐子,還會影響那方面的功能?!」
「嗯?!」
剩下的一小半也都站了起來,齊齊看向角落裡一個長得不太聰明的男人。
「沒有啊,我沒說過,我都不認識他們!」
艾迪慌亂擺手,壯漢們明白自己被耍了,齊齊憤怒地朝著鍾玄三人逼近。
「大佬,這下被你害死了。」
阿偉鼻尖都冒汗了,伸手掏出槍晃了晃:「警察!都別動啊。」
鍾玄給風叔使了個眼色,風叔點點頭,側身靠在一邊,示意自己和鍾玄不是一夥的。
壯漢們人多勢眾,膽氣越來越壯,領頭的那個伸手指著阿偉的鼻子就開罵:「警察又怎麼樣,干你————」
還沒等他罵完,鍾玄閃電般一腳踹在了他的胸膛。
一片驚叫響起,領頭那人直接倒飛出去,撞倒了好幾個人。
壯漢捂著胸口痛苦地搗上來口氣,憤怒地指向鍾玄:「敢打我,干他!」
站立的兄貴們吶喊著沖了上來。
艾迪一看情況不對,直接轉身鑽進了更衣室。
英叔趁沒人注意他,也從人群邊緣蹭過,朝更衣室衝去。
鍾玄看著衝到跟前的壯漢們笑了笑,雙腿扎馬,手臂伸展如大鵬展翅,猛地向前一推。
壯漢們仿佛是拍在礁石上的潮汐,突然停下腳步再也無法前進一分,隨後猛地被巨力推的四仰八叉。
「你們的是死勁,我的可是化勁!」
一片痛呼聲中,鍾玄站直身子,抬頭看向更衣室方向,不知道風叔得手了沒有。
之前被鍾玄踹飛的壯漢不知道是不是疼的上頭了,無視鍾玄一打幾十個的實力,又吼叫著沖了上來。
鍾玄眯起眼睛,一拳轟出。
壯漢只覺得黑影撲面而來,強烈的勁風颳得皮膚陣陣刺痛,連半長的頭髮都被吹得飄揚而起。
完了!
他努力停住前沖的身子,卻根本沒辦法避開眼前那隻如同炮彈般的拳頭。
唯一能做的補救,就是閉上眼睛等死。
等了一會,想像中的劇痛並沒有降臨。
壯漢小心翼翼的睜開眼睛,突然發現鍾玄的拳頭就擺在眼前,距離他的腦袋只有手掌寬的距離。
他甚至可以看清鍾玄手掌上細密的紋路走向。
壯漢嚇了一跳,登登登連退好幾大步,好不容易站停了身子,卻感覺鼻子傳來道道熱流。
伸手一摸,他驚恐的發現,竟然是自己的鼻血。
鍾玄僅僅靠拳風就把他的鼻血打了出來。
周圍兄貴們的痛呼聲早就停止,紛紛瞪著大眼睛看著這不可置信的一幕。
健身房裡一片安靜。
原來大佬說的沒錯,大家果然練的都是死勁。
忽然,更衣室跑出個如同牛犢子般壯實的身影,從鍾玄身邊擦身而過。
鍾玄收回拳頭,並沒有阻攔。
風叔也不急不緩地走了過來。
阿偉看鐘玄如同看神仙,都已經快被滿腔的激動憋爆炸了。
他見風叔出來,迫不及待想要分享:「風叔,你剛才沒看見,玄哥他————,艾迪呢?」
「剛剛跑過去的那個不就是。」
鍾玄指了指出口方向。
「啊?跑了?」
阿偉邁步就要追,卻被風叔一把拽住:「不用追,我有辦法找到他的老窩,跟我來幫忙。」
三個人走到門口,鍾玄忽然停下腳步,笑道:「風叔,正所謂貓有貓道,鼠有鼠道,我就不和你倆一起了,咱們在那個艾迪的老窩碰頭吧,順便比比誰先到。」
風叔看著鍾玄點點頭,鍾玄直接轉身朝樓上走去。
「玄哥,你走錯了,那是上樓的方向!」
「喊什麼喊,阿玄比我厲害,咱們還是快點趕過去,別讓他等急了。」
風叔沒好氣地解釋了句,左右打量,忽地眼前一亮。
他走到前台,伸手拿起供奉神像的香爐塞進阿偉懷裡,還順手把木盤子也端了起來。
前台那個女人都懵了,見風叔已經跑進了電梯,連忙大喊:「林理事,那是供奉神像用的,不值錢!」
鍾玄來到樓頂,對地面打量一陣,發現艾迪正鑽進一輛紅色的汽車。
幸虧艾迪喜歡健身,要不然還真不會這麼明顯。
風叔和阿偉也已經衝出了大廈,阿偉端著木盤,忽然跪在了地上。
周圍逐漸開始圍起一圈人。
鍾玄知道,風叔應該是和電影裡一樣,正在用茅山的扶亂追蹤法計算艾迪的方位。
不過鍾玄可沒耐心等施法完成,況且他還想要獨享經驗。
眼見紅色汽車以極快的速度竄了出去,馬上就要脫離視線。
鍾玄右腳猛地一踏,整個人如同大鳥般騰空而起,朝著汽車的方向追了過去。
地面上行人如織,繁華喧鬧。
沒有人注意到,在他們的頭頂上正有個身影在縱掠如風。
開著車的艾迪惶恐無比,不住通過後視鏡打量著後面,直到發現沒車子跟上來這才放下了心。
警察已經找上門,看來港島不能繼續待了,得出去避避風頭。
不過他現在身無分文,還是需要去老闆那弄點錢才行。
正想著,艾迪忽然感覺大腦一陣恍惚。
他猛地甩甩頭,驅逐掉眩暈感。
卻不知遠處高樓的樓頂,那隻索命的夜叉笑意愈發濃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