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6章 你打的可真噁心
「滾!」
鍾玄瞥了眼艾迪脖頸上的深紫色淤痕,一拳砸了出去。
艾迪雖然被製成行屍,但身體的下意識反應還在,它見鍾玄出拳,也抬起有尋常人小腿粗的胳膊迎了上來。
咔嚓。
稍一接觸,艾迪的手臂瞬間縮短,碎裂的骨茬直接從手肘處穿了出來。
他整個人被力道帶的像是陀螺般旋轉了一圈,還沒來得及有其他動作,就被鍾玄手中凝聚的鎮邪祟符打中,頭頂猛地冒出一陣白煙,像失去控制的木偶似的摔在了地上。
鍾玄卻是沒再看一眼,繼續往裡面走去。
房屋內部是和風裝修,一條走廊將屋子分割成兩半,直通最裡面的房間。
走廊兩側各有五六個推拉門。門上畫著一叢叢盛開正艷的菊花。
艾迪腳下有根紅線直通走廊盡頭的那間房。
鍾玄沿著紅線向前,剛走兩步,身邊的兩間屋子各有十數道黑影飛出,直接擊打在他的身體之上。
鍾玄身上瞬間插滿了苦無和手裏劍,暗器黑色鋒刃上泛著藍光,顯然已經淬了毒。
見鍾玄一動不動,仿佛失去了生命。
兩側房間裡各跳出三個手持武器的黑衣蒙面忍者。
太刀和神輪勾紛紛朝鐘玄脖子和胸口攻去。
隨著刀刃越來越近,忍者眼中的殘忍之意也愈發明顯。
利刃輕而易舉的斬破鍾玄衣服,卻無法繼續寸進。
切割在脖子上的太刀就仿佛觸碰到了犀牛皮,連道痕跡都沒有留下;
擊中胸膛的神輪勾更是誇張,竟然發出了金鐵交鳴的聲音。
忍者們察覺到不對勁,直接把手伸進腰間去掏東西。
鍾玄胳膊突然動了,化身八臂哪吒,拳出如影。
只有一個忍者將彈丸成功的扔在了地上,大蓬煙霧暴起。
悶響夾雜著骨折聲在煙霧中接連響起。
鍾玄緩緩走出煙霧,身後傳來重物倒地的聲音。
煙霧逐漸變得稀薄之後,露出了地面橫七豎八躺著的忍者,雙眼圓瞪,卻早已氣絕身亡。
鍾玄繼續前行,身側的六扇門同時被拉開,皮膚青黑的武士們將走廊擠得滿滿當當。
鍾玄點點頭,這就對了。
霓虹,就是要對自己的族人狠一點。
雙方根本沒有戰前交流,直接就戰到了一起。
鍾玄是懶得說,武士行屍是說不出來話。
寒光閃爍,鋒利太刀將鍾玄周身圍了個嚴實,讓他根本無從閃避。
可鍾玄也沒打算閃避。
他雙手高舉,一把將大半武士刀攬住,隨後用力一扭。
行屍們的武士刀紛紛脫手而出。
鍾玄左手攬著一大捧武士刀,信步向前走去。
每有行屍衝上來,他便抽出把刀直刺出去。
行戶不知懼怕,剛好鍾玄也有無窮的力道。
他就這樣一路走一路釘,沒一會,走廊地板就被行屍釘的密密麻麻。
它們身體無法移動,手腳卻掙扎不止。
邪典的景象稍微看一眼就讓人忍不住掉san值。
終於,左手攬著的刀具消耗一空,看著眼前僅剩的五六個行屍,鍾玄笑了笑,揉身而上。
身形閃動中,行屍們四肢被撕裂的四下紛飛,殘餘的主軀幹也被遠遠拋飛出去。
鍾玄看著走廊盡頭的房間似乎有人影晃動,抬腳將最後一個完整的行屍踹飛了進去。
房間裡傳出幾聲悶響,隨後便寂靜無聲。
突然,木質推門被裡面的人連帶著門框一腳踹倒。
身形高大,長相類似藤田剛的男人站在房間門口,狠厲的看著鍾玄。
他左手臂還挾持著那個被鍾玄踢飛進去的行屍,行屍掙扎不止,卻根本無法撼動高大男子彷如鋼鐵般的堅固的手臂。
「比利,小心點。」
屋裡有個女人輕聲叮囑。
女人身穿和服,美若嬌花,微微蹙眉的樣子著實我見猶憐。
美中不足的是,原本應該是芊芊如玉的的左手已然枯焦成炭。
就像是幅精美仕女圖被人燒了個窟窿,有些可惜,有些煞風景。
那個叫比利的男人微微點頭,右手板住行屍的下巴,用力一扭。
咔嚓一聲,行屍脖子應聲而斷。
比利鬆開鉗制,順勢一手肘擊在行屍的頭頂,行屍頭骨瞬間下陷,汁液四濺,撲通一下摔倒在地上沒了動靜。
鍾玄看著濺到腳邊的汁液,忍不住皺皺眉:「咦,你打的可真噁心。」
「你自己來這找死,怪不了別人,我馬上就會讓你跪地痛苦求饒的。」(日語)
「麻煩說漢語,嘰里咕嚕的我實在聽不明白。」
「混蛋,放馬過來!」(日語)
「你能把嘴裡的痰吐了再說話嗎?長得倒是五大三粗的,可惜口條不好使。」
比利忽地大喝一聲,抬腳重重劈下。
「原來能聽得懂國語啊。」
鍾玄微笑側身,避開下劈腿後,順勢對著比利的肋間就是一個沖拳。
誰料比利展現出與體型完全不相符的敏捷,直接扭腰借力,轉劈為掃。
鍾玄只得架起右臂擋在身側,左手化為勾拳,直接轟在了比利的腰間。
雖然右臂擋住了大部分腿力,可鍾玄仍舊被殘餘力道推得橫滑出去一大截。
比利那邊更是狼狽,身子被轟地側飛了出去,將身側的木質推門撞得粉碎。
鍾玄甩甩手臂,沒想到比利一腳竟然將他的手臂踢出了痛感,這是自打來這個時代之後從來沒有過的體驗。
碎木屑里,比利半跪在地上,不斷揉搓著肋部,隨後緩緩起身。
只不過眼睛再也不復之前的張狂,滿滿的都是忌憚。
這一幕看的鐘玄大為驚奇。
以鍾玄現在的力氣,之所以沒加入婦聯,主要是因為他還沒能找到那條可大可小、可松可緊的尼龍內褲。
哪怕剛才他那一拳沒用出全部力氣,也不是一般人可以抵擋的。
普通人挨了這麼一下,運氣好點的骨斷筋折,運氣不好的恐怕會直接橫死當場。
而這個比利只是疼了一會就沒事人似的站了起來,這防禦力起碼在鐵布衫之上。
但是看比利這身形靈巧的模樣,也不像有專修的外門功夫的痕跡。
鍾玄想了想,忽地眼睛一亮,笑道:「原來你不是人,也是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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