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言情小說> 目錄頁> 第290章 這是一隻勾人的貓!

第290章 這是一隻勾人的貓!

2026-10-02 19:55:38 作者: 今兒穿花襯衫

  門口安靜了。

  徹底的安靜。

  連袁公子那幫人都不動了。

  領班站在旁邊,嘴張著,眼睛瞪得溜圓。

  他的腦子像是被按了暫停鍵——會員?辦妥了?剛才?

  這……

  不需要驗資和推薦嗎?!

  太快了吧!

  迎賓臉色更慘,整個人都僵在那兒了。

  奚夢遙坐在郝運旁邊,手捂著嘴,眼睛瞪得大大的。

  她看著經理,又看著郝運,腦子裡只有一個念頭——真的辦成了?這麼快?

  袁公子站在幾步外,臉上的表情從惱怒變成了錯愕,又從錯愕變成了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東西。  他看了看經理,又看了看郝運,嘴唇動了一下,沒發出聲。

  他比誰都清楚入會的門檻。

  提名,附議,背書,查三代,審資產……

  他老子當年為了給他辦這個會員,前前後後折騰了小半年。

  

  現在這個人,從打電話到現在……

  十分鐘?

  十五分鐘?

  就辦好了?

  郝運嘴角動了一下。

  他看了經理一眼,又看了看旁邊呆若木雞的領班,然後收回目光,推開車門。

  腳踩在地上,他站起來,整了整衣領。

  然後他轉過身,彎腰伸手,在奚夢遙的大腿上輕輕拍了一下。  只是個簡單的示意。

  奚夢遙被這一拍驚醒,連忙整理了一下裙擺,然後跟著郝運下車。

  下車後,她站在郝運旁邊,手不自覺地挽上了他的胳膊。

  郝運沒看她,目光掃過袁公子,掃過領班,最後落在經理身上。

  「走吧。」

  經理側身做了個請的手勢,在前面帶路。

  郝運邁步往裡走。

  奚夢遙跟在他旁邊,高跟鞋踩在地面上,嗒嗒嗒的,節奏比剛才還快了不少。

  高遠關上車門,鎖好車,跟在最後面。

  他走過袁公子身邊的時候,低頭看了他一眼。

  就一眼。

  然後收回目光,大步跟上去。  袁公子站在原地,手還攥著那副變色墨鏡,手指都有些發抖。

  身後有人小聲問了一句:「鴻淼,那人誰啊?」

  袁公子沒回答。

  他看著郝運的背影消失在會所門口,喉嚨動了一下。

  煤運娛樂?

  不行,得查查!

  門口只剩下領班和迎賓,面面相覷。

  領班手裡的對講機「滋啦」響了一聲,裡頭傳來保安的聲音:「門口需要支援嗎?完畢。」

  領班看著對講機,沉默了兩秒。

  然後他按了一下,聲音乾巴巴的:「不用了。完畢。」

  ……

  經理走在前面,步子不快不慢,腰板挺得筆直。  郝運跟在後頭,雙手插兜,目光隨意掃了一圈。

  會所裡頭比他想像的大,走廊寬敞得能並排走四個人,地面鋪著深色的大理石,花紋繁複但不出挑,燈光打上去泛著柔和的光。

  牆上掛著幾幅油畫,看風格像是當代的,跟這地方的調性挺搭。

  單論裝修,這地方確實稱得上是頂級會所。

  就是太西式了……

  郝運搖搖頭,他還是喜歡那種中式雍容華貴的感覺。

  走廊兩側偶爾有人經過,西裝革履的,有的戴著名表,有的手裡夾著雪茄,說話聲音都壓得很低。

  他們看見奚夢遙的時候,目光都頓了一下。

  這女人……

  太有氣質了!

  而且她一米七八的個子,加上那雙短高跟,直逼一米八五。


  金色的禮裙在走廊的暖光里一閃一閃的,想不注意到都難。  連帶著,被奚夢遙挎著的郝運,也跟著引人矚目起來。

  有人多看了兩眼,有人湊在一起低聲說了句什麼,然後繼續走他們的路。

  這種地方,有美女出現是常事。

  郝運沒理會那些目光,跟著經理拐了個彎,到了一扇深色木門前。

  門上沒有牌子,只有一個燙金的編號,看不太清。

  經理推開門,側身做了個請的手勢。

  凱撒廳。

  比郝運想像的大。

  地面是整塊的大理石,紋路像是水墨畫,深淺交錯。

  護牆板也是同色系的實木,線條簡潔,不張揚但一看就知道不便宜。

  吊頂垂下來一盞巨型水晶燈,燈臂像樹枝一樣伸展開來,每一盞小燈都亮著,把整個廳照得通透。

  郝運抬頭看了看。  這水晶燈倒是有點意思,回頭可以給食媒三樓的包廂里安排上。

  餐桌是深色的實木,桌面厚實,邊角打磨得圓潤。

  椅子是真皮的,坐上去軟硬剛好,腰背都有支撐。

  靠牆的位置掛著一幅油畫,畫的是海,浪花拍在礁石上,筆觸粗獷,顏色用得大膽。

  郝運看了一眼,便被這幅畫給吸引了。

  太好看了!

  lv.2的繪畫技術讓他讀懂了這個畫家的創作思路、筆觸和技法。

  這是一位了不起的畫家。

  經理見他看得出神,便過來主動介紹:「郝總,這是法國畫家古斯塔夫?庫爾貝的真跡……」

  郝運問:「賣嗎?」

  經理:???

  呃……  來會所買畫?這是什麼操作?!

  經理愣了一下,然後這才尷尬地說:「這……我做不了主,得問一問老闆。」

  郝運點頭:「如果可以賣,就給我開個價,我想放在我辦公室。」

  經理:……

  「好的郝總。」

  凱撒廳不算特別搭,剛好夠四個人吃飯的格局,但只擺了一張桌子,剩下的空間全是留白。

  私密,安靜,處處透著一種西式貴族的氣質。

  嘖……

  沒辦法,香江人就喜歡這一套。

  經理走到桌邊,從口袋裡掏出一根細長的火柴,「嚓」一聲劃著名,點亮了桌上那盞小小的氛圍蠟燭。

  燭光搖曳了一下,在桌面上投下一圈暖黃色的光。

  他把菜單雙手遞過來,微微欠身:「郝總,這是菜單。需要我為您推薦嗎?」  郝運接過來,隨手翻了翻。

  菜品種類不多,但每一道看著都不簡單,旁邊標註的食材產地他有一半沒聽說過。

  他合上菜單,遞給經理。

  「牛排一份。然後來碗西班牙牛肉湯。」頓了頓,他才想起來,奚夢遙今天是來吃魚生的,「魚生,上店裡最新鮮、最高檔的。」

  經理點頭,記下了,然後轉向奚夢遙,把菜單遞過去,態度一樣恭敬。

  奚夢遙接過菜單,翻開,看了兩眼,又抬頭看了郝運一眼。

  郝運已經拿起手機在看,沒注意她。

  她低下頭,手指在菜單上點了兩下,聲音不大:「這個,還有這個。」

  然後把菜單合上,遞給經理。

  經理正準備轉身,她又輕輕「嗯」了一聲,聲音壓得很低,像是怕郝運聽見:「再幫我們開一瓶紅酒,度數高一點的。」

  經理不動聲色地點頭,應了一聲,退了出去。

  門關上了。  廳里安靜下來,只有水晶燈發出的細微嗡嗡聲,和蠟燭偶爾「噼啪」一下的聲音。

  奚夢遙坐在郝運對面,手擱在桌上,手指繞著水杯的杯沿慢慢轉。

  她看著郝運,郝運在看手機。

  屏幕上是汽車的選購頁面……


  奚夢遙歪了歪頭,身子往前探了一點,領口的弧度和鎖骨的線條全在他視線範圍里。

  但郝運沒抬頭,還在低頭看手機。

  奚夢遙眨了眨眼,語氣帶著點好奇:「郝總,您在看什麼呀?」

  「看車。」郝運沒抬頭,手指往下劃了一屏。

  奚夢遙愣了一下。

  看車?

  她有點不明所以。

  難道是因為剛才門口那事兒,邁巴赫被人瞧不起了,郝總這是打算要換車?  她張了張嘴,想問,又覺得不太合適,把話咽回去了。

  但她猜錯了。

  郝運想的壓根不是換車。

  他腦子裡想的是趙秘書——天天擠地鐵,加班到那麼晚,連輛車都沒有。

  剛才電話里那背景音,地鐵報站的聲音嗡嗡的。

  太吵了!

  跟了他這麼久,天天忙得腳不沾地,連學車的時間都沒有。

  他心裡頭有點說不上來的滋味。

  翻了一會兒,心裡大概有數了。

  他把手機收起來,扣在桌上。

  奚夢遙立刻湊過來了。

  她雙手撐著下巴,眼睛亮晶晶的,看著郝運,語氣裡帶著那種小女生特有的崇拜。  「郝總,您也太厲害了。」

  郝運看了她一眼。

  奚夢遙撐著下巴,滿是星星眼:

  「剛才門口那些人,那個領班,還有那個袁公子,一個個都那個勢利眼的態度。」

  「結果您一個電話,會員就辦下來了。」

  「我坐在旁邊都嚇死了,您一點都沒慌。」

  「您不愧是煤運娛樂的老闆!」

  郝運笑了一下。

  這姑娘倒是挺會說話的。

  他端起水杯喝了一口,放下,看著奚夢遙,語氣隨意,但話里的意思很直接。

  「你知道他們為什麼給我面子嗎?」

  奚夢遙眨了眨眼。  郝運靠在椅背上,手指在扶手上輕輕敲著。

  「不是因為我是娛樂公司老闆,也不是因為我拍了幾部劇、做了幾個動漫、出了幾本雜誌。」

  他笑了笑。

  「是因為我是個煤老闆。」

  奚夢遙愣了一下。

  郝運繼續說:「是因為我手裡有八個礦,手下有一萬多名礦工。」

  他說這話的時候語氣很平淡,就是在陳述一個事實。

  「他們給面子,不僅是給『郝總』這個人的,也是給那八個礦,給那一萬多個人的。」

  奚夢遙看著他,眨了眨眼。

  似懂非懂。

  她想了想,好像明白了什麼,又好像沒完全明白。

  但她沒追問,只是點了點頭,然後笑了,眼睛彎彎的。  「反正郝總您就是厲害。」

  郝運嘴角動了一下,沒再解釋。

  他心裡清楚,這些道理不是誰都能一下子聽懂的。

  對於這個妹子而言,她還不懂娛樂公司老闆和煤老闆之間的區別。

  會所、上流圈子、人脈、面子……這些東西看起來光鮮,但根子從來不在飯桌上,也不在名片上。

  根子在地下。

  對於郝運而言……

  就在那些挖出來的煤里,在那些跟著你混飯吃的人身上。

  上輩子,他花了很久才悟透這個道理。

  所謂的娛樂圈的人情、央視的面子,都是錦上添花。

  真正能讓你在任何地方站穩的,是硬資源,是願意跟著你乾的人。

  有八個礦,有一萬多弟兄,走到哪兒都沒人敢小看你。  門被敲了兩下,然後推開了。

  經理推著餐車進來,身後跟著兩個服務員,一人端著一個銀色的餐盤。


  魚生先上。

  一個巨大的青花瓷盤,鋪著碎冰,上面碼著薄切的金槍魚腹,粉紅色的肉在冰霧裡若隱若現。旁邊配著現磨的山葵和一小碟醬油,醬油的顏色很深,看著就很新鮮爽口。

  然後是牛排。

  後廚已經幫他切好了。

  深褐色的外殼,切開以後露出粉紅色的內里,汁水滲出來,在白色的盤子上洇開一圈。

  配菜是幾根蘆筍和一小堆土豆泥。

  蘆筍翠綠,土豆泥細膩得像是奶油。

  西班牙牛肉湯用一個深口的碗裝著,湯色清亮,飄著幾片香葉和一小撮歐芹碎。

  碗邊放著一把銀色的湯匙,擦得鋥亮。

  最後是紅酒。  經理拿著酒瓶,先給郝運倒了一點,等郝運嘗過,點了點頭,才給奚夢遙倒上,然後又給郝運續了半杯。

  「菜品已上齊,二位慢用。」經理說完,退了出去,門輕輕關上。

  奚夢遙端起酒杯,沖郝運舉了舉,眼睛彎著,語氣軟軟的:「郝總,敬您。」

  郝運端起杯子,跟她碰了一下。

  「叮」一聲,清脆。

  奚夢遙喝了一大口,放下杯子,舔了舔嘴唇。

  郝運開始切牛排。

  刀叉在他手裡用得不緊不慢,切下一小塊,送進嘴裡,嚼了兩下,點了點頭。

  味道確實不錯,肉質嫩,火候剛好。

  奚夢遙沒怎麼吃,一直在喝紅酒。

  她端杯的姿勢很好看,手指修長,捏著杯柱,酒杯在指尖輕輕轉著,紅色的液體在杯壁上掛了一圈又流下來。

  喝了兩杯以後,她的臉頰泛起了一層淡淡的粉色。  她伸手,把自己的領口往下拉了拉。

  動作不大,就是那種「有點熱」的自然反應。

  但那個幅度……

  禮裙的領口本來就不高,這一拉,鎖骨下面那一片全露出來了。

  她側過身,手肘撐在桌上,臉朝著郝運,眼波流轉。

  「郝總,您平時工作那麼忙,有時間健身嗎?」

  語氣隨意,像是在聊家常。

  但那個坐姿,那個眼神,那句話底下藏著的意思,昭然若揭。

  郝運看了她一眼,咽下嘴裡的牛排,端起酒杯喝了一口。

  「不健。」

  奚夢遙被逗笑了,身子又往前傾了一點,手臂壓在桌面上,鎖骨下面的弧度更明顯了。

  「不健身材還這麼好,天生的呀?」  這話說得,又甜又撩。

  郝運嘴角動了一下,繼續切牛排。

  奚夢遙又給自己倒了半杯紅酒,端起來,湊到嘴邊,嘴唇貼著杯沿,眼睛卻看著郝運。

  喝了一口,放下杯子,伸出舌尖舔了一下嘴唇。

  動作很慢。

  像是在做給誰看。

  郝運把最後一塊牛排吃完,放下刀叉,端起酒杯靠在椅背上,笑意盈盈看著她。

  奚夢遙被看得有點不好意思,但沒躲,反而迎著他的目光,歪了歪頭。

  「郝總,您老看我幹嘛呀?」

  語氣裡帶著點撒嬌,又帶著點明知故問。

  郝運笑了一下,沒回答,把杯子裡剩下的紅酒一口悶了。

  奚夢遙站了起來,在燈光的映襯下,她皮膚像在發光,她端著酒瓶腳步搖曳走到了郝運身邊,又給他倒了半杯。  身子探下來的時候,領口晃了一下,鎖骨下面那一片白晃晃的,在燭光里格外顯眼。

  郝運忍不住拉了一下她的手臂。

  奚夢遙順勢坐在了他的腿上,身子倚在了他懷裡。

  她抬起頭,眼神柔媚,嘴角帶著笑。

  像一隻饜足的貓。

  「郝總,你是不想用酒杯喝嗎?」

  「那還能用什么喝?」

  「我的鎖骨怎麼樣……」


  ……

  凱撒廳的門關上以後,王經理臉上的笑容也跟著收了。

  他轉身往回走,步子比來的時候快了不少。

  穿過走廊,拐了個彎,到了前台。  領班和迎賓還站在那兒,倆人臉色都不太好看,像是剛被霜打過。

  王經理走過去,沒說話,先看了領班一眼。

  領班低著頭,不敢跟他對視。

  迎賓更慘,手都不知道往哪兒放,一會兒攥著褲縫,一會兒又鬆開。

  「你們倆,跟我進來。」

  王經理推開旁邊一扇小門,先進去了。

  領班和迎賓對視了一眼,硬著頭皮跟進去。

  門關上。

  王經理站在辦公桌後面,雙手抱胸,看著面前這倆人,深吸了口氣。

  「你們是第一天幹這行嗎?」

  「是以後也不想幹了嗎!」

  王經理臉上已經浮現出了怒意!  特麼的!

  這兩個惹禍精!

  差點兒闖下大禍!

  領班喉嚨動了一下,想解釋:「王經理,那位先生確實不是會員,我們按規矩……」

  「按規矩?」王經理打斷他,嘴角往下撇了一下,「規矩是死的,人是活的。你們在門口乾了多久了?什麼人能攔、什麼人不能攔,心裡沒點數?」

  領班張了張嘴,沒敢再接話。

  「邁巴赫,京a車牌,二十出頭的年輕人,坐在車裡不急不躁地打電話讓人辦會員。」王經理掰著手指頭,一條一條數,「你們覺得這麼淡定的人,是特麼你們能攔的?」

  「你們知道剛才那個女的是誰嗎?!」

  「奚夢遙!」

  「國內四大超模之一!」

  「我拜託你們了!平時有點兒眼力勁兒好不好!」

  「能把超模帶出來吃飯的,能特麼是普通的富二代嗎!」  「剛才凱撒廳里,那超模都快把自己領口拽下來了!」


關閉
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