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0章 動心起意覓溫香
」原來是兩位美麗的女士，讓你們受驚了。」
素申子語氣輕佻，眉眼帶笑，朝著車廂內伸手示意，那名少女膽子大些，牽住素申子，被對方輕輕一提，脫困離開。
少女穿著象牙白高領連衣裙，外面裹著深褐羊絨披肩，頭上一頂寬檐帽，沒有佩戴其他珠寶首飾，簡約低調。
雖然穿著得體裙裝，但少女身體素質不差，就算被素申子攙扶，自己也能攀著車廂門框爬出，輕鬆翻出外面、穩穩落地。
「多謝————呀！那些劫匪都、都————」
少女不忘致謝，結果剛一落地，就瞧見附近那些兜帽客的屍體，儘管嚇了一跳，卻沒有慌張尖叫，只是扶著帽檐，帶著好奇觀察四周。
「放心，我已經把他們擊斃了，就是可惜跑了一兩個。」素申子朝車廂內另一位女子伸手：「請上來吧，車廂恐怕不方便扶正。」
車廂內的另一位女子，全身上下裹在黑色長裙里，頭上寬檐帽垂下一片黑紗，但還是露出柔弱面龐，眉間略顯悲楚不安，看這打扮，應該是一名寡婦。
「麻煩先生了。」黑裙婦人感覺到素申子目光似乎要穿透衣物，莫名有些恐慌，別過臉去。
素申子可不打算收斂，一把挽住對方手臂，剛往上提，就聽見布料嘶拉一聲，原來是婦人的裙擺被壓在車廂之下，直接撕裂了。
黑裙婦人發出一聲輕呼，正想叫住素申子，結果他長臂往車廂里一探一撈，直接將黑裙婦人橫抱而起，強行撕毀長長裙擺，露出光潔雪白的小腿。
素申子將黑裙婦人橫抱在懷裡，只感覺對方軟若無骨，明明緊張得繃緊身子，給他的感覺還是溫、香、軟、滑。仿佛下一刻整個雪白身軀，就要從黑裙里光溜溜地滑出來。
將黑裙婦人放到地上，她不像少女般輕盈活潑，雙腿一軟，幾乎要跌倒，還是被素申子攙住，兩團厚實溫軟撞在胳膊上。
「抱歉，是我失禮了。」黑裙婦人急忙向後躲開，靠在側翻車廂上，慌得臉色微微泛紅。
「我叫亞爾溫，單純是坐騎發狂了，正巧來到這裡。」
素申子瀟灑自若，仿佛沒幹什麼大事，順便環顧四周，來到側翻馬車前頭，拉車馬四早已不知跑到哪裡去，就連車夫也不見了，甚至沒有屍體。
「你們這是遇到什麼事了？」素申子扭頭笑問：「剛才那些劫匪，好像也不是一般人。」
菲奧娜解釋說：「我們準備前往帕里斯，這輛馬車也是租來的，結果突然遭遇襲擊。
剛才那些戴著兜帽的劫匪，是帕里斯郊外出了名的灰狐幫，經常做襲擊商旅、入室搶劫的行徑。我如果沒猜錯，那位車夫也是他們的同夥。」
素申子瞧了菲奧娜一眼，她朝自己投來禮貌微笑，全身上下洋溢著青春活潑的氣息。
而且這位少女思路清晰，哪怕突遭意外，也能講述大概情況。
反倒是那位佩里耶夫人，顯然還沒緩過氣來，嬌嬌弱弱的，估計過去沒少養尊處優，真遇到危機，反而不知道如何應對了。
「亞爾溫先生是住在附近嗎？」菲奧娜詢問道。
「對啊，我就住在香楓莊園。」素申子剛說完，就聽見附近林子內一陣狗吠，隨後便是幾名騎手匆匆趕到。
為首是那名老管家諾耶，他看著老邁，鬚髮灰白，但體格卻依舊硬朗，一路騎馬追趕，穿過崎嶇樹林，帶著兩條獵犬，總算找到素申子。
「亞爾溫少爺！你沒事吧？」諾耶翻身下馬，看見一地屍體，已經猜到大概。
「沒事，就是從馬背上摔下來了。」素申子晃了晃胳膊，示意附近屍體：「這群人是灰狐幫的劫匪，已經被我收拾了，但還有兩個逃脫。你們往日是怎麼處理的？」
「灰狐幫？」諾耶說道：「這種事只能向巡警報備了，但恐怕沒法處理。」
「這裡離帕里斯城也沒多遠，治安那麼差嗎？」素申子不悅問道。
老管家回答說：「這些年帕里斯城不斷擴建，吸引了許多遊手好閒的不法之徒。所以我們這些郊外莊園，都需要安排人手巡夜，防備劫匪強盜。」
「好吧。」素申子一聳肩膀，然後示意旁邊母女二人：「這兩位是佩里耶夫人與菲奧娜小姐，她們剛才被劫匪驚擾，你們把馬車扶正修好，然後把她們送去帕里斯。」
「亞爾溫先生！」菲奧娜看到那群騎著高頭大馬、牽著獵犬的莊園僕人，心思一轉，立刻對素申子說：「我們原本是要前去帕里斯城拜訪客人，但是母親受驚，這個樣子多有不便。我們能否到你的莊園借宿幾天？」
佩里耶夫人挽住裙擺，試圖遮掩小腿，似乎全無主見。素申子見狀，望向老管家諾耶。
「少爺儘管吩咐，我們都會照辦。」諾耶微微低頭應聲。
「那就請二人移步到香楓莊園了。」素申子不知為何，腦海中忽然冒出一堆歪點子。
興許是放縱情志，確實讓心思變多變亂，不如往日那般專注了。
不過按照越綾的說法，素申子此刻就應該這樣，那他便放任思緒紛飛，完全不加約束。
莊園僕人們相繼趕來，他們不光能騎馬追獵，而且還懂得簡單修理，三兩下就將馬車扶正修好，配上馬匹牽拉。
素申子親自扶著母女二人登上，正要轉頭走開，菲奧娜又說：「亞爾溫先生，不如一塊在車上聊聊天？」
「好啊。」素申子也不客氣，直接鑽進車廂里。因為他身材高大，一進去就碰到了對面母女二人的腿腳。
佩里耶夫人緊張不安，兩手微微攥緊，望著窗外，故作冷靜；菲奧娜卻是輕鬆得多，好奇詢問道：「亞爾溫先生是香楓莊園的主人嗎？我以前也曾經過這一帶，從未聽說過。」
「嚴格來說，我父親才是香楓莊園的主人。」素申子笑著回答：「我過去很長一段時間，都在海外遊歷，最近才回來。」
「難怪你的口音有些奇怪。」菲奧娜輕輕一笑，給素申子遞出一張手帕：「先生的臉上沾了塵土，快擦一下吧。」
「好。」素申子伸手接過，故意摸到對方手背，肌膚細膩。菲奧娜面上閃過一抹羞色，笑容更加可人。
在內景寶樹中的飛蘿見狀，有些氣惱地說：「這女子小小年紀，就學會察言觀色、賣弄勾引！她肯定不懷好意！」
清商卻淡定得多：「就算不懷好意，那也是公子要經歷的。」
佩玖沉吟道：「我能感覺公子心思不在那女兒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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瑤箋微微張大嘴巴：「難不成公子看上了人家母親？那可是寡婦，沒想到公子————看來過往幾百年，公子真是被壓抑得久了。」
素申子擦完臉，菲奧娜又問道：「亞爾溫先生過去在哪裡遊歷？」
「精靈國度嘉蘭希斯，以及南邊海上一些島嶼。」素申子現在變成人類模樣，可不是靠幻術易容，人仙體魄其中一個妙處，就是不僅能調攝內在生機，而且具備改易形容、重塑筋骨皮肉的能力。
如果真要細究起來，現在的素申子都不能算是單純的精靈了，畢竟仙道修行，就是會超越原本族類之限。
「精靈國度，好遙遠啊，簡直是在世界的另一邊。」菲奧娜聞言兩眼放光，露出嚮往神色：「我以前去過最遠的地方，也只是國內南部的海濱城鎮。」
放眼艾歐羅大陸，魯特西亞共和國已經算是大國了，人口繁多、面積廣大，又有大片農田，可是放在精靈國度，充其量是一個稍大一些的行省。
「亞爾溫先生很擅長武技嗎？是經過專業訓練的戰士？還是那些修道院培養的聖武士？」菲奧娜就像個好奇寶寶，馬車已經開始行進，也不忘打聽。
素申子只好回答：「有些是家族傳承的古老武技，更多還是自己在外面遊歷冒險時的積累，不算太正規。」
「亞爾溫先生在遠方冒險，肯定見過很多大世面吧？是否曾與各種怪物戰鬥？」菲奧娜略感惋惜：「可惜我的學業還沒結束，以後也許只能成為一名普普通通的家庭教師。」
素申子哪裡聽不出來，這位菲奧娜小姐只是借著打聽的機會，向「亞爾溫先生」表現自己。算是某種不成熟的勾引手段，實在沒法讓素申子提起興趣。
「家庭教師？我看菲奧娜小姐禮貌得體，肯定是家境優越，怎麼還要自己出去工作呢？」素申子問這話時已經猜到幾分，目光卻飄到一旁佩里耶夫人身上。
這位黑裙寡婦全程沒有插嘴，甚至沒有多看素申子一眼，就是有些茫然空洞地望著窗外景色。
「我們家的處境————不是太好。」菲奧娜神色立刻低落下來：「父親在不久前去世，因為投資失敗，還有大量欠債，已經把家裡的許多地產、古董與藏品賣光了。」
素申子微微點頭，魯特西亞在幾百年前還是典型的君主制國家，但是因為參與和埃爾比昂的殖民地爭霸，嚴重耗損國力，引起國內劇烈矛盾，爆發了一場大革命，推翻了君主王權，連帶著大量領主貴族，不是被吊死就是被斬首。
後來魯特西亞內部幾經動盪，戰爭衝突不斷，政體反覆變更，雖說少數貴族得到復辟，後續也補償了他們原本土地，但早已沒有昔日榮光。
這對來自上奧恩的佩里耶家族母女，應該就是過去那些舊貴族，奈何沒有一技之長，賠光了家產，如今連出行都只能租馬車，甚至車夫跟郊區劫匪串通，估計就是盯上這對母女的好看皮囊。
如果沒有素申子出現，菲奧娜母女恐怕就要面對十幾名灰狐幫劫匪，下場如何可想而知了。
「與其便宜那些泥腿子，還不如讓本少爺笑納了，倒也算功德一件。」素申子過去絕難有此等念頭，可一旦放縱情志慾念，還真就這麼想了。
馬車繞了好一段路，直到中午時分才回到香楓莊園，經過大片紅艷艷的楓木林，車輪碾過枯枝落葉的聲音，更添幽靜氛圍。
而當穿過樹林，另一側便是起伏曲線和緩的丘陵，馬匹牛羊在草地上自由奔跑。視線越過湛藍湖泊，更遠處低矮山丘上還有葡萄園，農舍風車點綴其間，天上有飛鳥掠過。
哪怕想要跟素申子攀談的菲奧娜，此刻也忍不住探頭觀看，被外面湖光山色的莊園美景所震懾。
雖然現在收斂了神識，可是素申子之前來到香楓莊園時，便已經察覺到此地自然環境經過人為調整。
亞當斯估計是利用這個莊園，實驗調整自然生態的操作，然後才應用在牧神之星半位面。
加上管家諾耶這批天界裔，應該通過某種奇特手段，引導正能量來干預環境，使得香楓莊園環境宜人、生機盎然，就連天空都比外面要通透一些。
素申子看得出來，天界裔所用的並非自然魔法，而是來自上層位面的力量。
按照亞當斯的說法，這些天界裔已經被晨星之主所拋棄，可仍然保持著與天界的特殊聯繫，說明他們的靈魂與生命形式確實發生了深刻轉變。
「唉，別想別想，否則又鑽回去了。」素申子連連搖頭，儘可能讓自己心思跳往別處。
「亞爾溫先生，你怎麼了？」菲奧娜看見素申子異樣，關切道：「莫非是有哪裡不舒服？還是讓那些劫匪傷到了？」
「多謝菲奧娜小姐關心，我一切都好。」素申子等馬車停穩，主動開門相迎，扶著母女二人下車落地：「歡迎來到香楓莊園，這裡能夠保證你們的安全。」
這時老管家諾耶湊近，低聲詢問道：「亞爾溫少爺，要安排她們客房嗎？」
素申子一擺手：「怎麼能讓尊貴的女士們住普通客房呢？我的臥室旁邊還有好些空房間，一定要將她們安頓好。」
聽到這話的菲奧娜臉上泛起一絲微紅，佩里耶夫人則是有些害怕地低頭。老管家諾耶僅僅看了一眼，點頭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