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久之前死神陣營方。
庭安隊的各位隊長都分開去清繳數不清的虛,還有那些煩人的無形帝國士兵。
平子真子站在一處沙丘上。
他回頭看了眼戰場中心,那裡更木劍八和諾伊特拉正打得激烈。
刀光閃爍血在飛濺。
他扯著嘴角說道。
「這些虛居然還能二段提升,還真是可怕啊。」
更木劍八的實力自不必多說。
連友哈巴赫都專門給他劃分為了特記戰力。
但現在卻在和一個虛打的有來有回,而且對方僅僅是八刃而已,前面還有別的傢伙。
至於那邊的二刃骷髏。
看朽木與雀部兩位隊長打起來都有些吃力的樣子,顯然也不是好相與的角色。 他的視線投向了虛夜宮的方向。
那個白色的宮殿在月光下泛著冷光。
自家前副隊長,也是尸魂界的叛徒藍染惣右介可還沒出手。
平子的眉頭皺起來,戰場的形勢不容樂觀。
必須快點清空這些煩人的虛和士兵才行了。
不然的話,死神方面的損失會變得很大。
搞不好這場戰鬥打完,全隊都得成光杆司令。
他看向無形帝國方向。
雖然在友哈巴赫下令後,絕大部分騎士團和士兵都跑了出去戰鬥。
但原本的隊列里還剩下幾個人正在那邊站著,和虛剩下的十刃遙遙相望。
猜得沒錯的話,那些傢伙應該是王牌了。
他正準備動身。 一道喧鬧的聲音靠近。
「禿子!」
日世里的聲音很大,「你幹嘛在這裡偷懶啊!」
她沖了過來怒聲大吼。
「都什麼時候了就別玩小心思了啊!」
她這會兒氣喘吁吁。
從戰鬥開始就沒有停過,早就累得不行。
前會兒還一不小心讓滅卻師士兵偷襲了下。
左手都不能動彈了,但依舊不能下去療傷。
四番隊那邊傷員都爆了,她不想成為負擔。
剛砍死十幾頭虛後,卻見到平子站在原地沒有動,氣得衝過來質問。
平子先是掃了眼日世里無力的左手,然後又看見她有些破爛的死霸裝,撇撇嘴說道。 「衣服都沒辦法自動修復了,趕緊去四番隊那邊吧。」
死神的死霸裝是很特別的服裝。
如果靈力充足的情況下會自動修復,並且還有一定的防禦能力。
日世里右手握緊斬魄刀大聲怒吼。
「我要是和你一樣偷懶的話,才不會中招啊!」
其實她現在只要使用出假面,左手很快就能好。
但使用假面能得到力量,卻會加快靈力的消耗。
現在的情況怎麼看都是持久戰,還是得慢慢使用力量才行。
平子真子伸手挖著鼻孔輕聲說道。
「白痴,這場戰爭的重點不在我們這裡。」
他先是抬頭看了眼天空。
山本總隊長現在處於優勢,正和友哈巴赫激情對砍。 火光與靈子在高空炸裂。
他收回視線小聲地說道。
「雖然重點不是我們,但死太多了也不好。」
他轉過頭瞪著死魚眼大聲地說道。
「日世里,讓他們都不要靠近那些騎士團。」
日世里皺眉,心中升起不太好的預感。
「嗯?」
「禿子,你準備做什麼?」
平子微微壓低了身子接著說道。
「當然是工作啊,還能做什麼。」
「記住,讓大家都不要靠近。」
轟! 一聲巨響。
他朝著那些還沒出手的騎士團陣列沖了過去。
日世里愣住,然後回過神來大神喊著:
「喂!」
「禿子——!」
她見到平子飛奔的方向,立刻瞪大了眼睛,跑到旁邊找上拳西大喊。
「拳西,平子衝進滅卻師大本營了!」
「什麼?」拳西揮拳打掉了身前一片的虛,那些虛化作靈子消散。
他皺著眉頭思索。
平子可不是容易怒火上頭的人物。為什麼會做出單人沖陣的決定。
難道是出了什麼問題嗎?
日世里將平子離開前的話說了出來。 「哦,對了,他還讓我告訴你們千萬不要去支援,不要靠近。」
說實話她完全不知道這是為什麼。
拳西這時候眉頭鬆開了少許,輕聲說道。
「那就不去了,我們做好自己的事就行。」
日世里急了。
「啊,真的不過去嗎?」
她指著那邊。
「那邊還有好多騎士團的人呢。」
別看日世里平時經常罵人,而且還對著平子拳打腳踢的,但其實她才是最在乎同伴的人。
特別是庭安隊的假面,她完全是當做家人來看待的。
現在見到平子一個人衝到敵軍大本營,自然會擔心了。
拳西面色嚴肅地重新抬起雙拳,認真地說道。 「日世里,要相信平子。」
他再次朝著前方揮動拳頭。
風壓化作刀刃席捲而過,將前方十幾頭虛全部攔腰斬斷。
呼!
他吐了口氣,再次擺起架勢準備下一輪攻擊。
日世里見狀也明白了。
她右手握刀朝著旁邊的敵人殺了過去,心中微微呢喃著。
「別死啊,禿子。」
砰!
平子落在了無形帝國騎士團的前方,腳下揚起一片沙塵。
他非常自來熟地伸出手打招呼。
「各位好啊。」 他的聲音很隨意,微微掃過一眼。
現在這裡還剩四位騎士團的人,而且個個都十分沉穩。
光是散發出來的氣息就知道不好惹。
周圍的士兵都距離他們三步,看得出來這是地位的表現。
平子扯著嘴角,好像朋友聊天般繼續說道。
「怎麼都在這裡站著不加入戰鬥呢。」
他朝前方踏出一步,縮短了距離。
但剩下的四位騎士團成員並沒有任何反應。
平子的頭微微壓下,臉色變得冷冽無比,試探著說道。
「難道說,是因為真正的王牌還沒有出來。」
「又或者說……」
他伸手指著天空的戰鬥,咧著嘴角說道。 「那位友哈巴赫不夠資格命令你們?」
那四位騎士團的人將目光投在了平子身上,身上散發出駭人的氣息。
哪怕是平子這樣的人物都不自覺的心驚,而且根據他們的反應來看,平子明白猜測對了。
一道溫和的聲音響起。
「你是怎麼發現的?」
一個有著金色中長發的男子走了出來。
他站在平子面前臉色十分平靜開口。
「應該沒有破綻才對。」
走出來的人正是無形帝國滅卻師。
星十字騎士團親衛隊之首的雨葛蘭·哈斯沃德。
他似乎沒有動手的意思,十分平靜地站在原地看向平子,再次問道。
「難道是因為我們沒有動作嗎?」 雨葛蘭微微眯著眼。
這次的行動是很突兀的。
陛下自從幾年前收回力量後就在沉睡。
原本定在三年後才會醒。
但忽然無形帝國被藍染給暴露了出來。
他只能讓洛伊德·羅伊德使用出聖文字的能力,扮演成為陛下。
最好是能讓山本使用出卍解,然後找機會奪取。
但很可惜並沒有將山本的卍解逼迫出來。
主要的原因是這份能力暴露了。
當然,也有洛伊德的實力不夠。
哪怕模仿了友哈巴赫,都沒有逼出山本總隊長卍解的實力。
所以雨葛蘭雖然讓騎士團的人分開進行戰鬥。 但打算的卻是拖延時間。
等待友哈巴赫的甦醒。
平子咧嘴笑了起來。
他伸出左手撥動了下斬魄刀,讓刀以手指為點快速地旋轉著。
「不,只是藍染那傢伙居然回去虛夜宮了。」
「這點導致我產生懷疑。」
身為藍染的隊長,平子一直都對其非常防備。
但就是如此也中招成為了假面。
倒不是說成為假面後得到力量有什麼不好。
而是這種輸的感覺很不好。
所以後來他一直在復盤,仔細思考著藍染的各種行為。
分析他的性格和能力,得出一些結論後。 在這片戰場上就發現了不對勁。
藍染為什麼要離開?
按照他的性格。
哪怕是站在那裡也會觀看事情的演變,戰爭的走向。
但沒有。
而且他似乎對於山本和友哈巴赫。
代表尸魂界和無形帝國最高戰力的戰鬥,完全沒有興趣。
到這裡其實平子也沒想明白為什麼。
而是到了現在。
身為滅卻師之王的友哈巴赫,居然還沒有能逼出山本總隊長的卍解。
要知道,這片戰場可是死去的言寺,不惜和藍染聯手設下的埋伏。
也就是說,言寺肯定是預見了什麼,才會選擇讓這裡成為戰場。 那就是山本總隊長肯定會使用出卍解。
哪怕已經知道滅卻師有奪取的能力情況下。
綜合來思考後答案很簡單了。
和山本總隊長戰鬥的人不對,所以才到現在都沒有使用出卍解。
所以藍染才會直接離開,根本連看的興趣都沒有。
他的這些分析,全是基於對言寺布局的信任,以及對藍染的分析得來,可以說是毫無根據。
但從對方反應來看。
猜中了。
雨葛蘭面色不變,依舊保持著冷酷。
他也沒想到居然會被盤外招給看破了。
這完全沒辦法。
只能說眼前這位死神隊長的腦子,確實很聰明了。 他咋次開口問道。
「所以,你是專門過來確認的?」
他伸手握住了腰間的長劍緩緩地拔出。
既然已經被發現,那就只好讓這傢伙沒辦法到處說了。
平子手中的斬魄刀轉得越來越快,看起來就像個風扇。
平靜地回應著。
「不,其實這只是順便確認而來的。」
他咧嘴笑了起來。
「我來這裡啊,是要把你們全部幹掉。」
他說出要幹掉這留下的四位騎士團成員的時候,連雨葛蘭都愣了下。
然後有些憐憫地看了過去,開口回應著。
「死神,你真是太高傲了。」 他將長劍指向平子的眉心繼續冷聲地說道。
「看來千年的和平,的確讓你們滋生了太多錯覺。」
另外三名騎士團成員就這麼默默地看著,並沒有出手的意思。
沉默片刻。
平子忽然伸手抓住了斬魄刀,再次笑了起來。
「說起來。」
他抬頭看著那片血色的天空。
「還真是得感謝言寺那小子,弄了這麼好的戰鬥場所。」
沒有等雨葛蘭回應。
他左手豎起食指放在嘴前,右手握住斬魄刀橫在胸前,身上的靈力迸發,輕聲開口:
「卍解——逆樣邪八寶塞。」
紫色的霧氣瞬間包裹住了這片場地。 翻湧瀰漫著,散發著奇異的香味。
那香味很淡很輕,但每個人都能聞到。
雨葛蘭等人立刻屏住了呼吸,但沒有任何作用。
依舊能夠聞到這股味道。
因為這味道是讓靈魂直接感受的。
而不是單純通過鼻腔得到的氣味。
他朝前方看去,只見一個金色的花骨朵佇立在前方,而平子真子則是躲在了裡面。
那花骨朵很大很厚,表面泛著金屬的光澤。
雨葛蘭面色依舊平靜。
的確資料上沒有關於平子真子的卍解。
也就是沒有數據,因此不能進行奪取。
但以為弄個鐵疙瘩就能把自己保護起來,簡直是在找死。 他高舉手中的長劍,準備直接把這東西給劈開。
砰!
一聲槍響。
雨葛蘭舉著長劍的手消失不見。
劇烈的疼痛順著手臂湧上大腦。
他低頭看著已經跌落在地的佩劍。
以及失去手掌的右手,輕聲地呢喃著。
「利捷·巴羅嗎?」
利捷·巴羅同樣是星十字騎士團親衛隊的成員之一。
代號x。
他是個自稱陛下的最高傑作,以及最接近神的男人。
雖然平時很高傲,但不會跑來襲擊自己。 雨葛蘭右臂亮起藍色的紋路,使用出靜血裝止血,然後抬起頭朝周圍看去,卻看不見利捷的身影。
對方的能力是萬物貫通,身上的靜血裝根本防禦不了。
他大聲地喊著。
「都小心點,這死神的能力是幻術系!」
話音剛落。
又是一聲槍響。
砰!
不過這次雨葛蘭並沒有被攻擊。
他轉頭繼續掃視周圍,只見一個巨大的手掌出現,而且在掌心有著一顆眼睛。
佩尼達·帕卡賈。
靈王的左手。
星十字騎士團里代號c,同樣是親衛隊成員之一。 受到攻擊後直接顯示出了原體,化作了數十米高的手掌。
這會兒掌心的眼睛布滿了血絲,四處尋找著敵人。
當他的眼睛和雨葛蘭相遇的剎那。
五根巨大的手指上出現神聖滅矢,直接拉弓就射。
雨葛蘭還是保持著平靜的姿態,冷聲說道。
「早就猜到你這傢伙會叛變了,靈王的左手。」
他左手撿起長劍,格擋著激射而來的神聖滅矢,然後思考著該怎麼才能殺死他。
佩尼達的再生能力非常強,哪怕被斬成了肉沫都死不掉。
而且那些血肉可以融合周圍一切物體,控制以及改變其形態化作攻擊的手段。
和他戰鬥的時候,一定要小心不能被裡面的東西沾染上,不然很容易就會死。
雨葛蘭似乎完全沒有注意到。
他居然在考慮殺死星十字團的同伴了,而且正在行動中。 在場另外三人。
也同樣在考慮著怎麼才能殺死同伴。
這就是平子真子卍解逆樣邪八寶塞的恐怖之處。
這個能力是直接顛倒了對於敵人與同伴的認知。
所以哪怕在場的四人知道對方都是星十字團成員。
但會不知不覺將其認定為敵人,開始進行攻擊。
所以在以前的戰鬥中,平子從來不會使用卍解。
因為這種能力的特性在戰場中使用出來。
只會讓自己人受到的損失更大。
好在這次的戰鬥場地很大。
而且山本總隊長還下令分散,空出了場地。
這才讓他衝到了這裡展開卍解。 現在看來。
效果拔群!
本身星十字騎士團內部就說不上團結。
只是被友哈巴赫用恐懼和力量統治著而已。
甚至內部也有對其不滿的成員存在。
但因為怕死才老實聽從命令罷了。
哪怕親衛隊也是同樣。
雨葛蘭的代號是b。
也是所有代號中,最接近友哈巴赫的騎士團成員。
所以自認為是陛下最高傑作的利捷·巴羅。
很快就接受了雨葛蘭是敵人的想法,並且直接發動了攻擊。
雨葛蘭就是這樣被利捷·巴羅給陰了一槍,導致手臂斷裂的。 而最後一位在場的星十字團成員是亞斯金·納克魯瓦爾。
代號d。
他的象徵能力是致死量。
這會兒看著三位隊友打了起來,也是十分奇怪。
他就是騎士團里,其中一個不是以忠心跟著友哈巴赫的滅卻師。
只是單純好奇陛下消滅三界後,會創造出個什麼樣的新世界才跟著行動的。
他的能力是可以快速適應毒素,並且在短時間內產生免疫力。
也就是說平子真子的能力已經對他無效了。
當然,這所謂的毒素是包括一切攻擊手段,都能被其視為毒。
亞斯金伸手撓頭看著正在戰鬥的三位,有點不知道怎麼辦才好。
他轉頭看向了那金色的花骨朵。
一眼看過去就沒什麼想攻擊的欲望。 很簡單的道理,這種大範圍無差別的毒素散發出來。
如果是他自己,也會躲在足夠堅固的防禦裡面。
想想就知道這東西很難攻破。
不過現在狀況下,也只能由他來試試了。
他伸出左手,一把靈子長弓從掌心出現。
右手凝聚出神聖滅矢,搭在了弓弦上。
瞄準了金色花骨朵。
射擊。
轟!
神聖滅矢炸裂開,發出震天的聲響。
煙霧瀰漫碎石飛濺。
但等到煙霧散去後,發現那抹金色連個擦傷都沒有。 他皺起眉,發出無奈的嘆息:
「果然啊,這樣的東西攻擊起來好麻煩的。」
他有點不想打了。
畢竟這麼累的事情實在是不想做啊。
他轉過頭時。
卻看見了駭人的一幕,張大嘴說道。
「喂喂喂,不至於吧。」
「都下死手的嗎?」
雨葛蘭僅存的左手頂著替罪之盾。
那是配合他能力世界調和的武器。
這個盾牌可以吸收敵人的傷害,然後反饋給敵人。
還可以給被賦予了不幸的對象給予二次傷害。 而世界調和則是可以讓敵人變得不幸。
通俗點的說法就是刀刀暴擊還帶順劈。
這時候他的面前已經出現了三個佩尼達手掌。
正瘋狂地朝他攻擊著。
雨葛蘭的盾牌已經全是裂痕。
這代表著已經吸收到了足夠的傷害。
反彈的威力也達到了最大化!
而就在這時候。
又是一聲槍響。
砰!
這一槍直接將雨葛蘭的盾牌給擊碎。
他的心臟位置出現空洞,血液噴射。 雨葛蘭瞪大了雙眼,嘴裡的鮮血如泉水般湧出,然後無力地側身倒下。
佩尼達見到敵人的死亡後。
三隻手掌心的眼睛又開始掃視。
然後看見了張大嘴站在原地的亞斯金。
亞斯金的臉僵住了,大聲喊著:
「哇靠,這打個屁啊!」
他二話不說直接轉身就跑。
開什麼玩笑。
被自己人殺死什麼的,太遜了啊!
他的飛廉腳輪得都冒煙了。
很快就離開了戰場,邊跑邊大聲地喊著。
「啊哈哈哈!」 「不跑才是傻子啊!」
他跑得很快,腳下的沙地不斷炸開。
跑了一陣後,他轉過頭看向前方,猛得伸直雙腳,在沙地滑行了數十米,然後才把身子給停住。
他的正前方則是沒有動的四位十刃,這會兒都把目光投了過去。
亞斯金連忙張開手解釋。
「我是逃兵啊,能不能不要動手?」
一刃柯雅泰·史塔克仔細打量著跑過來的滅卻師,沒有說話。
其實他們四個沒動,也是因為滅卻師里有四個人沒動。
現在那邊出了這麼大的狀況,也可以出手了。
對於沒有戰意的傢伙,柯雅泰也是十分滿意的。
他伸出手想要邀請亞斯金去戰場邊緣划水,聲音慢悠悠的說道:
「這位小哥,不如我們來打打吧。」 亞斯金感受到了柯雅泰的划水邀請,連忙回應。
「好啊!」
兩人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的眼神里看見了混子專有的神采。
十分默契地對視著朝遠處走了過去,然後同時動手開打。
神聖滅矢和虛閃亂飛,聲勢十分浩大。
炸得沙地不斷掀起百米高的浪潮。
但這只是看起來打得厲害。
兩人都是保持著距離互射而已。
只是單純地在消耗靈力,根本不算廝殺。
七刃佐馬利·路魯有些不滿地說道。
「這是不是太懈怠了些?」
三刃妮莉艾露輕聲地說道。 「現在情況有些不對勁,再看看吧。」
佐馬利點點頭,繼續雙手合十。
而九刃伊爾弗特·格蘭茲依舊在雙手抱著自身,不知道在陶醉什麼。
死神陣營中。
從靈王的左手佩尼達出現後。
浮竹十四郎就有些心不在焉的樣子。
他的手死死按在胸前,目光看向了那片被紫色霧氣包裹的戰場。
志波海燕見狀連忙上前關心地問道。
「隊長,如果身體不舒服就先去四番隊休息一下吧。」
「這裡交給我們就好了。」
自家隊長的身體實在是太差了些,搞不好都不用敵人出手就能病死。
但這其實是海燕誤會了。 浮竹的身體狀態已經被體內靈王的右手固定。
雖然的確還是生病的狀態,卻怎麼都不會死。
這會兒他感受到了靈王左手的力量,身體裡的右手有了反應。
浮竹先是笑著回應海燕。
「沒關係的,還能撐得住。」
然後繼續看向紫色霧氣的方向,甚至有想要過去的衝動。
如果把靈王左手的力量也收進體內。
那病應該就會好了吧?
他這麼想著的時候,身體卻再次傳來劇痛。
咳咳!
浮竹再次噴出口血液。
那血很紅,濺在地上。 志波海燕急了。
「隊長!」
他拉著浮竹,二話不說就朝四番隊的位置走去。
浮竹露出有些抱歉的笑容。
然後微微搖搖頭。
他的身體根本承受不住多餘的力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