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哦。」
吉賽爾伸手放在額頭眺望著遠處的紫色霧氣,有些不敢相信地說著。
「那邊好可怕呢,雨葛蘭居然死了哎。」
一個留著莫西干髮型的男人站在旁邊。
他雙手插兜冷哼一聲。
「哼!」
巴茲比的聲音很冷。
「那傢伙怎麼可能會死。」
他轉過身走了。
這個男人名叫巴茲比,是雨葛蘭的童年好友。
兩人都是在叫谷空間遇到了友哈巴赫。
只是巴茲比對於友哈巴赫沒有什麼忠誠心。 所以跟著吉賽爾幾人在外面划水。
的確他也感應到了雨葛蘭的死亡,但他認為這是假象,不過是用來迷糊敵人的而已。
因為那個傢伙不可能這麼簡單就死掉的。
吉賽爾看著他的背影,轉過頭看向旁邊的三人笑著說道。
「哎?那傢伙走了哦。」
「我們到底要等到什麼時候啊?」
邦比愛塔·芭絲塔拜姻是個有著一頭黑髮的女孩,代號是e,身材也是e!
她看向旁邊的莉托托問道。
「所以現在可以說為什麼了嗎?」
吉賽爾、邦比愛塔、莉托托、嘉蒂絲與米妮娜是騎士團里的小團體。
她們基本上都會在一起行動。
最開始吉賽爾出手攻擊。 然後陛下卻沒有生氣並且直接下達進攻命令之後。
有著和平子差不多金髮的莉托托察覺到了不對勁。
立刻招呼著小隊成員躲了起來,並沒有跟著別的騎士團成員跑外面去廝殺。
莉托托撇著嘴發出的聲音十分無奈。
「你們抬頭看不就知道了嗎?」
另外幾人抬頭望去紛紛瞪大了眼睛,驚呼著。
「怎麼可能!」
「陛下輸了?」
邦比愛塔伸手指著天空跌落的友哈巴赫。
眾人仔細看過去才發現,那人的身形有了變化,根本就不是陛下。
果然莉托托的直覺是對的,今天的戰鬥很有問題。
而就在他們震驚的時候,忽然一股強大的力量出現。 將他們體內的力量朝外抽取著。
那些靈子從體內湧出,像潮水般流失。
莉托托連忙大喊。
「快躲起來!」
邦比愛塔身上的靈子不斷流失,已經形成了一道沖天的光柱。
旁邊的嘉蒂絲、米妮娜和吉賽爾也是同樣。
也就莉托托迅速地挖了個坑躲了進去,好像沒什麼大礙。
然後連忙把她們幾個人也拖了進來,然後展開防禦,抵抗者這股力量。
不單單是她們幾個。
連還在到處尋找敵人的佩尼達,身上也冒出了靈子光華,被抽走了力量。
戰場中。
幾乎所有還活著,甚至剛死不久的滅卻師和騎士團成員。 身上都冒出了靈子的光華朝天空中涌去。
那些光柱從四面八方升起,直衝雲霄。
涅繭利瞪著眼睛大喊。
「這就是現世出現的異常!」
他很快就認出來了。
幾年前現世也出現過同樣的情況。
雖然他並不知道這是什麼東西。
但很明顯這就是友哈巴赫的手段!
他掏出一塊屏幕般的東西不斷操作著,片刻後對身邊的副隊長說道。
「音夢,通知各位隊長。」
「這些滅卻師的力量全都被收走了。」
他皺起眉頭。 從現在的情況來看,這些被抽走力量的滅卻師,大概率都會死。
而得到這麼多力量的人,肯定會非常可怕了。
十二番隊副隊長音夢立刻點頭回應。
「是。」
她腳下猛地發力,地面下沉,朝著周圍隊長的戰場沖了過去。
現在因為聖別的原因,周圍靈子十分混亂。
根本沒辦法使用鬼道聯絡各位隊長,所以涅繭利才會吩咐音夢。
她的力量很不錯,跑路也很快,可以快速地通知到各位隊長。
音夢一邊跑一邊大喊著。
「各位隊長注意!」
「滅卻師的力量被收走了!」
隨著她的聲音在戰場到處響起。 各位隊長和剩下的從屬官以及十刃,都愣了片刻,然後齊齊抬頭看向了天空。
只見山本總隊長身前,不知何時又出現了一個人影。
友哈巴赫。
那些沖天而起的光柱,全都朝著他的身體涌了過去。
光柱匯入他的身體,他身上的靈壓越來越強。
沒過多久,這些光柱熄滅,而那些滅卻師也全數倒地。
絕大部分都失去了氣息,也有少部分活了下來。
利捷·巴羅,傑拉德,雨葛蘭,亞斯金。
還有莉托托小隊以及莫西乾的巴茲比。
沒錯。
剛才已經被利捷·巴羅殺死的雨葛蘭又重新活了過來。
而且身體一丁點傷口都不存在了。 平子真子也從卍解中走了出來。
他神色嚴肅地看向面前的雨葛蘭。
因為他發現自己的能力對他沒有任何效果了。
這種情況只有一種可能。
那就是對方的力量強大到,可以無視斬魄刀的能力。
平子撇撇嘴,至少那個奇怪的手臂死了。
也算是消滅了個厲害的傢伙。
他伸手摸著臉準備使用出假面。
而就在這時候,天空中迸發出一股強烈的靈壓。
那些普通的虛,就這麼直接灰飛煙滅,化作靈子飄散。
不少實力差的死神都趴倒在地根本就站不起來。
平子扯著嘴角說道。 「所以,這位才是真正的友哈巴赫?」
雨葛蘭平靜地回應著。
「這位就是我們的陛下。」
天空之上,友哈巴赫施展完了聖別。
力量幾乎恢復到了巔峰。
可惜,時間上有點不對。
不然可以讓佩尼達這樣的親衛隊成員活下來的。
他看著前方不遠處的山本平靜地開口。
「好久不見了,山本元柳斎重國。」
山本總隊長冷聲呵斥。
「哼!」
「藏了這麼久,出來就把手下都殺死。」 「就這樣還敢稱王?」
友哈巴赫嘴角微微翹起。
「無形帝國的一切都屬於吾。」
「包括他們的力量和生命。」
「收回來有什麼問題嗎?」
「千年的和平讓你變得多愁善感了啊。」
「山本。」
山本總隊長的手微微握緊了斬魄刀,身上火焰不斷騰起。
「老夫能滅了你一次。」
「就能夠滅第二次!」
友哈巴赫輕聲地說著。
「是嗎。」 「的確以吾現在的力量,對付你比較麻煩。」
「但還是得感謝你啊。」
「山本。」
山本總隊長的眉頭微跳。
友哈巴赫微笑著,然後他的身影忽然消失,速度快得連殘影都沒有。
下一刻,他來到了浮竹十四郎身邊,輕聲說道。
「居然把另外一隻手帶了過來。」
話還沒落下。
他的手已經刺穿了浮竹的胸口。
噗呲!
血飆射出來。
浮竹低頭看著那隻插在胸口的手,看著血湧出來。 友哈巴赫接著說。
「有兩隻手臂的力量,也足夠了。」
京樂春水感受到了情況,轉過頭大聲呼喊著。
「浮竹!」
志波海燕怒吼著沖了過來。
「隊長!」他揮刀斬下。
友哈巴赫隨手一揮。
一發神聖滅矢射出。
轟!
志波海燕被轟飛出去,砸在地上翻滾幾圈。
浮竹雙手死死抱住了插在胸口的手,嘴裡鮮血噴射,斷斷續續地說道。
「你是想要……」 友哈巴赫點頭。
「沒錯哦,吾打算把你體內的力量奪走。」
他的手握緊猛得朝外一扯。
靈王的另一隻手臂就這麼被他扯了出來。
那手臂很白很小,在他手中掙扎,然後直接被他吸收掉了。
浮竹失去了靈王的力量後,兩眼翻白直挺挺倒了下去。
砰!砸在地上揚起一片沙塵。
與此同時,天空傳來一道憤怒的吼聲。
整個虛圈的溫度快速上升。
空氣中的水分在蒸發。
沙地在變紅。
「卍解——殘火太刀!」 本身虛圈的水分就不多,整體空氣十分乾燥,甚至比現世的沙漠還要惱火。
唯一的好處是沒有太陽,一直處於夜晚,整體比較涼爽。
但現在山本的卍解殘火太刀出現後,整個虛圈的溫度直線上升,很快就來到了40度,甚至依舊在逐漸增加。
這可讓從沒有感受過太陽的虛們好好享受了把夏天的味道,紛紛開始挖沙,朝著下方瘋狂躲藏。
在這樣的溫度下,根本沒辦法生存,趕緊跑路才是正理。
無數的虛朝下方挖去,掉落在大虛之森里,然後被常年盤踞的大虛基力安給吃掉。
這一波,既然還促成了不少基力安達成進化,成為了亞丘卡斯。
沙漠之上,所有死神和虛都被這酷熱搞得熱汗直流,而且隨著溫度的提升,他們的汗液剛出現就冒氣白煙直接蒸發了。
遠處正在划水的亞斯金和柯泰雅都停了下來。
柯泰雅掃了眼剛出現的友哈巴赫問道:「他這是把你的同伴都獻祭了吧?」
對於他來說,友哈巴赫這樣的做法,簡直太可惡了。
現在整個無形帝國剩下的滅卻師就幾個,而且眼前這位剛才身上也冒出靈力,差點就別吸走。 好在他的能力有些奇怪,硬生生熬了過來。
亞斯金這會兒喘著粗氣,有些無奈地說道:「沒辦法,這就是我們的陛下,用力量與恐懼統治著一切。」
他也回過頭看了過去,明白這次聖別過後,9成9的滅卻師都死亡了。
這樣的結果也是早就預料到的事,畢竟距離上次聖別也就幾年時間而已。
其實他在上次看見友哈巴赫使用聖別,將叫谷和現世的滅卻師力量都吸掉後,就明白遲早會有今天。
所以他才會對戰鬥沒有積極性,只是單純活一天看一天而已。
只是沒想到這次的聖別來的這麼快,而且上次偷偷伸手留下的致死量,居然真的起了效果,沒有被聖別掉。
亞斯金深深吸了兩口氣,直起身子後用手扇著臉說道:
「你那邊的王也差不多啊,這麼久了人都見不到。」
柯泰雅平靜地回應:「是啊,我們兩家的老大都不怎麼樣。」
他當然知道藍染已經離開了虛圈,對方也沒有太把虛圈放在心上。
但至少對方沒有做出屠殺虛的事情出來。 柯泰雅對於藍染能夠讓不少虛突破,成為自己的同伴這點還是很感謝的。
要是擱以前的時候,哪怕是十刃的從屬官那種級別的虛,都不可能在他身邊站太久。
現在整個虛夜宮,從屬官加上各色破面人員,少數也有大幾百了。
不管藍染是不是對虛圈不上心,至少他讓這麼多虛成長,這點是真實的。
所以柯泰雅哪怕想要划水,也會選擇牽制一個實力強大的敵人,眼前的亞斯金就很強。
從對方居然能從友哈巴赫的背刺中活下來,就能看出實力的強大了。
他想了想再次說道:「不如我們繼續走遠些?」
亞斯金立刻拍手點頭:「好啊,最好是躲到虛圈的盡頭去!」
柯泰雅搖搖頭:「其實虛圈是圓的,所以沒有盡頭這個說法。」
「是嗎?那真是太可惜了,叫谷空間可是有盡頭的。」亞斯金有些遺憾地搖搖頭。
雖然虛圈是圓的,但也不妨礙兩人躲開。
亞斯金和柯泰雅兩人,繼續射著神聖滅矢和虛閃,朝著遠方跑去。 戰場中心,血魔狀態下的卯之花皺眉抬頭看向了天空,在這樣的溫度下,她身上的血液都快變成血旺了。
雖然沒有對她造成實質性傷害,但多少也讓血液變得粘稠,導致行動變的緩慢了少許,十分的不爽。
可這會兒友哈巴赫吸收完浮竹體內的力量後,瞬間又跑回了天空上和山本總隊長對峙著。
卯之花現在是生理上的不舒服,不想上去靠近山本總隊長。
本來距離數千米都夠熱了,要是挨上去,真就成了血火鍋了啊。
但是這會兒她剛解放開,心中的躁動和煩悶根本沒有發泄出來,也不願意就這麼變回去做四番隊隊長。
她的視線掃過全場,這會兒平子真子正在和雨葛蘭對峙。
京樂春水和志波海燕沒有救下浮竹後,兩人都跑去對著利捷巴羅哈氣。
十刃里的大塊頭牙密,正在和滅卻師的大塊頭傑拉德·瓦爾基里對戰,你一拳我一拳的,正打的開心無比。
而且兩人似乎都有奇怪的能力,越打身形變的越大,這會兒都有百米高了。
不過在炙熱的溫度下,兩人都冒著大汗水然後蒸發冒著白煙。
庭安隊的分隊長們和剩下隊長,正在朝著最後的三名十刃包圍過去,不過沒有進攻,只是靜靜地看著。 卯之花一時間居然找不到人撒氣了!
忽然,她的眼神落在了還被關住的更木劍八監牢上,嘴巴翹起笑了起來,手持血刃就沖了過去,一道紅色刀芒划過。
擦咔一聲,監牢被斬碎,更木劍八脫困了。
全身紅色的更木劍八見到獰笑的卯之花,臉色也瞬間綻放出笑容,皮膚從紅色化作白色,進入了二段變身狀態!
「哈哈哈!」
兩人同時發出滲人的笑聲,你一刀我一刀的砍了起來,根本不在乎現在虛圈是什麼情況了。
戰鬥的餘波讓原本就燥熱的虛圈,變得更加火熱起來。
平子真子咧嘴搖頭,對於已方兩大戰力對砍的情況也只能嘆氣了。
不過現在尸魂界這邊人數呈現壓倒性優勢,十刃那邊死了兩個,滅卻師這邊友哈巴赫殺了一大群。
所以他也不著急,就這麼盯著眼前的雨葛蘭。
平子的打算也很簡單,只要等到山本總隊長幹掉友哈巴赫,那今天的戰爭就結束大半了。
最後的小半還是落在了藍染身上,那傢伙不知道為什麼,到現在還躲在虛夜宮沒出來。 正在他思索這個問題的時候,天空中傳出友哈巴赫的聲音。
「山本,你沒發現藍染已經不在虛圈了嗎?」
山本沒有回應,只是直勾勾地盯著友哈巴赫,身上的溫度繼續升高著。
聽見這話的平子猛地回頭看向虛夜宮的方向,展開所有靈子開始探查,真就沒有搜索到半點藍染的蹤跡。
他這才意識到了什麼,連忙對著涅繭利大喊:
「我們中計了,藍染那傢伙很可能去了尸魂界,趕緊開穿界門!」
雖然他們都被傳送到了虛圈沒錯,但原本的重靈地空座町可是被置換到了尸魂界!
現在那整個城市裡還有無數沉睡的人類。
也就是說,藍染可以將那些人類以及重靈地獻祭,直接製作出王鍵,然後前往靈王宮!
涅繭利二話不說直接從懷裡掏出一個懷表模樣的道具,然後將它放到地面上。
只見懷表迸射出強烈的靈子光芒,在天空劃出一跳黑色的線,宛如鐘錶的指針。
然後這根指針緩緩旋轉,在空中劃出漆黑的裂縫。 京樂春水這時候也大喊著:「庭安隊的隊長們,你們先行回去尸魂界,這裡交給我們。」
六車拳西和浦原喜助等人立刻靠了過來,只留下日世里、莉莎和有昭田缽玄看著剩下的十刃。
而就在指針從十二點的位置快要移動到六點的時候,一直慘白的手從裂縫中伸了出來,握住了那指針,猛得一捏,直接將其捏碎了。
五刃烏爾奇奧拉·西法從空間走了出來,碧綠色的雙眸看向眾人,平靜地說道:
「你們打不開穿界門的。」
說完他再次揮揮手,身邊的空間裂開,重新回到了虛空夾縫中。
「混帳,浦原喜助,你這傢伙難道就沒有準備反制措施嗎?」
涅繭利轉過頭對著浦原破口大罵。
因為浦原喜助和烏爾奇奧拉合作過,也就是說,早就知道了對方可以在空間中來去自如的能力。
要是沒有準備點反制手段,那浦原就真是個蠢貨了。
浦原喜助臉色有些難看地伸手從懷裡掏出一顆珠子,有些猶豫地說道:
「這是我特質的快速破界珠,但只有這顆可以突破烏爾奇奧拉的封鎖。」 「也只能送一個人回到尸魂界。」
他掃視著周圍的人,似乎在思考讓誰回到尸魂界的樣子。
說實話,在座的隊長沒有誰有把握能對付得了藍染。
而能和藍染打一打的隊長,估計就是卯之花和更木劍八了,可惜兩人這會兒都瘋了,靠近都沒辦法。
「哼,所以說你就是個天真的傢伙,哪怕這是言寺未來的計劃,你也應該多準備點後手!」
涅繭利齜牙怒吼著,其實他也準備了許多後手,但都被傳送到了虛圈後全沒了作用。
誰能想到浦原這傢伙會和虛圈聯手玩這麼一手。
聽見涅繭利的話語後,浦原的眼神反而亮了起來,然後重重地鬆了口氣,臉上甚至有了輕鬆的神色。
見到他的樣子,涅繭利皺起眉頭問道:「怎麼,想到破解的辦法了嗎?」
浦原伸手撓著頭說道:「沒有,不過經過你的提醒我才想起來一件事。」
他微微抬起頭朝著山本總隊長說道:
「言寺老哥又沒死,沒什麼好擔心的。」 話音落下,整個虛圈升騰的溫度都停住了。
「什……什麼!!」日世里飛身衝到了浦原的身前,一把攥住了他的衣領,張開嘴急聲吼叫著:
「禿子,你剛剛說什麼!」
她噴射出唾沫星子糊了浦原一臉,雙眼瞪的老大。
「小未來沒死!?」久南白直接從後面抱住了浦原,右手穿過他的下巴,左手死死按住了頭顱,直接鎖住。
「喂,真的嗎?小未來真的沒死嗎!?」
「禿子你快說啊!」日世里攥住衣領的力道不斷加大,雙腳直接踹在了浦原的肚皮,不斷發力。
「真的嗎,你說的是真的嗎!」久南白雙手發力,小臂死死鎖住了浦原。
浦原的臉色瞬間漲紅,雙手不斷拍打著久南白的小臂,眼珠子向上翻去,嘴角出現了白沫,眼看著就要被兩人的組合技給勒暈過去。
「夠了,趕緊放開!」
六車拳西連忙上去,左手抓住久南白的臉,右手按住日世里的頭,將兩人從浦原身上扯了下來。
沒好氣地對著兩人大吼:「你們這是要殺人嗎!?」 然後他看向了浦原,這傢伙眼睛裡都只剩眼白了,一副有進氣沒出氣的模樣,離死也不遠了。
拳西立刻抓住了浦原的肩膀,伸出右手就是一巴掌扇了過去。
啪!地一聲脆響。
接著大聲地喊著:「浦原,千萬別死了,你還沒說言寺到底死沒死呢!」
旁邊的涅繭利看得瞪大了眼睛,言寺死沒死他是不知道,但眼前的浦原是真造孽啊,這幾套連招下來,不死也快了。
拳西眼見浦原還沒醒過來,再次高舉右手,這次直接捏成了拳頭,看樣子是打算直接把浦原給錘醒過來。
「停!」浦原剛恢復了一點意識,就看見了沙包大的拳頭正在靠近,連忙失聲大喊著,「言寺老哥一直都沒事,這都是計劃!」
場面頓時變得安靜下來,所有人,包括天空中的山本總隊長和友哈巴赫都低頭看了過來。
浦原連忙說道:「言寺老哥察覺到了無形帝國的監視,所以趁著去無間的時候讓痣城劍八幫忙,屏蔽了所有的目光。」
「然後再以更木劍八和卯之花隊長的戰鬥,用假死來脫離了監控。」
「包括將戰場轉移到虛圈這些,都是言寺老哥的計劃。」
他大聲吼著一口氣把話說完,深怕那大拳頭揮下來。 趁著拳西愣神的時候,連忙脫離他的掌控後退,然後伸手不斷揉著有些腫脹的臉頰。
嘶~!真特麼的疼啊,這些傢伙怎麼下手沒個輕重的。
這是打算送自己去見言寺老哥嗎?
場面又變得寂靜無比。
「哈,原來如此,我就說以你這小子的性格,怎麼可能有膽量和虛圈達成合作。」
涅繭利目光銳利地射在浦原的臉上,齜牙笑著開口。
「原來是有言寺未來作為後盾,那就說得通了。」
他一向看不起浦原的地方,就是對方雖然十分的聰明,但卻因為太過於在意許多規則,導致做事畏首畏尾。
要不是有言寺這位未來總隊長的撐腰,浦原這輩子都不可能和虛圈的人達成合作。
更別提合作的對象可是藍染,那位的腦子也不笨好吧。
要是沒有言寺的存在,浦原哪怕是死在尸魂界,都不會做出這樣的行動。
「嗚哇哇哇!」嘹亮的哭聲在空氣中迴蕩著。 久南白坐在沙地上嗚嗚地哭著:「太好了,真的是太好了。」
拳西走了過去拍拍她的肩膀說道:「這是好事,別哭了。」
他的嘴角不由自主地勾了起來,言寺沒死這件事,讓他心情大好。
戰場的邊緣處,銀和亂菊同樣聽見了剛才的話語,兩人都愣在了原地。
「喂,那個什麼言寺的,難道是上次來過虛夜宮的死神?」
上次言寺和痣城劍八來到虛圈的時候,他可是大搖大擺地進入了虛夜宮,當時赫麗貝爾已經成為了四刃,遠遠地見過一面。
亂菊這會兒情緒有些激動,不斷伸手抹掉從眼角流出的淚水。
銀則是站在她身前,睜開湛藍色的眼珠子看著十刃,露出了真實的笑容說道:
「說起來,大哥的確來過虛圈好幾次,你可能真見過吧。」
他接著說道:「從你剛才的話語裡聽出來,似乎不願意看見大範圍的犧牲。」
銀的臉色露出了十分認真的神色,接著說道:
「在這點上,大哥也會這麼想的,所以暫時休戰吧。」 他抬起頭看向了天空:「只要等天上的戰鬥結束,這場戰爭就結束了。」
赫麗貝爾皺眉:「那只是死神和滅卻師的戰鬥結束,藍染大人可是去了尸魂界。」
銀微笑著點點頭:「嗯。」
「因為大哥也在尸魂界。」
「所以我們和虛的勝負早就結束了。」
尸魂界這次和虛圈的戰鬥,最主要的原因就藍染。
哪怕這些虛進化成為了十刃,其實都沒有誰真的想要進攻尸魂界,或者是統治三界什麼的。
因為他們極端的情緒下,自己就會打起來,誰也不服誰。
絕望的諾伊特拉絕對會攻擊希望的妮莉艾露。
犧牲的赫麗貝爾會出面阻止這樣的計劃。
衰老的拜勒崗幾萬年都沒想過走出虛圈。
更別提實力最強的孤單柯雅泰,他可不會主動讓同胞減少。 所以在銀看來,只要言寺大哥在尸魂界解決了藍染。
山本總隊長在這裡解決了友哈巴赫,那一切都塵埃落定了。
赫麗貝爾微微皺眉,她和眼前這位死神隊長的認知完全是兩回事。
因為在她們這些十刃的眼裡,那位名叫言寺的死神,搞不好和藍染是朋友,證據實在是太多了。
首先那位死神抵達虛夜宮的時候被三刃妮莉艾露攔截,但藍染大人卻親自出門把人給迎了上去。
副手東仙要對死神言寺的尊敬程度很高,僅次於藍染大人。
兩人還一起合作把尸魂界的死神隊長以及滅卻師的高級戰力,全都搞到了虛圈裡。
怎麼看都是兩個好友一起擬定計劃吧。
不過對於赫麗貝爾來說,可以不戰鬥那就最好。
面前這位銀髮隊長身上的氣息很奇怪,而且不久前擊殺假友哈巴赫時的能力,她還沒有想清楚。
自己還好些,要是他對身邊的從屬官下手,根本沒辦法阻攔。
赫麗貝爾點點頭回應著: 「行。」
說完她就這麼站在原地盯著市丸銀,打算就這麼對峙下去。
天空之中,山本總隊長的氣勢再次迸發,不知道是不是錯覺,感覺火焰跳動得更加輕快了些。
如果之前是要焚毀一切,讓天地都化作灰燼的火焰。
那現在就是宛如太陽升起,讓萬物沐浴晨光換發生機般的火焰了。
這種變化自然也被友哈巴赫看在了眼裡,平靜地開口說道:
「原來如此,果然是未知啊。」
特記戰力之一的言寺未來,代號未知。
果然能做出讓人意想不到的行動。
不過關於言寺的情報其實無形帝國已經有不少了。
他看向戰意升騰的山本說道:
「山本,你似乎對言寺未來很有信心,但你錯了。」 山本元柳齋的眉頭挑了挑,但沒有開口說話。
友哈巴赫繼續說道:「你知道為什麼會錯嗎?」
「因為你從根本上就理解錯了言寺未來。」
「比起死神來說,他更接近於人類。」
「而人類……」
他張開雙手嘴角上翹笑了起來大聲地宣告著:
「人類必然有著無窮無盡的欲望!」
「那位名叫言寺未來的傢伙,很早就進攻過了靈王宮。」
「那位以王自居的傢伙就是他!」
「那麼現在,他和藍染前往了尸魂界只會有一個結果。」
友哈巴赫的的笑容變得更加放肆,連鬍鬚都翹了起來,笑的露出了一口白牙:
「上次他進攻到了靈王的面前,但發現沒有力量擊殺。」 「經過這麼多年的沉澱後,他會不會已經掌握了這股力量,準備再次攻擊靈王宮呢?」
最後的反問看起來是問話,但實際上是肯定的語氣。
友哈巴赫說的都是事實,也是很可能會發生的情況。
下方的隊長們聽見後,有不少人都愣住了。
「啊,那個自稱王的傢伙是言寺?」平子真子這次是真的鎮住了。
等到他的目光看見沒有反應的拳西和久南白後,瞬間氣的漲紅了臉:
「你們兩個是什麼時候知道的?」
他可是在王的手裡吃了大虧,卻不成想居然會是言寺。
「哎?最開始就知道了啊。」久南白有些奇怪地歪著頭,「小未來一直都是這麼囂張的啊。」
她其實從最開始在王出現的時候,就知道那是言寺,只是一直沒有說出來而已。
主要是進攻靈王宮這件事,哪怕以她的腦子也知道,絕對不能說出來。
拳西聽見這話後瞪了眼久南白,對著平子搖搖頭說道: 「我也是前段時間才想明白的。」
他則是因為言寺的力量越來越強,甚至搞了魂玉給他和久南白之後才想明白的。
畢竟那位王身上就帶著虛和滅卻師的力量,這已經很明顯了。
反而平子現在才知道,讓拳西感覺到有些意外,一度懷疑以前時不時太高看這傢伙了,平子根本沒有那麼聰明。
至於別的隊長……
京樂春水只是神色有些哀傷地看了眼浮竹,也沒有任何反應。
更別提言寺的幾位弟子,朽木白哉,日番谷冬獅郎以及市丸銀還有松本亂菊了,他們全都知道這件事。
平子掃了一圈,忽然發現合著就他不知道!
他冷哼一聲,繼續盯著眼前雨葛蘭不說話了。
一向自認聰明的他,居然是最後才發現的,真是沒臉了啊!
天空中,山本元柳齋眼神十分平靜。
他看著眼前友哈巴赫,有些意外地開口說道: 「你在害怕嗎,友哈巴赫。」
「從前的你,可不會說這麼多廢話的。」
千年前的戰鬥中,的確護庭十三隊都是瘋子不假,但無形帝國也是群不要命的傢伙。
雙方的戰爭本就是你死我活,根本沒有多餘的廢話。
但這會兒友哈巴赫卻不斷地挑撥離間。
山本元柳齋意識到了什麼,繼續開口說道:
「你是擔心,言寺用什麼辦法拿下靈王宮後,導致你的計劃失敗嗎?」
「什麼!?」友哈巴赫震驚地瞪大了眼睛。
他並不是生氣對方說中了心思,而是驚訝山本居然毫不在意,言寺有可能進攻靈王宮的事情!
「你居然會背叛靈王?」
友哈巴赫脫口而出,實在沒想到這位觀察了千年了老傢伙,居然會選擇背叛靈王,這不應該啊,為什麼啊!
「背叛?」山本元柳齋輕輕搖了搖頭,十分平靜地開口: 「老夫當然不會背叛尸魂界,更不會背叛靈王。」
「只是世界總要前進。」
「老夫和你都是舊時代的殘骸。」
「新世界就交給他們去做決定了。」
山本元柳齋說完,抬起手中已經變得紅里透黑的斬魄刀,對著友哈巴赫隨手揮下。
「殘火太刀·東·旭日刃。」
這是山本卍解殘火太刀最基礎的能力,原本流刃若火那奔騰的火焰,已經全部收束在了刀刃之中。
也就是說,那漫天的萬里火海,被壓縮在了這把小小刀刃上。
可想而知裡面所蘊含的高溫以及密度,真能達到太陽的程度了。
眼見刀尖劃來,友哈巴赫立刻側開身子跳開。
殘火太刀的刀尖在空中磕了下。
緊接著,天空仿佛被劈開了般,一道肉眼可見的炙白裂痕出現,蔓延到了遠方。 唰地一聲。
虛夜宮前半部分包括大片沙漠,就這麼突兀地消失了。
好似被人用橡皮擦抹去了般,只留下了巨大的深痕,以及被燒成晶體的砂體。
友哈巴赫大笑著說道:「真不愧是你啊,山本!」
對於這位護庭十三隊隊長的力量,他可是比誰都清楚。
千年前他率領數十萬士兵,都在對方手裡全軍覆沒了。
他咧嘴笑著從腰間取下十字星章,對準了山本大笑:
「你的卍解歸我了!」
山本元柳齋身上的靈氣朝著十字章涌了過去。
地上的浦原喜助見狀瞪大了眼睛,失聲說道:「不好,要是總隊長的卍解被奪取,那麻煩可就大了啊!」
涅繭利這時候撇撇嘴開口說道:「你還沒搞懂滅卻師奪取的機制嗎?」
「嗯?」浦原喜助側過頭,一臉請教的樣子。 涅繭利見到他這幅模樣十分滿意,從懷裡掏出不知道從哪裡搞來的十字星章,笑著開口繼續說道:
「這是我剛才從撿來的,這東西的結構不算複雜。」
「想要封印卍解有兩個條件。」
「其一,是隊長們處於卍解的狀態。」
「其二,是這個星章中擁有卍解的所有數據。」
「隱藏弱點之一,如果卍解裡面含有虛的力量,則沒辦法吸取。」
「隱藏弱點之二,如果卍解還有沒見過的資料,也沒辦法吸取。」
涅繭利咧嘴露出一口金色的牙齒,看向天空的山本總隊長笑著說道:
「所以你明白了嗎,浦原喜助。」
眾人也抬頭看了過去,但久南白卻是有些不理解地說道:
「可是山本總隊長沒有假面的力量,以前也使用過卍解吧?」
「那還是會被吸收的啊。」 京樂春水這時候開口回應解釋著:
「久南白分隊長,你還沒學會卍解所以不清楚。」
「其實,隊長的卍解是可以一直進化的。」
「老頭子千年最強死神的稱號,可不是因為在千年前最強啊。」
久南白這時候也明白了過來。
也就是說,山本總隊長的卍解早就得到了進化,已經比千年前更強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