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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5章 故人來訪

2026-09-28 16:34:42 作者: 墨鴉磨牙

  第275章 故人來訪

  與此同時,街道上。

  芙莉蓮幾人正沿著追蹤魔法的方向前進。

  即便現在是黃昏,街道上的人流依舊不少,喧囂聲依舊不絕於耳。

  然而就在這時,前方的聲音突然一靜,路人紛紛側目。

  「那邊怎麼了?」

  菲倫看向那個方向,因為剛好被人堵住了視線,讓他們看不到什麼情況。

  「這是帝都啊,還有這裡的人沒見過的東西嗎?」休塔爾克道。

  芙莉蓮也疑惑的看了過去。

  恰在這時,人群分開,一道高挑身影邁著那兩條格外修長的大腿邁步而出。

  其面容無比精緻美麗,卻又冷清拒人千里。

  那一頭紫色垂腰長發隨風輕揚,好比世上最昂貴的絲綢。

  高挑的身高和強大的氣場讓在場無一人敢與之對視。

  

  「好漂亮的人啊。」菲倫睜大眼睛,下意識脫口而出。

  即便她不是那麼看重外表的人,但也深深的覺得那人的好看。

  上一次帶給她這種感覺的,還是第一次見到里克真面容的時候。

  周圍的不少貴族少爺眼睛幾乎要黏在那個女子身上,有些人似乎還蠢蠢欲動想要上前,但只要一對上那冷清之極的視線;就又慫了下來。

  就在女子與芙莉蓮幾人擦肩而過時,女子目光微微偏轉,不偏不倚的落到芙莉蓮身上。

  雖然很快就移開了,但芙莉蓮卻察覺到了。

  直到那絕美女子遠去,幾人都還站在原地。

  芙莉蓮杵著下巴沉思,菲倫和休塔爾克驚嘆她的美貌。

  「這是哪家貴族千金啊,好漂亮,不愧是帝都...」菲倫又忍不住感嘆了一句。

  雖然很現實,但不得不承認的是,在這個時代,女性的相貌是和其財富息息相關的。

  普通人根本沒有那個精力去保養皮膚。

  方才的女子,任誰見了都會覺得是某家大貴族精心呵護出來的千金。

  而這些年和芙莉蓮的旅程,菲倫也算是見過不少大家族的千金了,但沒有哪一個比得上剛剛那位女子。

  「確實。」休塔爾克也點了點頭。

  「嗯?」菲倫要素察覺,頓時看向他。

  然而卻聽休塔爾克又道:「不過,我感覺還是里克長得更好看一點?」

  這無關男女,他只是覺得事實如此。

  他甚至都覺得里克如果用那張原皮在外走動,說不定都能靠那張臉流傳百世。

  聽到這,芙莉蓮都忍不住笑了,「那倒是,當時海塔第一次看見里克的時候,都還以為是女神降臨呢。」

  「不過剛剛那人可不只是長得好看而已啊。」

  「嗯?芙莉蓮大人,難道那人有什麼問題嗎?」菲倫一怔,問道。

  剛剛她光注意看那張臉了,根本沒注意到別的。

  「我也不知道有沒有問題。」芙莉蓮搖了搖頭,「但她給我的感覺不太妙。」

  休塔爾克:「很強?」

  「很強。」芙莉蓮即答。

  「但她身上好像看不到什麼魔力波動啊?」菲倫疑惑,雖然她剛剛沒怎麼注意,但如果真的魔力龐大的話,她不可能不留意的。

  「菲倫,我們一直都有在限制魔力,所以可以自然的偽裝自身實力,但大多數魔法使是不會那麼做的,包括人類。相較於限制魔力,他們更會選擇把精力放在怎麼短時間內更好的隱藏魔力。」

  芙莉蓮解釋道。

  菲倫當即明白,芙莉蓮大人是在說剛剛那個人在刻意隱藏魔力。

  只不過因為沒有修煉過限制魔力的技巧,所以只能極端的將全部魔力收斂起來。

  「會不會是影之戰士?」休塔爾克問。

  「情報中可沒說影之戰十里還有魔法使啊,.」芙莉蓮嘆了口氣。

  但是如果因為組織名叫戰士,所以認為對方只有戰士,這毫無疑問是愚蠢的行為。

  而且剛剛那女人看過來的眼神,也讓她有些在意。


  那人似乎認識她,而且眼神中還帶了一絲莫名的感覺。

  更讓芙莉蓮在意的是她的年齡。

  如果她的感覺沒有出錯,那個女人真的是個強大的魔法使的話,那她外表的年紀看起來就太小了。

  想要在那樣的年紀擁有足以讓她心悸的力量,千年來擁有那種天賦的,只有她的老師伏拉梅。

  魔族?還是精靈?」芙莉蓮心中暗想。

  畢竟只有他們,才能做到青春長駐。

  「帝都的局勢越來越亂了呢。」

  沃爾夫的酒館門前。

  修女蘿蕾挽著籃筐來到這裡。

  雖然在酒館購買儀式上的酒多少有些有失偏頗......但它足夠便宜啊!

  還沒靠近,蘿蕾就在酒館門前的地上坐著一道身影。

  酒館門前隨機刷新一隻修莉特。

  蘿蕾已經要習慣了,修莉特沒事的時候總是來酒館喝酒,有時候甚至還會直接在酒館門前跟個流浪漢似的過夜。

  明明照她這種喝法,啤酒肚早就該起來了,但她的外形偏偏沒有受到任何影響,腰肢總是那麼纖細。

  此刻修莉特的長劍放在一邊,懷裡抱著酒瓶,蘿蕾在她面前蹲下來後才發現她眼眸微睜,並沒有真的睡著。

  不過無論外表看起來再如何少女,身上那股濃烈的酒氣也是遮掩不住的。

  「你是不是喝太多了。」

  修女蘿蕾姑且關心了一句。

  .要怪你就怪酒吧,誰讓它這麼愛我..

  修莉特大舌頭道。

  聽到外面的聲音酒館店長沃爾夫也推門而出,道:「你就是喝太多了吧?我都說過讓她趕緊回去了。」

  旋即,沃爾夫便將蘿蕾迎入酒館內。

  至於修莉特則繼續坐在酒館門前。

  「儀式用的紅酒?」聽了蘿蕾的訴求,沃爾夫有些詫異。

  他側過頭看向身後牆壁上的藏酒,淡淡道:「蘿蕾,你真的要在我們這裡買這麼重要的東西嗎?這裡只有便宜貨啊。」

  介於幾人之間的秘密關係,沃爾夫充當了一次老實商家。

  「是不是克萊馬蒂斯又剋扣資金了。」

  他一邊隨口說著,一邊給蘿蕾開始找適合儀式上用的紅酒......雖然他這裡根本就沒有那種東西。

  但總得矮個子裡挑高個的吧。

  在二人一旁,加澤拉醉臥在吧檯上,眼睛迷濛,顯然喝了不少。

  蘿蕾:「只要有信仰之心,物質上的價值就不重要了。克萊馬蒂斯神父是這麼認為的。」

  「克萊馬蒂斯還真會說啊,他只是想省點錢而已吧。」沃爾夫一語道破。

  「那就來瓶最便宜的?」他舉起一瓶看起來有些廉價的酒瓶問道。

  「當然不行,怎麼說也是國慶節的儀式,一看就是便宜貨肯定不行。」

  「你不是說物質上的價值不重要嗎?」

  沃爾夫只好換上另一瓶看起來更加精緻的酒。

  他在想著要不然把舊空瓶拿出來,換上廉價酒給蘿蕾算了,價格和面子工程上完美得兼。

  嘭!

  這時,加澤拉重重把酒杯砸在吧檯上。

  他爬起來看著二人無語道:「你們都瘋了,再過兩天我們可能都會死啊。」

  ..他這是醉了嗎?」蘿蕾看向沃爾夫。

  「看來是,明明醉鬼有門口那位就夠了。」

  沃爾夫輕嘆一聲,然後看向加澤拉。

  「加澤拉,人生中的絕大部分時間都是由日常的生活所構成的。這種時候如果不做好準備,萬一沒死的話之後的日子就會很麻煩。至少這樣的麻煩我已經經歷過好幾次了。」

  不過他也很能理解,干他們這一行的,實力稍微弱一些的可能就是朝不保夕,存下來的錢不及時花光的話可能就沒機會花了。

  就像是被預知了世界末日和自己死亡時期的人,總是不可避免的進入一種爆發式釋放欲望的狀態。

  但如果過了那個時間卻沒有死亡,接下來迎接的就是被此前的自己搞得一團糟的生活。


  沃爾夫拿出方才加澤拉給他的四枚銀幣,道:「我很感謝你還上賒的帳,但如果你是抱著必死的覺悟把全部財產都給了我的話,這錢我不能收。」

  不怪他如此認為,畢竟四枚銀幣確實算得上數額巨大,再加上加澤拉剛剛那種自暴自棄的話語,任誰都會想歪。

  「那倒是不至於...」加澤拉解釋起來,「這兩天發了筆橫財,那些錢是我在國慶節賣出去的幾件商品所得。」

  嗯,準確來說是一件。

  賣給芙莉蓮大肥羊的那一件破爛所得。

  蘿蕾掃了一眼沃爾夫手上的銀幣,旋即目光就定在了上面。

  「那是什麼?」

  她語氣有些古怪。

  沃爾夫還以為蘿蕾是在問這錢的由來:「加澤拉在這裡賒了不少帳,這是他還我的。」

  「休特拉爾銀幣,這是中央諸國銀含量最高的貨幣了。」蘿蕾靜靜的看著那些銀幣說道,「請給我看看。」

  「可以是可以,怎麼了?」沃爾夫拿起一枚銀幣,並沒有在上面看到什麼異常,貨幣也確實是真幣。

  「快點。」蘿蕾沒有解釋,只是催促道。

  她這份異狀也讓沃爾夫察覺了些許不對,當即直接丟給了她一枚銀幣。

  蘿蕾接過之後,立刻用雙手覆蓋住了銀幣。

  淡淡的魔法光華從中閃爍。

  「果然。」她鬆開手,「我能從中感覺到些許魔力,這是追蹤魔法。」

  加澤拉聞言都坐起了身,一臉不敢置信,「這怎麼可能,他雖然是戰士,但不代表戰士就察覺不到魔法的反應。

  而且銀幣還是他一隻貼身存放的,更不可能察覺不到了。

  而且銀幣也給沃爾夫過手過,就連他也沒察覺什麼不對。

  沃爾夫也是把目光轉移了過來,不過並未開口反駁。

  他知道蘿蕾不是無的放矢之人。

  蘿蕾並不奇怪他們二人的驚訝。

  「不怪你們察覺不到,對方的手法相當老練,以銀為觸媒很好的隱蔽了魔力的痕跡。」

  即便是她,也是只能感覺到極其細微的反應。

  「沃爾夫,加澤拉,立刻進入戰鬥狀態。」

  與此同時,街道上。

  芙莉蓮身體一頓,眉眼頓時多了幾分銳利。

  「芙莉蓮大人,怎麼了?」

  「我的魔法被反向探知到了。」

  女神教堂門外。

  流浪漢去而復返。

  「瓦羅斯,怎麼了?有什麼東西忘了嗎?」

  不過神父克萊馬蒂斯很快就注意到了瓦羅斯懷裡抱著的一隻貓咪。

  只不過貓咪眼眸緊閉,氣若遊絲,下半身滿是血跡,顯然是活不長了。

  克萊馬蒂斯眼帘垂下,明白了瓦羅斯為什麼去而復返。

  但他只是道:「......它已經沒救了,至少為它獻上祈禱吧,這也是一種救贖。」

  瓦羅斯轉身離開,「不用了,生命死後只會歸於虛無,不需要什麼救贖。」

  他來到長椅上,懷裡弱小的生命隨著時間的流逝越來越虛弱。

  「請問,這是你的貓嗎?」

  一道男子的聲音傳來,瓦羅斯抬頭看去。

  那是一名留著山羊鬍的男子,他穿著僧侶的衣服。

  正是之前和芙莉蓮同行過一段時間,僧侶的能力得到芙莉蓮的認可的贊因。

  「是啊。」瓦羅斯道,「都一把年紀了還想要穿過車水馬龍的大路,真笨啊。」

  「讓我看看。」贊因在他面前蹲了下來,伸出的掌心綻放出柔和的光芒。

  貓咪腰間那道深可見骨的傷口頃刻間恢復如初。

  隨後它一下子就恢復了精神,從瓦羅斯懷裡掙扎了一下就落到地板上。

  看了看二人,貓咪邁步步子鑽進了長椅下方。

  方才還生命垂危的它現在看不出一絲虛弱的跡象。

  ..難以置信。」


  瓦羅斯驚訝的話語脫口而出。

  畢竟剛剛連克萊馬蒂斯都對此束手無策。

  「不太親人呢。」贊因看向長椅下,正盯著他們的貓咪。

  「它比較怕生。」解釋了一句,瓦羅斯從懷裡掏出瓶酒,「非常感謝,如果你不介意的話..

  他身上最值錢的也就是這瓶酒了,雖然是他喝過的。

  贊因當即擺了擺手,「不用這樣。」

  「比起這個,我正在找人,請問你見過這個人嗎?」

  他拿出一塊懷表打開,將裡面的合照展示給瓦羅斯看。

  那是兩個年紀尚且稚嫩的少年。

  其中一個和面前的僧侶極其相似。

  而另一個則留著刺蝟一樣的頭髮,眉眼間儘是少年該有的張揚和鋒芒。

  「他自稱是大猩猩戰士,是個奇怪的傢伙。」

  瓦羅斯儘可能睜大眼睛試圖辨認,以此報答恩人。

  只是當他真的看清照片上的人像的那一刻,瓦羅斯的眼神卻閃過一絲難以察覺的殺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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