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現代都市> 目錄頁> 第156章 我好像見到了我爸

第156章 我好像見到了我爸

2026-08-13 11:21:42 作者: 夏夢枕月眠

  第156章 我好像見到了我爸

  中午時分,蘇轍悠悠轉醒,夏沫已經不在身旁,被子和床單還殘留著她的體溫。

  拿過枕邊的手機看了一眼時間,已經下午快兩點了。

  一覺從九點睡到了兩點,按照他以往的生物鐘作息,至少晚上十二點之前是不會感覺到困意了。

  計劃著下午一起逛一逛景區內的其他景點,蘇轍估摸著此時林溪鹿應該也已經醒了,不知道精神頭恢復得怎麼樣。

  走出酒店房間來到隔壁房間門口,蘇轍禮貌地敲了敲門,「兩位女士,請問方便進來嗎?」

  裡面沒有傳來回應,過了一會,啪嗒一聲,房門從裡面被打開,林溪鹿怯生生地打開一道門縫讓他進來。

  「Goodafternoon~。」蘇轍笑眯眯對她打招呼。

  林溪鹿有些忸怩地點了點頭,默默轉身坐回床上。

  「你閨蜜呢?」

  蘇轍帶上門,朝裡面看了看,沒有見到夏沫的身影。

  「她在洗澡。」

  蘇轍凝耳一聽,浴室里傳來淅淅瀝瀝的水聲。

  「又洗澡?她睡覺之前不是剛洗好麼?」

  蘇轍跟著在床邊坐下,本來是打算過來和夏沫商量下午的行程的,之前夏沫為這次的露營做足了攻略,要去哪兒玩基本都有她來決定。

  「她——」

  林溪鹿不知該怎麼說,她醒來時,閨蜜也醒了,不過閨蜜臉色有些不太自然,臉頰好像塗了胭脂一樣,紅潤潤的。

  如果要形容的話,大約是眼含秋水,面若桃花。

  以前很少見到閨蜜露出這樣的表情,林溪鹿感覺閨蜜好像變得更加的——鮮艷動人了。

  她也不知道睡覺的時候閨蜜做了什麼夢,但看閨蜜的神情,她隱約能猜到是什麼內容,臉也不自覺地有些發燒。

  一見她醒了,閨蜜大約也是有些不好意思,心虛般拿上衣服匆匆忙忙去了浴室。

  說話間,浴室門被打開,夏沫帶著一身濕氣從浴室里走出來。

  抬眼見到蘇轍,夏沫先是一愣,眼底浮現幾絲羞赧,旋即輕哼一聲,踩著拖鞋啪嗒啪嗒從他身旁路過,一副不想搭理他的冷酷無情模樣。

  蘇轍撓撓頭,不清楚自己什麼時候招惹夏沫了。

  難道是給饅頭和面的時候?

  但那時候她不是已經默認了他的行為嗎?

  難不成還反悔?

  但蘇轍覺得夏沫不應該是如此小家子氣的人,她行事一向敢作敢當,很少甩鍋和埋怨。

  

  但除此之外,蘇轍也想不到她生氣的其他理由了。

  朝林溪鹿看去,想從她那裡尋找答案,林溪鹿剛好也望了過來,兩人目光交匯,林溪鹿也是一副懵然不解的模樣,也想從他這邊尋找答案。

  好吧,果然是女人心海底針,哪怕是夏沫,他也猜不透她的心思。

  「下午有什麼打算?」

  蘇轍直接進入話題。

  說實在的,他其實不是很想出門,不過好不容易出來玩一趟,自然要尊重夏沫她們的意見,夏沫看著還挺興致勃勃的。

  夏沫盤腿坐在床上,拿過景區的遊覽宣傳單看著,「這附近有一座寺廟,說是歷史悠久的千年古寺,離酒店不遠,我們等會兒先去那邊看一看,燒個香拜個佛。」

  蘇轍沒意見,「我記得高考前你也去寺廟裡祈福了。」

  「所以我高考考得不錯啊,比幾次模擬考考得都好,」

  夏沫玩笑道,「我還說我去寺廟拜菩薩去少了,不然說不定我能考上金陵大學了呢。

  「」

  「你還經常去啊?」

  「也沒有啦,只是我媽以前有空就會到寺廟裡燒香拜佛,經常帶著我,我也跟著拜了不少,後來我媽生意做起來了,就沒怎麼去過了。」

  蘇轍:「聽著跟好像你媽生意做起來全仰賴了菩薩似的。」

  「心理安慰罷了,沒我媽那幾年起早貪黑,天天拜菩薩住寺廟裡也沒用。」

  夏沫說道,「我這次去主要也是想看看所謂的千年古寺是什麼樣子,順便燒個香求串手珠,要是離酒店遠一點我也懶得去了。」


  「你倒是很清醒,還以為你是有一顆皈依佛門的心。

  「7

  「你還別說,我那時候跟我媽去燒香拜佛,對寺廟裡的生活還挺感興趣的,覺得清靜又悠閒,還想過以後大學考不上乾脆去尼姑庵出家算了——打住打住!怎麼跟你話題越扯越遠了。

  「6

  夏沫沒好氣地看了蘇轍一眼,把發散的思維拉了回來,「這附近還有一座玻璃吊橋,到時候我們在廟裡拜完佛,直接過去那邊玩。聽說這座玻璃吊橋還是什麼亞洲第幾橋,很刺激。」

  夏沫語氣期待,看向林溪鹿,「小鹿鹿,你怕高嗎?」

  「有一點。」林溪鹿怯怯地點頭。

  夏沫握住她的手,「有一點不怕,到時候上去,你扶著我就行。我第一次走玻璃橋也害怕,不過只要走過一次,膽子就大了,而且好多男生比我們女生還膽小,到時候你看他們畏畏縮縮的樣子都會覺得很有意思。

  林溪鹿:「嗯——」

  蘇轍:「6

  ,見夏沫拍板決定好了行程,沒有過問他的意見,蘇轍覺得有些不公平。

  你怎麼不問問我有沒有恐高症?

  不過夏沫大概是覺得他人高馬大的,應該不至於連玻璃橋都不敢上,所以也懶得問。

  當然,林溪鹿都答應去了,蘇轍肯定也不能臨陣退縮,承認自己有恐高症。

  總不能連林溪鹿都比不過,否則他一個大男人的尊嚴何在。

  至於真上去後要怎麼辦,到時候再說,隨機應變。

  晚上的行程,景區裡有一個溫泉度假村,夏沫便決定去泡溫泉放鬆,舒緩積累了一天的疲憊。

  泡完溫泉之後再回酒店美美睡上一覺,剛好圓滿結束今天的行程。

  換好衣服,三人下樓用午餐,之後來到寺廟上香。

  來這邊燒香祈福的人不少,寺廟內外熙熙攘攘,院子裡的祈福樹掛滿了紅色的祈福帶,上面手寫著各種各樣的祈福語。

  蘇轍沿著樹身轉了一圈,除了常規的平安祝詞之外,祈福帶上的祈福語基本繞不開事業學業和姻緣。

  夏沫也掛了一條上去,蘇轍想看看她寫了什麼,不過夏沫擋著一直不讓他看,掛的時候還讓他避得遠遠的,生怕被他瞧見了內容。

  蘇轍問起緣由,夏沫理直氣壯地回答說祈福的話一旦被身邊的人見到了就不靈驗了。

  蘇轍心想迴旋鏢來得如此之快。

  夏沫前面還說自己坦坦蕩蕩沒有小秘密,這轉過頭就當著他的面藏起了小秘密。

  別問,問就是少女的心思你別猜。

  在寺廟裡燒香祈福完,夏沫求來了三串手珠。

  「我們一人一串。」

  夏沫將兩串手珠遞給蘇轍和林溪鹿,自己戴上一串。

  蘇轍打量手裡的棕色手珠,不知道是什麼檀木做的,上面還刻著梵文,「這就是大師開過光的手珠?」

  夏沫點頭笑道:「對啊,大師說可以保佑我們事業順遂,平平安安。」

  蘇轍想了想,問道:「那如果全世界的人都帶上這個手珠,有人被車撞了,那撞人的人算事業順遂嗎?被撞的人算不算平平安安?」

  「呃——」

  夏沫愣了一愣,惱了,「你怎麼這麼多奇奇怪怪的問題,快戴上啦!」

  她走過來要幫蘇轍戴上手珠,見到他手腕上的紅繩,微微一愣,「你手上什麼時候戴了這個東西?」

  「上個星期和舍友出去玩在街邊買的,宿舍一人一根。」蘇轍面不改色。

  「喔。」

  」

  夏沫也不在意,幫蘇轍戴上那串手珠,將自己的手臂湊了過去。

  一大一小兩隻手上,穿戴著一串形制相同的手珠,看著跟情侶款似的。

  夏沫喜滋滋叮囑道:「除了洗澡,不許摘下來。」

  說完,也不顧蘇轍答不答應,她又對林溪鹿說道:「小鹿鹿你也戴上。」

  林溪鹿低著頭有些糾結,這個手珠蘇轍和夏沫戴上宛若情侶款,自己再戴上的話,仿佛第三者插足了進來,格格不入。

  夏沫心思玲瓏,一見林溪鹿表情便知道自家閨蜜在想什麼,走過去幫她把手珠戴上,「手珠寄託著消災祈福平安喜樂的意願,好多人都求了一串,又不止我和蘇轍。」

  林溪鹿觀察周圍,果然不少人手上也戴著相同形制的手串。

  「小鹿鹿你戴上了後也不許隨便取下來哦。」

  夏沫笑眯眯叮囑,「不然就起不到消災祈福的作用了。」

  「你不是說燒香拜佛只是心理安慰嗎?」蘇轍在一旁出聲。

  「燒香拜佛是心理安慰啊。」

  夏沫沒有否認,狡黠笑道,「但我沒有說戴手珠也是心理安慰啊。」

  「那請回答我剛才的問題,請問撞人的人和被撞的人——」

  「走走走——」

  夏沫推著他往外走,「我們快點去玻璃吊橋那邊,晚一點天就要黑了。

  77

  蘇轍巴不得天黑了才好,只要看不見,我就沒有恐高症。

  他滿心想拖延時間,不過夏沫對玻璃吊橋的興趣很濃烈,風風火火地拉著蘇轍和林溪鹿買了票,上到了玻璃吊橋上。

  這座玻璃吊橋橫跨了整個山谷,橋長350米,高低落差超過600米,放在玻璃吊橋界也是相當刺激的存在。

  蘇轍剛上來橋頭,就感覺手心開始冒汗。

  兩股戰戰,幾欲先走。

  夏沫牽著林溪鹿往橋底望了一眼,下意識退後了幾步,「哇,這麼高。」

  「你不是不恐高嗎?」蘇轍雙手插兜,一副氣定神閒模樣。

  夏沫苦著小臉,「我以前玩的玻璃橋落差只有幾十米,我沒想到這裡的玻璃橋這麼高,這種落差幾百米的我也沒走過啊。」

  「那我們回去吧。」蘇轍十分關心她的感受。

  夏沫搖頭,「不行,八十塊錢一張門票,來都來了,怎麼都要走一走,不然錢不是白虧了?」

  林溪鹿扯了扯她的衣服,「我不行,太高了——」

  「你看,你閨蜜都說她不行了,你也考慮一下你閨蜜的感受吧。」蘇轍看向林溪鹿的眼神充滿了關切。

  夏沫奇怪地瞥他一眼,這人今天怎麼這麼善解人意了?

  穩了穩心神,夏沫重新走到橋邊朝下俯瞰,眩暈感席捲而來,好像有人猛地給自己腦袋來了一棒槌,腿一軟,差點沒有站穩。

  心臟砰呼直跳,大腦發出危險警告,夏沫深呼吸,忍著後退的衝動,逐漸適應。

  蘇轍插兜站在夏沫身後,淡定的外表下,其實狀態比夏沫好不了多少。

  不過蘇轍心裡倒不是太慌了,林溪鹿看著比他還恐高的樣子,夏沫如果拉著他想要上橋,他直接把林溪鹿拉出來。

  總不能我們在橋上如履薄冰,留你閨蜜一人在橋邊戰戰兢兢吧。

  除非她能把林溪鹿說服了,但看林溪鹿的樣子,能在橋邊站著就已經是極限了。

  橋邊除了他們,還站了不少人,探頭探腦地張望,不過試探半天,沒有人敢邁出第一步。

  膽大的早已經上了橋,留下的都是真恐高的。

  不過橋上的風挺大,不少上了橋的人也許沒那麼恐高,但被橫風一吹,總覺得腳底沒那麼踏實,走了沒多遠又折了回來。

  蘇轍估計著,上了橋的人估計只有一半能走到對面。

  夏沫適應了後,回過頭看著他們,「小鹿鹿,你要不要來試一試?」

  林溪鹿搖頭,「太高了——」

  夏沫走過來牽住她手鼓勵,「不用怕,很安全的,我陪著你,站在上面一會兒就適應了,你看那些小朋友都在上面玩,小鹿鹿你也可以的。」

  蘇轍這時勸道:「實在不行就不用勉強了吧,恐高的人勉強上去很容易留下心裡陰影。」

  夏沫狐疑地看著他,越發覺得蘇轍今天不太對勁。

  這時,旁邊一個小朋友突然說道:「哥哥你是不是怕高啊?」

  「?"

  蘇轍低頭聞聲看去,一個五六歲的小胖友歪著頭在打量他。

  「哥哥,你的腿在發抖,你是不是怕高啊?」小胖友一臉天真地問道。


  誰家小孩?不去上輔導班跑來這裡瞎說什麼大實話?

  「沒有,抖腿是哥哥的習慣,」

  蘇轍微笑回應,把手從褲兜里拿出來,「你看,哥哥手拿出來就不抖腿了。」

  小胖友仔細觀察蘇轍,果然腿不抖了。

  「我還以為哥哥你和爸爸一樣都怕高呢。」小胖友脆生生道。

  蘇轍和旁邊的一個中年男子對上視線,中年男子有些尷尬地笑了笑,道了聲抱歉,拉著小胖友走開了。

  蘇轍轉回頭,發現夏沫在盯著他看,「你恐高?」

  蘇轍呵了一聲,「怎麼可能。」

  夏沫朝橋上一指,「那你去上面走走。」

  蘇轍搖頭,「我是不會拋棄你和你閨蜜的。」

  他在你閨蜜」三個字上面加了重音,夏沫差點被逗笑了。

  這人,明明恐高還逞強,被拆穿了還把她閨蜜拉出來當擋箭牌。

  呵~一生要強的男人。

  「恐高也不是什麼丟人的事,說出來我又不會嘲笑你。」夏沫故意激將他,蘇轍不為所動。

  見他打腫了臉也要充胖子,夏沫心裡好笑,也沒有繼續逼迫他證明自己。

  就像他剛剛說的,恐高的人勉強上去會留下心理陰影,雖然拆穿他偽裝的場面肯定很好玩,但夏沫不想因為一個玩笑而傷害到他。

  她從來都拎得清輕重。

  變著法勸了一會,林溪鹿終於嘗試邁出第一步,不過朝橋底看了一眼便縮回了腳,搖頭道:「太,太高了——」

  夏沫也不勉強她,「算了算了,我們回去泡溫泉吧,不玩這個了。」

  林溪鹿一臉抱歉,夏沫捏了捏她的臉蛋安慰,朝蘇轍看了一眼,開玩笑道:「沒事,反正是某人出的錢,他都做生意了,240塊錢對他來說不算什麼。」

  蘇轍想了想,認真道:「要不你還是上去走兩步吧,不然今晚我怕你肉疼得半夜醒過來。」

  夏沫笑吟吟地學著他剛才的口吻,「我是不會拋棄你和我閨蜜的~」

  突然,夏沫望著某個方向,怔怔出神。

  「怎麼了?」

  蘇轍順著她的視線望過去,人來人往,沒有發現什麼異常。

  夏沫沉默半晌,「我好像見到了我爸。」

  ,「」


關閉
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