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些渴了,比賽要結束了!」
喉嚨有些乾的越智不想在浪費時間了。
接下來的比賽就不用說了,跡部景吾也成為除了立海大正選見到了回火巡禮的人了。
看著平躺在網球場上大口喘息的跡部景吾,越智優星將球拍送回忍足侑士手上。
「跡部景吾,我承認你是一個強者!」
越智優星走到網前,抬手認可跡部國王的實力。
「你在諷刺本大爺嗎?」
坐起身的跡部景吾撩起衣角擦拭順著臉頰而下的汗水,這時的讚揚有些不盡人意了。
自己被對方完全壓制,還是最後的撒手鐧!
「不,我只是在說真話!你是一個強者,但你是一個稚嫩的強者!」
越智優星從不說假話,性格也在這裡擺著。
跡部景吾可以變得更強!但那就需要時光的沉澱了。
「這確定是在讚美嗎?」
忍足侑士嘴角抽搐,怎麼感覺是在嘲諷呢?
「的確是讚美!以優星的性格,這已經是很好的誇獎了。」
幸村精市對越智優星的神態變化盡收眼底,畢竟弦一郎都沒有得到優星這種誇獎。
「稚嫩?你這傢伙……」
跡部大爺要發怒了,但場外的聲音他不是沒有聽見。
一怒之下怒了一下,但心裡還是不舒服。
「跡部君,你還是要在短暫的時光盡力磨練,才能褪去青澀,洗盡鉛華!」
國中就三年,想要讓冰帝在日本國中網球界有一席之地,跡部景吾時間不多。
「本大爺不需要你來說教!……不過本大爺一定會變得更加強大!」
忍足侑士蹲在跡部景吾身邊,他知道跡部的驕傲,國王不需要人來攙扶。
越智優星得到了答案,看了一眼幸村精市。
這微笑的表情應當是滿意比賽的過程的,幸村實在是太好懂了。
「我們該回神奈川了,不然就要趕不上最後一班電車了。」
就如越智的猜測一樣,幸村對這個比賽結果非常滿意,所以他們可以回家了。
越智乖乖點頭,準備和幼馴染一起回家。
「我們就先走了,關東大賽上在一較高下吧!」
幸村精市對著冰帝二人招招手,轉身離開。
「向我證明吧!冰帝的國王……你會變得更加強大!」
越智跟著幸村走出球場,腳步又頓了頓,回頭看向已經站起身的跡部。
「這兩個傢伙真不華麗,……不過本大爺喜歡!
忍足,…剛剛那傢伙說的,本大爺一定會做到!」
「嗯!小景當然可以!至於他們兩個…沒準我們能成為朋友?」
忍足侑士當然知道跡部景吾的決心,國王有國王的風采。
「誰允許你叫這個不華麗的名字的?以後不許出現!」
「嗨嗨嗨~,大少爺!」
越智和幸村緊趕慢趕終於趕上了最後一班電車。
「冰帝的這位國王實力不錯!」
「是啊!說不定我們會成為好朋友啊~?」
他們喜歡和強者打交道,就算做不了朋友,關係應該也不會太差。
「精市你說的有道理,只要沒有什麼亂七八糟的事情,我們是可以成為朋友的!」
青學就是警告,越智優星已經長記性了。
善心可以幫,但也像那種恨鐵不成鋼的就算了吧!
少牽扯這種因果,不然會招來不幸的。
因為是周末,越智睡了一個懶覺後,就跑去找自己幼馴染了。
越智優星懷裡抱著梨柚,坐在畫室里曬太陽。
「還在想冰帝的事情?」
兩隻懶貓曬太陽的畫面被幸村精市慢慢畫了出來。
但越智心裡的小九九,幸村還不清楚嗎?
「冰帝的那位國王……是立海大未來的強敵,雖然是哥哥之前的學校,但我絕對不會讓他觸及立海大。」
他只是允許冰帝在日本國中網球界有一席之地就夠了。
其他的他可不允許,他也會用實力證明的。
「優星明明知道我並沒有質疑你的意思!」
上色的幸村精市停下手裡的動作,表情有些小幽怨。
「我知道!但我要向你證明我的決心不是嗎?」
問不問是幸村的意思,但說不說就是自己的態度了。
「好吧!我接受優星的效忠。」
方才停止的畫筆繼續回走畫布之上,心情非常美麗的幸村精市微揚嘴角。
空氣又安靜了下來,兩隻「懶貓」明顯是睡著了。
不知道過了多久,越智突然睜開眼睛,眼尾泛紅,藍色的眸子帶著銀銀水光,
「精市,如果……」
「什麼?」
幸村精市沒有想到越智優星會突然清醒,自己的動作明明很小了。
沒有發出大聲響,難不成又是先知了,還是噩夢啊?
而且自己幼馴染是一個有話就會直說,何時這般忐忐忑忑了。
「我說如果你…不能打網球了…,你會成為……一個畫家嗎?」
說話吞吞吐吐的越智優星腦袋有些疼,有時他也分不清楚到底是先知,還是噩夢!
「不能打網球?畫家?」
什麼叫不能打網球了,最後自己不打網球了,也是年紀到了該退了。
但不能打網球是什麼意思?他的目標是職業選手,家人對他的選擇是支持的。
他也相信自己有實力邁進世界,就算是職業選手到了退役的年紀,但那已經是很遙遠的的未來了。
他絕對…絕對不會放棄網球。
隨著「大懶貓」的清醒,「小懶貓」也睡醒了。
「哥哥…優星哥哥好像很傷心!」
梨柚是被心跳聲吵醒的,是抱著她睡覺的越智優星的心跳聲。
醒後就要脫離越智的懷抱,她要找自己哥哥。
她是一個乖孩子,不能給越智哥哥添加負擔。
「優星,你的臉色不好看!到底怎麼了?做噩夢了?還是先知又發動了?」
幸村放下手裡的畫筆,擦拭不小心濺到手上的顏料,才將妹妹抱在懷裡。
「我看見了…一些事情!」
越智優星頭一次覺著自己精神力很煩,之前還侵入他的夢裡了。
「所以是關於我的…是嗎?」
現在越智的變化就知道可能是關於他的,而且還不是什麼好結果!
「精市,我分不清夢境和先知了!我真的希望那是一場噩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