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其他類型> 目錄頁> 第675章 果然是你設的套!

第675章 果然是你設的套!

2026-08-31 17:43:50 作者: 小醋包

  再不動手,怕是要等王振哪天睡醒,再把大家全踢出局。

  蔡勇晃了晃神,低頭一笑,把那份文件往前一遞:

  「早幹嘛去了?」

  「不過,來得及。」

  王振哆嗦著抓過紙,看都不看,唰唰簽下自己名字。

  剛交回蔡勇手裡,他又突然湊近,壓著嗓子說:

  「小子,尾巴翹太高了吧?」

  「這才熱身呢,後面日子長著呢!」

  「你等著!」

  蔡勇一聽,「噗」地笑出聲:

  「王老闆,你還以為你是大股東呢?」

  「你已經被清出去了。」

  「簽這個,不是奪權,是救命。」

  他早就在王振暈過去的前一秒,就給其他股東挨個打了電話。

  沒開會,沒討論,四個人一致拍板:立刻停職,徹查到底!

  王振腦子「嗡」一下就明白了。

  

  他猛地瞪向蔡勇,眼珠子都快瞪裂,翻身撲過去:

  「狗東西!果然是你設的套!」

  「今天我不弄死你,我王字倒著寫!」

  兩人當場撕扯在地,滾作一團。

  楊銳這時已經拿到想要的結果,貨雖未到手,但生米煮成熟飯,跑不了。

  他懶得圍觀,轉身就走,帶人直接出了辦公室。

  盧洹文呢?氣得牙癢。

  翡翠礦沒撈著,火正旺著。

  看他倆打得鼻青臉腫,心裡居然爽得直哼小曲。

  他就靠牆站著,眼皮都不眨一下,盯緊每記重拳。

  眼看兩人打得快虛脫,他慢悠悠補了句:

  「哎喲,王總這拳頭,不如當年打麻將甩牌利索啊。」

  一句話點著引信。

  剛想鬆手的倆人,又抄起椅子幹上了。

  打到外面路燈全亮,天徹底黑透。

  王振和蔡勇終於癱在地上,衣服撕爛、渾身是汗,連抬胳膊的勁都沒了。

  嘴卻還硬著,你一句我一句,罵得比開場還響。

  兩個人就這麼你一句我一句,槓了老半天。

  蔡勇越說越覺得沒意思。

  乾脆「噌」地從地上彈起來,拍拍褲子上的灰。

  他低頭瞅著還坐在地上的王振,眼神跟冰碴子似的,嘴一張就是硬話:

  「吵夠了沒?我不奉陪了!」

  「但有件事我得說清楚,明早日頭一冒頭,你要是還沒把翡翠礦的產權證交出來……」

  「那你連後天的晨光都別想見了!」

  這艘賭船上的狠角色不少,可論起下黑手、玩陰招,蔡勇真排第一。

  王振要是不信邪?

  大可以試試看。

  撂完這話,蔡勇轉身就走,連個餘光都沒留。

  路上,他路過楊銳的艙室門口,腳步頓了頓。

  心裡嘀咕:

  罵人歸罵人,眼下證還沒到手,可不能把金主給嚇跑了。

  楊銳現在就是他的命根子。

  真要翻臉不干,那才叫竹籃打水,哭都沒地兒哭去。

  念頭剛落,主意就有了。

  回辦公室後,他立馬讓助理把魏瑤叫來。

  這姑娘是他親手調教出來的,聽話、機靈、不多嘴。

  這時候不用她,還等啥時候?

  五分鐘後,剛洗完澡、頭髮還滴著水的魏瑤,穿著家常衣服,低著頭站在蔡勇面前,聲音輕得像蚊子哼:

  「二老板,這麼晚叫我……有事兒?」

  蔡勇抬眼一看,人站得直,裙擺垂得順,氣色也好。

  他滿意地點點頭,朝她勾了勾手指:

  「過來點。」

  魏瑤心口一緊,手心發潮,卻還是挪了過去。


  站定後,她眼皮都不敢多抬,只小聲問:

  「二老板,您說?」

  蔡勇沒急著開口,上下掃了她一圈,忽然笑了一下:

  「瑤瑤,在船上干多久啦?」

  「嗯……快三年了。」她答得老實。

  「這些年,我對你咋樣?」

  魏瑤想了想,點點頭:「好。一直讓我跟著楊先生,沒讓我碰別的事。」

  話音剛落,周圍姐妹羨慕的眼神、私底下說的閒話,全在腦子裡過了一遍。

  蔡勇看她眼神鬆了,這才慢悠悠道:

  「那今天,我想請你幫個小忙。」

  「成,重重謝你;不成……我也給你留條後路,放你回老家,婚事我來張羅。」

  魏瑤沒吭聲,只靜靜站著,眼睛亮亮的,一眨不眨盯著他。

  蔡勇一笑,拉開抽屜,「啪」地抽出個厚信封,往桌上一擱:

  「三千塊,現金。」

  「今晚,陪楊銳喝兩杯,聊聊天,讓他睡個安穩覺。」

  魏瑤沒伸手接。

  蔡勇挑了挑眉:「嫌少?」

  「行,事成再加六千。不答應?我馬上找別人。」

  「反正,我可沒逼你。」

  同一時間,船艙另一頭。

  韓春明、關東海、霍華三人早累散了架。

  跟楊銳簡單打了招呼,各自拖著步子回房倒頭就睡。

  楊銳也差不多。

  進屋先沖了個熱水澡,擦著頭髮出來,剛想躺下,門就被輕輕叩了三下。

  「誰?」

  「我,魏瑤。二爺讓我送點酒來。」

  聲音清亮,帶著點甜意。

  楊銳開門。

  只見魏瑤穿條素雅長裙,一手托著紅酒瓶,一手端著高腳杯,朝他晃了晃:

  「楊哥,來一口?」

  她對自己的模樣心裡有數:

  以前在船上,多少人光看背影就邁不開腿。

  今兒楊銳肯護她,不正說明他也動了心?

  想到這兒,她嘴角彎起一道若有若無的弧度。

  楊銳掃了她一眼,笑了笑,沒接話。

  他見過的美人,能排滿甲板。

  魏瑤是好看,但也就那樣,沒驚艷,更沒心動。

  不過嘛……

  合作,總比對立強。

  他側身讓開門口,語氣平靜:「進來吧。」

  說完,他自己踱到酒櫃前,取下一瓶新啟的紅酒,揚了揚:

  「你那瓶太酸,喝我的。」

  出門在外,安全第一。

  魏瑤抬眼看他,臉上沒半點貪戀,也沒一絲著急。

  她指尖一涼,胸口突然堵得厲害:

  這人,怎麼一點都不按常理出牌?不是吧?自己真就這麼不值一提?

  連正眼都懶得瞅一下?

  還是說,剛才那些事,全是我一個人在瞎琢磨?

  又或者……楊銳壓根兒就沒打算真用我,純粹是拿我當個過場?

  魏瑤正滿腦子打結呢,

  楊銳那邊紅酒已經醒好了,杯子也斟滿了,抬手就招呼她過去。

  她也沒再瞎琢磨,甩甩頭,理了理心氣,高跟鞋「咔嗒咔嗒」踩著節奏,直奔楊銳跟前。


關閉
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