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言情小說> 目錄頁> 第四百三十五章 睡了個寂寞

第四百三十五章 睡了個寂寞

2026-08-30 15:18:03 作者: 艾北

  陳今頓時大失所望,「什麼叫都差不多?是力道差不多?還是姿勢差不多?」

  「男人和男人之間的感覺怎麼可能會差不多呢?」

  「總有長有短,有粗有細吧?」

  江妧趕緊伸手捂住她的嘴。

  她的臉都快被丟光了!

  而且她是真覺得差不多嘛。

  可能是當時神志不清醒,還一度把人錯認成賀斯聿。

  事後她回想起來,覺得自己是剛失戀,還沒走出陰影,所以才腦子不清醒錯認。

  畢竟她所有跟性有關的經驗,都是來自他。

  確定陳今不會再亂說話了,江妧才鬆開捂住她嘴的手。

  陳今嘖嘖感嘆,「你這是睡了個寂寞。」

  江妧,「……」

  飯菜上桌後,陳今的注意力就在那些只穿圍裙的猛男身上了。

  江妧才偷偷舒了口氣。

  雖然平時難得一見,但新奇過去之後,陳今又覺得百無聊賴了。

  她一邊吃東西一邊點評,像個評委似得。

  「右邊這個看上去塊頭大,絕對中看不中用,傢伙什肯定不大。」

  「那邊那個一看就會秒的那種。」

  「中間那個,有點GAY里GAY氣的。」

  挑來挑去,她竟長嘆一聲,「我居然覺得他們長得都不如賀狗。」

  「咳咳咳咳……」江妧又被嗆到了。

  陳今給她遞紙巾,「你那麼激動做什麼?我這是誇你眼光好呢,當然,僅限於外表,人品就算了。」

  死渣男一個!

  

  江妧附議,「那確實。」

  兩人在罵男人這件事上,還是挺有默契的。

  另一邊。

  半盞會所。

  「哈秋!」

  賀斯聿接連打了好幾個噴嚏。

  徐太宇關心的問道,「是不是感冒了?」

  賀斯聿搖頭,「應該是什麼香薰過敏。」

  徐太宇努力的嗅了嗅,沒聞到什麼香薰味啊。

  這時門被打開,寧州姍姍來遲。

  徐太宇罵他,「你組的局,結果你還遲到了?這說得過去嗎?」

  「我自罰三杯。」寧州主動認罰。

  徐太宇又往他身後看了看,問,「你一個人來的?對象呢?沒一起來?」

  「被她爸媽叫回家了。」徐太宇在賀斯聿對面坐下。

  徐太宇提了他一下,「都要結婚了還藏著掖著呢?到現在我都不知道你未婚妻長啥樣,還是不是朋友?」

  「總會見到的。」寧州還是那懶懶散散的語氣。

  他和徐太宇閒聊了兩句,才把視線落在賀斯聿身上。

  「阿聿最近怎麼樣?」

  賀斯聿整個人都是消沉的。

  準確的說,從港城回來後,他就一直消沉著。

  臉上除了冷,還是冷。

  沒有多餘的情緒。

  整個人就像是一團死水,看似平靜,實則已經開始慢慢腐爛。

  寧州問的這個問題,是徐太宇代回答的,「不好。」

  是很不好。

  非常不好。

  寧州也沒問賀斯聿為什麼不好。

  成年人,各有各的難處。

  徐舟野是最後一個到的,進來時,賀斯聿已經靠在沙發上睡下了。

  就是不知道睡著沒有。

  臉上蓋著本雜誌,看不清真切。

  徐舟野也自罰了三杯。

  徐太宇感嘆大家好久都沒聚在一起了,有點物是人非的感覺。

  中途包間門被人敲響,徐太宇以為是會所的服務員,叫了聲請進。

  一個長相很清麗的女人走了進來。


  晃眼那一下,徐太宇懵了。

  他差點就叫對方江妧了。

  等那人站定,他才分辨出來,來人不是江妧。

  只是長得有些神似江妧。

  若要細說,可以叫低配版江妧吧。

  「州哥,你真在這呀?」女人看到寧州後,滿心歡喜的坐過去。

  寧州有一瞬是不自在的,「你怎麼來了?不是回你爸媽家了嗎?」

  「就是陪他們吃個晚飯,吃完晚飯覺得無聊,就想找你,結果你沒回消息,我就問了司機,司機說你在這兒,我想著距離沒多遠,就直接過來了。」

  女人叫蔣琬,說話聲音嬌嬌軟軟的。

  說話時,不自覺把身體往寧州那邊靠。

  看得出來很喜歡寧州,生理性的喜歡。

  徐太宇怎麼看怎麼不得勁。

  倒不是自己單身嫉妒,而是覺得寧州這未婚妻……是不是有點太像江妧了?

  特別是某個角度看上去,更像。

  而且……連名字都像。

  江妧。

  蔣琬。

  音標之差而已。

  他心裡一邊琢磨,一邊小心翼翼的看向沙發上躺著的男人。

  在心裡暗暗祈禱,他最好一整晚都不起身。

  可是怕什麼來什麼。

  徐太宇這邊剛祈禱完,那邊賀斯聿就坐了起來。

  他本來是覺得無聊,想直接走人的。

  結果卻在坐起身後,跟坐在對面的寧州,以及他身旁的女人打了個照面。

  氣氛一瞬安靜。

  徐太宇的心都懸到了嗓子眼,正逼自己的死腦子趕緊要怎麼圓場時。

  賀斯聿先發話了。

  他對寧州說,「你出來一下。」

  說完就直接走了出去,背影冷颼颼的。

  徐太宇懸著的心終於死了,死得透透的。

  寧州嘆了一聲,這才起身。

  蔣琬問他,「去哪兒呀?」

  「我去去就回,你就在這等我,乖,別喝酒,喝果汁。」寧州離開之前,還不忘安撫蔣琬。

  蔣琬像被順了毛的貓,乖巧極了,「好。」

  寧州跟著賀斯聿的步伐,走到半盞的景觀中庭。

  走在前面的賀斯聿頓住腳步,轉身,在寧州過來時,毫不猶豫的抬手給了他一拳。

  很結結實實的一拳,種種的砸在他的下頜上。

  寧州疼得齜牙咧嘴。

  整個人也被那一股猛勁摜倒在地。

  他用手背蹭了一下嘴角,一嘴血。

  下手真狠!

  賀斯聿似乎還沒解氣,一把拎起他的胸襟,抬手又給了一拳。

  寧州人都被打懵了,「可以了,這兩拳是我自找的,再多我可就還手了。」

  他感覺自己下巴都快掉了。

  上次這麼疼,也是被賀斯聿被的。

  賀斯聿顯然沒解氣,還要打。

  於是……寧州還手了。

  動靜鬧太大,徐太宇和徐舟野趕來時,兩人都掛了彩。

  蔣琬心疼得不行,一邊護著寧州,一邊控訴賀斯聿,「你為什麼打他?你太過分了!」

  賀斯聿冷睨了蔣琬一眼,從地上起身撿起外套往外走。

  徐太宇急忙跟上。

  只是還沒跟兩步,就被賀斯聿警告了。

  「別跟著我。」

  「可是……」

  「我讓你別跟著我!」

  江妧和陳今吃完飯,又去KTV嗨了一通,這才盡興回家。

  兩人都喝了酒,由司機開車送兩人回去。

  陳今覺得車裡悶,開著車透氣。

  剛到江妧所住的小區,她突然興奮的指著對面坐在馬路牙子上的人說,「妧妧,你看那個人好像條狗啊。」

  (補3,已經不知道欠多少了,最近被失眠症折磨得不行)


關閉
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