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今頓時大失所望,「什麼叫都差不多?是力道差不多?還是姿勢差不多?」
「男人和男人之間的感覺怎麼可能會差不多呢?」
「總有長有短,有粗有細吧?」
江妧趕緊伸手捂住她的嘴。
她的臉都快被丟光了!
而且她是真覺得差不多嘛。
可能是當時神志不清醒,還一度把人錯認成賀斯聿。
事後她回想起來,覺得自己是剛失戀,還沒走出陰影,所以才腦子不清醒錯認。
畢竟她所有跟性有關的經驗,都是來自他。
確定陳今不會再亂說話了,江妧才鬆開捂住她嘴的手。
陳今嘖嘖感嘆,「你這是睡了個寂寞。」
江妧,「……」
飯菜上桌後,陳今的注意力就在那些只穿圍裙的猛男身上了。
江妧才偷偷舒了口氣。
雖然平時難得一見,但新奇過去之後,陳今又覺得百無聊賴了。
她一邊吃東西一邊點評,像個評委似得。
「右邊這個看上去塊頭大,絕對中看不中用,傢伙什肯定不大。」
「那邊那個一看就會秒的那種。」
「中間那個,有點GAY里GAY氣的。」
挑來挑去,她竟長嘆一聲,「我居然覺得他們長得都不如賀狗。」
「咳咳咳咳……」江妧又被嗆到了。
陳今給她遞紙巾,「你那麼激動做什麼?我這是誇你眼光好呢,當然,僅限於外表,人品就算了。」
死渣男一個!
江妧附議,「那確實。」
兩人在罵男人這件事上,還是挺有默契的。
另一邊。
半盞會所。
「哈秋!」
賀斯聿接連打了好幾個噴嚏。
徐太宇關心的問道,「是不是感冒了?」
賀斯聿搖頭,「應該是什麼香薰過敏。」
徐太宇努力的嗅了嗅,沒聞到什麼香薰味啊。
這時門被打開,寧州姍姍來遲。
徐太宇罵他,「你組的局,結果你還遲到了?這說得過去嗎?」
「我自罰三杯。」寧州主動認罰。
徐太宇又往他身後看了看,問,「你一個人來的?對象呢?沒一起來?」
「被她爸媽叫回家了。」徐太宇在賀斯聿對面坐下。
徐太宇提了他一下,「都要結婚了還藏著掖著呢?到現在我都不知道你未婚妻長啥樣,還是不是朋友?」
「總會見到的。」寧州還是那懶懶散散的語氣。
他和徐太宇閒聊了兩句,才把視線落在賀斯聿身上。
「阿聿最近怎麼樣?」
賀斯聿整個人都是消沉的。
準確的說,從港城回來後,他就一直消沉著。
臉上除了冷,還是冷。
沒有多餘的情緒。
整個人就像是一團死水,看似平靜,實則已經開始慢慢腐爛。
寧州問的這個問題,是徐太宇代回答的,「不好。」
是很不好。
非常不好。
寧州也沒問賀斯聿為什麼不好。
成年人,各有各的難處。
徐舟野是最後一個到的,進來時,賀斯聿已經靠在沙發上睡下了。
就是不知道睡著沒有。
臉上蓋著本雜誌,看不清真切。
徐舟野也自罰了三杯。
徐太宇感嘆大家好久都沒聚在一起了,有點物是人非的感覺。
中途包間門被人敲響,徐太宇以為是會所的服務員,叫了聲請進。
一個長相很清麗的女人走了進來。
晃眼那一下,徐太宇懵了。
他差點就叫對方江妧了。
等那人站定,他才分辨出來,來人不是江妧。
只是長得有些神似江妧。
若要細說,可以叫低配版江妧吧。
「州哥,你真在這呀?」女人看到寧州後,滿心歡喜的坐過去。
寧州有一瞬是不自在的,「你怎麼來了?不是回你爸媽家了嗎?」
「就是陪他們吃個晚飯,吃完晚飯覺得無聊,就想找你,結果你沒回消息,我就問了司機,司機說你在這兒,我想著距離沒多遠,就直接過來了。」
女人叫蔣琬,說話聲音嬌嬌軟軟的。
說話時,不自覺把身體往寧州那邊靠。
看得出來很喜歡寧州,生理性的喜歡。
徐太宇怎麼看怎麼不得勁。
倒不是自己單身嫉妒,而是覺得寧州這未婚妻……是不是有點太像江妧了?
特別是某個角度看上去,更像。
而且……連名字都像。
江妧。
蔣琬。
音標之差而已。
他心裡一邊琢磨,一邊小心翼翼的看向沙發上躺著的男人。
在心裡暗暗祈禱,他最好一整晚都不起身。
可是怕什麼來什麼。
徐太宇這邊剛祈禱完,那邊賀斯聿就坐了起來。
他本來是覺得無聊,想直接走人的。
結果卻在坐起身後,跟坐在對面的寧州,以及他身旁的女人打了個照面。
氣氛一瞬安靜。
徐太宇的心都懸到了嗓子眼,正逼自己的死腦子趕緊要怎麼圓場時。
賀斯聿先發話了。
他對寧州說,「你出來一下。」
說完就直接走了出去,背影冷颼颼的。
徐太宇懸著的心終於死了,死得透透的。
寧州嘆了一聲,這才起身。
蔣琬問他,「去哪兒呀?」
「我去去就回,你就在這等我,乖,別喝酒,喝果汁。」寧州離開之前,還不忘安撫蔣琬。
蔣琬像被順了毛的貓,乖巧極了,「好。」
寧州跟著賀斯聿的步伐,走到半盞的景觀中庭。
走在前面的賀斯聿頓住腳步,轉身,在寧州過來時,毫不猶豫的抬手給了他一拳。
很結結實實的一拳,種種的砸在他的下頜上。
寧州疼得齜牙咧嘴。
整個人也被那一股猛勁摜倒在地。
他用手背蹭了一下嘴角,一嘴血。
下手真狠!
賀斯聿似乎還沒解氣,一把拎起他的胸襟,抬手又給了一拳。
寧州人都被打懵了,「可以了,這兩拳是我自找的,再多我可就還手了。」
他感覺自己下巴都快掉了。
上次這麼疼,也是被賀斯聿被的。
賀斯聿顯然沒解氣,還要打。
於是……寧州還手了。
動靜鬧太大,徐太宇和徐舟野趕來時,兩人都掛了彩。
蔣琬心疼得不行,一邊護著寧州,一邊控訴賀斯聿,「你為什麼打他?你太過分了!」
賀斯聿冷睨了蔣琬一眼,從地上起身撿起外套往外走。
徐太宇急忙跟上。
只是還沒跟兩步,就被賀斯聿警告了。
「別跟著我。」
「可是……」
「我讓你別跟著我!」
江妧和陳今吃完飯,又去KTV嗨了一通,這才盡興回家。
兩人都喝了酒,由司機開車送兩人回去。
陳今覺得車裡悶,開著車透氣。
剛到江妧所住的小區,她突然興奮的指著對面坐在馬路牙子上的人說,「妧妧,你看那個人好像條狗啊。」
(補3,已經不知道欠多少了,最近被失眠症折磨得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