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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零四章 在她心裡你們已經離婚了

2026-08-30 15:20:49 作者: 艾北

  陳今這邊剛結束珠寶GG的拍攝,正想跟江妧打電話,說她馬上訂機票,飛奔到她懷抱。

  結果宋姐這邊就接到一個電影項目的試戲邀約。

  還是陳今特別特別喜歡的文藝片導演!

  出演必拿獎的那種。

  她內心天人交戰了一番,最後還是向榮譽低頭。

  連著給江妧發了十多個親親抱抱表情包,說,「寶兒,等你生日我再回來陪你!愛你!」

  曾導對陳今的印象不錯,雙方聊得很愉快,當場就簽了意向約。

  回去的路上,陳今又讓宋姐掐自己。

  說怕自己在做夢。

  「沒做夢,是真的!曾導真的很中意你!」宋姐也紅了眼眶,「你終於熬出來了。」

  這些年,陳今吃的苦她都看在眼裡。

  明明那麼努力的一個人,為什麼總遇不到好的項目?

  好在現在,苦盡甘來。

  陳今眼睛明明濕了,卻沒心沒肺的笑著安慰宋姐,「是金子總會發光的嘛,這不是你告訴我的嗎?」

  這是陳今之前被打擊得心灰意冷,想放棄的時候,宋姐為了鼓勵她說的話。

  宋姐擦拭著眼角的淚說,「對,是金子總會發光的,就算有人有心想遮掩,也蓋不住你的鋒芒。」

  陳今愣了一下問她,「誰遮掩我?」

  時至今日,宋姐也沒打算瞞著了,實話告訴她說,「不瞞你說,很早的時候曾導就聯繫過我,想找你拍她的片子,就是那部剛在國際電影節上獲獎的電影。」

  「那我怎麼沒聽你提起過?」

  真有這麼好的機會,她不可能放過的。

  宋姐眼神晦暗,「是秦總那邊打了招呼,不讓你演這類片子,說親密戲多。」

  「不僅如此,好多你接觸過的項目,都被秦總給攔下了。」宋姐也義憤填膺,「圈子就那麼大,次數多了,那些製作方也就明白是怎麼回事兒,就再也沒找過你了。」

  

  這兩年的主流電影圈都在北城,在這個地方,誰也不想得罪秦氏這棵大樹。

  所以陳今就只能接到一些商業電影裡的配角。

  得知真相的陳今一陣恍惚,只覺得全身的血液仿佛在這一瞬間被抽乾,連指尖都泛起了刺骨的寒意。

  她攥緊手指,氣到身體發抖。

  喉嚨里卻像是堵了一團浸滿苦水的棉花,發不出半點聲音。

  那些曾經百思不得其解的瞬間,此刻像是一把把生鏽的鈍刀,在她心頭來回拉扯。

  為什麼明明已經談妥的女三號突然換人?

  為什麼試鏡通過後卻再無下文?

  為什麼無論她怎麼努力打磨演技,遞出去的簡歷永遠石沉大海?

  她反覆的懷疑自己,覺得是自己做得不好,演技不好,長得不漂亮,才會被淘汰。

  原來,不是她不夠努力,也不是她運氣差。

  僅僅是因為秦非墨。

  那個曾經被她當做依靠的男人。

  那個將她從地獄救回來的男人。

  竟然在背地裡,親手摺斷了她想要飛翔的翅膀。

  一股難以言喻的噁心感從胃裡翻湧而上。

  陳今死死攥緊了拳頭,指甲深深陷入掌心,刺痛感讓她勉強維持著最後的清醒。

  他憑什麼?

  憤怒和失望,鋪天蓋地的將她淹沒。

  她抬起頭,眼眶通紅,聲音顫抖得不成樣子,「宋姐,你是說……這幾年,我所有的努力,在他眼裡,就只是一場可以隨時掐斷的笑話嗎?」

  宋姐看得心疼。

  她之所以沒告訴陳今這些,是怕她難過。

  好在現在熬出頭了。

  宋姐是打心眼裡為陳今高興。

  「現在好了,終於和曾導合作上了,以後還會有更多機會找上門的!」

  「你會越來越好的。」

  「嗯……」

  離開秦非墨,就什麼都好了。


  此時的盛世娛樂會所。

  秦非墨喝了不少的酒。

  送進來的酒喝完了,秦非墨又叫服務員送酒來。

  沈遲勸他,「你就算把自己喝死,也改變不了什麼啊?這可是你自己做的決定。」

  「只是登記,還沒有領離婚證。」

  只要還沒領證,她就還是他秦非墨的妻子。

  沈遲聽了直搖頭,「可在她心裡,你們已經離婚了,耗著又有什麼意思呢?陳今這麼好的姑娘,身邊必然不缺追求者,到時候你再後悔就晚了。」

  秦非墨沉默了幾秒,才面無表情的開口,「隨便。」

  聞言,沈遲再度搖頭。

  「你最好心裡也是這麼想的,別只知道嘴硬,買醉。」

  服務員的酒還沒送來,秦非墨的手機先響了。

  看到來電號碼,秦非墨表情迅速一冷,幾乎秒接。

  那頭才說了兩句,秦非墨就起身匆匆往外走,連外套都沒顧上拿。

  還是沈遲追出去遞給他的,「發生什麼事了?」

  「奶奶暈倒了。」秦非墨扔下這句,車子匆匆駛離會所。

  一路上,司機幾乎要把油門踩到底了,用最短的時間趕回秦家。

  秦非墨趕到房間,看到守在窗前的陳今時,怔了一下。

  陳今並未看她,注意力都在奶奶身上。

  倒是張姐和他匯報情況。

  「下午老太太非要出門看雪,原本是坐在輪椅里的,她說有點冷,我就去給她拿毯子,出來時老太太就摔在地上了。」

  張姐自責又難過,一個勁的抹眼淚,「就兩人分鐘時間,早知道我就推著她回屋再去拿毯子的,我怎麼就沒帶著她一起回屋呢?都怪我。」

  大概是張姐的哭聲吵到老太太,她沙啞著開口,「跟你沒關係,是我自己想起來走走的,沒想到老了不中用了。」

  事情已經發生,眼下最重要的是老太太的身體,而不是追責。

  「乖孫,嚇到你了吧?奶奶沒事,別擔心啊。」

  明明已經很難受了,老太太卻還想著安慰陳今。

  陳今哽咽著搖頭,「奶奶你別說話,你好好休息好不好?我哪兒都不去,就在這陪你。」

  「好……」老太太是真累了,閉上眼睛又沉沉睡去。

  這一睡,就是一天一夜。

  陳今就在她床邊守了一天一夜。

  眼睛都熬紅了。

  張姐勸不動,只能求助的看向秦非墨。

  秦非墨過去拉她。

  「別碰我!」陳今反應很大,直接甩開秦非墨的手,好像他是什麼病毒似得。

  秦非墨皺了皺眉,「再熬下去,你的身體也會出事的,你得休息。」

  「不用你管。」陳今從頭到尾都沒看他一眼。

  最後秦非墨強制性的將她抱回了房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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