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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九十九章 好像忘了什麼事兒

2026-08-30 15:24:42 作者: 艾北

  江妧知道今晚是場硬仗。

  可她沒想到會這麼硬!

  玄關那一場,對賀斯聿來說只是開胃菜。

  結束後,他抱她去浴室。

  江妧被他折騰得沒力氣,眼皮有點重。

  是賀斯聿幫她洗的。

  江妧太累,隨他怎麼弄。

  水溫有些熱,蒸得皮膚泛潮。

  脖頸往下,全是他弄出的痕跡。

  這男人就好像狗一樣,喜歡咬她,喜歡在她身上添很多他的記號。

  「妧妧。」

  他在她耳邊喊她。

  江妧懶懶的掀了一下眼皮,應他,「嗯?」

  浴室里水汽很大,他瞳孔有些紅。

  「再做一次。」

  江妧還沒來得及回音,話音便破碎,變成甜膩不成調子的輕吟。

  等回到床上時,江妧已經困得不行了。

  迷迷糊糊中,感覺到賀斯聿在溫柔的給她吹著頭髮。

  平時覺得吵鬧的暖風機聲音,似乎成了催眠的白噪音,吹得江妧昏昏欲睡。

  習慣性在睡前復盤的人,腦子和身體一道罷了工。

  只依稀的感覺到,自己好像忘了什麼事兒。

  但她太累了,想不起來。

  所以不想了。

  ……

  餐廳。

  服務員第三次給寧州倒水,問他要不要上菜。

  寧州停下手裡的畫筆,看了看時間。

  距兩人約定的時間已經過去一個半小時了,江妧還沒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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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估計是被什麼事情給耽誤了。

  兩人相識多年,寧州自然清楚江妧對待工作有多認真。

  所以他每次都會借用工作的由頭約江妧。

  當然,見了面他們也只是聊工作。

  可儘管如此,寧州也很滿足。

  他喜歡看她認真工作的樣子。

  喜歡聽她說話。

  喜歡她分析商業布局。

  總之,關於她的一切,他都很喜歡。

  寧州揮了揮手,推遲上菜時間。

  然後低頭,繼續專注的畫畫。

  他小時候學過畫畫,在這方面還算有天分。

  只是寧家就他一根獨苗,他只能放下這個愛好。

  至於是什麼時候又開始畫畫的呢?

  這個問題,讓筆尖停頓了幾秒。

  他重拾畫筆後,畫的第一幅畫,是那晚的江妧。

  後來畫江妧,成了他的一個習慣。

  或是工作之餘。

  或是心情大好之時。

  又或者是心不好時。

  但更多的,是想她時。

  每一幅畫,都被他小心的裝裱起來,掛在他名下的一棟別墅里。

  除了他自己,無人知曉。

  餐廳快打烊時,寧州完成了今天的這幅畫。

  畫紙上,江妧穿著霧霾藍禮服,正沖他笑。

  寧州小心的收起這幅畫,餐廳經理便走了過來,有些歉意的提醒他,餐廳要打烊了。

  他看了看時間。

  23點整。

  他等了四個小時。

  從餐廳出來,他給江妧撥了個電話過去。

  倒不是質問,只是想知道她是否安全。

  又或者,聽一聽她的聲音。

  電話響了好幾聲才被人接起。

  寧州還未開口,那頭便響起熟悉的男聲。

  賀斯聿說,「她累了,剛睡著,有什麼事等她睡醒再說。」

  通話靜默將近一分鐘。


  寧州掛了電話。

  他什麼也沒說。

  只是心情突然如這夜色一般,沉悶,無光。

  凌晨兩點,寧州一身酒氣回到酒店。

  走廊的聲控燈在他身後滅了,黑暗裡只有他腳下虛浮的影子。

  他扯著領口,腦子裡嗡鳴一片。

  虛虛浮浮的走到門口,正努力開門時。

  一隻冷白的手握住他,替他開了門。

  寧州在搖晃的視線里,看到一抹熟悉的霧霾藍。

  「江妧。」

  他喚她。

  聲音里都是醉意,儼然分不清現實與夢境。

  只是下意識的,將對方擁進懷裡,一遍遍的喚她。

  「江妧。」

  「江妧。」

  到最後,他低頭攫住了那兩片唇。

  蔣琬渾身一顫。

  這一瞬,她幾乎以為自己贏了。

  所以她熱烈回應,手指死死扣進他後頸的衣領里,像溺水的人抓住浮木。

  吻得又急又凶。

  「我在。」

  她回應他。

  哪怕是被認錯成江妧,她也願意。

  只要睡完,她和寧州之間的關係就能得到緩和。

  這才是她特地跟到北城來的目的。

  可她的回應,像是一道霹進寧州腦子裡的銳光。

  他僵了一瞬,隨即像是被燙到一般,猛地推開她。

  蔣琬猝不及防,跌坐在地毯上,手肘撞出悶響。

  她仰起臉,嘴唇紅腫,眼裡還汪著未散的動情水光,卻撞進寧州冰冷刺骨的眼底。

  他居高臨下地看著她,胸膛劇烈起伏,酒意被那一瞬的清醒沖得七零八落,只剩下翻湧的噁心和暴怒。

  「滾。」

  聲音不高,卻像淬了冰的刀。

  蔣琬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卻被他下一句話釘在原地。

  「她不會回應我。」

  寧州盯著她,像盯著一件可笑又可鄙的贗品,嘴角扯出一個近乎殘忍的弧度。

  「連裝,都裝不像。」

  說完,他轉身,一腳踹開臥室的門,「砰」地甩上。

  門外,蔣琬僵坐在黑暗裡。

  嘴唇刺痛,渾身發冷。

  ……

  翌日,陳今在酒店等到十點多,都沒能等來江妧的電話,只好自己下樓去吃早餐。

  巧的是,陸澤也在。

  不過他沒看到自己。

  陳今便繞開了他用餐的地方,去了另外一個廳。

  正如陸澤昨天所說,他們只是普通朋友。

  陳今吃過早飯後,又回了酒店看劇本。

  一直到下午兩點多,江妧終於有回應了。

  她給陳今發消息,問她吃飯了沒。

  陳今回她,「等你吃飯,我可能早就餓死了。」

  江妧,「知道自己吃飯就好。」

  陳今也不知道是真關心還是真八卦的問了一句,「你還好嗎?」

  這乾柴烈火的,又是幾年沒開葷……

  江妧倒也實誠,「不太好。」

  陳今立馬追問,「不好到什麼程度?」

  「下不來床。」

  陳今,「真刺激。」

  「???」

  「打錯字了,我說的是真可憐。」

  陳今怎麼想的,江妧還能不知道?

  她揉著發酸的腰,非常幽怨的跟陳今說,「我現在開始懷念以前的賀斯聿了。」

  至少不累。

  至少能睡個好覺。

  哪像現在,下床都困難。

  和陳今聊天的功夫,賀斯聿端著吃的過來投餵江妧。

  眉眼都是笑意,心情很好的樣子。

  這讓江妧很不服氣。

  明明昨晚兩個人幹的是同樣的事情,他還是吃力的那一個。

  怎麼他就神清氣爽,而她下床都困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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