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今揶揄她,「以前是欲求不滿,現在成縱慾過度了,嗓子都啞了吧?」
不然怎麼只給她發消息,而不是打電話?
江妧,「……」
陳今,「不過還是悠著點,畢竟少了個腰子,年紀又擺在那兒,回頭讓江阿姨又把補藥給他燉上吧!」
江妧,「我現在覺得該補的人是我。」
賀斯聿餵她吃了點東西,江妧才感覺有了點力氣。
翻看手機時,發現寧州昨晚十一點多打過電話。
通話時間58秒。
那個點她累睡著了,所以沒聽到。
所以這通電話,應該是賀斯聿接的。
她看向賀斯聿。
賀斯聿也不藏著掖著,坦誠的說,「我正要跟你說,寧州昨晚給你打了電話,我說你累著了,剛睡下,讓他有事今天再給你打電話。」
江妧,「……」
可以說她睡了。
也可以說她累了。
為什麼要把這兩句話連在一起說!!!
心機男!!!
果然如陳今所說,狗男人防小三最嚴實了。
賀斯聿餵飽了江妧,才問她要不要出去轉轉。
他知道江妧在北城這邊的工作已完成,有空閒時間。
江妧倒是想,可她累啊,腰酸啊,雙腿沒力氣啊。
怎麼逛?
所以她搖頭,拒絕了賀斯聿的提議。
賀斯聿巴不得,「那就再睡會兒,我陪你睡。」
江妧現在聽到睡這個字,都有應激反應了,「我不困!」
賀斯聿笑了聲,那雙冷峻的眼染上幾分風流,「既然不困,想不想做點別的?」
江妧斬釘截鐵的回答,「不想!」
才不要上他的當。
賀斯聿捏她臉上的軟肉,「重新說。」
過了好一會兒,房間裡響起江妧求饒的聲音。
「我不要了。」
「馬上,妧妧乖,我馬上就好。」
……
陳今一個人窩在房間裡,看了一整天的劇本。
中途收到一條秦非墨發來的消息,約她吃飯的。
陳今直接忽視。
像以前的他一樣。
漠然,忽視,冷暴力。
果然,沒心沒肺的人才更快樂。
晚上她剛準備下樓用餐,接到一通醫院打來的電話。
「請問你是秦非墨的太太嗎?」
陳今疑惑的問,「你是?」
「我這裡是市一院,秦非墨出了車禍需要家屬簽字動手術,麻煩你過來一趟。」
陳今聽到這一消息後的第一反應是,詐騙的吧?
可又怕真出了什麼事,耽誤手術,所以給林秘書打去電話。
林秘書確認的告訴她,「秦總確實出車禍了,現在昏迷不醒,需要家屬簽署手術同意書,麻煩你過來一趟吧。」
陳今心下一沉。
昏迷不醒,想來是很嚴重了。
儘管他們夫妻緣分已盡,可性命攸關的大事,她還是得以大局為重。
陳今趕到醫院,最先看到的不是林秘書,而是林若璃。
當然,她不意外。
林若璃哭得眼睛都紅了。
看來秦非墨確實傷得不輕。
林秘書帶著醫生過來,叫住陳今,「陳小姐,這是手術同意書,麻煩你簽一下。」
秦家直系親屬全都不在了,陳今成了秦非墨唯一的監護人。
所以林秘書才會讓醫院聯繫她。
陳今確認手術同意書沒問題,當即簽了字。
等待手術的時間裡,陳今就立在另一邊,一直和林若璃保持著距離。
林秘書倒是過來和她說了一下情況。
秦非墨是自己駕車的時候出的車禍,據說是有很重要的東西掉到駕駛位,他低頭去找,才出的事故。
至於是什麼東西,林秘書就不得而知了。
手術進行了四小時,醫生出來時宣告手術成功,病人已無生命危險。
但需要監護人在復甦室陪護。
林若璃是第一個跟過去的,很關心的樣子,「醫生,有什麼需要注意的你都告訴我,我會小心照顧好他的。」
醫生問,「你是患者家屬?」
林若璃一噎。
「不是患者家屬不能進復甦室。」醫生冷了臉,問道,「患者的家屬在哪裡?」
林秘書這才出聲,「在這,陳小姐,秦總就麻煩你了。」
醫生待陳今過去後,才跟她說了術後需要注意的各種事項。
陳今記下了,接到秦非墨之後,又一道去了復甦室。
林若璃還想跟進去,被護士攔下了。
她鐵青著一張臉,像命令似的,沖陳今說道,「你最好認真照顧他!非墨哥要是出了什麼事,我不會放過你!」
陳今極輕地笑了一聲,「要不你自己進去?」
林若璃氣到表情扭曲,卻又拿捏不了她。
「說起來還挺遺憾的,你說他要是真出了事兒,秦氏集團不就是我的了麼?」
看到林若璃血色盡失,陳今這才滿意的進入復甦室。
林若璃氣得直跺腳,「卑鄙小人!非墨哥怎麼會娶心思這麼歹毒的人!簡直不可理喻!」
林若璃安撫她,「可能就是氣話。」
「那也太過分了!等非墨哥醒了,我一定要告訴他!讓他看看陳今的惡毒真面目!」
復甦室里很安靜。
秦非墨也很安靜。
術後的臉色比平時更蒼白,臉上也有幾道擦傷。
需要動手術的部位在右小臂,但導致他昏迷不醒的原因是頭部受到撞擊。
好在沒外傷,只是腦部有輕微淤血。
雖然她在林若璃面前把話說得挺狠的,但進去後她還是有按照醫生的叮囑,照顧秦非墨。
大約兩小時後,秦非墨有甦醒的跡象。
但麻藥沒完全散去,意識還是混沌的。
嘴裡一直在囈語。
「找到了。」
「沒弄丟。」
陳今湊近聽了兩分鐘,才問,「什麼東西找到了?」
他意識不清醒,沒回應她。
還是護士進來時,把東西遞給陳今說,「這是患者術前緊緊攥在手心的東西,我們廢了很大力氣才從他手裡摳出來,應該是很重要的東西,你替他收好。」
陳今接過,才發現袋子裡裝著的,是一對袖扣。
她送他的那對袖扣。
所以,他是因為找這對袖扣,才出的車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