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涼的指腹貼著她腰側細膩的皮膚緩緩遊走,帶著點懲罰意味的力道,不輕不重地掐了一下。
江妧的腰部一向敏感,被他這麼一掐,不住的發顫,求饒。
若是以往,賀斯聿早忍不住低頭吻她了。
可他今天,卻始終不動如山,老神在在的。
手指不緊不慢的捏著她腰部的軟肉,眼底有火,卻沒肆虐。
看得出來氣還沒消。
江妧索性豁出去,主動去吻他的唇。
在這方面上,她主動的次數屈指可數。
偶爾一次的主動,賀斯聿都堅持不到幾秒,就失控的反攻。
可這次,他卻沒有。
江妧吻他時,他也只是慢悠悠的回應她。
倒是讓江妧親得有些不盡興。
一點成就感都沒有。
江妧心裡的那點勝負欲被勾了起來,撐起上半身,由上而下的,低頭吻他。
這個姿勢下,賀斯聿是仰著頭的。
但凡江妧睜開眼,就能清楚的看到,他脖頸處的青筋不斷在浮動。
那是他極盡所有的克制。
吃醋是真的。
哄騙她占便宜也是真的。
可他沒想到,江妧會這麼熱情。
甚至主動撬開他的唇齒,與他唇舌糾纏。
到了這一步,賀斯聿已經有些失控。
根本經不起她的撩撥,眼神越發的幽深。
江妧偏過頭,沿著他的下唇,滑到他的下巴……
又一路往下,矮下身去,將吻落在他滾動的喉結上。
她清楚的聽見他發出一聲悶哼聲,很壓抑。
江妧心念一動,猛攻喉結。
最開始賀斯聿沒阻止,任由她點火。
可在江妧發現他的弱點之後,一通猛攻之下,他頓時敗下陣來。
伸手捏住她的下巴,聲音沙啞得不像話,「妧妧,換個地方。」
江妧眸子裡沁著一層朦朧的水意,「這裡是你的敏感點。」
「被你發現了。」賀斯聿深眸泛著瀲灩的光,看上去極度危險。
「我看你還能堅持多久。」
她撥開他的手,繼續親吻。
賀斯聿喉結深深一滾,直接將她推倒在沙發,「是你先招惹我的,今晚可別求饒。」
為了稀釋這一通醋,江妧犧牲了一整晚。
第二天,賀斯聿把早餐餵到江妧嘴邊,軟語相求,「妧妧,吃點東西再睡。」
江妧累得眼皮都懶得抬,恨生恨氣的怨他,「不吃!我現在連吃飯的勁都沒有了!」
被榨乾了!
徹徹底底的榨乾了!
這男人就不是個人!
「我餵你吃。」賀斯聿倒是被哄好了,所以這會兒耐心十足的哄她。
「不吃。」
「那我用嘴餵你。」
「……」
江妧氣得抬腿踹他。
結果被賀斯聿一把抓住腳踝,拉到自己的腰側,自己則俯身在她唇上親了一口,「乖,你得補充體力。」
一整晚的消耗,江妧睡了一整天才緩過勁來。
她嚷嚷著腰痛,賀斯聿就讓她趴在床上,給她捏腰。
力道和指法都不錯,江妧舒服得眯起眼睛。
只是剛舒服沒多久,腰上的手就開始不規矩起來。
江妧一把摁住,回頭瞪他,「你再這樣,今晚我去和陳今睡!」
賀斯聿哪裡肯?
當即收了手,跟她保證,「今晚我保證不亂來。」
這種話,聽聽就好。
不過眼下他倒是安分了,沒亂來。
江妧處理了一些公事之後,就睡下了。
最開始男人還是很安分的,老老實實的抱著她睡。
可沒多會兒,他就開始犯規了。
「賀斯聿!你又說話不算數!」
房間裡響起江妧的控訴。
「算數的,我不折騰你,你幫我摸一會兒,就一會兒,不然我睡不著。」
氣得江妧一口咬在他脖頸處。
用了些力道,弄出了印子。
賀斯聿吃了痛,反而很享受。
咬他就是愛他。
瞧,還給他標記呢!
別人可沒有被她標記過。
不過一想到她剛剛威脅說要撇下他去跟陳今睡。
賀斯聿忍不住眯起眼。
看來,得把她帶到只有他們兩人的地方,過一過二人世界。
於是,第二天中午,陳今收到江妧從機場發來的消息。
她說她被迫去度假了。
至於去哪裡,去多久,她不知情。
反正她一覺醒來,人已經在飛機上了。
「你們這是去過二人世界吧?」陳今一眼看穿。
「能理解能理解,就是記得悠著點。」
江妧,「……」
陳今下周就要進組了,但在此之前,她還有意見很重要的事情要辦。
所以她給秦非墨打了個電話,開始催離婚的事兒。
雖然她知道在秦非墨住院期間催離婚的事,多少有點不道德。
可她還是得做。
電話打過去沒多久,就被接起。
秦非墨的聲音很疲憊。
這兩天,他一直在高燒昏睡,整個人都渾渾噩噩的。
醒來後卻發現身邊只有林若璃。
又從林若璃口中得知,陳今一次也沒來過。
他的朋友們都來看望過他,唯獨陳今沒來。
她真的一點都不在意他了。
這個認知,讓秦非墨心情很沉重。
林若璃倒是貼心,恨不得24小時都守在他床前。
可秦非墨和她的交流,卻少之又少。
大部分時間他都在睡覺。
其他時間要麼處理工作,要麼就走神。
陳今打來電話時,秦非墨心中激盪了一下。
接起時,他是期許的。
腦子裡想的都是,她還是關心自己的,不然不會打電話來問他。
可他怎麼也沒想到,陳今開口的第一句就是,「你現在方便跟我去民政局領離婚證嗎?」
秦非墨的心,瞬間就沉到谷底。
停頓幾秒後他說,「我還沒出院。」
「我知道,我可以推你過去。」陳今說,「不會耽誤你太多時間,也不會累著你,只是去領個證而已。」
她還說,「可以的話,我現在來醫院接你。」
通話又沉默了片刻,秦非墨才回她,「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