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言情小說> 目錄頁> 第六百二十八章 生氣了

第六百二十八章 生氣了

2026-08-30 15:25:48 作者: 艾北

  陳今逃進盥洗室,洗了個冷水臉,才勉強平靜下來。

  換好衣服出來後,她全程沒正眼看他,直接出門了。

  生氣了。

  陸澤無辜的撓撓頭。

  才一晚,就把人惹毛了。

  陳今買早餐回來時,陸澤已經規規矩矩坐在沙發上了。

  她把早餐往他面前一放,就轉身去了書桌前,表情始終冷冷淡淡的。

  擺明不想理他。

  陸澤怕被趕出去,沒敢招惹。

  老老實實的吃了她買來的早餐。

  原本在看劇本的陳今,又冷不丁開口,「量體溫。」

  聲音冷冷依舊冷冷的。

  陸澤用體溫槍測了一下,規矩的向她匯報,「39.7度。」

  還在發燒。

  怎麼吃了退燒藥卻沒用?

  陳今不自覺皺眉,聲音嚴厲又冷漠,「繼續吃藥。」

  她好冷漠。

  可陸澤卻勾了勾唇角。

  就算冷漠,她也依舊在關心自己。

  因為早上惹陳今生了氣,這一整天,陸澤都很安分,沒敢去打擾她。

  晚飯後,陳今又來給陸澤量體溫。

  38.5度。

  燒退得差不多了。

  可陸澤的身體還是有明顯的不適,胃口也一般。

  其實是因為陳今今天沒自己做吃的,都是點的外賣。

  他不想吃。

  

  只想吃她做的,哪怕白粥他也能喝得乾乾淨淨。

  陳今洗完澡出來時,問陸澤有沒有吃藥。

  陸澤說吃過了。



  還背對著他。

  陸澤默默在心裡嘆了口氣。

  今晚可不敢爬床了。

  夜裡,陳今迷迷糊糊聽到浴室有流水聲。

  當時她太困了,沒多想,翻了個身又繼續睡。

  也不知睡了多久,又聽見了浴室的流水聲。

  只是眼皮太沉,她掀不開,就索性沒管。

  早上她起床後,看到陸澤很委屈的縮在沙發上。

  怎麼說也是192的身高,就那麼硬生生縮成一團。

  一雙長腿沒地方,只能曲著,膝蓋幾乎頂到茶几。

  怎麼看怎麼委屈。

  半邊臉陷在沙發靠墊里,睡得並不安穩。

  眉心因為姿勢不適微微蹙著,呼吸也比昨晚沉。

  臉色依舊泛紅。

  陳今趕緊拿體溫儀測了一下。

  40度!

  怎麼燒得更嚴重了?

  昨晚不是已經有退燒跡象了嗎?

  就算陸澤是個成年且身體健壯的男人,也扛不住反覆高熱。

  陳今趕緊叫醒陸澤,「你高燒不退,得去醫院。」

  陸澤的聲音有氣無力,「不去。」

  他不喜歡醫院。

  「不行,你再這樣燒下去,會出事的。」

  他忽然把頭往她肩上一靠,整張臉埋進她肩窩裡,聲音孱弱。

  「你抱一抱我就好。」

  「真的。」

  「抱一抱就好了。」

  陳今感覺得到他的難受,這次沒推開他。

  陸澤靠著她,不知不覺又睡著了。

  陳今趁他睡著後,下樓買了新的退燒藥和退燒貼。

  加強版的那種。

  回來後,又親自盯著陸澤服下。

  貼退燒貼時,他仰著頭,像只等著被主人摸頭的狗狗。

  陳今都沒眼看。

  實在沒辦法把眼前這個乖訓的人,和平日裡在商場上殺伐果決的男人聯繫在一起。


  她貼好退燒貼後想退開,腰卻突然被他摟住。

  陸澤控制著力道,不鬆開,但也不過分侵略。

  用一雙極其真誠的眼神看這她問,「寶寶,你什麼時候跟他離婚啊?」

  他等這一天,真的等了很久。

  之前他為了她名聲著想,不敢催她,更不敢做半點越矩之事。

  怕給她添麻煩,也怕毀她聲譽。

  所以他一忍再忍,從未表露過半分。

  除了那次,她心情不好喝了酒,說要找人接吻。

  他失控應下。

  那之後,他就壓不住心底的渴望。

  儘管他一再的按捺……

  直到那天,他意外聽到旁人說陳今在會所點了一群20歲左右的男模。

  他就失控了。

  把她抵在門上,逼著她收下自己這個情人。

  他願意當她的情人。

  哪怕沒名沒分都行。

  可人啊,總是得寸進尺。

  他開始想要更多。

  也不願她跟任何男人沾上關係。

  陳今別開臉,眼瞼微垂著,「你不是說偷更刺激嗎?怎麼?膩了?」

  陸澤低笑了一聲,「我偷成功了嗎?你不會以為幾個吻就叫偷情吧?」

  「寶寶,我們在偷情,不是玩純情。」

  「需不需要我教你一下,真正的偷情是什麼樣的?」

  他說這些話時,滾熱的氣息全都落在她的耳畔。

  像點了一把火。

  陳今感覺自己耳朵都快燒起來了。

  「這麼有經驗?跟幾個人偷過?」她覺得自己可能是反駁型人格。

  明知道這個時候不該接話的,可嘴總是快那麼一步。

  只是她還沒來得及後悔,唇便被封住了。

  他咬了一下她。

  讓她吃痛,卻又不會傷到她。

  之後便貼著她的唇說,「第一次偷,沒經驗。」

  鬼才信!

  她感覺自己快被他烤化了,想推開。

  可陸澤先一步吻了下來,將她那些不好聽的話全堵了回去。

  他順勢傾身,將她慢慢壓向沙發。

  一手扶著她的腰,另一隻手穿過她的指縫,與她十指緊扣後,壓在她耳畔。

  將這個吻加深,又加深。

  陳今被親得渾身發軟。

  一時間有些分不清是她的吻太炙熱,還是他的體溫太炙熱。

  她被燙得連反抗的機會都沒有。

  他耐心吻了好一會兒,最後才順著她的臉頰,一路落向耳畔。

  在她情不自禁溢出聲音時,引火瞬間被點燃。

  落在她腰間的手開始得寸進尺,順著她的腰臀,一路往下。

  她還穿著睡衣,白色軟滑的絲綢質地,阻隔不了他掌心帶來的溫度。

  手指勾起裙邊後,就要往上走。

  陳今撐著最後一點理智,推開他的手。

  他又重新摸了回去。

  她再次推開。

  幾次三番後,他失去耐心,偏頭咬住她肩窩裡最敏感的那塊肉,小小的警告。

  手也再度撩了上去,拂過膝蓋……

  陳今最後那點理智也崩盤。

  她聽見他在耳畔勾人的說,「想試試40度的我嗎?」

  落在耳畔的呼吸那麼沉,那麼重,那麼滾燙。

  如狼似虎。

  「聽說做·對退燒很有用。」

  「或許,你才是我的藥。」

  (最近卡文,主要是想切回主線,可這邊又沒交代好)


關閉
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