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今逃進盥洗室,洗了個冷水臉,才勉強平靜下來。
換好衣服出來後,她全程沒正眼看他,直接出門了。
生氣了。
陸澤無辜的撓撓頭。
才一晚,就把人惹毛了。
陳今買早餐回來時,陸澤已經規規矩矩坐在沙發上了。
她把早餐往他面前一放,就轉身去了書桌前,表情始終冷冷淡淡的。
擺明不想理他。
陸澤怕被趕出去,沒敢招惹。
老老實實的吃了她買來的早餐。
原本在看劇本的陳今,又冷不丁開口,「量體溫。」
聲音冷冷依舊冷冷的。
陸澤用體溫槍測了一下,規矩的向她匯報,「39.7度。」
還在發燒。
怎麼吃了退燒藥卻沒用?
陳今不自覺皺眉,聲音嚴厲又冷漠,「繼續吃藥。」
她好冷漠。
可陸澤卻勾了勾唇角。
就算冷漠,她也依舊在關心自己。
因為早上惹陳今生了氣,這一整天,陸澤都很安分,沒敢去打擾她。
晚飯後,陳今又來給陸澤量體溫。
38.5度。
燒退得差不多了。
可陸澤的身體還是有明顯的不適,胃口也一般。
其實是因為陳今今天沒自己做吃的,都是點的外賣。
他不想吃。
只想吃她做的,哪怕白粥他也能喝得乾乾淨淨。
陳今洗完澡出來時,問陸澤有沒有吃藥。
陸澤說吃過了。
還背對著他。
陸澤默默在心裡嘆了口氣。
今晚可不敢爬床了。
夜裡,陳今迷迷糊糊聽到浴室有流水聲。
當時她太困了,沒多想,翻了個身又繼續睡。
也不知睡了多久,又聽見了浴室的流水聲。
只是眼皮太沉,她掀不開,就索性沒管。
早上她起床後,看到陸澤很委屈的縮在沙發上。
怎麼說也是192的身高,就那麼硬生生縮成一團。
一雙長腿沒地方,只能曲著,膝蓋幾乎頂到茶几。
怎麼看怎麼委屈。
半邊臉陷在沙發靠墊里,睡得並不安穩。
眉心因為姿勢不適微微蹙著,呼吸也比昨晚沉。
臉色依舊泛紅。
陳今趕緊拿體溫儀測了一下。
40度!
怎麼燒得更嚴重了?
昨晚不是已經有退燒跡象了嗎?
就算陸澤是個成年且身體健壯的男人,也扛不住反覆高熱。
陳今趕緊叫醒陸澤,「你高燒不退,得去醫院。」
陸澤的聲音有氣無力,「不去。」
他不喜歡醫院。
「不行,你再這樣燒下去,會出事的。」
他忽然把頭往她肩上一靠,整張臉埋進她肩窩裡,聲音孱弱。
「你抱一抱我就好。」
「真的。」
「抱一抱就好了。」
陳今感覺得到他的難受,這次沒推開他。
陸澤靠著她,不知不覺又睡著了。
陳今趁他睡著後,下樓買了新的退燒藥和退燒貼。
加強版的那種。
回來後,又親自盯著陸澤服下。
貼退燒貼時,他仰著頭,像只等著被主人摸頭的狗狗。
陳今都沒眼看。
實在沒辦法把眼前這個乖訓的人,和平日裡在商場上殺伐果決的男人聯繫在一起。
她貼好退燒貼後想退開,腰卻突然被他摟住。
陸澤控制著力道,不鬆開,但也不過分侵略。
用一雙極其真誠的眼神看這她問,「寶寶,你什麼時候跟他離婚啊?」
他等這一天,真的等了很久。
之前他為了她名聲著想,不敢催她,更不敢做半點越矩之事。
怕給她添麻煩,也怕毀她聲譽。
所以他一忍再忍,從未表露過半分。
除了那次,她心情不好喝了酒,說要找人接吻。
他失控應下。
那之後,他就壓不住心底的渴望。
儘管他一再的按捺……
直到那天,他意外聽到旁人說陳今在會所點了一群20歲左右的男模。
他就失控了。
把她抵在門上,逼著她收下自己這個情人。
他願意當她的情人。
哪怕沒名沒分都行。
可人啊,總是得寸進尺。
他開始想要更多。
也不願她跟任何男人沾上關係。
陳今別開臉,眼瞼微垂著,「你不是說偷更刺激嗎?怎麼?膩了?」
陸澤低笑了一聲,「我偷成功了嗎?你不會以為幾個吻就叫偷情吧?」
「寶寶,我們在偷情,不是玩純情。」
「需不需要我教你一下,真正的偷情是什麼樣的?」
他說這些話時,滾熱的氣息全都落在她的耳畔。
像點了一把火。
陳今感覺自己耳朵都快燒起來了。
「這麼有經驗?跟幾個人偷過?」她覺得自己可能是反駁型人格。
明知道這個時候不該接話的,可嘴總是快那麼一步。
只是她還沒來得及後悔,唇便被封住了。
他咬了一下她。
讓她吃痛,卻又不會傷到她。
之後便貼著她的唇說,「第一次偷,沒經驗。」
鬼才信!
她感覺自己快被他烤化了,想推開。
可陸澤先一步吻了下來,將她那些不好聽的話全堵了回去。
他順勢傾身,將她慢慢壓向沙發。
一手扶著她的腰,另一隻手穿過她的指縫,與她十指緊扣後,壓在她耳畔。
將這個吻加深,又加深。
陳今被親得渾身發軟。
一時間有些分不清是她的吻太炙熱,還是他的體溫太炙熱。
她被燙得連反抗的機會都沒有。
他耐心吻了好一會兒,最後才順著她的臉頰,一路落向耳畔。
在她情不自禁溢出聲音時,引火瞬間被點燃。
落在她腰間的手開始得寸進尺,順著她的腰臀,一路往下。
她還穿著睡衣,白色軟滑的絲綢質地,阻隔不了他掌心帶來的溫度。
手指勾起裙邊後,就要往上走。
陳今撐著最後一點理智,推開他的手。
他又重新摸了回去。
她再次推開。
幾次三番後,他失去耐心,偏頭咬住她肩窩裡最敏感的那塊肉,小小的警告。
手也再度撩了上去,拂過膝蓋……
陳今最後那點理智也崩盤。
她聽見他在耳畔勾人的說,「想試試40度的我嗎?」
落在耳畔的呼吸那麼沉,那麼重,那麼滾燙。
如狼似虎。
「聽說做·對退燒很有用。」
「或許,你才是我的藥。」
(最近卡文,主要是想切回主線,可這邊又沒交代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