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許,你才是我的退燒藥。」
陸澤的體溫燙得嚇人。
陳今感覺自己人都被燙得眩暈了。
吻變了味道,又深又重,充滿侵略性。
手在她身上輕時重地遊走,專挑敏感處進攻,很輕易便吊起她的感覺。
最後她落敗,沉溺在他濃烈的攻勢里。
這一場火,無邊無際的燒了一整夜。
到最後,陳今累到連眼皮都沒力氣掀。
陸澤從後面將她抱得很緊很緊,就好像抱著什麼很珍貴的東西。
她不舒服的哼了幾聲,抗議他的禁錮。
陸澤偏頭,唇在她耳後那塊最嫩的皮膚上反覆磨蹭著。
「寶寶,你好香。」
「怎麼這麼香?」
他氣息依舊是滾燙的。
陳今又嚶嚀的抗議了一聲,「熱,身上都是汗。」
她想洗澡,可又實在沒力氣。
陸澤卻沒有想洗澡的意思。
他喜歡這種時候的溫存,喜歡她渾身都沾染了自己的味道。
你中有我,我中有你的糾纏。
就好像她是完完全全,徹徹底底的獨屬於他。
只屬於他。
最後是她實在不舒服,哼哼唧唧的,他才抱著她去了一趟浴室。
用最快的速度給她洗了個澡,擦乾之後,又重新抱回床上。
這下,陳今終於安穩的睡了。
陸澤低頭在她唇上啄了幾下,又折返回浴室沖澡。
大概是因為少了陸澤的懷抱,少了他炙熱的體溫,陳今迷糊了一會兒。
聽到浴室有水聲。
陸澤又去洗澡了。
明明他們剛剛一起洗過的。
沒多會兒,陸澤返回床邊,卻沒有馬上躺下。
他身上沾染了涼氣,怕過給陳今,所以在床沿坐了一會兒。
等體溫漸漸升上來,才重新將她擁進懷裡。
陳今也徹底陷入沉睡。
雖然她很累,也很困,可那該死的生物鐘還是將她準點叫醒。
陳今試著扭了一下身體,腰肢的酸軟讓她瞬間嚶嚀出聲。
該死!
昨晚折騰得太厲害,身體有些扛不住。
明明這段時間她因為組訓的原因,體能上升了一大截。
可經過昨晚那一通折騰後,她才知道,男女之間存在巨大差異。
關鍵是,陸澤還是在生病發高燒的情況下。
若換做平時,她估計要散架。
身側,陸澤又不在床上。
浴室里再次傳來水聲。
陳今掙扎著從床上爬起來,心中滿是疑惑。
他怎麼又在洗澡?
潔癖?
陳今慢吞吞的下床,每走一步,都要抽一口氣。
感覺雙腿都不是自己的了。
好不容易挪到盥洗室,還沒來得及敲門,陸澤突然開門出來。
隨之而來的,是他帶來的一身涼氣。
「怎麼醒了?」陸澤正用毛巾擦著頭髮。
陳今還沒回答,就覺得雙腿一軟,整個人往前栽。
陸澤眼疾手快的接住。
可她跌入的,是一具帶著涼氣的懷抱。
「你洗的冷水澡?」
皮膚這麼冰,是冷水澡無疑了。
陸澤將她抱起,走回床上,語氣很又變得漫不經心起來,「嗯,火氣太旺,沖個冷水澡降降火。」
「誰叫你昨晚不讓我繼續的。」
「……」
陳今恨得牙痒痒,「我怕你J盡人亡。」
整整三次!
他還不滿足!
狗東西!
「聽你這意思,是沒滿足?那繼續?」
說罷就去咬她的脖子。
經過昨晚,他算是找到開關了,知道哪個地方能攻破。
陳今手快的捂住他的嘴,「繼續你個頭!」
本來在瞪他,眼神里都是警告。
可男人卻用舌尖舔了一下她的掌心。
陳今像被燙到似得,飛快的收回手。
「你屬狗的嗎!」
動不動就舔人,咬人。
「嗯。」他應得很乖,甚至還挺引以為傲,「我是你的狗。」
在發騷這方面,她根本不是陸澤的對手。
這男人,完全是明著騷。
她扭開臉,故意不看他,恨聲恨氣的問,「為什麼洗冷水澡?感冒都還沒好,能洗冷水澡嗎?」
反正她不信他剛剛的說辭。
什麼降火!
昨晚沒給他降火嗎?
說是三次。
可哪一次不是一個小時以上?
她都不知道說了多少回不要了,夠了,好累。
可這混蛋嘴上應著好,都依你,行為卻一次比一次過分。
還故意咬著她耳朵說,「都是我在動,你累什麼?」
陸澤將頭埋在她的脖頸里,「真是降火,不信你看。」
他故意貼近她。
陳今,「……」
「那前晚呢?」
前晚她也聽到他洗澡的聲音了。
還是好幾次。
陳今信他個鬼。
「你是不是故意洗冷水澡,好讓自己一直發燒?」
不然為什麼一直高燒不退?
以他的身體素質,不至於這樣反覆發燒才對。
被猜中心思的陸澤,「……」
他試圖耍賴,「沒有的事,就是太想你壓不住槍所以跑去洗冷水澡。」
「我都這麼委屈了,你怎麼能懷疑我?」
「寶寶,你這樣我真的很難過。」
他一個勁的往她懷裡蹭,故意擾亂她思緒。
陳今被他鬧得氣息都亂了,「你別亂來,我今天要上班!」
她真的經不起他的折騰了。
「我知道。」
他有些悶熱的聲音從她的頸窩裡溢出。
「我不做什麼,就是想親親你……」
沒幾分鐘,房間裡響起陳今憤怒的抗議。
「陸澤!你這個騙子!」
……
最後,陸澤連人帶行李箱被陳今扔出了房間。
他到也不生氣,甚至在門即將拍到他臉上前,關切的叮囑她要記得按時吃飯。
陳今氣的是他拿自己的身體開玩笑。
可氣歸氣,他真離開之後,又覺得房間有些空蕩蕩。
明明她之前一直住這,從來沒有過這種感覺的。
陸澤只住進來兩天三夜,就讓她生出這樣奇怪的感覺。
習慣,果然是一件很可怕的東西。
她拍拍自己的臉,提醒自己要保持理智。
別上男人的當。
興致來了,感覺到位,玩玩就好。
況且陸澤身材不錯,大寬肩公狗腰。
而技術很好,她一點都不虧。
簡單的洗漱完出來,房間門就被人敲響。
陳今原本有些發悶的心突然就輕鬆起來,甚至沒留意到自己幾乎是小跑過去開的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