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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27章 紫珠樓主的破局之法!

2026-10-09 00:10:34 作者: 宸宸跟你拼了

  兩州天地,風雷激盪。

  很快。

  知行集中,一眾大能便聯袂趕至。

  包括之前的菩提季狂瀾和搖光闕的一位仙君在內,確定不是雷皇弄出的動靜後,直接便趕到了聖幽冥獄探查。

  畢竟珂前輩前腳剛離席,後腳就出了這麼大的動靜。

  於情於理也該留意關注啊……

  雖說。

  能讓珂老怪動用雷皇仙籙的局勢,他們也夠嗆幫得上忙……




  「道友!」

  「這是怎麼了?」

  「剛剛可是有人在出手?」

  幽冥獄的雪川上空。

  眾人匆匆與珂三聖碰面,關切問詢,且提防著四周虛空,都顯得很是緊張。

  

  而珂三聖見此架勢……

  便更是一陣頭大了。

  呃……

  「沒事。」

  「哈哈哈哈,沒事。」

  「只是把酒言歡,興致到了,藉著狀態參悟師尊的仙籙而已。」

  珂三聖如此朗笑,更還無所謂的擺擺手,氣色紅潤看著狀態很不錯。

  然而。

  他這模樣。

  在眾人看來……

  這對嗎?

  哦……前輩您是說,您剛才喝酒喝高興了,順手捏了雷皇留給您的仙籙,用來助興對嗎?

  你是人啊?

  幾位煉虛面面相覷,一時有些無言以對。

  倒是那搖光闕的仙君,微微皺了皺眉頭對珂三聖傳音:「道友這邊,方才是哪位道友路過?」

  很顯然。

  在場沒有人是傻子,但也只有這位仙君認真追問而已。

  只不過……

  珂三聖聽此傳音。

  嘴上卻依舊笑呵呵的應付大家,私下回復的傳音也只是道:「沒誰,道友不必放在心上,不是什麼大事。」

  哦……這樣啊,那行吧。

  幾人目光交錯,僅是稍一合計,便知道珂老怪是吃了大虧,已經直接膽寒了。

  便也沒再多說什麼,稍稍停留後直接聯袂返回,走的比來時還要快……

  雖然,不知道究竟是什麼大事,但……死道友不死貧道。

  待眾人齊齊離開後。

  珂三聖臉上的笑意才漸漸收斂。

  轉而化作了難以言喻的苦澀和茫然……

  他方才以元神查探自己的勁獄髓,只看到寒澗之下……那溪流都直接薄了三寸!

  潺潺流淌間,也失去了原本的精純道則。

  溪流只剩下一底子了!

  被喝了大半!

  珂三聖:……

  他得見這一幕,只感覺整個人都是頭暈腦脹的,甚至不知該慶幸還是心疼,甚至都有些後怕。

  得……好歹還留了些。

  這會兒,向紫珠樓主討個公道,他是萬萬不敢了。

  如果說沒抓到那個男人。

  他心下一橫,說不定還會請雷皇出面,向紫珠討一個說法或者賠償。

  但……

  他抓到的,好像是紫珠樓主和一個化神男子在……

  這事兒,要是宣揚出去,樓主不得要他小命啊?

  不過嘛……

  珂三聖倒也沒有完全守口如瓶。

  畢竟天下沒有不透風的牆。

  他心下合計著,那個化神還大言不慚,說是欠了自己個人情,如果真是樓主的道侶……那太奇怪了。

  可如果……萬一呢?

  「狂瀾,你行走玉京較多,可知一位姓趙的男子化神?」

  珂三聖稍稍沉吟,選擇取出了菩提五行走的傳訊玉,旁敲側擊打聽一下,但肯定不會提及藥君就是了。


  而季狂瀾這會還跟著幾個煉虛返回知行集呢。

  見此傳訊。

  也是無奈的皺了皺眉。

  姓趙的化神……那可多著呢,上哪兒去找啊?

  誒!?

  季狂瀾狐疑一剎。

  緊接著便腦海中靈光一閃。

  姓趙的化神他不清楚。

  但清楚姓趙的元嬰啊!

  難不成是許久沒見,趙慶化神了,惹到了這位珂前輩?

  季狂瀾捏了捏眉心,憑他的認知,也只有這一個人能與仙君有交集了。

  畢竟……是提議南宮氏登臨翠鴛樓的主兒。

  純粹一個活爹。

  「我倒是知道一個姓趙的……血衣趙慶,前輩應當有所謂耳聞,便是當年南宮氏的那位六祖……」

  六祖?

  趙慶?

  會是那位嗎?

  和紫珠樓主竟還有關係?

  珂三聖眉頭緊皺,繼續和季狂瀾傳訊打聽著。

  ……

  ……

  與此同時。

  修遠州外。

  一道血子玉舟在滄海中飄搖。

  趙慶和壽女,儼然是已經逃之夭夭,遠離了是與非。

  但實在是仙釀的後勁兒太大。

  即便剛才都被抓包了,現在兩人都還不是很清醒……

  小閣之中。

  壽女縴手撐起了緋紅側顏,黛眉輕蹙著,顯得很是無語。

  而小閣之外的窗邊,則是趙慶抱胸倚靠,有一搭沒一搭和師叔問詢著後話。

  至於說……這血舟現在到底往哪開……

  趙慶並沒有主動請教。

  他心裡多少有數。

  這時候要是回到紫珠星辰,壽女未必還會和他維持親密,那地方太正經了,而且兩人這趟也雙修完了。

  而若是回去紫珠丹塔……那更完蛋。

  估摸著就是各回各家,他在丹塔陪清歡司禾繼續看姝月的試煉,壽女逃之夭夭自己溜。

  嗯……

  趙慶倒不是不想去看嬌妻試煉。

  但事有輕重緩急。

  這會兒正是和師叔趁熱打鐵的時候!

  給師叔的鐵打熱了,不是什麼都有了?

  然而……

  他不問。

  壽女卻是恍然回神,狐疑無奈道:「你這是要去哪兒?」

  去……

  趙慶心下有了打算。

  但嘴上沒說,也有意看看壽女究竟是什麼想法。

  畢竟現在這個情況,就算壽女要求返回丹塔,他也能膩歪給掰到一邊去。

  「師叔如何打算?」

  「要送師叔去何處嗎?」

  趙慶是想著帶壽女繼續獨處的。

  但言辭出口,卻還是如此試探。

  而壽女一聽……也陷入了短暫的沉默。

  她心下幽幽作想。

  這要是去丹塔吧,自己肯定不適合留在丹塔,而且現在自己和趙慶這個醉酒的狀態……

  去星辰?

  經過這七天七夜的曖昧雙修。

  剛剛兩人又抓包,刺激羞恥的腦子都懵懵。

  這會兒竟是有點不想和趙慶分開。

  總感覺……好像是被占盡了便宜後,又被人指指點點後,自己拍拍屁股就回家的樣子……

  可話說回來。

  如果繼續相處……

  那豈不是白給?!

  不行。

  「你回丹塔就是。」

  「本座在丹塔不會停留太久。」


  壽女深思熟慮,如此交代吩咐。

  即便有點兒想和小趙慶相處,但也不是什麼大事,正好自己回家研究殘片去。

  打算著等酒勁兒過了。

  自己好清修一段時間緩緩,以後再重新審視和小趙慶的關係。

  畢竟殘片羈絆有變化了,還有天地否新式的事,到時候看情況,再決定是不是招呼小姘頭去見自己。

  然而……

  卻不想。

  她如此平淡吩咐傳出。

  趙慶靠在窗外看來一眼,隨意點頭過後,卻是滿目認真的盯著她:「師叔……」

  嗯?

  壽女挑眉,回以一個疑惑眼神。

  但容顏緋紅,看上去滿是輕熟的御姐姿態。

  趙慶稍稍停頓,繼而深深呼吸,像是做出了什麼違背祖宗的重大決定一樣。

  「……你知道,我想和你雙修嗎?」

  啊——?!

  壽女聽著,本就緋紅的容顏剎那滾燙。

  懵懵的腦子一瞬間更懵了三分。

  你擱這烏拉烏拉說啥呢!?

  醉死你算了!

  這是能說的嗎?

  我知道是知道,但是你能問嗎!?

  你告訴我,這是能問的嗎!?

  壽女當然知道小趙慶打的什麼心思,從來也都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也預設了元神雙修的時候,被小趙慶隨便占點便宜。

  可兩人心照不宣是心照不宣。

  說出來,就是另外一回事兒了!

  尤其小趙慶現在醉醺醺的,還整這認真深情的一出兒,看的她直接都生理不適,渾身發麻。

  「你醉了,自行返回丹塔吧。」

  藥尊嗤笑從容,當然是優雅否認。

  原來你小趙慶還想睡我?

  我以前不知道呢。

  你誰啊,也不照照鏡子……

  她如此姿態,接著便起身,打算直接先溜,可遭不住趙慶的折磨。

  這會兒,當真不是先前的刺激和心下的悸動了。

  實打實的頭皮發麻,難以面對。

  但——

  下一刻。

  趙慶卻好像是失憶了一樣,又恢復了那副靠在窗邊的姿態,愜意閒聊起來:「師叔多久沒回過九玄了?」

  呃——

  壽女:???

  她神情錯愕,還以為是自己醉懵了呢。

  眼看小趙慶點到即止,沒再胡扯。

  自小閣走出後,便就沒有當場離去,而是靠在一側搭話:「有些歲月了,怎麼?」

  嘿嘿……

  沒怎麼。

  趙慶咧嘴一笑,再次看向好師叔的眸子中,滿是對師叔絕艷容貌的欣賞,沒有半點敬意。

  嘴上卻是:「我也有幾年沒回去了。」

  「九玄殿遺蹟,還有幾處無法參悟的木靈傳承……不知殿主有沒有空閒指點?」

  殿主!

  你叫我殿主?

  壽女美眸微眯,盯著趙慶滿是審視。

  說起來……

  九玄殿的遺蹟中,的確有自己留下的木靈傳承。

  趙慶沒辦法參悟,也是正常。

  以她和趙慶現在的相處……

  不說是趙慶提議。

  就算是她自己琢磨,其實帶趙慶走走九玄殿遺蹟,也沒什麼不合適的。

  甚至會有些期待。

  可眼下,壞就壞在……小趙慶剛剛說是想睡自己!

  ?

  「木靈傳承?」

  壽女心下緊繃,打量著小趙慶竟開始有些害怕。

  有一說一。

  要是小趙慶沒有前面的那架勢。

  她是真可以一起過去走走,甚至還有些期待相處。

  可現在嘛……仔細一想。

  趙慶先前那架勢,分明就是故意的!

  然而。

  當壽女如此質問,言說木靈傳承跟你有什麼關係。

  趙慶卻是理直氣壯的笑嘆:「縛神、縛元、縛靈,這木靈三資在我身上也沒用。」

  「便打算接觸一下木靈傳承,看看有沒有適合這三資的門路。」

  壽女:「……」

  瞧你說的,跟正事兒一樣。

  分明不就是戲弄拿捏本座,想看看本座是什麼態度嗎?

  哼——

  藥尊靠在小閣畔,側目瞥著男人唇角勾起笑意。

  纖指理過青絲,笑吟吟調侃起來:「你是想邀本座同行,還是想邀本座雙修,只能選一個。」

  啊!?

  趙慶:???

  他勾搭著勾搭著,眼看壽女氣場全開,自己屬實都懵了。

  這一下子可倒好。

  他本是勾搭試探好師叔,看看師叔大概是什麼反應而已。

  卻不想。

  這會兒反倒給自己架住了。

  要說想和壽女雙修,那壽女包延續之前的姿態,拍拍屁股直接就走了。

  可要說想邀請同行,這不是哐哐打自己臉嗎?

  剛說的話,轉眼就忘了?

  而且晚些也夠嗆有太多的便宜占……

  呼……

  你看你,咱們道侶嘻哈開玩笑,好好的你這是做什麼?

  趙慶:……

  他左右為難,心下沉吟片刻。

  才滿是慚愧而又帶著期待的盯上壽女……

  「我……」

  「我只是想讓咱們的羈絆更進一步,師叔覺得呢?」

  壽女:?

  ???

  你媽——!

  她乾脆也不裝什麼,直接滿是鄙夷的剜了趙慶一眼。

  你在這跟本座耍滑頭呢?

  可小姘頭的確沒說錯什麼過火的話……

  「哼——」

  「御舟吧,三天之後,本座還有要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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