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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28章 趙慶:重任在我!

2026-10-09 00:10:36 作者: 宸宸跟你拼了

  玉京第九十一州。

  新州,九玄。

  隸屬於曜華星闕,司幽仙集所轄。

  昔年曾是劫前九玄殿,藥王法渡的根基所在。

  如今。

  玉京大能不少人都猜測。

  這九玄州,不僅是玉京的一座新州,更有可能是千百年內,最後的一座新州。

  畢竟如今的玉京,翠鴛變革,名不副實,菩提之主銷聲匿跡,血衣近兩年沒有動靜有些勢弱,好像全靠鳳皇樓在撐著。

  這種情況下,仙幻殿近期肯定不會開啟了,那仙路自然也就斷絕,玉京新州是擴張不出去了……

  以至於六古族,以及玉京諸脈,都開始有不少安排,逐漸落在了九玄州。

  畢竟往後很可能沒有新州資源,眼下能占多少先拿著多少唄。

  不過,九玄州最核心的勢力,自然還是司幽神朝。

  眼下由司幽集中,方瓔執掌,方氏在其中得益不小。

  而神朝中的細枝末節,則是洛纖凝唐什期等人商酌了。

  另外,紫陽坡楚氏遷來之後,並未併入神朝,而是自行發展。

  還有就是閆傳州明月府,遷來了一脈分支,血衣項沁身領府主。

  這些僅是細枝末節。

  如今各族各宗的動靜,可謂是在九玄大地上遍地開花……

  畢竟對於大多數人來說,這天下從來不是什麼個人理想,更不是爭個上下高低,而是血脈、傳承、資源、生存。

  九玄無疑是一片新的沃土。

  ……

  這九玄州。

  雖說趙慶對其歸屬感極高。

  但說起來,這地方其實是無主的。

  

  乃是四萬年前無回海劫力倒灌,九玄殿毀滅於道劫下的根基。

  後來屬於一片化外的荒寂山河,前前後後被散修爭奪。

  直到上一代仙路。

  才由趙慶一行六十人,代表玉京諸脈,將其收回,錄入水嶺注中,算是確定了天下修士都可以過來留下傳承。

  且曜華闕也開了仙集,由司幽仙君在此坐鎮。

  然而,雖說是九十一州玉京共掌。

  但今天。

  九玄新州,卻是迎來了其真正的主人。

  九玄殿主,藥王!

  ……

  趙慶帶著壽女,悄無聲息的回了司幽神朝,沒有驚動神朝的人。

  即便纖凝和司不壽,都不知道他回來了。

  這自然是在照顧藥王前輩的顏面……畢竟弄的人盡皆知,藥王臉上肯定是掛不住的。

  不光如此。

  趙慶更還給方瓔去了傳訊……

  「方師姐。」

  「是我回來了。」

  「邀請藥尊回來九玄,參研一些木靈傳承,不用理會遺蹟禁地中的異常。」

  他嘴上振振有詞。

  直接把和壽女同行的事,捅咕給了方瓔。

  對此。

  壽女優雅漫步,跟著他行走於昔年的古禁木殿中,也只是當做沒聽見了。

  沒辦法……

  提前知會一聲。

  總比後面又被當場抓獲的好。

  雖然……她修為放在這,隨時都能提前跑,但是沒必要啊!

  她紫珠之主,又不是過街老鼠,走到哪裡還都得躲著不成?

  「師叔,請!」

  趙慶恢復了三分清醒。

  笑呵呵的邀請壽女步入禁殿,直入主題。

  但他姿態大方從容。

  壽女顯然是心有警惕……

  畢竟是孤男寡女的,自己九玄之主的身份放在這,入了禁殿……指不定對趙慶有什麼心理上的興奮加成。

  嗯……她現在已經對趙慶摸的很清楚了。


  沒由來便如此思量。

  換位思考的話……

  如果自己是小趙慶,邀請九玄之主在九玄殿的遺蹟禁殿內,發生一點什麼酒後香艷的小動靜……

  壽女:……

  「嗯。」

  她輕笑點頭,率先跨過禁制,步入了古殿。

  心下提防之餘,也難免有幾分對未知的猜測和期待。

  至於說忐忑和緊張,卻是沒有……畢竟她抬手就能拍死趙慶,倒也不慌不忙。

  很快。

  兩人便先後入了禁制。

  入目所見。

  塵封已久的蒼勁木闕浩瀚恢弘。

  殿中靈力真元匯聚,生機洶湧不息。

  道蘊流轉的巨碑當面,盤根錯節的仙枝托起仙台,一冊玉典宛若眾星捧月般安靜躺著……

  「這是未曾參破的一處遺蹟。」

  「除此之外,神朝外圍還有兩處……」

  趙慶在側低語,如此講述。

  九玄殿的東西,當年就差不多都被他和清歡拿光了,也就剩下關於木靈一脈的東西,他們拿了也沒用……便當個傳承留給有緣人。

  卻不想。

  如今故地重遊,他自己竟成了有緣人。

  還帶來了這些傳承真正的主人!

  「飛仙法。」

  壽女亭亭玉立,美眸掃過這片木闕,眼底多少帶著些回憶與感慨。

  這些,曾經也是她來時的路。

  雖然到現在……她也看不上就是了。

  別說木靈一道了,即便丹道,她都是兼修著,眼下最愛的是少陰法。

  「哦?飛仙法?」

  趙慶目露好奇,很是識趣的在旁收拾出了位置,好讓師叔坐下慢慢陪自己聊。

  「嗯——」

  「木靈區別於妖族。」

  「又可分為兩脈,一脈自身化形,如柳義那些存在,你或許了解。」

  「另一脈,便是飛仙化形,本座便是如此。」

  原來如此?

  趙慶挑了挑眉,還以為什麼飛仙法呢,你說這個飛仙法啊……

  那倒是的確。

  壽女並不是仙株化形。

  而是仙株的意志,單獨脫離了出來,在玉京界以藥王的姿態降臨。

  真要說起來,她的真身還是劫海深處的懸鈴木。

  但對於玉京之主這般存在,卻也沒有什麼真身化身的說法了。

  人家的意志降臨,自塑血肉魂魄數萬載,已然是仙道盡頭的存在,無所謂什麼主次。

  此刻。

  壽女侃侃而談。

  像是對待一個親近的弟子,優雅坐在了趙慶身邊,不斷講述著。

  趙慶也恪守禮節。

  並未像之前口嗨的一樣,去觸碰師叔纖腰,而是保持著一定的距離。

  但嘴上,卻是對師叔的傳承提出質疑。

  「師叔是說……這一道法門,適合還沒有以飛仙姿態化形,且木株本身已經具備闖入古殿修為的木靈?」

  趙慶的言辭古怪,多少帶著鄙夷。

  你這個法……它不對啊!

  首先,它只能給沒有意志脫離木株的木靈使用。

  其次,它特麼的放在九玄殿的禁地深處!

  試問一株木頭,怎麼他媽的過來取走傳承!?

  而壽女聽此質疑。

  卻是優雅笑笑搖頭,側目審視小趙慶解釋著:「不。」

  「飛仙法,只是本座梳理過後的此道大成。」

  「尋常天地靈智,同樣有其他手段脫離根性,走到這裡。」

  「比如……」

  她稍稍沉吟,覺得拿某些人舉例子是不是不太好。

  但想想,根本無所謂。


  自己又不是趙慶的女人。

  「比如你身邊那個清嬈。」

  「她的意志,可以脫離骨身,以飛仙姿態行走世間。」

  「骨身可以作為根基,葬於九幽之下,時時刻刻被天地溫養。」

  啊!?

  趙慶一聽。

  嚯,還能這樣?

  那這麼說起來,豈不是骨女自己在修行,骨身也時時刻刻在作為底蘊溫養?

  「這樣看起來……似乎飛仙法,另有得天獨厚的優勢?」

  那是自然。

  壽女淺笑頷首:「利弊皆有。」

  「需一側為死物沉寂,依託於另一側展現,而另一側的展現,卻依靠死物根基的溫養程度。」

  嗯——懂了!

  趙慶瞭然點頭,算是徹底明白了壽女存在的方式。

  大概就是……

  我現在是一顆樹,但是我要出去浪,但沒有選擇化形……而是意志脫離了本體直接去浪,並且還時刻與本體修為牽連。

  難怪壽女始終能在玉京局勢中當看客,這種狀態只要根沒動,也沒人鳥她……

  古殿之中。

  關於飛仙傳承的利害與玄妙。

  趙慶和壽女交流不斷,愈發深入了起來。

  但始終都是認認真真,好像真的很想了解這木靈手段,很想聽師叔講述過往的修行……

  壓根沒有再碰對方哪怕一下!

  這反倒使得壽女心下一陣狐疑……甚至有些渾身不自在起來。

  畢竟先前被趙慶那麼一說。

  她難免心下有了防備。

  但……

  他竟然什麼也沒幹?

  不是……

  壽女面對小趙慶的好奇問詢,可謂是整個人都一頭霧水。

  她早就有了心理預期和提防。

  都自己說服了自己……給睡是不可能的,但如果氣氛到了,真要是吻了自己,也就那樣了。

  現在可倒好!

  她以道侶的想法做好了心理建設。

  可萬萬沒想到……一切無事發生!

  不光無事發生。

  反而還心裡有些空落落的,竟開始覺得有些浪費時間……

  「呼……」

  藥尊心下平靜幾分,美眸撲閃笑吟吟的打量趙慶,琢磨著小姘頭又有什麼伎倆……

  但,最終卻也發現,小趙慶沒再有任何伎倆。

  純粹是來請教她木靈手段了。

  真·請教。

  一時間。

  古殿之中的氣氛尤為詭異。

  趙慶孜孜不倦的請教追問。

  壽女反倒是心不在焉的應付……

  可惡!

  她哪兒還能不知道,自己這是被小趙慶耍了!

  準確的說……

  是被調教了。

  這算是什麼?

  試探底線……狠狠試探……退求其次……引導猜測……建立期待……最後給自己晾在一邊?

  不是?

  你將本座當小姑娘收拾呢!?

  壽女盯著無動於衷的小趙慶,可謂是心裡越想越氣。

  甚至都不知道自己在氣什麼。

  雖說……趙慶現在要是對她怎麼樣,她肯定是心裡也有些抗拒,會儘量把控尺度。

  但也不能什麼都不干啊!

  這前前後後不都是心機!?

  此刻。

  壽女心不在焉的笑著講述飛仙法。

  她算是弄清楚了,自己好像一直都在被戲弄,總在小趙慶這裡無能為力……

  究其原因,根本的問題。

  是因為自己太被動了……


  試想。

  每次都是自己需要元神雙修的前夕,才會招呼趙慶見自己。

  那趙慶必然是心裡有數的。

  等同於他隨時都能和自己膩歪,也可以選擇不膩歪吊著自己!

  甚至說。

  自己是必須見他,而且必須主動找他,所以……他始終都心安理得,不慌不忙的占便宜。

  這不對啊!?

  這根本就不平等……

  以至於小趙慶現在對自己,全然沒有敬畏不說,都開始試著調教自己了!

  不行……

  壽女小心思流轉不定。

  這全都是因為自己主動找他,等同於默許了他可以占便宜……

  他心底反而沒有絲毫敬畏。

  既然如此。

  那本座給你見我的資格!

  藥尊心下作出決定。

  終於意識到,她必須給趙慶主動見自己的權力。

  只有趙慶能主動找自己,他才摸不清自己的態度,會變得謹慎。

  否則的話。

  吃虧的永遠是自己。

  試想一下。

  以往趙慶得到自己的召見,心裡想的那肯定是……真好,又可以去調戲樓主了……

  壽女:……

  想通這一切後。

  紫珠之主美眸幽幽,輕抬一眼打斷了趙慶的問詢。

  開始莫名其妙的,說處與飛仙法全然無關的話……

  「嗯,本座打算在紫珠聖地清修一段日子。」

  「諸如這些修行上的問題,或是姝月那邊的其他疑惑,你隨時都可以去見本座請教。」

  「紫珠聖地,流雲宮,這是禁地手令……」

  壽女如此輕笑言辭,取出了一道玉令塞給趙慶。

  她真是徹底想通了,必須打破小趙慶的心理優勢……

  可不能再主動找他了,得等著趙慶來找自己,那自己才能隨便對他拿捏。

  這樣的話,星辰上也不合適,自己搬去聖地才好。

  然而……

  趙慶此刻,卻是滿目茫然古怪的盯著壽女,陷入了良久的沉思。

  這是什麼意思?

  你要……

  留在紫珠聖地修行,並且我隨時能去見你?

  啊!?

  白……白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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