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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30章 曉怡:夫君和師叔到哪一步了?

2026-10-09 00:10:40 作者: 宸宸跟你拼了

  ……

  丑時過半。

  清嬈回到了坊中天香樓。

  房間中依舊昏暗,月光灑在地上,朦朦朧朧。

  趙慶已是收拾妥當,望來的目光帶著正色和凝重。

  司禾則慵懶枕在床上,白髮凌亂帶著絲絲笑意。

  至於清歡……

  還跪在地上抱著主人的手掌親吻呢。

  骨女無奈一眼。

  稍稍平復心緒,輕語講述方才的事:「是師尊。」

  「問起了紫珠樓主和少陰殘片的事。」

  「另外,責怪我沒有提早告知實情……」

  清嬈以往冷艷的氣質不在。

  低語之間,望向趙慶的目光帶著若有若無的幽怨。

  似是埋怨趙慶讓自己當了叛徒……

  而對此。

  趙慶則是笑著搖頭,起身將娘子攬入懷中,一起到了床邊坐下。

  他對此並未有太多太多的愧疚。

  也並沒有束手無策。

  畢竟……這一天總要來的。

  除非白玉樓和血衣樓,穿的是一條褲子。

  

  否則他和骨女的餘生,肯定有這一天。

  眼下。

  自是理弄娘子的鬢髮,笑嘆安慰著:「不是什麼大事。」

  「你在這其中,影響微乎其微,白玉樓主犯不上降下責罰。」

  「此外——」

  「早在咱們前往寂靈界前。」

  「我便考慮到了這一點,早就和青君商議過了,以後的安穩和安危,娘子陪在家中,大可以放心就是。」

  趙慶笑著寬慰,言辭中提到的是青君,而不是師尊。

  給清嬈以莫大的信心。

  接著。

  他稍稍沉吟,打量骨女有些無奈幽怨的小娘子模樣,輕笑又道:「另外,飛仙法對你極為合適。」

  「比白玉一脈的傳承,都更適合你這種枯骨生靈。」

  「以後咱們可以……」

  骨女:?

  她聽著美眸微盪,沒好氣掐了一下趙慶的腰,示意夫君快別說了。

  再說下去……都該給自己脫離白玉行走的身份了。

  純血叛徒是吧?

  清嬈心下輕輕蕩漾,聽趙慶說起提早就和青君打過招呼,再加上從藥尊那邊帶回了飛仙法,以及和曉怡幫自己考慮以後的事……

  當然能感受到其中關切,心下不免微暖,飄飄然。

  可……話又說回來。

  她剛剛那無奈剜幾眼的神態,也根本不是抱怨趙慶啊……

  就是覺得……

  趙慶帶自己去寂靈界玩,才導致自己在白玉一脈,現在左右為難,里外不是人了。

  當然,如果能夠重新選擇一次,她可能還是想陪著趙慶和家裡去四界走走。

  可主要的問題是……

  趙慶帶著自己跑去四界!

  也根本沒有玩自己啊!

  呃不是。

  也根本沒有好好的陪伴自己啊!

  雖說知道趙慶被架在了兩位樓主中間……

  但眼睜睜能看到的,夫君還不是一門心思撲在藥尊身上?

  這樣下來……仔細想想。

  可以說血虧了。

  陪道侶遠遊四界,吃了一嘴的狗糧。

  回來還在師尊那邊,弄了個裡外不是人。

  這誰受得了啊!?

  但骨女不是曉怡,更不是顧清歡和司禾,有什麼不高興的根本不跟趙慶多說。

  全都靠趙慶自己去猜。

  好在趙慶看的明白,這會更和司禾心念相通呢。

  倆人一合計……


  呃,不是因為去四界的事埋怨,那能是因為什麼?

  難不成……

  藉著機會吃藥尊的醋?

  司禾:……

  她跟趙慶心下蛐蛐,一瞬間可謂是對清嬈刮目相看。

  看不出來啊……平時怎麼樣都行的白玉行走,竟然還敢吃紫珠樓主的醋!

  比她和曉怡凶多了。

  而趙慶對此,則不這麼認為。

  更一瞬後知後覺。

  畢竟……清嬈陪在身邊一起去四界,也算付出了不小的代價,尤其剛剛師尊質問,可以說是委屈壞了。

  但付出了代價,卻沒嘗到太多甜頭……可不就紅溫了嗎?

  這是委屈了。

  趙慶心裡琢磨,給了清歡一個眼色。

  繼而便按著骨女的小蠻腰,一起躺在了司禾身邊,在她耳邊鬼使神差的嘀咕:「藥尊警告我……七天之內不許接觸任何女子,否則她甚至可能搜魂我……」

  骨女:……

  啊?!

  她心下微微一動,表面自是驚了:「夫君?」

  緊接著,她便螓首避開趙慶,有些想要起身。

  這哪兒行啊?

  雖說是心裡幽怨。

  但藥尊都這麼說了,那她肯定是要讓步躲一下的。

  至於說藥尊是不是太霸道……這根本不在她考慮的範圍內。

  頂多也就跟趙慶蛐蛐委屈一下,哪兒會真和藥尊分個高下啊?

  再說了……她又不是不清楚,夫君在藥尊面前,也不過是個修行的工具。

  然而。

  趙慶卻是絲毫沒有給骨女掙脫的機會。

  下一瞬。

  便按著娘子螓首,霸道印上了酥軟紅唇……

  這使得骨女美眸驀地瞪大,瞳子滴溜溜的顫抖……

  得。

  ……更委屈了。

  ……

  ……

  一夜親近修行。

  司禾和清歡都罕見的,給白玉行走當了陪襯。

  以至於翌日清早。

  白玉行走跟隨夫君,從天香樓走出來的時候。

  整個人看上去都病懨懨的,眼底依舊帶著那抹幽怨,像是恨不得一口咬死夫君。

  不過……

  沒過太久。

  當他們四人返回丹塔的途中。

  清嬈面色便漸漸平靜,又恢復了那般冷艷姿態,只不過時不時便跟清歡對視一眼,像是在說……你看看你主人,哎折騰死我了……

  然而。

  與此同時。

  趙慶身上傳訊玉盪起靈蘊。

  待夫君檢視過後。

  清歡和骨女也都打起了正色,紛紛湊到了夫君和司禾身邊。

  ……是家裡來的傳訊。

  曉怡。

  曉怡如今在南宮氏六祠,圖錄那邊跟隨青君做事呢。

  隨著傳訊玉啟用,曉怡熟悉而清冷的嗓音迴蕩,顯得有些凝重正式。

  「夫君左右,方便傳訊嗎?」

  哦?

  趙慶一聽,旋即揮手開啟了飛舟禁制。

  與三女對視認真,輕聲回覆:「可以說,我們在紫珠聖地,姝月的試煉,恐怕還需數月之久。」

  「嗯——」

  曉怡對此沒有多說。

  而是認真問詢了起來:「夫君和師叔……現在的相處,是否到了那一步?」

  啊?

  哪一步啊?

  此話一出。

  趙慶四個自是驚訝意外。

  哪兒曾想過,曉怡會專門傳訊問問這種事?

  這合適嗎?


  清嬈:……

  看吧。

  曉怡也問你了。

  而趙慶對此,卻是目光變得凝重,很快便意識到了什麼。

  曉怡閒著沒事,才不會這么正經的傳訊說這個。

  他言辭認真起來,如是答覆夫人。

  「是道侶。」

  「有些許的曖昧。」

  「但還沒有雙修,師叔未必給機會。」

  「可是青影那邊……對家裡有什麼交代?」

  趙慶意識到。

  壽女正在動搖仙根,必定會引起玉京眾主的目光,這個時候曉怡給自己傳訊,很有可能就是青影交代了什麼。

  果不其然。

  曉怡聞言過後,很快傳來認真言辭。

  「嗯……」

  「青影交代了我。」

  「讓我通知夫君,想辦法把師叔弄去南宮氏。」

  「準確的說,是邀請紫珠樓主,到南宮氏做客,必須是近期……不能超出一個月。」

  趙慶:……

  嘶——

  這樣啊。

  他與司禾骨女對視,神色認真凝重。

  這事兒,說好辦吧,其實不好辦。

  說不好辦吧,但看上去又不麻煩。

  主要的問題,在於別的地方……

  趙慶暗自點頭,已然是預料到曉怡想說什麼。

  他沒有多話,而是簡單答覆:「我明白夫人的意思。」

  「會審時度勢,酌情嘗試。」

  如此傳訊落下。

  曉怡很快也默契的回應:「嗯——」

  「眼下玉京的目光,應該都在藥尊身上。」

  「若夫君已經和藥尊心意相合……還是和藥尊也商量明白的好。」

  「師尊這邊的意思,我摸不清。」

  「但大抵上,若是藥尊真的動搖仙根後,到南宮氏做客,無疑是一種表態。」

  「到時會,其他樓主也可能會出現,或是派人到南宮氏觀望。」

  曉怡一言一語的分析著。

  言說如果紫珠樓主真的已經能和夫君交心。

  那夫君可要想好其中的關鍵,和師叔好好溝通了。

  而趙慶聽著這些。

  也是深以為然的點頭,且還點明瞭曉怡不解的地方,輕笑解釋道:「師尊的安排,其實簡單。」

  「其一,想要紫珠兌現承諾,催促一下而已,畢竟紫珠總要有個態度抉擇的。」

  「其二,便是持續將玉京目光,引去南宮氏。」

  「一來,為南宮血脈坐穩翠鴛樓蓄勢。」

  「二來,便是分散數萬年以來,仙幻殿在玉京各脈中的權重和地位。」

  「想試著將一些能夠商議的小事,或是各脈隱晦的態度,在南宮氏內部完成交流,從而消除一些仙幻殿的職能。」

  「為以後的各種可能,提早布局打算。」

  隨著趙慶的講述。

  曉怡那邊,漸漸陷入了沉默。

  似乎良久思索後,才認真道:「好,家裡一切安穩,我們都在圖錄內。」

  很快。

  曉怡的傳訊結束。

  不過仙舟上的趙慶四人,卻是神態各異起來。

  司禾依舊是那副慵懶模樣,純划水……不參與,不討論,看樂呵。

  趙慶則是有些出神,琢磨著怎麼跟壽女商量,怎麼確定一下壽女的態度,怎麼在道侶和師叔的身份間,有個合適的相處和進展。

  至於骨女……眼下都有些懵了。

  方才聽著小姨的言辭,其實還好,她也能意識到紫珠的態度,會吸引整個玉京的目光。

  但後面聽趙慶說著說著,長篇大論,乃至揣測青君的打算和安排……

  她卻是徹底茫然了。


  青君的一句話,竟有這麼多的安排嗎?

  呃……不是。

  夫君如今,竟然有如此縝密的見解,如此超然俯瞰的敏銳嗎?

  這還是血衣行走嗎?

  不知道的,還以為是血衣小樓主,再加上紫珠小樓主呢!

  嘶——

  一時間,骨女看向趙慶的美眸蕩漾,可謂滿是意外與崇拜,心說看不出來啊,還以為你只會狠狠雙修呢……

  而清歡倒是笑吟吟的陪在身邊,根本不覺得意外。

  主人當然高瞻遠矚了,而且主人最會狠狠雙修了。

  此刻。

  趙慶神色凝重,抿了抿唇……

  突兀回眸盯上了骨女:「盯著我看什麼?」

  清嬈:?

  誰盯你了?

  「哼~!」

  白玉行走冷艷輕哼,不屑走到了一旁,給夫君一個妖嬈背影。

  趙慶:?

  誰教你的啊?

  你這又是吃醋不吭聲,又是得意哼哼的,都跟楚紅檸學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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