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天夜裡。
海崖上的家中很是熱鬧。
清嬈還未前往海底閉關,張姐鯨魚娘和小南宮,也都在家裡做客。
廊亭之下,已經是一桌根本坐不下了。
算上冷嫻和清辭,擺了兩桌才算是差不多。
只不過。
今晚的主角雖說是姝月和小南宮,但大家嬉鬧交流起來,聊的卻大多是夏皇界。
尤其姝月沒能趕上跟過去……
那真是眼巴巴的追著大家問。
可讓趙慶張姐鯨魚娘,三人吹了不少牛逼……
……
而與此同時。
玉京,新州九玄。
今夜也有不同以往的小聚。
司幽神朝山上的家裡,如今只有司不壽自己留守。
近來她可謂是吃香的喝辣的,日子簡直過得不要太爽。
再加上修行資源根本不發愁,現在已經是金丹後期。
常常一睡就是好幾天,晝伏夜出,享受完美貓生……
今天也是睡到了大傍晚。
才懶洋洋的爬起來,也不梳妝,直接御上小舟便下山,到天衣閣去取自己的新法衣。
還是司幽集那邊,方瓔仙子給她傳訊。
她才知道姝月成為了紫珠行走的事……
否則的話。
她兩耳不聞窗外事,連自家主人當上玉京行走了都不知道……反正司禾趙慶是沒通知她。
接著。
才是項沁給她傳訊,問問趙慶他們回來沒……
司不壽:?
回來?
回來個屁!
回不來了!
傲嬌少女回訊,直言根本沒見到人。
應邀前往血衣樓喝酒做客,同一些熟悉的面孔碰了頭。
唐什期安排了美酒佳肴,就在血衣樓內。
項沁和孟雪兩位血子在場、方瓔也姍姍來遲。
幾人提及姝月和南宮瑤的行走之事,可謂滿是唏噓。
尤其是孟雪。
可謂往司不壽心窩子上捅咕……
「這麼大的事,不壽怎麼不傳訊我們?」
司不壽一聽,毫不在乎的擺擺手:「這有什麼好意外的,他們在外面興風作浪,都習慣了~」
方瓔聞言,難免差異挑眉……
「?」
……
還是到了深夜。
司不壽醉醺醺的獨自回了空蕩的大宅子。
獨處發待了一會後,才開始越想越氣,委屈的不行。
咬咬牙狠狠心,翻出了趙慶的傳訊玉,狠狠質問起來:「你們是不是把我忘了!?」
她也就問問趙慶了。
要是問司禾,恐怕司禾根本就懶得搭理她。
而這會兒。
天衍圖錄內的酒宴,也已經散場了。
現在是寢殿中,趙慶、曉怡、司禾、清歡、姝月,五人的第二場小酌。
主要陪姝月聊聊她和壽女相處的事。
眼下趙慶收到司不壽的傳訊。
不免神情為之一怔……
你們是不是把我忘了?
什麼玩意就把你忘了?
趙慶被問的一頭霧水。
劫後這兩三年,不壽一直在九玄州看家,畢竟那邊才是他們的家。
圖錄這邊是跟著青君出來辦事的。
趙慶稍稍琢磨,後知後覺,才明白是沒有通知姝月成為行走的事。
這個……他還真沒想著通知誰一下。
這會兒笑的古怪,把傳訊丟給曉怡司禾看看。
姝月探頭瞥了一眼,當即笑出了聲:「之前是她自己忙著找金嫣兒和青雀玩,咱們要是真叫她過來,她又不樂意了。」
曉怡美眸彎彎,盯著傳訊笑了笑。
畢竟清歡最溫柔了,方便哄不壽玩一會兒。
她這邊,又繼續回了之前的話題。
看向姝月又看看夫君:「這麼說,明早姝月清歡和檸兒,就搬去八祠?」
「那以後你要是陪師叔雙修……在那邊會不會不合適?」
趙慶:?
那當然不合適了。
他皺眉沉吟,想著如果姝月在八祠,壽女過來圖錄里雙修,簡直也太欺負姝月了……
便就提議道:「這樣。」
「清早你們三個先去八祠待一待。」
「清歡和檸兒修行結束就回家,姝月看情況……偶爾在八祠那邊過夜。」
姝月:???
幹嘛我偶爾呀。
我不!
不過想想,她是紫珠六行走,她不待在八祠好像也不對……
嬌妻黛眉輕蹙。
乾脆破罐子破摔:「要不……夫君你讓師尊搬來家裡?」
「這樣師尊也不至於折騰我。」
啊!?
好傢夥。
那肯定是不行啊。
不是壽女搬來家裡不行。
而是……
司禾笑的玩味:「紫珠樓主不要面子嗎?」
「青君鳳皇可都看著呢。」
「她來圖錄里,到時候成何體統?」
姝月:……
問題是,師尊死要面子,把我也害慘了呀!
她總是盯著我不放……
眼下的境況。
寢殿內顯得有些沉默,任誰都看懂了壽女的態度。
就是欺負姝月嘛……
還是司禾琢磨了一會兒,眼底多出了一抹戲謔:「乾脆,你跟趙慶一起伺候壽女算了。」
「大家衣服一扒,你吃點兒虧。」
「之後壽女對你,應該就不會這麼奇怪了……」
啊!?
趙慶:???
姝月:???
曉怡:……
這純粹是在胡鬧了。
還姝月夫君跟紫珠樓主一起同床共枕。
可能嗎?
根本不可能啊……
師叔不一巴掌拍死他倆都是好的。
曉怡對此不敢苟同,心說這都是什麼餿主意?
此刻無奈輕嘆:「這不行的。」
「師叔本來就要面子,不可能答應這樣的事。」
「而且……她和夫君還沒徹底同房呢。」
姝月:!!!
師尊你可快點跟夫君同房吧!
這麼折騰我,我哪兒受得了啊……有家不能回……跟著你一起受罪。
然而……
這個時候,趙慶琢磨著嘀咕起來:「師叔要面子是一方面,另外應該也是覺得羞恥……」
「她在反覆跟姝月強調分寸……」
是啊。
曉怡唏噓輕嘆:「主要是姝月也羞恥,拉不下臉跟師叔親暱一下。」
誒?
司禾一聽。
壽女要面子,姝月也要面子。
咱們家不是有個不要面子的……?
她美眸灼灼,盯上了淺笑不語的清歡……
「清歡犧牲一下?」
「主母都喊了,也不差多少面子。」
「不然壽女總是這麼幹,弄的大家都難受……」
誒!?
趙慶聞言,眼前一亮。
但他不吭聲。
清歡笑吟吟盯著主人,當然也不吭聲。
曉怡和姝月面面相覷,無言以對。
還是司禾把餿主意出到底:「這樣……」
「清早你陪姝月和檸兒過去後。」
「見到壽女你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