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清晨。
又是新的一天。
南宮氏內部有所調整,昨天被十七祖南宮瑤改換的管理層,已然開始落實新的族務。
張姐今天,依舊是跟著小南宮去接手翠鴛樓,繼續從族內的權責細分抓起……
而趙慶。
則是打算今天翹班。
一大早便帶著清歡和檸妹,到紫珠八祠去拜見師叔了。
嗯……
算算時間,也該到了和師叔雙修的日子。
師叔雖然沒提。
但他可是牢牢記著的。
再說姝月到了八祠待著,家裡總這麼彆扭也不是個事兒,和和睦睦的不好嗎?
趙慶清楚。
壽女也就是端著架子,放不下身段而已。
可能是需要突破一些心理障礙?
於是乎。
他今天抽出空來,便帶著檸妹和清歡,一起上門猛攻師叔。
……
南宮八祠。
坐落於族內聞舟坊深處的禁地。
以往這整個聞舟坊內,大都是八祠核心血脈定居修行。
深處禁地坐鎮的,自也是八祠的大能、嫡系、老祖……
之前有一段日子。
這裡屬於紫珠五行走查勝,外圍坊中便已經清理過一次了。
到現在。
紫珠樓主親臨族中,便更是不用多說。
不僅是禁地祠殿的附近空空蕩蕩,即便外圍的整個聞舟坊,都杳無人煙。
清早的陽光灑在坊街上,光影橫斜意境十足,但卻冷清的不像話……
直至一道小舟自坊外飛速橫渡……
趙慶帶著檸妹和清歡,從血衣的六祠過來這邊串門了。
……
趙慶跟壽女成為道侶,已經不是一天兩天了。
找過來很自然的便直接進了禁地,離開小舟帶人入殿,一氣呵成。
不過這個時間。
壽女正還待在靜室內體悟少陰道則……
姝月也被命令清修一整夜。
倒是林七欲待在殿內,望向三人輕笑點了點頭:「你們都來了,紅檸今天繼續跟我修行吧。」
「主人和姝月各自清修,差不多快出來了。」
林七欲對趙慶的到來習以為常,兩人都很熟了,如今點點頭也不打招呼。
趙慶對此當然也不生分。
笑呵呵點頭便拍了拍檸妹香肩:「你們修行唄,我和清歡在旁邊看看……還沒見過。」
嗯……
他倒是真想看看,林七欲有沒有什麼能教給檸妹的。
聽聞此言。
林仙子自也不含糊,瞥了一眼便起身招呼:「先跟我來吧,咱們去後殿,以免影響這邊……」
說著。
她便在前引路,帶著趙慶三人透過殿廊去往深處。
同時朱唇輕啟,御姐嗓音迴蕩,對趙慶介紹起來。
「我昨天檢查了紅檸的底蘊和資質。」
「七情七魄中……雀陰魄最適合她,專攻雙修合歡之術,修為進境必定事半功倍。」
檸妹聽著月蓮之祖的講述,那是一點都不害臊,笑吟吟給趙慶飛著媚眼。
趙慶對此當然也清楚。
檸妹是從玄心潭塑過仙姿的,奇魄之一紗映笑,喚作六欲迷夢魄,又稱六欲之體。
天香《落月典》中有載,此仙姿是一種極為珍奇的雀陰偉力,通常加持生靈魂魄之間,與雀陰共稱欲魄。
不過嘛……
之前天香護道者,方瓔帶檸妹修行的時候,專門提醒過……
檸妹的資質,可萬萬不能縱慾雙修啊!
跟趙慶得節制才好……
但如今林七欲帶著檸妹修行,卻是提醒,這麼好的資質,不狠狠雙修豈不是可惜了?
呃……
趙慶跟檸妹對視一眼,心底暗暗合計思量著。
確實……
方瓔一個蓮脈出身的聖女,修天沖魄的,她懂個屁啊!
哪有人家天香行走,月蓮之祖懂的多。
——聽林仙子的,錯不了!
檸妹聽著林七欲跟趙慶提醒,不由嘻嘻哈哈的在旁邊插嘴:「那以後夫君是不是得抽出時間陪我修行?」
林七欲:……
道理上,是這樣的。
但我不好說……我怕藥尊給我甩臉色。
她想了想斟酌道:「每六十天內有七次就可以了。」
啊!?
才七次嗎?
趙慶檸妹雙雙挑眉,就連清歡也狐疑笑了笑。
林七欲看在眼裡,只當是沒看見了。
繼續叮囑著:「如果在星宮那邊雙修,是足夠的。」
不然呢?
她還能怎麼說。
難道說……每七天六十次嗎?
她看趙慶好像可以,但估摸著也沒功夫應付其他女人了,更別說還有藥尊呢……
然而。
正當她如此交代。
耳邊卻是傳來了紅檸賊兮兮的問詢……
只聽紅檸小聲傳音著:「那要是自瀆呢?我每次自瀆夫君的殘片也會波動……對我的修行有幫助嗎?」
林七欲:???
這你好意思問我!?
咳咳。
她正想回應,卻感受到一股熟悉的元神掃過。
當即便不再理會紅檸……
——紅檸的傳音,剛好被壽女聽去了。
緊接著,紫珠之主平淡的招呼便迴蕩在殿中:「你們來了。」
「紅檸隨七欲修行吧。」
「你們兩個過來。」
哦……
趙慶面不改色,絲毫沒有拉著檸妹林七欲飆車,被大夫人師尊當場抓包的尷尬。
有的儘是道侶理所應當的從容。
他給檸妹遞了個眼色。
旋即便帶著清歡,扭頭又回到了先前的大殿中。
此刻。
大殿某處靜室的房門開著,其中冰寒氣機吞吐不定,紫珠樓主已經是優雅邁出了……
「主母。」
清歡一見壽女,當即便溫柔輕輕喊了一聲,依舊跟在主人身邊。
壽女被清歡折騰的也是沒脾氣了。
畢竟都喊自己主母了……自己還能說什麼?
要知道,清歡可是一早就跟在趙慶身邊的道侶……
她輕輕點頭後,便隨著趙慶一起並肩,任由清歡跟在他們身後,輕聲隨意道:「交代了姝月九個大周天的功法,初次嘗試可能花費的時間多些,不過也該出來了……」
誒——
趙慶聽了意外挑眉。
什麼姝月不姝月的,你們師徒之間的事,不用跟我匯報呀!
他作為紫珠樓主的道侶。
當然是說些道侶之間的話:「姝月在這邊我很放心……師叔好好調教她就是。」
「我今天過來,其實是有些小事和師叔見面。」
趙慶如此笑呵呵的表示。
壽女聽著也不免心頭微爽……
真的嗎?
那本座可狠狠調教姝月了?
至於說別的小事……不就是該雙修了嘛。
她心裡有數,看在小姘頭這麼懂事的,清歡又乖巧喊主母的前提下,自也沒有什麼抹不開臉面的。
直接便是一副輕熟姿態,淺笑頷首:「晚些吧,你陪我出去走走。」
走走?
上哪兒去啊?
趙慶心下跟司禾嘀咕。
琢磨著……在這八祠找個房間雙修,不就挺好的嘛。
如果當師尊的總是躲著弟子,那得什麼時候家裡才能和睦啊?
不行……
趙慶麻利便笑著搖頭:「師叔誤會了,我是想替清嬈請教一下,關於她修飛仙法的一些疑惑……」
壽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