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嬈修飛仙法?
壽女一聽,本能的便有些無語。
心說你小妾的事,怎麼總拜託我啊?
不過轉念想想,她先前也的確規划過趙慶身邊道侶的事,雖說那都是送走曲盈兒的藉口……
「嗯……她那邊有什麼難處嗎?」
壽女如此頷首問詢起來。
她這個當大夫人師尊的,自然不會表現的那般小氣。
而趙慶見此。
當然是笑呵呵的順坡下驢,順嘴提了一下:「倒是沒什麼,只是她那邊養身之地,需要海量的高質陰煞……」
哦~
這樣啊。
這個簡單。
壽女不等趙慶說完,直接便點頭同意:「我下次過去圖錄,順手幫她一下。」
這對她來說,的確是順手的事。
畢竟這玉京天下,還有比少陰殘片更珍貴的陰煞嗎?
抽空過去看看就是。
好!
趙慶笑著點頭,對壽女連一句道謝都沒有,絲毫不覺得吃軟飯丟面子。
更還覺得,壽女能帶著姝月清歡和清嬈,一起精進修行,那簡直是太舒服了。
真是自己夫人的好師尊!
只不過……
他剛才提及清嬈的事,純粹是為了打斷壽女的言辭。
雙修的事,幹嘛還出去走走呀?
在八祠不就挺好的……又沒有外人。
眼下。
趙慶將壽女的思路打斷後,便又換了個由頭……
他同壽女並肩,目光掃過那間氣機冰寒的靜室:「師叔昨天夜裡,在參悟少陰殘片?」
「嗯——」
壽女隨和應聲,絲毫沒有琢磨出趙慶打什麼鬼主意。
更還稍稍沉吟後淺笑分享:「近來參研了兩式新神通,可惜你修為不濟,否則還能粗略過手。」
嘿!?
瞧你這話說的?
趙慶:……
他還真是不濟,沒招兒。
便就隨意點頭,繼續展開自己的思路:「這的確可惜……」
「不過。」
「我最近將《冰皇訣》也磨礪到了爐火純青。」
「倒正要和師叔分享……」
哦?
冰皇訣?
壽女聞言美眸一亮。
她早先交給趙慶三式功法代肝,便是《太素陰經》、《靈寒九脈》和《冰皇訣》。
一開始趙慶肝的很慢,也就最近才快了一些。
不曾想。
她這邊正細細咀嚼爐火純青的太素,阿慶這麼快又送來了冰皇訣……
好啊!
分享好……
真是自己的好道侶!
只不過。
壽女這會兒,卻也惦記著今天跟小姘頭雙修的事。
但眼下才大清早,姝月清修還沒出來。
一念及此。
壽女當即也不猶豫,美眸一掃自己剛剛閉關的小室。
從容便邀請道侶:「這邊坐?」
好啊!
趙慶一看師叔上套兒了,當場便直入主題。
他笑著點頭拉上師叔的玉手就走。
還不忘招呼清歡:「我陪你主母修行片刻,你稍稍在殿中等待……」
清歡:嗯嗯嗯!
壽女:……
她被趙慶說的有點不自在,總感覺哪裡怪怪的。
但轉念一想,好像也沒問題。
便也就優雅輕笑,以主母的姿態,和清歡的主人並肩,入了夜裡閉關的小室。
……
小室禁制開啟。
若有若無的冷意瀰漫。
趙慶滿是期待的笑著,似乎在琢磨著如何陪好師叔分享心法。
而壽女反倒朱唇輕抿眼尾舒展,神色顯得不太自然,還回味在清歡喊自己主母的事情上。
這情況,接受歸接受。
但趙慶當面這麼一說,便就感覺有點……嘶……
如此想著。
壽女優雅入座,從容閒話起來:「近來不同尋常,功法進境有些快啊?」
誒——不說這個。
趙慶笑呵呵搖頭:「我幫師叔琢磨功法,師叔不也帶著她們修行?」
「不說這些。」
他一副都是一家子,說這些太見外了。
咱們誰跟誰啊?
接著便沉吟提及:「不過,這冰皇訣達到爐火純青後,需要開闢新的經絡分支……」
「殘片所帶來的後續變化,也都因真元四散的變化而變化……」
「我先帶師叔走一遍經絡再聊?」
趙慶這麼說著,便坐在了壽女的身邊湊近。
打算手把手帶著好師叔走走新經絡。
這還真不是什麼藉口。
經絡走向變化,是常有的事,不過之前他都是繪製個經絡圖,但今天嘛……
壽女聞言瞭然點頭,更還有些期待。
當即也不含糊,縴手一抬便搭上了阿慶的大手,輕熟淺笑著:「來唄~」
是了。
都依舊是親密無間的道侶了。
她自不會在這種地方多想什麼。
理所當然便讓趙慶握緊自己,任由男人真元入侵,帶著自己開闢一下新經絡。
只不過……
趙慶再次拉上師叔的手。
卻沒有老老實實的帶著運轉心法。
反而是笑著輕輕一薅,將師叔拉來了懷裡待著……
他坐在地上。
壽女坐在她懷裡。
便就如此緊握著雙手環抱腰肢,下頜抵在藥尊微紅的耳邊,親密又曖昧。
壽女:……
她修長雙腿輕蜷,待在趙慶懷裡,難免覺得有些羞恥。
不是說開闢經絡嗎?
怎麼這動靜?
清歡還在殿裡等著呢……姝月就在隔壁修行……
不過。
看阿慶也沒太過分,她也覺得親密修行不是問題,更隱約還有些刺激搖曳,便就隨他去了。
便如此。
趙慶懷抱著紫珠樓主,以自身真元帶著對方開闢新法經絡……
漸漸地漸漸地。
他真元的流通越來越慢……甚至一隻手鬆開了師叔,去撩理師叔耳邊的青絲……
像是要貼在身後仔細端詳美艷側顏。
如此動靜,自是使得壽女耳根更紅,美眸輕輕顫抖意外……
?
不好好修行你想幹什麼?
如此境況。
壽女也不是第一天認識自己道侶。
當然打眼就看得明白……
不過她本就想著雙修,難免被撩撥的芳心悸動,只是嫵媚淺笑輕哼提醒:「先修行。」
「過後本座陪你出去轉轉。」
「你也真是……姝月還在殿中清修呢。」
藥尊氣息不再平穩,言辭自也是夫人般的姿態。
不過趙慶一聽。
卻是十分耿直的疑惑起來:「夫人又不是偷吃,還害怕被姝月抓到?」
啊?!
什麼夫人!?
你別亂說……
壽女當然不可能喊趙慶夫君,自也不認他稱呼的夫人。
只是互幫互助的道侶罷了……
不過聽趙慶這麼一說,她還真有些詞窮起來。
嗯……說實話。
有點兒不想被姝月抓到。
這會讓她以後,不止是在姝月面前,就連在清歡和周曉怡張瑾一面前,都痛失玉京之主的顏面和威望。
可趙慶都這麼問了。
她卻也不能丟在道侶面前的尊嚴,自是輕熟嫵媚剜了一眼:「不想讓王姝月和顧清歡,當面撞上覺得委屈罷了。」
「本座要你,還需要偷?」
啊對對對!
師叔才不用偷……師叔的嘴最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