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或許是小南宮有意拖延。
她換好浴衣後,下水泡在顧清歡的身邊。
獨自鼓搗了一個多時辰的傳訊……才算是確定了姚家的近況和下落。
「找到了。」
「姚家的主支近兩年都在紅河坊,那邊是靈獸山的地方。」
「道劫的時候,姚家的兩個化神都隕落了,情況有些複雜……」
末了。
還很是隨意的表面提議:「這馬上就傍晚了,要不,咱們明天再過去?」
哦?
趙慶幾個原本聽的認真,可聽到最後一句,卻是難免有些繃不住笑了。
什麼叫,馬上就傍晚了?
什麼叫,要不明天再過去?
那我們今天晚上做什麼?
呵!
這不純粹是門縫裡看人,把她的趙師兄給看扁了?
「——那就明天。」
趙慶咧嘴一笑,看檸妹也沒有很著急的模樣,當即就一句話噎住了小南宮。
南宮瑤:???
不不不,這不對。
你有沒有點兒正事啊!
我從下午硬抗到現在容易嗎……就等著晚上出去湊個熱鬧透透氣,你們特麼的晚上不出門?
南宮瑤一看跟師兄客氣完全沒有用。
當即便開始力挽狂瀾。
表面點頭認可,嘴上卻是講述起來:「孤鴻閣知道吧,靈獸山的產業……」
「靈獸山作為三十三宗之一,某種程度上,也算中州一部分掌權者。」
「這個姚家,幾十年來都是在紅河坊修行。」
「算是幫靈獸山代管一坊,另外也代管中州外海的兩座礦島……」
「不過依附靈獸山的家族很多,姚家化神隕落之後,在紅河坊那邊漸漸有些撐不住場子了。」
「尤其最近,形勢嚴峻……」
哦……
趙慶聽著聽著,與曉怡檸妹對視一眼,不免打岔:「姚思雨呢?」
南宮瑤:……
她沉默一瞬,實話實說:「姚師妹倒是沒什麼事,在中州外海的一座礦島坐鎮呢,她畢竟是玉京天香出身,一些小宗小族不太好為難。」
哦~
這樣啊。
沒事就行,沒事最好了。
趙慶聽到了滿意的答覆,當即大手一揮:「那就明天再說吧!」
南宮瑤:……
她客隨主便,只能是瞥了一眼鯨魚娘,看看她倆今晚何去何從。
不太久。
尋瑤殿送來了美酒佳肴。
趙慶一行算上小南宮,十一個人,在岸邊圍繞而坐,隨意吃吃喝喝。
這其中。
趙慶司禾張姐最是隨便,言辭不多。
大抵上,是葉曦、楚欣、小南宮、鯨魚娘,相互推杯換盞,更熟絡一些。
不知不覺間,便到了夜裡。
當然。
任憑這殿外如何夜幕遮來,浴場的明晝陣依舊是亮的跟白天一樣。
按照尋常人過來尋瑤殿流程。
休息放鬆吃吃喝喝後,自然到了聊聊正事,親近關係的階段。
不過趙慶這邊一大伙兒。
根本就沒有正事好聊的……
畢竟每天都在上班,好不容易忙裡偷閒,南宮氏內的事情,聊個屁的聊……
趙慶泡在女人堆里,接下來那自然是休閒時刻。
他們所在的天一居內。
可供選擇的有雲殿、雨殿、琴房、茶房、棋房。
而出了天一居,尋瑤殿內能逛的就多了。
合香居、瓔珞台、春芳境、迷山境……都是聞名中州的休閒好去處。
不過趙慶從來都是個實誠人。
要是頭幾次帶妻妾師姐過來……合合香珠、雕雕飾品、下下棋什麼的,也就是了。
如今嘛。
他只想著上床。
呸!
是只想著到雲殿裡休息休息,大家一起閒聊放鬆。
如此念著,他自然是給曦兒打眼色:「咱們十一個,沒外人……有沒有合適歇歇聊聊的玩法?」
哦……
君抬眉呀!
葉曦美眸彎彎,風情萬種,根本不用多打眼色,她還能不知道夫君想幹嘛?
想最終去雨殿玩玩唄……
嗯……尤其是帶著瑾一師姐去雨殿。
最好,是帶著謹一師姐和紅檸清歡或者自己誰的,一起試試……
這些,她心裡都跟明鏡似的。
但葉仙子看破不說破。
笑吟吟掃過師姐望來的玩味目光,依舊是思索過後沉吟:「十一個人……」
「投壺呀?」
「射復怎麼樣?」
「葉子戲也不錯……」
「看司禾曉怡想玩什麼……師姐的意思呢?」
司禾:……
司幽娘娘不語,只是一味地笑著。
明人不說暗話。
氣氛都烘到這兒了,她看謹一滿目玩味,其實也想和趙慶一起,狠狠挑戰下張瑾一。
沒辦法……屬實是心念相通太久,腦子都跟著趙慶變糟糕了。
這時候,還是姝月開口,覺得鯨魚娘和小南宮都在,太少兒不宜的東西肯定也合適:「葉子戲吧?大家一起玩牌,肯定熱鬧。」
嗯……
趙慶不語,笑著緩緩點頭。
熱鬧,但不夠盡興。
曉怡眼看夫君不語,難免心下輕輕翻了個白眼。
便輕笑道:「要不投壺?」
「拼酒投壺,就是容易喝醉……也很熱鬧。」
哦……?
投壺嗎?
熱鬧,盡興,但不夠激情。
趙慶瞥了一眼張姐,估摸著以師姐的酒量,今晚他是睡不到師姐了……
這時候。
張瑾一也恰巧瞥向了趙慶。
好師弟想幹嘛,她還能不知道嗎?
用排除法,玩小南宮,有藥尊在,好師弟肯定不敢。
鯨魚娘也一樣……
那不就是想套路自己?
呵!
根本不用趙慶開口,張謹一輕笑直接否決:「投壺玩一會兒還行,太久了沒意思。」
「真心話大冒險吧?」
「這個簡單又好玩兒……我教你們。」
誒?
不是!
別啊……
趙慶一聽,起初還喜出望外,但轉瞬反應過來。
真心話尼瑪的,豈不是你們輪流拷打我?
不用想就知道,曉怡贏了全問真心話,紅檸贏了全給大冒險……甚至清歡都要找機會問真心話……
然而。
曉怡幾個一聽,卻是打起了精神示意追問。
鯨魚娘在旁解釋的乾脆。
只要不玩太太太刺激的,她也不是沒興趣。
「就是一種懲罰而已~」
「投壺葉子戲都行,贏家給輸家定下懲罰。」
「任選真心話和大冒險其一,真心話不能撒謊,大冒險不許拒絕。」
哦?
真心話?
果不其然。
周夫人一聽,還有這麼緊張又刺激的環節?
她可太愛了!
就玩兒這個!
曉怡很乾脆的,直接笑吟吟靠在了趙慶身邊:「夫君,我想玩玩這個。」
趙慶:……
他微微挑眉,滿是質疑,彷佛在說咱們夫妻還玩什麼真心話:「你問呀,現在就問。」
曉怡:?
我不!
我得贏了再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