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菩提未開聖地之前。
中州號稱四聖地七古族,三十三仙宗,聞名天下。
姚家於中州生息,顯然算不上什麼太大的門戶。
既然檸妹聯絡不上姚思雨。
趙慶便就給南宮瑤傳訊,透過翠鴛的途徑,先了解一下姚家的下落和近況。
然而……
出乎意料的。
當他隨意傳訊,招呼瑤妹找一下姚家的訊息後。
南宮小矮子的回覆卻是古怪:「你和師姐都沒在族中?」
趙慶:……
呃。
你不是去三祠開會嗎?
還找我們了?
「對啊,我們出來透透氣。」
他訊息傳出後,南宮瑤短時間沒了動靜。
大致過了十數息,才再次傳訊:「族裡出了點情況。」
「三祠嫡系有個女子,言說前幾天被人動了手腳,丟了一些翠鴛族務的玉簡……」
「你們在哪兒?我先過去碰面再說吧。」
啊?!
趙慶:???
三祠女子?
前幾天。
丟了東西?
這個……他與司禾心念相同,兩人當然第一時間就有了輪廓。
不就是他薅走了南宮若幽的儲物戒嘛。
當時主要是對方留了一份南宮啟的訊息玉簡,他又跟著三位樓主,索性先把儲物戒薅走了。
後面到了香火佛國……出了不小的情況,他直接就把這事兒給忘了。
以至於南宮若幽的戒子,這會兒還在天衍圖錄里撂著呢。
趙慶很快弄清楚了來龍去脈。
估摸著南宮若幽失去部分記憶,心裡慌得一批還以為是闖禍了,找上瑤妹了……
不過嘛。
他雖說心知如此,但把玩著瑤妹的傳訊玉,一時卻根本沒有解釋的打算。
這有啥解釋的?
正好,他這會兒還正想找瑤妹,打聽一下姚家的情況。
乾脆便回復……
「哦?還有這事兒?」
「那就碰面說吧。」
「我和師姐都在鳳舞城尋瑤殿,你直接過來……天一居。」
趙慶傳訊的同時。
張瑾一便枕在他肩上愜意看著。
眼見此處不免挑眉:「嗯?」
那狐疑美眸似乎在說……好師弟,何意味?
趙慶則是咧嘴一笑,帶師妹出來玩兒嘛,反正沒啥事兒。
他跟姝月曉怡招呼:「小南宮過來了,晚些就到。」
檸妹在水下模糊聽著……
咕嚕咕嚕……
……
與此同時。
南宮古族,八祠。
南宮瑤收起了趙慶的傳訊,微微眯起的杏眸深處滿是意外和無語。
你們在尋瑤殿……?
這像話嗎?
身為前翠鴛行走,南宮古族的掌上明珠,她自然也算尋瑤殿的常客。
不過那都是休閒放鬆,聽聽曲子喝喝茶聊聊天。
可如今,放在了趙慶身上……
南宮瑤:……
師兄,我不是對你有看法……
算了。
我還真對你有看法……
大家都認識多少年了?
趙慶是什麼人,她還能不知道?
在尋瑤殿,包能玩兒出花來的……
但即便如此想著。
南宮小矮子也只是無語聳了聳瓊鼻,旋即便御舟動身,直接前往鳳舞城赴會。
反正沒外人,不正經就不正經唄。
……師尊師叔不在家,跟著師兄師姐一起去撒野,嘻嘻。
……
也就半個多時辰。
矮子蘿莉便到了鳳舞城的尋瑤殿。
當被人認出身份後,她只是擺了擺手示意,自己便尋摸著找去了天一居……
叮~
聽聞浴場禁制被人扣響。
大家自是都知道是小南宮來了。
檸妹只得被迫正經,滑溜脫身,不再膩歪在夫君和師姐身邊玩兒。
她這會兒水眸明艷撲閃,笑吟吟的臉頰都已經快紅成了柿子……
卻不是被師姐逗的害羞了。
而是……清嬈的命蝶在她命宮裡,瘋狂諷刺挖苦她,感覺相當的刺激。
咳咳。
趙慶摟著師姐柳腰,稍顯幾分正經,給小南宮開啟了禁制。
旋即。
滿臉都寫著詫異的南宮氏大小姐,踩著蓮步進了浴場。
南宮瑤:……
嚯!
都在呢?
看看你們!
衣衫不整,濕漉漉貼在身上,成何體統?
這其中。
尤其是司禾、師姐、曉怡、楚欣。
四人的悠閒愜意姿態,可真是把小南宮看的一怔一怔的。
單說張瑾一。
在她的印象中,師姐什麼時候有過這架勢?
瀑發披散在水中盪開,修長玉腿輕盈交疊,曼妙身段半倚著趙慶不說,更還稍顯玩味的盯著自己看來……
嘶——
正此刻。
原本在座撫琴的隔壁天香樓師妹,很是懂事的起身:「諸位師兄師姐,靈兒便先告辭。」
說罷。
少女紅著俏臉,低頭避開南宮瑤的目光,從殿門縫裡側身擠出去了。
南宮瑤:……
她不免琢磨著,怎麼才能顯得自己從容淡定……畢竟自己又跟師兄沒那麼那麼親密……
她看向了卞鯨羽,尋求同類。
然而。
小卞山主卻是寬鬆浴衣,趴在溫泉邊上挺著翹臀,腳丫有節奏的擺動,正全神貫注跟司禾葉曦,在遊戲機上皇城PK呢,根本就沒搭理她……
「先去換身衣服?」
趙慶笑著招呼,示意瑤妹別見外呀,又沒有外人在。
南宮瑤:……
哦。
這不是很合適吧?
她掃了眼曉怡和姝月的目光,得見兩人只是輕鬆笑著,心下不由滿是無奈。
心說你媽的趙慶,你要是想跟本姑娘好好玩玩,那就直接來呀來呀!
反正我是不怕被師叔送走。
招呼我換什麼衣服……真是的,不咸不淡。
「不換了。」
南宮瑤如此腹誹,懶散撩了下青絲,褪去小靴坐在了岸邊,提及正事:「具體情況是這樣……」
「大約兩個時辰前,三祠的南宮若幽找到了我。」
「這個南宮若幽你見過,族群剛遷至化外的時候,有段時間負責不少族務……」
瑤妹來都來了,自是好好跟師兄師姐說道起來。
但卻不想……
似乎大家盯著自己的眼神,都有些怪怪的,尤其是司禾和顧清歡,不知道兩人在傳音嘀咕什麼。
正此刻。
趙慶聽了個開頭,便笑著打斷師妹:「她失憶了,儲物戒丟了,是吧?」
「我乾的,戒子在圖錄里,你回頭取給她。」
噗呲!
此話一出。
竟然還不是檸妹率先笑出了聲,而是趴在岸邊打遊戲的鯨魚娘,實在是繃不住了……
南宮瑤:???
你媽!
是你乾的……
那你叫過我來幹嘛?
難不成……喊我陪你們洗澡嗎?
在場大家,小南宮可謂是除了張姐鯨魚娘不太熟絡,其餘都很是熟悉。
當即便沒好氣剜了師兄一眼:「那你騙我過來……我還琢磨著有什麼事兒……」
趙慶:???
誒你看你,你這丫頭怎麼回事兒?
說的就是事兒啊!
他收起幾分笑意:「是有事找你啊,不是說找一下姚家的下落和近況?」
南宮瑤:……
聽起來不像是什麼大事……
她神情厭厭,不是很想理會師兄的惡趣味。
琢磨著來都來了,要不自己先去換個浴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