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晃,兩日之後。
趙慶接到了壽女的傳訊……好師叔已經回到了南宮氏,要見自己。
如此境況。
他卻也不好直接拖家帶口的折返。
到時候讓師叔一看。
嚯!
她不在的時候,自己過的挺瀟灑挺放肆啊?
雖然事實上是這樣。
但表現出來,肯定不行……
於是乎。
趙慶便就讓張姐司禾跟和檸妹,帶著清歡葉曦繼續逛逛消費。
他則是和姝月一起,先回南宮氏拜見藥尊。
曉怡和楚欣,也同行返回。
接下來的日子,曉怡和楚欣都打算閉關了。
曉怡因為璇璣瞳的機緣所在,早早就抵達了元嬰三境,近來準備在圖錄內嘗試化神。
而楚欣,則是早已化神多年,最近幾年跟在反差小姐身邊,獲益良多。
如今打算試試參悟煉虛門道了,修行比趙慶快一步。
……
這天傍晚。
四人回到圖錄稍稍停歇後。
趙慶便就拉著姝月,一起出了門,前往八祠去拜見師叔。
嬌妻對此。
當然是不太願意的。
她知道壽女到了和夫君雙修的日子,這時候她怎麼好出現?根本不合適啊!
然而,趙慶卻是不依不饒,不帶著嬌妻過去怎麼行?
那是你師尊,對不。
你師尊回來了,你這個徒兒,還能不去拜見?
姝月心下自然腹誹,很清楚夫君欺負自己,但她實在是臉皮薄,悻悻皺了下瓊鼻,便就跟著一起過去了。
反正……
師尊和夫君的事,也不是一天兩天了,她這個正宮夫人,也沒什麼非得避諱的。
·
晚陽西斜,暮雲合璧。
趙慶夫妻兩個御舟,輕車熟路到了八祠。
一路暢通無阻,直入八祠禁地深處的後殿。
直至見到那位美艷含笑的紫珠樓主。
他們兩個才雙雙見禮。
姝月態度端正且恭敬:「弟子王姝月,拜見師尊。」
趙慶則是簡短招呼:「師叔。」
壽女見此,雖說表面笑的優雅,但心下卻是摸不著頭腦。
姝月來幹嘛了?
今天不是咱倆約好雙修的日子嗎?
咳咳……
「嗯,你們來了。」
「坐。」
「近來幾日不見,去了何處?」
饒是紫珠樓主,面對徒兒夫婦兩人,也不得不表面閒聊一下。
姝月:……
去尋瑤殿沐浴了……去玩真心話大冒險了……去靈獸山喝酒了……去逛街大肆消費了……
這位紫珠六行走,眼看夫君笑而不語。
自是認真如實的回答師尊:「前往了器宗拜訪一趟,囑託煉製一些器物。」
哦?
壽女一副明眼人的架勢,玩味看向了小姘頭,便像是在說……果真如此嗎?
而趙慶對視師叔的眼神,則是笑笑不作回答,反而問起:「師尊和鳳皇怎麼沒回來……?」
壽女:?
你還好意思提及青君?!
「青影要在龍淵閉關元嬰,鳳皇和她同行。」
藥尊大人輕笑回答。
轉而似又想起了什麼。
看向姝月道:「菩提樓改弦更張,日後由余下八脈共掌。」
「等下個月平穩一些,為師便帶你去菩提一脈,取冰靈根。」
「你近來便可嘗試轉修太素陰經了。」
嗯?
姝月一聽,意外明眸顯露喜悅,乖巧作揖點動螓首:「弟子多謝師尊!」
之前壽女就說要帶她搞一道冰靈根。
如今終於說話算話,提上日程。
然而……
姝月也就期待了這麼一瞬。
下一刻。
壽女便優雅起身,美眸掃向趙慶:「姝月先自己呆一會兒,為師稍後指點你。」
「趙慶,本座有話問你,過來。」
姝月:……
你確定,是有話問夫君?
而不是有事兒要和夫君一起做?
沒辦法,姝月對此早有預料,既然壽女都不臉紅,她自然也不害羞。
就那麼受氣包似的,表面大方點頭:「師尊和夫君過去就好。」
趙慶顯然也沒料到,師叔今天竟然這麼直接。
他給了嬌妻一個眼神安撫,示意就算雙修,也不會太久:「我去去就來。」
轉眼間。
趙慶便跟著壽女,到了後殿的一座禁制隔間。
只不過。
趙慶和姝月預想中的內容,並沒有發生。
壽女也沒有和之前一樣,跟趙慶貼的太近。
反而是學著凰女,雙手抱胸往牆邊那麼一靠,美艷眸子便開始上下打量趙慶……
「氣息有些虛浮啊?近幾天怎麼回事?」
啊?
趙慶:?
我嗎?
我這還虛浮嗎?
面對師叔的揶揄調侃,他自是不太好搪塞,折中笑道:「陪姝月雙修,有一些消耗。」
趙慶直來直去。
便好像在提醒師叔,別問噢……再問我把你徒弟叫過來……
反正問我,我就說陪你徒弟了。
壽女:……
她也是被趙慶噎的無語,總不好說不讓趙慶和姝月睡覺吧?
想了想措辭,也只得是輕笑提醒:「你如今是本座道侶。」
嗯嗯嗯!
趙慶認真體悟,笑著回答:「自然是以師叔為主。」
……
算了,本座不跟你說這個。
壽女白了一眼,旋即話鋒一轉:「我有話問你。」
「可還記得……」
「當年你初系懸鈴,心念經常閃過……對青君不敬的口癖?」
小騷龍她自然是不好說的。
只能含糊表達一下。
而趙慶一聽,當然是立馬認錯,慚愧笑道:「弟子知錯,後來已經不再喚了。」
壽女:?
滾啊!
後來你有青君的三分氣運庇護命宮,我懸鈴感知不到了,怎麼知道你喊沒喊?
而且……我要問的也不是這個。
她想了想。
笑的古怪且玩味:「本座想知道,你當時為什麼會有如此口癖?」
「你和青君之間,是不是發生過什麼?」
「如實講述就是,本座不怪你。」
趙慶:?
你怪我幹嘛啊?
開玩笑!
你還能給青君送去夏皇界?
哦……不是。
趙慶微微皺眉,似開始了回憶,沉默許久無言。
壽女笑吟吟的盯了一會兒。
不由追問:「怎得不語?」
她這邊,正抓心撓肝的想弄個清楚。
卻不想。
趙慶沉默良久後,竟是回答……
「原來師叔要問這個啊……我還以為是雙修。」
「要不,把姝月喚來吧。」
「我擔心姝月會多想,對師叔不好。」
壽女:?
你他媽的!
人不是你帶來的?
讓我們師徒見面,各自難堪是吧?
你給我等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