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後。
袁浩尹深兩人,便離開了搖光星闕,風風火火的一路傳渡,直奔中州!
給道兵,還承諾了小合道機緣。
那還說什麼!?
去!
必須去!
哪怕知道那血衣行走趙慶,身負天道殘片,甚得血衣樓主關照,又如何?
這在合道機緣面前,根本都算不得什麼。
更甚至。
兩人還慶幸趙慶是青君愛徒,否則的話……紫薇星君又怎會對此事許下重諾?
想來,那趙慶一個血衣行走,即便有通天的本事。
也不可能敵得過他們兩尊煉虛,外加兩件道兵至寶……
……
不知不覺間。
天色漸暗。
圖錄內,海崖上的家中。
曉怡司禾一行人,已經是拉著師叔逛完了家裡,又專門去了星宮逛,如今重新回到家裡了。
「師叔長久遠行四界,正是該休息的時候。」
「不若清歡去做幾個小炒,我們姐妹陪師叔小酌?」
小姨受了檸妹跟司禾的蠱惑,猶豫過後如此提議,要拉著師叔一起喝酒。
否則的話,一時間還真不知怎麼消除和壽女的生分。
又是姝月師尊,又是夫君道侶……
以後總不能大家見面還那麼恭恭敬敬,板板正正的吧?
小酌啊……
壽女聞言美眸微動,不免想到了上次在家裡喝酒,喝完趙慶拉著紅檸一起占她便宜的事。
今晚,雖說趙慶已經被打發走了……
嗯……
她想了想,覺得和小姨楚欣幾人,太生分的確也不合適。
「吃飯就算了。」
「簡單坐坐,微醺便好。」
「不用像是上次那般,太過熱鬧。」
這樣啊……
小姨一聽,當即頷首提議:「那咱們,直接去師叔的丹房坐坐?」
「嗯,可以。」
壽女沒再想太多,如是應聲。
沒錯。
現在,家裡清歡的丹房,已經屬於她了。
本來曉怡要請她在後院住下。
她琢磨著……後院又是寢殿,又是紅檸張瑾一幾個小妾的房間,她過去也不太合適。
便提議要了前院清歡的丹房。
這樣。
一來,不至於顯得太沒架子。
二來,司禾會在前院的藏書樓休息,她就待在前院挺好的。
反正,也只是偶爾過來小居,不會留下太久。
……
很快。
前院丹房之中,燈火通明。
大家隨意四散入座。
壽女、曉怡、司禾、檸妹,便就盤膝於床上閒話。
清歡楚欣和骨女葉曦,則是在丹房其他空蕩處,小酌陪同,偶爾應聲。
到了這丹房。
小姨很是自然的提及了師叔的家庭地位。
「師叔是姝月師尊,又和夫君結侶多年……」
「按曦兒的一聲夫人,自也當不得玩笑。」
「若師叔不嫌棄我等,妾身敬夫人一杯……」
壽女:……
誒呀!
你看看你……
好吧好吧。
那本座只能勉為其難的接受了。
眼下沒了姝月和趙慶在身邊,她倒也顯得沒那麼拘束,笑著點了點頭便舉杯應聲:「這些隨意就好。」
檸妹:?
嘁~!
你又隨意上了?
她笑嘻嘻的湊近師叔:「檸兒也敬夫人。」
司禾對此,笑著陪酒,但是卻沒有開口插嘴。
夫人什麼的。
哄哄姝月和壽女,客套一下也就是了。
真夫人,還得是小姨,她都說不出什麼。
當然,她是主人。
嗯……清歡喊壽女主母的話,壽女應該跟著趙慶喊自己主人……
合理!
小姨飲酒之後,眼波流轉:「夫君方才傳訊,已經見到了唐姚師姐,他們明天便能回來。」
「師叔今晚便住在丹房?」
「讓清歡陪著師叔剛好。」
清歡一聽這安排,自是淺笑點頭,沒有異議。
她跟壽女倒是一點也不生分。
就是私下裡,得多喊幾聲主母,維護一下紫珠樓主的體面。
只不過……
壽女一聽。
清歡陪我過夜?
那該成什麼了?
不行不行。
「不必,清歡也去休息便是。」
「侍女的話,本座稍後傳訊林七欲過來家中,可方便?」
呃——
小姨聞言不置可否的笑著點頭,與紅檸對視一眼,心說咋還往家裡領人。
不過也沒什麼。
自己帶侍女就帶侍女吧,權當是大家的侍女了。
謹一師姐不就帶著卞師姐?
司禾也把不壽接過來了……
師叔有個侍女跟著也正常。
只不過……
師叔好像還不懂,什麼叫侍女真香定律。
沒跑兒的好嘛!
看看司不壽,司禾一早就說,夫君隨便逗她就是,自家人沒那麼多說道。
再說卞師姐那邊……
謹一師姐私下也跟自己聊,說是專門跟鯨羽打過招呼,她跟在家裡,同樣也是夫君的侍女。
這下好了。
前面兩個侍女,夫君還沒把她們怎麼樣呢。
師叔你又帶來個侍女……還是月蓮之主,曦兒的師祖……
你這……
此刻。
曉怡檸妹眼神交流,如此作想。
不過壽女,卻又是全然不同的想法。
她主要是自己孤身一人,進了家裡就感覺進了龍潭虎穴一樣,總感覺有不舒服的地方。
要是帶個侍女在身邊,就自在得多。
看看張瑾一,平時明顯就是獨樹一幟,很有性格,也不找曉怡她們膩歪。
尤其是……她很需要軍師啊!
這邊。
丹房中輕言細語,幾個女人聊些瑣事日常。
……
而遠在數千里之外。
紫珠聖地,三脈柏雲坊。
散修匯聚的外坊邊緣,深夜已經顯得有些冷清。
五人知曉。
有兩位大能自搖光星闕遠道而來,眼下已經是斂盡氣機,在這坊中蟄伏觀望了。
袁浩尹深兩位尊者,本就上百年沒在世間出現過。
又專門遮掩氣機至此。
若非合道大能有意監察,尋常修士很難發現聖地外多了兩位尊者。
更何況,他們身上還帶著兩件道兵。
其一,紫薇星君的封霄劍,奧妙無窮,甚至可自斬方圓,隔絕一切元神臨近。
其二,搖光星闕的玄陽塔,其外可鎮壓一切生靈天沖魄,內自成一方囚籠秘境,可隨時入內,斂盡行蹤。
兩人身攜重寶,暗自等待機會。
想來……
趙慶即便是血衣行走,也僅有化神修為。
他們以有心算無心,斷然沒有失手的可能!
千推萬算,逮住那趙慶的行蹤,也不過就是一劍的事兒……
兩人目前考慮的,主要還是殺人之後,怎麼迅速潛逃,離開中州這是非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