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珠聖地爆發了煉虛級別的大戰,更伴隨有道兵下場。
不過片刻。
中州震盪,各聖地古族都留意了過來。
只是……
當各脈趕到紫珠的時候,所有的風波已經完全平息了。
所見唯有紫珠行走唐姚出面,口稱是宵小攪亂聖地秩序,現已肅清……
諸脈一聽。
哦。
宵小……肅清……
這就肅清了?
有碎星聖地的長老,心下震撼無比,暗自留意著紫珠聖地外的虛空痕跡……
那波動……分明就是玉京界壁都打穿了!
從紫珠聖地直接打到了無回海!
只是不知,究竟是哪幾位尊者在交手?
嗯!
的確不知。
各脈紛紛猜測,不得其解。
畢竟……知情者早已沉默,根本沒臉講出來什麼。
與此同時。
聖地之內,流雲宮。
司禾跟壽女,自是早就趕到了這邊。
趙慶司禾心念相通。
這邊才剛打起來,家裡那邊司禾直接就招呼壽女了,配合的天衣無縫。
由壽女打穿界壁,直接去無回海逮捕了那位神秘煉虛。
嗯……很神秘。
沒來得及看清臉,就打了個煙消雲散。
僅憑氣息的話,也難以分辨是近年來活躍的哪位尊者……
不過。
雖說不知道死的兩個煉虛,究竟是誰。
但他們身上的道兵卻指明瞭方向。
此刻。
趙慶姝月和謹一,便跟著反差小姐,一起同司禾壽女,觀摩面前的兩件道兵。
重寶啊!
尤其是那封霄劍!
一頂一的先天道兵,與妖庭的帝君道劍,司禾的本命道兵,壽女仙柱本體所結的一百零八道鈴鐺,是同一個檔次的。
遠勝於術硯南宮鼎之流。
而另一件塔器,雖是後天道兵。
卻也是世間罕見的奇物,內蘊一方小秘境,自成囚籠天地。
「這塔,不知是何時煉成,從未見過。」
「劍的話……紫薇的佩劍。」
反差小姐目光古怪,如此輕語。
大家自也都是眉來眼去,神色精彩。
還有這好事兒?
這和白給有什麼區別?
萬里迢迢的,直接給兩件道兵送到聖地家門口了……
連姝月都忍不住吐槽:「他們怎麼敢的?」
別說聖地有紫珠的合道,南宮氏那邊有鳳皇和滄元仙君等人。
單單是夫君自己,三下五除二就給這兩個煉虛打懵了……
幹啥來的啊這是?
呃……
壽女稍稍琢磨,沒再假裝蹙眉,終是繃不住美眸彎彎。
她笑道:「應是暗殺阿慶來的。」
「合道不便下場,也畏懼天地否,便安排了煉虛帶著道兵過來。」
司禾:……
「準確的說,是安排了煉虛,帶著道兵,送過來。」
對於司禾的玩笑。
趙慶笑而不語,深藏功與名。
今時已然不同於往日。
若是四年前,他撞上兩個煉虛帶著道兵,可能還真有幾分危險。
可如今……
怎麼說呢。
煉化九轉千絲蠱的他,直接暴打煉虛!
甚至能在三息之內,暴打合道仙君!
別問。
問就是開了。
「師尊,搖光闕那邊……?」
趙慶稍稍沉吟,提及正事。
封霄劍是紫薇星君的佩劍,那倆人顯然就是搖光闕派來的,沒跑兒。
聽趙慶提及此事,青影同壽女對視一眼,接著無所謂道:「不用理會。」
「只當是沒有發生。」
反差小姐心裡門兒清,什麼這闕那闕的,來的人少了直接送菜,來的人多了他們也不敢,壓根不用放心上。
不過。
聽青影這麼說,壽女卻還不忘寬慰小姘頭:「報仇的事,暫時算了。」
「你能斬合道境界的手段,已經是人盡皆知。」
「咱們再次登門搖光闕的話,對你不利。」
啊!?
趙慶:???
還有報仇的事?
給誰報仇?
咳咳。
他對好師叔靦腆點頭,接著眼巴巴看向兩件道兵:「那這兩件道兵……」
顯然,趙慶早就已經兩眼放光了。
那塔器倒是不算什麼。
關鍵是封霄劍!
簡直逆天!
被煉虛持在手中,都能直接斬裂玉京界壁,劈開無回海通路!
這他媽的不是大殺器嗎?
比司禾的本命道兵,還要更重幾分攻伐與凌厲。
司禾即便是斬人壽元,也沒見說一刀給玉京界都干穿了啊!
其殺傷力之誇張,可以說是除了妖庭的帝君道劍之外,見所未見,聞所未聞。
眼下。
聽趙慶提起兩件道兵的安排。
壽女自是在青影之前開口,一副向著小姘頭的模樣:「你自己安排吧。」
「我們用不上。」
聞言,青影平淡看了壽女一眼,接著也對徒兒點頭:「留下吧。」
「有些乏了……你們回去嗎?」
回,回回回!
趙慶麻利收起了兩件道兵,直接御舟招呼壽女:「師叔,咱們回去再說吧?」
壽女:?
回哪兒去啊?
這不是我家嗎?
她沒好氣瞪了趙慶一眼,想了想也沒說什麼,沉默著和青影並肩上了飛舟。
很快。
飛舟橫掠紫珠聖地,從另一個方向離開。
由於反差小姐就在舟上,壽女跟著趙慶姝月一起回家,氣氛多少有些尷尬。
兩位樓主都淡然看風景的情況下。
還是張姐招呼著姝月司禾,覆盤一下情況,緩解氣氛。
同時。
趙慶已經跟司禾暗暗合計著,家裡鳥槍換大炮的事了。
封霄劍肯定是他自己留下用。
玄陽塔的話,可以給楚欣用。
楚欣如今煉虛修為,身上有一件道兵,某些時候或許還能幫上忙,更不說楚欣已經預定了小合道……
另外,自己身上的道兵有點多。
南宮鼎就交給張姐帶著吧,也算是將這件重器,歸還給了南宮氏。
至於清歡……雖然也已經煉虛,但還用不上道兵。
畢竟清歡要不就跟著自己,要不就在家裡待著,哪兒也不去,更不會在反差小姐那邊領什麼活兒……
這邊,趙慶滿是憧憬的跟司禾琢磨分贓事宜。
而有人歡喜有人憂。
……
遙遙數十萬里外。
搖光星闕,紫薇山。
紫薇星君面色冰寒,安靜坐在大殿上首,已經沉默有一炷香了。
殿下,尊者呂良則是眼觀鼻,鼻觀心,一聲不吭的罰站……
他著實是不好開口說什麼。
畢竟,那兩個煉虛是他推薦的。
這叫什麼事兒啊這!?
如果說,兩個煉虛過去蟄伏了幾年,哪怕是藏了幾個月……
找到機會,對趙慶下手。
最終不敵痛失道兵,那好歹也能算是惜敗……
可現在倒好。
兩個煉虛早上出關,中午領了道兵,晚上就死了……
好傢夥!
說心裡話,如果能讓人死而復生,呂良勢必會當面問問……道兵暖熱乎了嗎,就給送了?!
這大殿中,氣氛壓抑無比。
實在是道兵送的太快,直接資敵,把紫薇星君都給氣懵了……
什麼玩意兒啊!?
終於,他冷冷質問起來:「這就是你說的,比你更合適的人選?」
呂良:……
不。
我送的沒這麼快……